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让你心疼。”
程茵艾忽然觉得有一点点懂了。她快步走过去,礼貌地和林伊握手,寒暄了两句等到点的咖啡都上来了之后终于进入正题。
林伊没有拐弯抹角,她也不愿意讨价还价,只是淡淡地抿了一口咖啡然后对程茵艾说道:“我想,我的目的你肯定能猜到,前几天你父亲把我喊去,大概跟我说了一下MQ和景年现在所遇到的危机。我也问了些我在这个行当里工作的同学和朋友,或许事态没有您父亲说的那么严重,可是也已经差不多了。所以,很冒昧的,我想听听您的想法。”
“既然已经听了我父亲的话,何必还多此一举来问我?”程茵艾反问。
当然要问的,毕竟如果我退出,要嫁给景年的是你,又不是你父亲。”林伊淡淡地笑着,忍着锥心的疼痛。
“所以你打算退出了?”程茵艾不答。
“算是吧,不过在我真的从他的世界里小时之前,都不好说的。你说是吧?”林伊缓缓地点头,谈判她当然会,最后的筹码是什么,她自然要留着。
“我不知道我父亲跟你谈了什么,我只能说,现在景年很危险。北京分公司的现金流不够,股份现在也暂时比邵易城少那么一点。他还在做他舅舅的工作,希望他舅舅能够将那4%给他。一方面他舅舅早和我父亲之间有过默契,另一方面那4%也无法将邵易城直接拍死,所以可以说景年现在已经走到了钢索的中间,进退两难。”
程茵艾简洁地说道,毕竟是父女,她也能猜出自己父亲到底说了些什么,她做的只是尽量客观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林伊。她对自己也很无奈,多久没有同情心了?居然在这个时候,心里还不切实际地希望林伊和祁景年能够在一起。
可是她知道,林伊也知道,这已经是不可能的奢望了。
“这么说吧,那天你父亲问我多少钱才能离开景年,我当时没有回答他。因为首先,我不是因为钱才和他在一起,更不会因为钱而和他分开;第二,当时我并没有考虑太多钱的问题。不过现在,我确实需要一笔钱,具体多少我依旧无法规划,可是我希望你能够给我意见。我需要从他的世界彻底消失,至少在两个月之内他找不到我,国内肯定没有办法做到。”
“这个很容易,只是我不明白,林小姐为什么问我。我父亲和我不是一样的吗?”程茵艾是真的不懂了。
“我要说因为景年相信你,所以我也相信你未免也太矫情。工作也这么多年了,人心有多不可靠我自然知道。不过我之前说了,要嫁给景年的人是你,你自然不会希望自己的丈夫会因为什么差错以后怠慢于你,找你,反而最安全,不是吗?”林伊笑着举起咖啡杯。
程茵艾于是与林伊轻轻碰了碰杯:“成交,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为你准备。只是……你确信,景年会同意?如果你不告而别,我想他就算不要MQ了也会发了疯似的四处去找你的。”
林伊有一瞬的失神——他回来找自己吗?真的会吗?然后她苦笑着低头,轻轻搅动咖啡匙,目光已经变得迷离:“其实……很简单,只要让他对我失望就好了。目前为止……你只要找机会告诉他我见过你,就好了。”
万般情绪之中,只有来自于内心深处的失望才是最利的枪。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又或许……不原谅才是更好地结局
没有过多的言语,正如迎接程茵艾到来一样,林伊又目送着程茵艾离开。对于她这样一个闲着的人,时间变得一点也不值钱。只是当程茵艾消失在街角的尽头时,林伊突然好想所以力气都被抽空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终于走上了这一步,她和他的时间已经开始倒计时。
不负林伊所望,在晚上吃完晚饭散步的时候祁景年终于温柔地开口:“今天你去找小艾去了?”
多好的人呀,为了怕自己多想,明明已经着急了还能沉得住气拖这么久才问。林伊故意不去看祁景年,说话说得结结巴巴的:“没……没有啊……你听谁讲的?”
“你骗人的时候就结巴。”祁景年佯装生气柘。
其实真有心要骗他的时候,怎么可能结巴?林伊心中依旧柔柔地笑着,目光闪闪烁烁地不去看祁景年:“其实……也没什么啦……我就是听思雯妹子说你公司上出了点事,可是你又不告诉我,我想着她可能会比较了解就去问了问她……而已。”
“然后呢?”祁景年又问道。
很难说他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其实或多或少,他都是很大男人的。否则不会将这一阵公司的危机瞒得密不透风,他可以说不希望林伊担心,更多的……只是不希望让林伊知道而已扳。
“没有然后了!”林伊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个答案,大概会让他不爽吧?她偷偷看了祁景年一眼,神色果然已经变得不善,于是又补充道,“我就是想让她帮帮你,说服说服她爸……”
祁景年无奈地摇头:“林伊,事情并不如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就好好地照顾好自己。”
“可是我不想当一个只会吃饭睡觉的废物啊!我知道程茵艾很好,我比不上她,可是你就这样无视我的努力吗?!”林伊的声音突然提高,仿佛一幅被激怒地样子。就像一只好斗的公鸡,羽毛已经根根竖起。
祁景年觉得好笑,他依旧试图努力缓解林伊的情绪,虽然连日工作上的压力让他此时不由得心烦,可他还是平静地回答道:“我什么时候无视你的努力了?听话,只是有些事情真的不需要你来帮忙。我说过,有你的地方就是我最后的避风港,这已经无人能替代了。其他的事情,你不在行,就让我去处理不就好了?”
林伊不知道自己费了多大劲才让自己没有哭出来——多好听的一句话,多好的一个人,自己都在无理取闹地找茬了,他还能心平气和。在一起这么久,她当然知道怎样才能让他生气。可是他没有,他居然还能压着怒火在和自己讲道理。
可是……景年,原谅我,我不能够再让你高兴了,真的……对不起。又或许……不原谅才是更好地结局。
她依旧尖锐,依旧不领祁景年的情,就像个目光短浅的小妇人一样喋喋不休:“我不明白,你公司出了事一点不告诉我,非要我在别人的口里听到才高兴是为什么;我更不明白,为什么一听到我去找程茵艾你整个人脸色都变了,是害怕我和她聊出什么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吗?景年,我的什么事情你都知道,可是我才发现,你对我来说隐瞒了太多。这是两个人好好在一起的样子吗?”
祁景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发现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是多余的,因为林伊根本不会听。他觉得心浮气躁,一方面觉得林伊简直在无理取闹,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真是失败的很。他做了一个很无奈地决定,却也是目前为止唯一可以让林伊闭嘴的最快方式——吻她。
争吵暂时中止,争端却一直还在。接下来的日子,祁景年几乎度日如年。因为每天林伊都会相处不同的法子来折磨他,仿佛一个怨妇。而他还不能去责怪她,因为她似乎是真的要在努力帮他。不过两天,祁景年就可以拖晚了回家的时间,可这也无法解决任何问题。问题就像个毒瘤一样越长越大,而他只是仔细地绕过,却从未想过如何去根治。
终于在又一次听说林伊去找了程茵艾之后,几天累积的情绪忍不住让他愤怒。祁景年的脸色铁青地对林伊下了最后的通牒:“林伊,不要再胡闹了,这些事情不需要你去处理。我不希望再听到你去找了谁这种事情,你帮不了我,反而会给我增加负担。”
忍受不了了吗?终于还是爆发了呢……林伊想,如果是自己早就爆发了吧?家里住着这样一个定时炸弹,天天睡前的余兴节目就是和你吵架,事后也从不认为自己有错,甚至连一点因为爱而让步的觉悟都没有,他到现在才稍微说了这样重一点的话,真是难得呢……
林伊愣了愣,似乎因为祁景年这句话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然后她讽刺地一笑:“因为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多说一句多做一句都是错的。祁少,我懂的,这个时候我就该给自己留点面子早点全身而退,不过幸好,现在还不迟。”
“我不是这个意思。”祁景年对林伊的曲解目瞪口呆——这还是他认识的林伊吗?为什么这么陌生。
林伊依旧笑着,笑得异常残酷:“谢谢你和我在一起这么久我配不上你,我帮你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是我太贪心,哪怕是在童话里和王子在一起的永远都是公主啊……就算是灰姑娘,她也有个有钱的老爸。我们不合适,,我累了,就当是给彼此最后留下一个面子——我们分手吧。”
在心里练习了好几天的话就这样没有任何障碍地说了出来,哪怕是心中有个声音尖叫着不要几乎刺破自己的耳膜。
祁景年完完全全地愣在原地,哪怕是觉得林伊陌生她也从未想过要分手这件事情。他不知道林伊为什么能这么草率地说出这句话,甚至他不明白他们争吵的点到底有那件是让林伊觉得两个人非分手不可的。他摇头,怒极反笑:“林伊,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我知道,我要分手。”林伊平静地仿佛心都死过一次一般,“本来我应该有骨气地摔门出去的,不过这是我家,所以麻烦你收拾你的东西离开,我多一眼也不想看到你。”
“林伊!”
林伊对祁景年的话置若罔闻,走到包包掏出一把车钥匙:“这个还给你,谢谢你给了我这美妙的几个月,我会记得的。”
“林伊,我从没想过分手。”求着林伊不要分手这种事情,祁景年是做不出来的,可他还在挣扎。
林伊冷淡地笑了笑:“再吵下去你也会想的,而且……原谅我有一件事情一直瞒着你,学长他找我了。”
或许这句话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伊对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