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刘言回到家后把自己臭揍一顿的场景。
大雪下了几天都没停,谢语飞就和小美呆在家里始终没出门,一个星期后的晚上刘言才满脸疲惫的回了家。谢语飞正抱着小美教她写字,见他回来了,有些兴奋又有些拘谨的问:“你回来了啊?吃饭了嘛?”
刘言微笑了下:“我饿了,帮我煮点面条吧!”谢语飞赶忙去了厨房生火做饭。刘言看着小美写字,问道:“你这么小就会写字啊?”小美说:“嗯!姨在教我!爸爸我会我的名字了哦!”刘言乐了:“不错,比爸爸厉害,会写三个字了!”
谢语飞端着面条进门的时候,刘言正跟小美趴在一起写字,刘言一本正经的跟小美说:“这个就是爸爸的名字!”谢语飞低头看了看,纸上刘言两个字苍劲有力,一点儿不像文盲的手笔。她惊讶的问刘言:“你练过字啊?这字写的很好诶!”刘言微微不好意思的说:“作为一矿之长,签名还是要练下的!”
刘言吃饭的时间,谢语飞就给小美洗漱好哄她睡觉。等她回到房间时,刘言脸上敷着个热毛巾,半躺在床上睡着了。她把毛巾拿走了,又刘言盖好被子才上床睡觉。朦胧中刘言那面有轻微的响动,紧接着刘言的大手伸进了她的秋衣里,摸索她胸前的柔软。
谢语飞微微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刘言翻身压了上来,她刚想说句话就被刘言含在嘴里,紧接着刘言腰部用力便挤了进来。谢语飞下面还没有完全湿润,刘言强行闯入令她很不舒服,她试图反抗一下,但是被刘言牢牢钳制着。刘言腰部发力开始猛烈的撞击起来,他嘴里呢喃着:“媳妇儿……媳妇儿……”
谢语飞开始流泪,她不知道道具体是因为什么,她觉得心里委屈。黑暗中刘言并不知道她在无声的哭泣,他只是觉得下面紧致的不得了,他不的不得加大马力更加猛烈得撞击起来。忽的他脑中白光一闪,整个身体便迅速的瘫软了。
他将头卡埋在谢语飞的颈弯,他感觉到谢语飞的鬓角湿湿的,他赶忙拉开了灯,灯光下谢语飞早已哭成了泪人。他伸手擦干谢语飞的眼泪:“媳妇儿,你怎么了?”
谢语飞哭的更加凶狠了,她拿小拳头垂着刘言的肩膀:“刘言!你混蛋!你混蛋!你大混蛋!……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呜呜……”刘言结结巴巴的说:“我怎么不要你了?”
谢语飞孩子气的摸了一把脸:“我跟你妈吵架,你就跟你妈走了,几天不回家!这不是不要我了是干什么?”刘言愣了一会儿之后噗嗤乐了,然后嘴角越来越上扬:“看来我媳妇儿很在乎我嘛!嘿嘿!”谢语飞害羞的一把把被子拉上。
刘言哼着小曲下炕收拾干净,浑身凉嗖嗖的钻进被窝,被谢语飞冷的一哆嗦,把身体朝边上挪了挪。刘言不给她机会,大手一捞就把她捞回了怀里,两人背靠背向虾米一样靠在一起。刘言说:“我跟我妈说了,让她不要总来找你麻烦。怎么教育孩子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看法,她既然同意把孩子交给你带就要接受你的教育方式。”
刘言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谢语飞心里当时就暖洋洋的,他信任她,支持她,这感觉比什么都好。谢语飞扭扭捏捏的翻身过来问他:“刘言,谢谢你啊……那个,你妈怎么样?她还疼嘛?”刘言大手摸着她浑圆的臀部说:“没事儿,磕青了一块。早就活蹦乱跳了。”谢语飞愣了一下:“那你怎么几天都没回家?”
刘言眼神暗了暗说:“矿上出事了,有三个人被埋里面了。我这几天都在忙这件事儿。”谢语飞吓了一跳,赶忙问:“很严重?救上来了吗?”刘言垂下了眼睛说:“嗯,救上已经都没气了。”
谢语飞显然被吓了一跳:“啊?这么严重啊!”刘言继续说:“这不是最麻烦的,麻烦的是市里有干部一直想搂一笔,让我煤矿分他儿子一部分。说什么投钱入伙,他那两块钱在煤矿里连个浪花都出来!如今死了人,不想关门的话,煤矿从今以后怕就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了!”
过了一会儿刘言又说:“媳妇儿要是我变成穷光蛋你还会要我吗?”谢语飞这才意识到刘言事情的严重性,她瞪着大眼睛问:“事情解决不了吗?”刘言说:“现在上面下来什么专案组专门整治小煤矿,恐怕不止我这里,而是整个乐水县的煤矿都要重新洗牌了。乐水县我的煤矿是最大、设备最先进的,煤炭储备预计也是最多的,那么多人现在都盯着呢。如果一旦被要求停产整改,我的损失也是最惨的。目前最容易的解决办法就是把煤矿分给那个姓顾的四成!”
谢语飞说:“如今你所有的钱都在煤矿里,那么煤矿一旦有问题你的财产风险就会受到巨大的威胁,损失惨重。如果你将你的财产转移到别的产业上,即使煤矿再受到你威胁,其它的产业也会支持你没问题。我觉得如果那个人给你的价格还算合适,你不如就借机转移出一部分财产来。有他在,只要他爹还在位,你的煤矿就稳如泰山不是?”
刘言说:“你说的意思我懂,但是做别的现在国家处处管的那么严,这个限制那个限制的。很难办啊!”谢语飞说:“也是,虽然说是改革开放了,但是条条框框还是很多的。那你准备怎么办?”
刘言摇摇头说:“……不知道,还没想好……先睡觉吧,天亮还有一会儿。”谢语飞搂住刘言说:“我把你妈推倒了,你是不是很生气啊……”刘言沉默了一会儿说:“媳妇儿,为了我,别跟我妈这么对着干了好吗?我会让你们尽量少接触的……”谢语飞声音放低了说:“我明白了,对不起,刘言,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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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春节马上就要到了,刘言的煤矿进展不是很顺利,谢语飞也收敛了些性子没敢烦他。刘言在年前出了趟差去天津收款子,临走时说腊月二十九肯定能回来。
这期间谢语飞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将年货都备好,在谢母的帮助下还做了一些红烧肉、炖鸡之类的硬菜放在阴凉处冻着。今年寒冬,东西相对来将易保存一些。谢语飞在储备年货的过程中发现自己还是可以做一些饭菜的,不至于那么的一无是处,于是她又开始了鼓捣起她的黑暗料理。她一心等着刘言赶快回来尝尝她的新手艺。
腊月二十九那天谢语飞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等着。从早上盼到晚上,天都黑了刘言也没回来,她几次坐不住了想去刘广那借电话打过去问问,又都瑟缩的回到屋里。刘言回来时都已经是年三十的早上了,他把老婆孩子搂在怀里说:“抱歉,回来晚了。车子在路上坏了,找不到修车的地方,好不容易才回来……”谢语飞这一刻才觉得她的心也跟着回来了。
刘言松开老婆孩子才发现谢语飞眼眶红红,他赶忙傻了吧唧的问:“媳妇儿怎么哭了?我劲儿太大?弄疼了?”谢语飞扭过头去嗔怪道:“傻样!”小美在一旁接话道:“姨是太想爸爸了,昨天念叨了一晚上刘言怎么还不会来!一晚上都没睡觉!”小美的话把谢语飞弄了个大红脸,臊的谢语飞直喊:“真是个小人精!”
刘言见状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拜新年要拿多少压岁钱合适!
、第二十六章
刘言叮嘱谢语飞:“今儿三十了咱们就在自己家过年,晚上我带着小美去给我爸妈那拜个年,你就跟家呆着就好了。然后明儿初一跟我一起把那些叔叔大爷的都看看,中午就一起去我爸妈那吃饭。再然后初二跟你回娘家,怎么样?”
谢语飞低眉顺眼的说:“好吧,就是不知道你妈看见我会不会气的都吃不下饭。”刘言说:“怎么会?年初一过去我是要给她红包的,她再生气也不能跟钱生气不是?”
谢语飞惊讶:“初一那天给爸妈钱?还有这风俗啊?”刘言云淡风轻的说:“我自从赚钱后每年都给他们钱的,逢年过节都给钱,没买过其它东西,就这么已经给习惯了。刘广不喜欢给钱,他更喜欢给东西,去年他给我妈买了双皮鞋,我妈特别喜欢,走哪都夸。去你妈那的东西准备怎么样了?我从天津拎来两瓶白酒,挺不错的,给你爹带过去怎么样?”
谢语飞点点头没在接话,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准备年饭。按照谢母事先准备的把那些荤菜放到蒸屉上蒸,米饭也在最上层的蒸屉里一锅熟了。谢语飞把蒸好的米饭倒进盆里时激动的热泪盈眶了:终于有个拿的出手的活了!
一大桌子菜端上来的时候刘言眼睛都直了,他一脸不可以思议的盯着谢语飞:“几天不见,我媳妇儿这么厉害了啊!”谢语飞笑笑说:“我妈怕我搞不定,那天下午过来帮忙搞了一下午,这些菜都是她事先做好冻上了,今天解下冻而已。不过锅里有一条红烧鱼是我亲自做的,还没出锅。”
刘言更称奇了:“我媳妇儿也太厉害了,这都会做鱼了,这种大菜都搞的定!以后都可以待客了啊!走,我跟着看看去!”一进灶间就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一丝糊味,谢语飞赶忙把锅揭开鱼锅已经没汤了。刘言立刻表扬:“媳妇儿,进步飞速啊!干锅鱼都会做了!”
谢语飞还准备再炒了两个素菜,按谢母嘱咐的锅里放油烧热,放葱花爆香,加肉翻炒,倒点酱油继续翻炒,待肉着色,放白菜炒几下出锅!然后刘言在屋里就听到小美大喊:“爸!起火了!”他赶忙蹭一下子钻进灶间,就看到她媳妇举着锅盖,头躲在锅盖后面,锅里已经起火了。谢语飞试图舀点儿水浇灭火苗,被刘言及时制止了。他一手把切好的白菜一把倒进锅里,一手抢过谢语飞的锅盖盖上。然后锅里一阵滋滋拉拉的声音,再渐渐安静下来。
刘言将锅盖揭开,锅里的火已经灭了,他翻炒了两下就把菜盛上了盘子转身对谢语飞说:“媳妇儿,我再晚来一步你就把房子给点了!这大过年的咱就要露宿街头了!”谢语飞脸色绯红:“我就一倒酱油的,它就爆的特别厉害,我也不敢靠近,然后就起火了。……”
刘言还在那庆幸:“幸亏我进来了!……油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