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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个人、、、真的是你亲生父亲?”顾加伊顺势又勾紧了男人的脖子,歪着脑袋,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其实,她一直都挺好奇的,外面的说法是,安启云不能生育,所以安辰肆是被收养的,当然也有不同的版本,也有说是私生子的。
“嗯,我六岁多的时候做过亲子鉴定,是我父亲。只是那时候,他事业正在走上坡路,我不能在节骨眼上给他添麻烦,所以就从孤儿院里面收养了我。真正不能生育的,是沈凤仪。不然,以沈家的势力,在那时候,怎么会把女儿嫁给单枪匹马在官场混,毫无背景的安启云呢。”
“那,那这么说,你父亲娶她,纯粹是为了自己的仕途?”
“你看,连你都能看出来。”那个为了身份地位,可以抛弃一个爱他的女人,可以扼杀自己的骨肉,可以拿婚姻换取成功的男人,恰恰就是是他的父亲。
“那你父亲,真够可以的啊!”为了自己前途,明明是亲生儿子却要说成是领养的,明明没有爱情,却要生活一辈子。这,真是,什么都是牺牲品啊。怪不得,安辰肆性子能这么偏激,脾气能这么暴躁。仔细一想,安辰肆那要了命缺失的安全感,估计就是从小给带出来的吧。
她想,这或许就是就是男人终日深沉的原因所在。他也才二十五,却已立业,想着成家,宽厚的肩膀,像是经历了人世间的种种沧桑才成长起来的。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想要什么,你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吧。”男人背着她,一步一个脚印,小心翼翼,满心欢喜,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世而烦闷。
“唉!真是侯门深似海啊!还是,我们小老百姓的日子好过。” 关于男人的身世,她点到为止,见好就收,不愿意再多勾起男人的回忆。她无力改变任何事情,就没有资格去掀起他的伤疤。
只是,这个时候的她,还不知道,她以为的,安辰肆的伤疤,远比她想象的来得重。
而那个男人,却一直,将她视作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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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了一晚上的冷风,坐上飞机的时候,顾加伊才发现自己成功的感冒了。一觉睡下就不想再起来了,忽冷忽热之际,迷迷糊糊中,吃了空姐送来的感冒药,干脆就睡死过去了。
于是,安辰肆又床前忙后的伺候着,端茶递水,伺候吃药这种的活,全都亲力亲为。平时说一不二,冷面高傲的贵气公子,近几天全然成了新世纪好男人,公司也跟放假似得闲置着,把顾加伊吓得,三两天病就全好了,就害怕多在床上躺一天。
“顾加伊,不得了啊,你这小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点吧,那种男人都能被你拿下,你快,传授传授,我好拿去对付石雷那个王八羔子!”林寐坐在冷饮店里看着原本遥不可及的男人,一脸温柔的送来这小病初愈的姐妹儿,眼珠子瞪得老大,难以相信,喜马拉雅山冰山都能被拿下。
“你少贫,石雷你还没放弃啊?你玩真的?”她以为,这个女人不应该这么有耐心。
“放什么弃啊我,你老人家不在京城这几天,我就已经得手了,来来来,隆重介绍一下,我现在的身份,某某某的正牌女友。只此一个,如假包换,绝对正房。”
“不、、、能吧,你怎么拿下的?石雷不像是能轻易被拿下的人吧?” 顾加伊疑惑,林寐绝对是做什么疯狂的事情,她都不吃惊的人。
“那简单,下药呗,我在他饮料里下了药,当时他房子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他还不乖乖从了我。”
噗。。。。。加伊听到下药这两个字,刚准备咽下的饮料,没忍住给喷了出来。
“你激动什么啊,又没给你下药,你恶心不恶心啊,都喷到我衣服上了,要是喷我脸上,我跟你没完。”林寐愤愤的拿纸巾赶快擦拭自己新买的裙子,丝毫不顾对面坐着的人儿。
“林寐,你、、你是不是玩太大了?你把自己搭进去干嘛啊,你们两能成吗?”顾加伊想,林寐和安辰肆还真像两兄妹,体内都有疯狂的因子。
“我把自己搭给我喜欢的男人,也总好过便宜了家里的色老头子吧。”林寐一句话,就让她后面的话都截然而止。
林寐原本是单亲家庭,母亲为了抚养她长大吃了很多苦,贫穷、疾病就是林寐所有的童年回忆。好不容易,她上小学的时候,母亲找了个事业小有成就的男人嫁了,她多了个爸爸还有弟弟。
本来,这个重组的家庭,让林寐脱离了贫穷,让母亲不再疾病缠身,她很感恩。可是,到她上高中身体发育完全开始,她就感觉,那个被她称作继父的男人,望着她的眼神不再是慈祥和蔼,而是令她害怕的放肆和图谋不轨,更甚至,有时候还会找各种借口,对她动手动脚。
她曾经告诉过母亲,可是那个吃了太多苦的女人,根本就不相信,或者是不愿意相信,不愿意打破这来之不易的安稳生活。
“林寐、、可是石雷他,他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她总以为,女人,一辈子,过得安安稳稳,平平淡淡,才是最真实,最幸福。
“加伊,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是姐妹儿,这次你就无条件支持我一回。我不要什么安稳的生活,我只想好好爱一次,认认真真生活一回。不管结果是怎样的惨烈,我都认了,绝对不后悔,也绝对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林寐眼里的坚决,打断了加伊原本一肚子的劝慰。
“你不回答,我当你是默认了。你都不知道,这两天我可没闲着,死皮赖脸的缠着石雷那个混蛋,到处消灭他的候补情人,我都已经练就了一身金刚不坏了我。”林寐开始满腹的抱怨,嘴里一口一个王八羔子,一口一个混蛋,嘴角却是掩盖不了的幸福。
、、、、、、、
“对了,林静雅最近忙什么呢,我打电话叫她来,她都没空。”加伊含着吸管,享受着和朋友呆在一起的惬意午后,心情很是舒畅。
“她呀,准备着考研,就考她男朋友毕业的那个学校,对了,也是你家男人毕业的学校啊。”全北京这么多好大学,那女人非要考什么重点,想想他们三个,都是为了爱情。
“不是吧,重点也,三年前她就没跨进去,这都隔了这么久,脑袋都生锈了,还能进去么?”加伊对于学习这种事情,兴趣真的是平平。
“就你脑袋早生锈了,天天就谈恋爱,期末做个突击就把大学混过去了,你以为都跟你似的。人家现在基本就扎根图书馆了,有时候还干脆偷偷在图书馆点夜灯不回宿舍了。”
“林寐,这谁都能教训我学习,唯独你不能吧,你好像是连突击都懒得做的人吧。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不愧是,吹得了牛皮,斗得过小三,降得住男人,厚得住脸皮的新一代女神!”
“嘿,仗着你自己特能说,你还当武器了乱扫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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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他们还没有毕业,还在校园这座城堡里,被精心保护着。他们有充足的时间,有深厚的友情,有满满的爱情,有充实的回忆、、、、
他们还可以有很多的肆无忌惮,只要想做,只要想爱,都能有足够的勇气去奋不顾身。哪怕是以后会被粉身碎骨,他们如今也能坚决果断的去想着承受。
因为他们年轻,所以敢去尝试,尝试走一条看不见未来的路,尝试爱一些,寻不着结果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PS:不会坑的不会坑的,我发誓!!!我已经很勤奋的在构思了。
校园的篇章终于写完了,下章女主们就毕业啦~~
、51情事二三
安辰肆晚上好不容易推掉一个饭局;十点就赶回别墅了;钥匙挂在食指上;扭开门就看见这样一幅懒散的画面。
顾加伊穿着他“特地”挑选的睡衣,也就一T恤,和自己的还是同款,露出雪白的两条大腿;以最不需要受力的姿势躺在沙发上;脑袋枕在靠枕上,嘴里叼着根吸管正喝着牛奶,当然;牛奶盒子就那样小心翼翼的放在胸前;也不扶着;一手拿着遥控器;一手拿着手机,眼珠子在电视机和手机屏幕之间那么偶尔的转上一回。
男人将钥匙放在柜子上,换了鞋,衣服还没来得急换下,径直走过去压在女人娇小的身子上,牛奶盒子在外力的作用下掉到了沙发下面,只剩一根吸管还被女人紧紧含着。
“这么想我,白天看不见我就看电视,蒽?”电视里正在播放的财经新闻刚好是他中午参加的一个剪彩。
“你干嘛呀,回来也不出个声,吓死人了你” 顾加伊被下了一跳,吐出嘴里已经空空的吸管,恼火着试图推开身上这个又沉又危险的男人。
男人哪里愿意起身,看着女人不施粉黛的脸蛋,和上下蠕动的唇瓣,只觉着一阵熟悉的肝火直逼腹下,呼吸和心跳都逐渐失了节奏,于是,就这样无法控制的,含着,轻轻吮吸着女人的薄唇、脸颊、下颚。
“阿肆、、、你、、你先起来、、、太重了你。”她抵住男人越加健硕的胸膛,费力的保持冷静。
“你还没有回答我,是不是很想我?”男人不管不顾,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带着一日的思念,细细的亲吻,亲吻她的眉毛,眼睛,额头,鼻尖、、、、动情不已。
“早上才见过,这才几个小时没见啊。你快起来,我正看电视呢。”她推拒着。
“大活人在这里让你看呢。”他不依,反而欺身向下。
“谁看你了,现在的电视剧演个十五分钟就要放五分钟的广告,啊、、、你皮带磕到我了!”
男人稍稍抬了抬身子,见果真随着自己的不老实,皮带扣子将女人的小肚子处嗑出了浅浅的红痕。手掌轻轻抚过,眸色越加深沉,便索性三两下就地解了皮带,正准备出去西裤,却被外来的一只小手阻住。
“你干什么,这是客厅,赶快收起你脑袋里的龌龊想法,我要去睡了。” 女人猛的使力,推开正准备预谋犯罪的某人,就要逃离。
谁知,一只脚刚落地,就被男人一手环腰的拽下半个身子,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十分邪恶的慢慢往上。
“你个小没良心的,你不想我,我可是想你想的都快坏了,不信,你感觉感觉。” 男人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