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在其他两个人没有意见的情况下,他们三个人就一起陪我们带着藤子玩,一连照了五六十张,藤子终于玩够了,我们一行六个人就走向了广场旁的饮吧,各自点了喜欢喝的东西后,我们坐在那里闲聊。
这时月影站起身,然后递给我一个眼神,叫我和她一起出去一下,我跟在他身后走到饮吧的前厅,“有烟吗?”她开口只是问了这么一个问题,“没有,我不抽烟的。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我回答过她的问题后反问了一句。
她低了一下头,“好多东西不用特意去学的。”,她用手轻轻撩起耳边垂落的鬓角,我看到她耳朵上戴着耳钉,再看她头发中掺杂的一缕缕黄色,心里很不是滋味“人都是会变的,对吧?”,她听到我的话后扭过头看看我“话里有话啊,什么意思啊?”。
“吴月影同样也是会变的吧?”我又补充了一句。
“大家都是人,发生变化很正常啊。就像你,不是一样变了吗?”月影双手抱着环,我笑了一下问她“为什么这么说啊?”,她用眼睛点了一下“那个女生,是你现在喜欢的类型?”
“谷雨蝶?不是。”
“不是吗?那就是她喜欢你。”月影一脸嬉笑般的表情让我总是觉得她在开玩笑。
“不闹了,说点正经的。”我打断了她的玩笑,她的表情严肃了下来:“你以为我在开玩笑?那个女生肯定喜欢你?”,这次,我有些相信了她说的话,不过我还是确认了一句“不会吧,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
“直觉。。。”她把目光移向了玻璃窗外“就凭我的直觉。她其实挺不错的,好好对人家吧。”。
我忽然觉得这个时候是把心里话全都说出来的最好机会“月影,我喜欢的是。。。”
“我知道,你想说你喜欢我是吧?”从月影的脸上我看不出什么表情,更多的,是她眼中带着一丝怨念感。
“对,我从小就一直喜欢你。”我一鼓作气说出了这句等了六年的话。
“我们两个不合适,以前就不合适,现在更不可能。”月影的脸转向了我,在说完这句话后,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我不愿看到的神情。
“是我太自作多情了,这些年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在感觉良好,哈哈。。。”我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脸上带着自嘲的笑容回到我们的座位旁,我们的饮料已经端上来好半天了,我端着那杯常温橙汁一口就喝完了,嘴里的味道酸酸的,我拿起身后的外衣,和那两个人说了句再见后就走到柜台前付了钱,然后带着身后的藤子和雨蝶走出饮吧。
在前厅,我和吴月影看都没看对方,更不用说告别了。
走出饮吧的大门,我才发现:今天,天气格外的冷。
冷的不是身,而是某人的心。
、第三十九章 证明,我是纯血统的男人
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事都可以随着时间的脚步而渐渐消逝,随之而去的是心底最真挚的那份情感,无论多么刻骨的感情在时间的淬炼下也同样会风化为尘。
那件事已经过去半个月了,那天的很多细节我也有些淡忘了,只是,在我心里挥之不去的是吴月影的那一句:‘以前就不合适,将来更不可能’所留在心底的刺痛感,仅仅用了一句话,就掩盖了我六年来心里最重要的感情。
在这这半个月中,我无数次的对着镜子自言自语:“我不伤心,我不难受,我压根就没喜欢过你。”,说过第一遍第二遍时并没有什么感觉,可是等我重复第三遍时,心里总是会一酸,然后就会有种强烈的呜咽感刺激着神经,每当这时,我总是要仰起头,深呼吸,不希望我廉价的眼泪落下来。
在这段期间以来我和谷雨蝶也没有闲着,一边复习功课赶着作业,一边帮助藤子进行强化式中文训练(进展很顺利,藤子的中文交流已经不会再有断句的问题了)。
我们的‘凌冰春暖’在大年初三开始就正常营业了,因为多了藤子这个可爱外带萌萌的服务员,很多十五六岁的男生每天都会跑到这里来坐着,目的就是为了和藤子交个朋友,我记得这种情况在谷雨蝶刚来店里打工时也同样出现过,只不过那个时候来的男生从十五岁的初中孩子到高三的学生都有,看来还是成熟的女生的吸引力大呀~
“表哥~~,我们回来了。”先是开门声,接着藤子的就听到了叫声,我回应了一声,然后又懒懒的靠在沙发上看电影。
谷雨蝶手里拿着一罐可乐递给我,然后坐在我旁边“凌花,今天是正月十五,晚上有礼花看,我们一起去吧。”
“老哥和未来嫂子晚上也去,你和他们去吧,我不太想去。”。
“干嘛,一起去吧,正好叫着闫薇。”谷雨蝶捧着一张笑脸凑到我身边。
“叫她去干嘛?”我对闫薇有一种恐惧感,虽然她也是那种会被男生喜欢的类型的女生,但是她和我在一起时总是会做出一些我意料之外的事情,我想大家都能明白那种感觉,总是出现情况的生活让人无奈啊。。。
“表哥,一起去吧。”藤子这么短的时间内已经换好了在家里穿的那身居家服,看到藤子根本就不同于自己年龄的身材,我呆住了。
“好看吧?”
“恩。”我把目光从藤子身上收了回来,继续看我的电影。
“凌花,那你说,要是我们几个女生被坏人给抓走了怎么办哪?”。
我用标准的满脸悬挂着黑线的表情看着她“现在哪里还会有坏人哪?”
“去吧去吧~~”藤子用她特有的的中文发音也在一边念叨着。
“好吧,那个礼花是几点开始?”我实在是没办法抗拒她们两个人的优柔战术。
“凌花,你也来啦~”等到我们三个人来到这个人山人海的礼花广场时闫薇早就已经等在那里了,跟藤子打过招呼后闫薇的眼神落在谷雨蝶身上,“凌花,你怎么会和她一起来呢?”
“表。。。”藤子刚要开口,我将话音抢了过来“刚才碰到的。”,说完后我长出一口气,刚才要是藤子解释说谷雨蝶是住在我们家,那我就离升天不远了。
在我身后突然有只手拍在我的肩上,然后一个娇滴滴的男人声音说了一句:“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留个电话吧。”。
我们几个都看向发出这个声音的‘货’看去,看清他以后我就欣喜若狂了(。。。)
此时我最希望的是郭禹成在我身边,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指着眼前这‘货’对郭禹成说:“你看,这才叫‘伪娘’呢,本大爷可是纯血统的男人!”。
仔细打量了眼前这‘货’后,我都激动得热泪盈眶了,此‘货’肯定是为‘伪娘’这个词量身打造的‘伪娘’中的‘超级伪娘’,原来呢我就觉得闫薇和谷雨蝶两个人的身材已经是完美版了,可是我面前站着这‘货’明显要比前面的二女更胜一筹,你看那纤细的小蛮腰(这个词居然会被用来形容男性)还有那双具有修长美感的秀腿,我终于无语了。。。
但是,让我更加无语的事出现了,那‘货’居然用手指头跳了一下我的下巴,我的身体下意识的对他的这个行为产生了排斥,左手猛地推开了他。
那‘货’双手掐腰,“讨厌啊~你下手那么用力干嘛~”这个声音似嗲非嗲,引的我胃里的晚饭直往上涌,就在这个时候,从我们右后方传过来一个好久没有听到的声音,“小熙、小蝶,你们都在啊。”宏浩身上穿着一件紧身棉服一路小跑过来。
我面前站着的那‘货’突然冒出一句:“我靠,猛男欧巴~~”,然后用女生模特步蹭到宏浩面前(。。。)“猛男哥,你晚上有时间吗?”。
宏浩可是酒吧的老板,什么乱七八糟的货色没打过交道啊,只见他左手拍在那‘货’的肩膀上,然后说出一句:“不好意思,我是公的。”。
这句话瞬间雷倒了我们一票人,只有那‘货’一脸的兴奋,“大哥你好直接哦~可是我也是攻怎么办?要不今天你来受一回?”。
宏浩的脸上带着一阵冷笑,“我的意思是,我是公的,男的,对你没兴趣,OK?”。
那‘货’仍旧不死心的劝说道:“猛男哥,有句俗话说的好:你现在不喜欢男人,不代表你真的不喜欢男人,而是因为你还没有碰到让你喜欢的男人,你自己考虑一下吧。”他转身走开了,可是走了几步后他停下来对谷雨蝶抛了个媚眼,我们谁都没有在意。
刚才那‘货’耽误了我们好长一段时间,再不快点的话,看礼花的好地方都会被人占了,可是谷雨蝶却叫我们不用急,然后向旁边招了招手,我随着她招手的方向看去,隐约的看到了两个人影向我们跑过来,等到他们走近了我才看出来是肖娜和郭禹成。
宏浩看到肖娜后反应又开始僵硬了。
“怎么样,找到什么好地方了吗?”谷雨蝶等到他们俩呼吸平稳后问道,郭禹成指着身后漆黑的一座假山“那里看礼花的角度最好,走吧,我带你们过去。”。。。。。。
、第四十章 同床共枕,不是吧?
绚烂耀眼的烟花在夜空一闪即逝,可它在人们记忆中的停留或许是一周,也许是一年,也或许,是一辈子。刻骨铭心的感觉,会在每个人心中产生,留恋,只是对依稀往事的不舍,当它在心底留下最深的印象时,它自身的价值,终于达到了最大值。
高一下学期马上就要在我们的焦虑中肆无忌惮的开始了,所谓的焦虑,对别的同学来说或许是因为作业还没有完成,但我和谷雨蝶在焦虑的,是另一件事。
我们两个在正月十六那天下午一时逞强从老哥手里接下了一份棘手的任务:帮藤子在市内最好的高中办理转学。
这个麻烦的问题是我死面瘫老哥用绝对过分的手段劝诱我们两个接受的,用当下最时髦的词来说就是“被接受”。
本来我和谷雨蝶自信满满的觉得这个问题应该是很简单就可以搞定的,然而事实说明我们两个的想法太天真了,因为我们忘记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藤子是日本人,她的国籍是日本国籍,要是想在这里上学需要日本使馆开出一份证明材料,另外还需要有位引荐人。对于这个引荐人,那所学校有着绝对严格的要求(国籍必须为本国国籍的成年人,此人在教育界还要有一定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