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一回事?”念哲学“呯”的一下化成人形,跌坐在地上,看着大张着眼睛的小道士死不冥目,一下惊呆了。
“魔主,有能耐就与我一决高下,使唤小把戏有意思吗?”
魔主哈哈一笑,一挥衣袖,不与林霄言语,瞬间消失,耳边传来他嚣张的声音,“我在等,等着你身败名裂,等着这帮你所谓的正义之士一个一个在你眼前死去,等你孤家寡人,再无一人与你同行,哈哈哈哈。”
林霄气的脸色铁青,看着一个一个倒下的同仁、朋友,胸口的位置似有千斤巨石,狠狠的压在上面。
又过了两个小时,四周安静下来。
林霄看着早已被鲜血染红的湖水,满地的尸体,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远处的红姑紧紧的抱着被豁开肚子的白川,红鞭紧紧的勒在自己的脖子上,死不瞑目。
而飞虹子等七大长老被一一钉在树上,鲜血染红了他们的前胸,每一个花白的头发上都沾着草屑,早已气绝身亡,济炉大师歪着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阿娇因流血不止早已断了气,最可怜的就是念哲学,大大的狗嘴被人撕成两半,耷拉着,倒在地上,旁边一只大大的玄龟趴在上面,颜色早已变白。
“全死了,全死了。”
林霄踉踉跄跄的往前抢着,每迈一步,腿里好像灌了铅般沉重,这些昔年一起战斗过的朋友静静的躺在血水里,鲜红的颜色覆盖在这片恐怖的大地上,触目惊心。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究竟为什么?”林霄大声嘶吼着,跌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天空下起了雨,扑扑簌簌的落在他的身上,是黑色的。
林霄一动不动的坐着,早已无力哭泣,只有无声的血泪自脸颊流淌,他手指轻柔的抚过玄老、阿娇和哲学的身体,一股极度的悲伤击碎了他的心脏,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感觉很久很久。
多想就这样一睡不醒,黄泉路上有玄老,阿娇,那憨傻的小徒弟,还有白川这帮损友陪着,倒也不会寂寞。
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林霄,快醒一醒,快醒过来啊,魔主还活着,你还没有完成你的使命,你必须要战起来。”
“小白?”
林霄“呼”的一下坐直了身体,眼睛张得大大的,彻底醒了过来。
看着四周的陈设,这是一幢低矮的木头房子,茶几和椅子都古色古香,屋子飘着浓浓的茶味,还有那把看着眼熟的摇摇躺椅。
“小伙子,你醒了?”
林霄回头一看,正是那日上山前遇到的老卜算,“大爷,我?”
老大爷手里端着旱烟袋,慢条丝理的往里面塞着烟叶,笑了笑说道:“我看到你包里的马甲烟叶了,想不到真的被你找到了,还真是不容易,呵呵。”
林霄不明所以的端详着老大爷花白的头发,把脸一扭道:“为什么要救我,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老大爷看了林霄一眼,缓缓道:“一死又有何难,难的是面对。你以为你死了,事情就解决了?自欺欺人,那些因为你而死的人难道就这样白白死去?”
林霄的身体动了一下,并未抬头,“是啊,玄老、阿娇,还有崆峒派的那些长老们,朋友们,为了帮助自己全都死了,假如他们泉下有知,自己未战自杀,恐怕死都不会安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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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写的超级难,悲伤的调调不是本宝宝的风格呀,呀呀呀!
第55章 破而后立,林霄决定了
林霄不明所以的端详着老大爷花白的头发,把脸一扭道:“为什么要救我,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老大爷看了林霄一眼,缓缓道:“一死又有何难,难的是面对。你以为你死了,事情就解决了?自欺欺人。那些因为你而死的人难道就这样白白死去?”
林霄的身体动了一下,并未抬头,“是啊,玄老、阿娇,还有崆峒派的那些长老、朋友们,为了帮助自己全都死了,假如他们泉下有知,自己未战自杀,恐怕死都不会安生吧。”
想到这儿,林霄再次躺倒在床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此后,第一天。
“臭小子,快起床,听说外面又起疫情,快起来出去看看怎么回事。”老大爷狠狠的推了林霄一把,见他一动不动,气得一拂衣袖。
林霄背对着老大爷,一宿未睡,落寞的身影,极其孤寂,老大爷深深的叹息了一声,离开了。
第二天。
“林霄,林霄不好了,这几天的天时特别奇怪,一会下雨,一会霜降,一会极热,一会极冷,你快出去看看啊,庄嫁都冻死了。”
林霄仍然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墙,背对着老大爷。
“唉,你这孩子,真的什么也不管了吗?”
第三天。
老大爷看到林霄坐在茶几旁,手里拿着一只酒壶,不停的往里面灌着。
“你,你别喝了,你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
乌青的眼圈,邋遢的衣裳,无神的双眼,颤抖的手臂,林霄抬手推了老大一把,夺回酒壶仰头一倒,喉结一动一动的,继续喝着。
第四天。
“你还喝,喝死你得了。”
。。。。。。
第五天。
“林霄,你,你非要这么作贱自己吗?大仇未报,外面都变天了,你这样逃避不是办法的。”
。。。。。。
一晃半个月过去。
这是半个月以来,唯一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老大爷唏嘘了一声,摇了摇头,关上了门走了出去。
林霄半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月色,朦朦胧胧中终于睡着了,这是继那次大战后第一次熟睡。
睡梦中,林霄回到了红旗屯,那窄窄的小巷,斑驳不堪的石头墙,街边不断叫卖的声音是那样的熟悉,远处的黑虎哥领着大毛和二毛又在教训着什么人,老远就听到他嚣张的声音,“叫哥,叫哥哥听到没?”
来到熟悉的家门口,“吱噶”一声推开那扇四面漏风的木门,圆桌前围着熟悉的面孔。
“来来来,吃这个,师兄,你不是最喜欢吃鱼的吗,这些都给你。”
“呵呵,就你最乖了,阿娇,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还不赶紧找个婆家,再不找,年纪大了就没人要了。”
“讨厌,要你管本宝宝啊,本宝宝行情可多了,讨厌。”
“哈哈哈哈哈。”念哲学在一旁,一手拿着鸡脚,一手端着酒杯,吃得热热闹闹的。
“来来来,上菜喽。”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狗蛋妈围着碎花小围裙,端着满满一大盆的肘子肉,鲜红的酱汁油油的,透着亮,味道香飘四溢,极为诱人。
“哎呀我去,大妈,这菜太硬了,把我老龟的馋虫都勾出来了,实在忍不了了,我吃了啊。”筷子刚伸到肘子上,一双苍老的手就打了过来,那微嗔的眼神半是严厉,半是逗趣的骂道:“你个老玩童,先别急,我儿子狗蛋还没回来呢,得等他,等他回来再吃,再一等。”
老太太话才说完,门被再次推开,自己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脸的阳光和煦,“妈,我回来了。”
“哎,哎,好儿子,赶紧洗把脸,开饭了。”
林霄看着这一大家子的人,围坐在小小餐桌前,一会夹菜,一会打趣,欢声笑语,温暖满屋。
突然,场景一換。
狗蛋妈被高高的吊在房梁上,凌乱的白发从后脑勺垂落几缕,瘦弱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姑娘,行行好,放了我儿子吧,他的错我代他还。”
“哼,我黄丹修行几百年,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我还算是什么妖精,别说了,你儿子杀了我唯一的闺女,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他。”
这是那黄精怪的声音。
“妈,妈,妈!”林霄闭着眼睛呓语着,睡梦中的他心中焦急不堪,恨不得马上冲过去将黄丹结果了,把妈妈救下来。
“姑娘,我儿子太小,不懂事,若是真的做了禽兽不如的事,也该惩罚,只不过子不教,母之过,若是只有死亡才能平息你的怨恨,那么我愿意替他死,姑娘,你就杀了我吧,我不怨你。”
黄丹凶戾的目光微微一闪,红光淡了许多,“哼,你不用说了,等一会儿你儿子回来,我自会考虑。”
“姑娘,姑娘算我求你了,求你饶了我儿子吧,哪怕让我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我也甘心,要不我给你发个誓?”
黄丹烦闷的晃了晃脑袋,双手紧紧的捂在自己的耳朵上,双眼中的红光再次炙盛起来,“别说了,别说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再杀了你儿子?”
“唉,姑娘,你这么年轻,还有大把的时光,别浪费在仇恨这件事上,爱一个人都已经来不及,还要去恨一个人,这不是在惩罚别人,这是在惩罚自己啊。”
“啊啊啊啊!”黄丹心烦意乱的大声吼叫,指甲“唰”的一声向狗蛋妈的脖子掐来。
“噗噗噗!”
狗蛋妈的心脏血淋淋的挂在体外,脖子一歪,面带微笑的说出最后一句话:“为儿牺牲,此生不悔。”
声音没有了。
睡梦中的林霄大叫起来,“不要,不要,不要杀我妈,不要啊。”
“唰”的一下,林霄从梦中惊醒,坐了起来。
听到喊叫声的老大爷一脸担心的推门进来,“臭小子,你怎么了?做恶梦了?”
“呜,哇!”林霄一头扑在老大爷的怀中,忘情的哭了起来,泪水混着悲伤回荡在美丽的月色中,久久不散。老大爷心疼的拍了拍林霄的后背,直到他哭得差点背过气去,哭够了,才扶起他的身子。
半个月来的郁结终于打开,林霄的心轻松了许多,擦干了眼泪说道:“我要去找魔主决一死战。”
老大爷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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