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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林伊心里想,还是算了吧,谁知道今晚自己是什么鬼迷心窍了呢?没准睡一觉就好了。恍恍惚惚地林伊就往前走了两步,一个不小心地脚一崴…把…
好嘛……这回连理由都不用找了。
真是广大人民喜闻乐见地场景,祁景年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还得假装越发无奈地说道:“你是晚上喝多了吗?走路都不小心,我送你上去吧。”
林伊看着祁景年点点头——其实一点也不疼啊,不过被他关心着,心中就有莫明的满足感。
自己这是怎么了?
“脚疼吗?要不要我背你?”祁景年又问。
祁景年的脸依旧是那么俊美无铸,在今天这种场合,这种灯光之下,林伊觉得他比以前还要帅。不仅长得帅,声音也温柔,人也体贴,从哪个方面都是无法让人拒绝。可是……她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程茵艾——他们今天谈的那么高兴,自己一点都没法插进去,这真的没关系吗?
“不疼,刚刚幸亏你扶住了,不然就真的崴了。”林伊不好意思地回答说——既然无法想明白,那就别想了,跟着感觉走吧。
“手这么冰,刚刚还在那傻站着。”握住林伊地手,祁景年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把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给她取暖。
“多凉啊……回家有暖气了就好了……”林伊不好意思地回避。
“没事,我不冷。”祁景年还笑着,林伊觉得这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温柔的人了。
到了家,祁景年当然没有马上离开。住都住过无数回了,真不存在什么避嫌的事情。而且他今天本来就没打算要走,更加自发自主地一进去就打发林伊赶紧冲个热水澡而自己钻进了厨房。
林伊家的厨房各种物品应有尽有,可在这个点儿这个时候,纵然祁景年怀揣着一身好厨艺,也就只能给林伊煮碗面条了。
虽然一整个晚上,他几乎都在和程茵艾商量事情,他的目光却未离开林伊半分。整个晚上,林伊都端着一个酒杯,要不就在自己身边,要不就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林伊酒是真喝了不少,饭就没吃两口,要不再吃点儿东西晚上肯定要喊饿。
所以当林伊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祁景年也刚好端了两碗面在茶几上。他的手艺自然比林伊高了不知多少分,面香四溢的林伊瞬间忘了一切忧愁。
呐……一看到吃的就忘了自己想干什么,吃货就是这么过一辈子的。
酒足饭饱的林伊摸着肚子,满足感简直爆棚:“吃饱了就想睡觉,真是猪一般的生活啊……”
“你明天的行李收拾好了吗?”祁景年敲敲她的脑袋,不忘提醒道。
林伊点头,指了指门边的小拉杆箱说道:“都在那儿呢。”
作为一个女孩子啊,一到二十五六岁的时候,身边就开始各种姑娘们以雨后春笋而又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速度结婚了。所以他们口中的明天,林伊小朋友要飞去成都。
当然她那同学的婚礼在周六,她也犯不着提前一周就过去道贺。只不过是年底了,他们银行尽忠职守的HR严肃地通知林伊由于她多年来的年假都攒一块儿了,今年再不用掉点儿明年是真没法给她累计了。想着大冬天的,三亚澳大利亚人太多;再想着去个冷门点的欧洲,办个护照签证什么的时间太长;刚好碰上大学室友结婚在成都,林伊就决定去成都玩一趟。
嘛……反正年终奖已经发了……靠着MQ大金主,这奖金可不是一点半点的差。
“你也不选个好点儿的时间,这会儿我们公司也在结账呢,一会儿也不能离开,不然能陪你一块去。”祁景年不满地说道。
林伊耸了耸肩,十分无奈的说道:“那我也没办法啊……你忙你的,我一个人度假也挺好的。而且我就在成都晃一晃,都说那儿天府之国,气候宜人生活闲适,我也想去悠闲几天呢。”
祁景年只看着林伊摇头不说话。
气氛没有僵,反而徒增了点暧昧。林伊有些不适,这么晚了,该让祁景年回家了吧?可是……为什么想到这个事情自己就抵触得很呢?
她不算太迟钝的人,所以她真的有想到那种可能性——或许自己真的已经在长久的相处之中喜欢上了祁景年。这个发现,让她有些脸红,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宁愿沉默着维持现状——或者,等着祁景年再进一步。
而祁景年是打定了主意要逼着林伊说些什么,所以他也没有说话,也在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祁景年的手机打破了安静。他微眯了眼,看着手机上的号码,然后拿着手机走进了厨房。
林伊听到他进厨房之前的那句话是:“喂,小艾。”
好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瞬间被打乱了,林伊坐立难安。祁景年这个电话只打了几分钟,而在她看来就好像过了很久很久,甚至在祁景年出来的时候,林伊实际上是站在厨房门口的。
一开门就见到林伊让祁景年也始料未及,他疑惑地看着林伊,然后说道:“怎么了?”
怎么了?该问这个问题的不应该是自己吗?他有什么重要的电话还是和程茵艾的见不得人要去厨房打的?还把自己这个女朋友当成是女朋友吗?林伊心里一肚子话,挤到最后也没好意思说出来。因为她不确定,不确定自己现在到底和祁景年是什么关系,有没有资格去吃这个醋。
所以,林伊只是目光黯淡地低了头,然后轻轻地说:“没什么,不早了,你回去吧。”是嘛,自己本来就配不上他的,程茵艾才可以吧……
“又闹什么别扭?你明天那么早的飞机,我这会儿回家打个盹儿又开车过来送你去机场?”祁景年随手把手机放到一边,伸手环住林伊的腰说道。
“没事,我可以打车。”林伊转身。
“不许。”祁景年自然不会放过林伊,从背后抱住林伊抱地更紧。
林伊轻微的挣扎几乎没用,而她又掩耳盗铃地不想让祁景年发现自己的不高兴,只能苍白无力地说道:“我困了。”
祁景年说:“刚刚小艾问我的事情我答应了她不能告诉第三个人,所以才避着你。”
林伊终于知道,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真的会因为他的一句话,随时可以从地狱升上天堂。
“我说了多少次,我只喜欢你,为什么你就不相信?”祁景年又问,他转到林伊面前,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
“我……”为什么?林伊自己也不知道,或许是天生的不自信,或许只是不敢相信?
祁景年又想说些什么,这一瞬间,林伊心里没来由地恐慌,害怕他说出些什么让自己受不了的事情。她盯着他,找了魔一样,只想到了一个办法。
林伊踮起脚尖,颤抖着吻上了祁景年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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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肉似乎跳票了?我想想,祁少会不会被我饿死。。。。
这个人肯定会把自己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
一切随着心意而来,会不会万劫不复林伊已经无法再去思考。
一个慌乱的吻迅速地升温,林伊很慌张,她从来没有如此慌张过。以至于不仅仅是唇,整个身体都在发抖。祁景年顺势搂住她的肩,让林伊似乎找到了支点。然后她的手无意识地环住了祁景年的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会摔倒。
还能怎么样呢?
林伊的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她知道奉上自己的吻的结果是什么,可她也不知道。整个人都很难受,对未来的不确定,对自己的不自信,还有程茵艾如同一座又一座的大山一样压在自己的心上。而此时,唯有和祁景年亲密的唇舌交缠才能让自己暂时不去想。
还能怎么样,还应该怎么样柘?
林伊只是闭上了眼,今天一天经历的起起落落太多,心情一直上上下下,似乎许多长期以来已经习惯的小幸福在下一刻就要化作泡影。她知道了,自己喜欢祁景年。可她现在反而不知道了,不知道祁景年还喜不喜欢自己,又有多喜欢自己。
很多事情,想得太多,就会不知所措。
至少现在祁景年是温柔的,体贴的,他的回吻轻柔而又隐隐地霸道,仿佛要抽掉林伊所有的思绪一般。舌尖轻微的碰触,那样的触感似乎让心尖尖也在颤抖。林伊不知道他们吻了多久,如果可以要不就不要再停下吧,闭上眼睛去享受真情侣之间的亲密把。
林伊很后悔,为什么不早点儿发现自己喜欢他,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间点……她只能把祁景年抱得更紧。
终于在林伊觉得自己所有的呼吸都要被祁景年占领的时候,他离开了她小巧的唇。林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她感觉自己的脸烧烧,很热。
祁景年并没有就此离开,他的吻紧接着就落在了林伊如白玉般的脖子上,湿热的呼吸带着意乱情迷的吻,林伊不由得仰起头似乎在迎合着什么,又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原来人渴望亲近的本能是如此地可怕,林伊的只觉得脑袋一片混沌。无意识地任由祁景年将她抱上床,直到衣衫尽褪,胸前酥痒难耐的感觉传来,她才想起似乎有哪里不对。
真的……要这么快吗?林伊问自己。
说来两个人也认识快一年了,可她真的不知道,这个时候滚床单是快是慢,是不是刚好合适。她需要一个标准一个标尺告诉她,这样的速度是没有问题的。可是现在没有,她该怎么办?从来没有预备过会是今天,就算真的要……也不应该是今天啊……
“呃……”林伊微微仰起身子,她不知道自己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到底是多么地you人,她只是艰难地说道,“景年……我们……”
“嗯?”祁景年抬头,正对上林伊的眼。
林伊有些害怕地发现,仿佛眼睛里燃了一簇火苗一般,此时的祁景年让他感觉有点陌生——他的衬衫的领口已经开了几个扣子,若隐若现地露出里面健康的肌肤。而他的手,依旧覆在林伊胸前缓缓地给她带来美妙的感觉。
与其说他是在询问林伊想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