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言眼神很严肃:“你觉得我对你不好是吗?柳淑琴!我脾气不好在整个乐水县都是出名的!你没跟我结婚前应该就知道。整个乐水县都知道在你之前我打跑两个老婆。我第一任妻子21岁就嫁给我,给我生了两个孩子,我脾气暴躁还是让她受不来了。说实话跟她离婚的时候我后悔的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但是跟你离婚时,我是觉得我解脱了。
有时候我也会想为什么会这样呢?后来我琢磨清楚了,她是诚心想跟我过一辈子的人,而你不是!你从第一天嫁给我就是带着搂一票就走的心态!人心是要换人心的!我娶你的时候是想跟你好好过一辈子的!我也大手大脚的随便你花过,但是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事儿!你知道吗?你月子里偷的那笔钱差点让我的煤矿被封了!人有的时候就是太贼滑了,贼滑的过分!把别人都当傻子呢!”
柳淑琴脸一红一紫的,“刘言,你说我不诚心跟你过日子!你就确定那个谢语飞是跟你诚心过日子的吗?”
刘言继续说:“是的!我确定!非常确定!她会跟我过一辈子!还有咱们已经离婚了,我的日子过好过赖都不用你操心了。我觉得你是不是该为你的将来打算一下了。咱俩已经是失败的婚姻了,难道你一辈子就这样死磕下去了?你还不到三十岁,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去追求幸福。咱俩这页该翻过去就翻过去吧!你将来结婚了,小美你能养就养,不想养给我,她还一直喊你妈!”
刘言见柳淑琴一直不说话便起身出了病房,病房门口就看见柳淑琴的妈妈站在那里,刘言顺嘴就喊了句“妈!”话说出口刘言才觉得喊错了,赶忙出了医院。
路上他就回忆自己刚才的表现,觉得说的简直跟电视里演的似的,表现太完美了。不过显然过于优雅了一些,拿着砖头再拍她一顿才符合他自己的行事作风。难道真如丁三说的自从跟谢语飞好了就斯文起来了?
刘言乐呵呵的去了丈母娘家蹭饭,谢家人自然是好酒菜的招待着,饭后还特意留给他和谢语飞独处的时间。“媳妇儿,你尽快跟我回家吧,那个柳淑琴很快就搞定了。”谢语飞挑着眉毛问:“你能这么快就搞定?”
刘言嘿嘿一笑:“我鬼主意没我弟弟多,他说帮我搞定就肯定没问题!”不提刘广谢语飞还没那么大的火气,一提他谢语飞就觉得自己是个二百五。谢语飞黑着脸:“你弟弟那么厉害!你跟你弟弟过去吧!别在我眼前晃悠!”谢语飞腾的站起来出了主屋进了厢房,“砰”的一声听的谢家人心也跟着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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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刘广家,就听刘广说带着十几个人去了柳淑琴的爸妈家里,十几个二流子一起闯进来这前亲家当时就尿了。刘广很是不客气的叮嘱:把你闺女看好了,再惹事的话挨揍的就不是她一个人了!说着便把吃饭的桌子给掀了,还砸了两把椅子,踩坏了一个洗脸盆子。
之后的几天刘广带着那群二流子挨个拜访了一下柳淑琴的兄弟姐妹!柳淑琴家里兄弟姐妹总共有七个,都早已成家立业,各过各的日子。最近小姑子天天粘着刘言,柳家人已经觉得有点丢脸的,如今被刘广堵着门口威胁,柳家人自然乖乖听话。
刘广一边喝酒还跟他哥炫耀,这么一折腾柳家人老实的跟个猫似的。见他们去了都是大气都不敢出的,乖乖的任他们打砸。刘言见他乐的半瓶酒都见底了,便也倒了杯酒说:“先适可而止,逼急了就适得其反了。”说着一口小酒喝下:“诶,这酒挺好喝的诶。”刘广说:“嗯,是的。那天砸前老丈人家时,顺来的。”
柳淑琴住院期间一个亲兄弟都没来看她,她憋着一肚子火出院后哥哥弟弟嫂嫂的一大家子又都天天的指桑骂槐。柳淑琴之前从刘言那里拿的钱没少补贴家里,所以在柳家的地位一直很高,但是如今柳淑琴手里没什么钱了,哥兄弟们又都被刘广降服住了,柳淑琴简直要把牙咬碎了。
隔了没几天刘广将女儿送了回来,一大家子人见刘广都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她窝着一肚子火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开始接受相亲。此时她相亲距离谢语飞回娘家已经一个多月了。
而刘言在这一个多月里天天往丈母娘家跑,一天三顿饭都在丈母娘家解决,就晚上睡觉自己一个人闷头回去,看的刘母直嘀咕:怎么把这刘言整的跟天天来她家下馆子似的。
谢母做饭还是不错的,相对于谢语飞来讲那是大厨级别的了。谢语飞赖在娘家不走,正好解决了夫妻二人都不会做饭的事情。但是刘言每天来谢家都好酒好菜招呼着,谢母觉得自己的生活就剩下买菜做饭这一件事儿上了。而且面对这个女婿,谢家人全家都是惧怕的,巴不得他别天天来溜达。最后在得知柳淑琴已经开始相亲时,谢语飞几乎是被她妈亲手扔出家门的。
谢母叮嘱谢语飞:“你跟他呕气吗?这刚结了婚才几天,你们就吵架,他脾气那样,你把他逼急了不怕他打你啊!”谢语飞犟嘴说:“他敢打我,我就跟他离婚!”
谢母觉得胸口一闷,拿着炕扫帚打了一下谢语飞:“离婚!离婚!你还离上瘾了!这才结婚几天你又闹离婚!你这么折腾你这辈子还要不要过啦?外面闲言碎语的还少啊!你还想再添点佐料?”
谢语飞也气呼呼的:“那也不能就任他为所欲为啊?”谢母念叨:“那他也是喜欢你啊!想把你娶回家啊!这也是好事儿啊!你看他现在那低眉顺眼的模样,给你个台阶你就下啊!你要是把他逼急了,他一折腾起来,跟那些县长局长的打两声招呼,你还要不要好好过日子?他既然是你选的丈夫、既然结婚了,就得学会忍一忍。谁家过日子没个磕磕绊绊的,遇到点事就离婚!就回娘家!那这天底下还不都乱套了!这是新社会,要放在旧社会,结婚才几天就回家呆了一个多月了,你婆婆就有权利休了你!你看你大姨当初给人家做童养媳!……”
然后谢母又把旧社会童养媳的悲惨事迹复述了一边,这个段子谢语飞已经听了无数边了。再谢母的天天念叨下,谢语飞拧拧巴巴的跟刘言回家了。
刘言为了答谢丈母娘的念叨买了对金耳环,谢母当时就带上了,换下个那两根扎在耳洞几十年的扫帚苗(高粱穗上比较细的小梗,扎在耳洞里防止耳洞堵上,类似现在的塑料耳堵,在没有首饰的情况下下用)。
谢语飞看她妈那笑的合不拢嘴的模样,突然觉得特别悲哀:自己这是被对金耳环就给卖了?!
作者有话要说:扫帚苗这个东西,我小的时候还有很多农村妇女用,主要取材方便,家家都有高粱穗扎的扫帚,掐下来一小段就塞耳洞里,方便。
加收藏!亲们加收藏!两三章内会有一虐,之后就是继续欢脱下去。
最近每天手指头一直在拨拉手机,十分关心我的文章到底有没有人看。
看到每小时阅读人数都有增加时心里很高兴,但是也有点遗憾就是加收藏的人不是很多。
知道自己贪心了,但是改不了那颗蠢蠢欲动的心,怎么办?
新手写文章,很多不熟练,文章思路反复修改,那天写了两个多小时的文后来觉得不好又都重新写了。
因此最近老妈总埋怨我对着电脑的时间远远超过对着儿子的时间。
看网上人说写网络小说是很孤单了,此时才有深刻体会。
干哪行都不容易啊~!
、第十六章
刘言开着小轿车笑嘻嘻的将谢语飞拉回家,刘言还在那说:“媳妇儿,回去后咱俩好好过日子!咱夫妻俩得一条心……”刘言话还没说完丁三来电话了,矿井塌方有人受伤了。
刘言赶紧将车开进了矿上,那人已经被救了上来了,众人正七手八脚的把他抬到运输的汽车上。谢语飞老远就看见那人一脸的血,她脑海里突然想起自己生孩子时浑身是血的那一幕,她情不自禁有些害怕的往刘言背后躲了躲。
运输车把工人拉进了医院,丁三陪在刘言旁边说:“好险!幸亏没出人命!”刘言看着运输车掀起的尘土说:“现在上面查那么严,只怕没出人命也够咱喝一壶的!”
三人进了办公室,丁三开始整理手续:“咱各方面手续都齐全!查,咱也不怕!就是普通的事故呗!不过话说来,够险的,那石头一下来,安全帽都给砸两半了!”
刘言说:“这手续咱们怎么来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上面下来一查一个准。哎!准备钱吧!”丁三在那也唉声叹气的:“这天天的这个拿钱,拿个拿钱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回去的路上谢语飞问:“你们好像很担心上面的情况,都不去看下那个工人吗?”刘言说:“现在做煤矿这种生意的,你死个人赔两千块钱,上面却连罚款再走关系的得准备个万八千的!这行业虽然挣的多,始终都是高危职业,挣的就是玩命钱!
你注意到丁三那右手没?他缺个手指头,就是原来在井下干活掉下来个掉下来个核桃大小的小石头给砸没了。九级轻伤,赔了二十四块五毛钱!不过那时候钱也不像现在这样,那时候肉才一块钱一斤,现在已经三块多了。做了一辈子矿工的,哪个是一点儿伤没有的!我脑门上不还缝了三针呢吗!”
一提这谢语飞想起来那次在医院的事,就问到:“你脑门上的是真伤?不是为了骗我整出来的?”刘言瞪大了眼睛说:“你怎么怀疑我呢?这伤我还弄出个假的来不成?”
谢语飞看他一脸急于辩解的模样觉得很好笑:“你这是狼来了喊多了?”刘言没听过这个故事更是一头雾水:“狼?咱儿这哪有狼?我什么时候喊狼着?”
谢语飞傻眼:“你没听过这个故事?”刘言说:“你觉得我妈那人能给我讲啥故事?她讲小鬼跟阎王爷打起来了还差不多。嗯,她也讲过别的,小日本在我姥姥家那盖碉堡的事儿她讲过!我小时候还去看过那个碉堡,跟那撒了泡尿,嘿嘿……”
谢语飞突然觉得她跟刘言压根就不是一个频率的人,这代沟也忒严重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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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谢语飞进厨房收拾了下后问刘言:“晚饭下面条怎么样?挂面;再放俩鸡蛋?”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