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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你说。。。。。。说够了没呀?”甘哲让她呛醒了,翻身咳得惊天动之余,还不忘一只手护住胸口的兔子,“我靠你这是——泄愤——还——还是谋杀啊?!”
“谋杀!怎样?!你告我啊?!”甘甜甜把小瓷瓶丢他脸上,怒其不争,手指头戳着他鼻子,“人家连你请客都不去,大晚上跟人去约会,你倒是好,争分夺秒赶场呢是吧?喝完酒站都站不稳,还敢打车去抢布偶?你这么痴情她造嘛啊?!造嘛?!”
“不造!”甘哲也不管满头满脸外加一脖子的水,闭着眼睛侧身躺平,搂着他的小兔子,一脸陶醉,“我乐意。”
甘甜甜“咦”得千回百转,撇着嘴伸手布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坠入爱河的男人,真忒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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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纯洗完澡坐在床边也不开灯,就着窗外的月光拿毛巾揉头发,揉着揉着就忆起昨天茶社里一面之缘,今天晚上又远远望见的那个卷发的姑娘,她想甘哲的新娘是她吧?娇小甜美可人,是他打小就喜欢的类型。
她捻着自己的发梢出神地想:她的发质这么硬,恐怕连烫头发,都烫不了那样小而密的卷,她是不是,永远都成为不了他喜欢的模样?
以前是成为不了,而现今,是就快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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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纯早上出门吃了碗胡辣汤,进屋就让叶妈拉住了手,叶妈眼泪巴巴地指着报纸上,占了大半个篇幅的广告说:“闺女呀!咱省会城市举办的相亲大会,妈瞧着不错,你去看看不?”
叶纯:“。。。。。。”
叶妈扭头递给叶爹个眼神,叶爹心领神会地一提报纸,把那张粉红色的,飘着恋爱气息的彩页半举在空中:《失恋33天》3分钟相亲加强版,5*30分钟全城相亲,欢迎各位单身贵族踊跃报名,我们的口号是——我的缘分我做主!
叶纯:“。。。。。。”
“纯儿。。。。。。”叶妈眼眶里闪着期盼的光,“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你看对门甘哲都要结婚了,甘妈今天早上还约我,让我下午陪她到金店问金价呢!”
叶纯闻言转身回屋打包行李,再出门时身后的行李箱吓傻了叶妈。
叶妈一把拽住了小号拉杆箱的杆儿,眼泪巴巴地说:“闺女啊,你是不是怪妈嫌弃你嫁不出去,现在要离家出走?妈没有其他心思的呀,妈就想你去隔壁城市相个亲,你别不要妈啊!!!”
叶爹跟在后面抱着报纸彩页手足无措。
叶纯呵呵冷笑,指天发誓:“离家出走?怎么会?!您说得对,甘哲都要买三金结婚了,我干嘛还要单着啊?!我这就给您钓男人去,我以后再画那混蛋我就剁手!我再喜欢他我就去死!不是相亲吗?五个男人呐!我怎么也得好好打扮一下吧?我拖着五身衣服不为过吧?!”
叶妈闻言立马松手,挥着小手绢,换上了欢天喜地地表情目送她离开,丝毫未发觉叶纯话里诡异的逻辑顺序。
叶纯暴力地拖着箱子“噔噔噔噔”刚下了楼,对面甘家的大门就打开了。里面出来的人身材修长,站姿笔挺,头发剪得很短,皮肤晒得均匀健康,五官说不上长得多好看,但就是有种独特的魅力,让人瞧着就觉得开心可靠,莫名的有安全感,精神劲儿十足。
他冲着叶妈笑得开朗:“叶阿姨,大清早这么开心啊,有好事儿?”
“那是那是,”叶妈笑得像朵喇叭花,连连点头,“我给你说啊甘哲,叶纯终于想开了。我前些日子还跟你妈妈抱怨呢:我们家这孩子这么几年,也不知打哪儿看上了个男人,却又记不住脸长什么样。暗恋了得有六七年,心里始终放不下,相亲相了两次都黄了,可愁死我了。今早不知怎么的就被我说开了窍,去省城参加相亲大会啦!哦哦,她还说她今后都不喜欢那个人了,她要去——找寻她的春天啦!”
甘哲微笑,好教养地听她憧憬地叨叨,时不时地点头,眼神往楼梯下扫了一眼,神色不明。
等叶妈念叨完了回屋里,甘甜甜从门后转了出来,靠着门框哼笑:“你可别觉得她暗恋那人是你,咱妈说了,叶小纯画的那人是穿西装打领带的。你这辈子除了运动服,她就只见过你穿过裤衩背心,跟那面袋子似的校服了吧。”
甘哲转身斜觑她,好教养瞬间消失,他胳膊绕过甘甜甜的脖子夹着她脑袋,一只手使劲儿掐着她脸蛋,恶狠狠地道:“我靠你真是我亲妹妹?!昨天没事儿找事儿呢是不?趁我喝醉你就可着劲儿闹腾啊!什么叫我马上就要结婚了?!你最近又看什么脑残剧,受影响了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甘哲:有妹如此我醉了。。。。。。咱能别老帮倒忙行么?
甘甜甜:呵呵,这你找咱亲妈说去,我这双Q被设定成这样,我也是醉了。
顶着锅盖跑ing~‘~
☆、圣男形象已毁
甘甜甜挣了几下没挣脱,憋气憋得脸都红了,不服地嚷嚷道:“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这边把人家捧在心尖尖上,人家那边把别人捧在心尖尖上!我这么说,还不是不想你输了人又输阵?我怎么就做错了?再说,激将激将,那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好计谋!你就不能在叶纯身上试试嘛?”
“你妹呦你还嘴硬!”甘哲痛心疾首,五官都气变了型,手上愈发使力,“我还没开始追小纯呢,你就给我扣了个即将已婚的罪名,我这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冤死节奏啊!而且这还是借由咱妈嘴发布的官方消息,我连呵呵傻笑,说这特么是玩笑的机会也没有!”
“怨你没胆子!”甘甜甜在他臂弯里玩命挣扎,不服顶嘴,“有种你现在就敲对面的门进去,说你心上人就是叶纯,你回来就是娶她的!抱着人压墙上强吻了,这事儿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从小受的家教是土匪教育嘛?你怎么那么三观不正呢?!”甘哲恨不得扒开她脑子探探里面构造,“我特么当了人家十几年的哥哥,喊了她好几年的妹妹,现在突然来一句我要娶她,特么她要是心里有我这事儿好办,的确算成了。她要是心里没我,咱俩家还要不要处邻居啊?后半辈子,我别打算再见她了是不是啊?徐徐图之,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嘛?”
“说来说去你就是胆小,”甘甜甜跟他顶嘴顶回去,“你就是属蜗牛的。”
“属我妹夫也不关你事儿!我说了她也要能信啊!”甘哲直白地道,“什么铺垫都没有,上来就神展开,你当看狗血连续剧啊?!”
属蜗牛的又怎样?甘哲想,属蜗牛的不是他是叶纯,激一激她就会缩回壳里去。
所以如今,他只敢插科打诨地闹一闹,却不敢真枪实弹地去试探。或者对于他来说这辈子还那么长,他可以采取更保险的方式,慢慢走进她心里,扭正他的位置,而不是拼着一线希望,闹得鱼死网破老死不相往来。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叶纯也是属蜗牛的呢?甘哲晃神地想——那时候他们多大来着?十一岁还是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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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期的甘哲骑在墙头,流氓兮兮地,冲着墙外穿短裙露大腿的小姑娘吹口哨。小姑娘矜持地仰头狠狠瞪了他几眼,小碎步地跑走了。
甘哲哈哈大笑,转头眯着眼睛,打量身边坐得大马金刀的叶纯道:“我说叶小蠢,我都忘了你也是女生了,你什么时候也穿个裙子来瞧瞧?”
“穿来干嘛?”叶纯叉腿坐得像个汉子一样潇洒,撩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眯着眼睛斜他,“穿来也让你这么调戏调戏?”
甘哲闻言大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正午的太阳太烈,烘烤在他们头顶,晒得人都有点儿发晕。
甘哲笑得比太阳还嚣张:“你当我是谁都能调戏的?我挑食,挑食你懂不?”
叶纯不信服地瞪他一眼,甘哲拇指摩挲着下巴笑得不怀好意:“长得不好的我不看,裙子不够短的我不看,大腿不够白的我不看,小腿不够细长的我不看。。。。。。诶我说叶小纯,这几条,你一个都够不上标准吧?”
叶纯也不反驳,越发目光狠辣地瞪他,瞪得甘哲愈加得意洋洋,啧吧着嘴,装得像个资深的老流氓一样,一伸胳膊搭在她肩头,哥俩好地道:“别不服气!咱俩一块儿长大的,我能不知道你腿长啥样?这一年没少跟我爸锻炼,现在得是满腿的肌肉了吧?女人吶,就是要软软绵绵的才好看,肌肉那是男人才该有的东西。啧啧,真不知道你是女人还是男。。。。。。诶你别走啊?!”
叶纯推开他胳膊,黑着脸顺着墙滑下,安全着路,姿势利落漂亮。
甘哲骑在墙头盘着腿,喜滋滋地盯着她背影念叨:我就不信激将对你没有用!我就搁这儿等着你穿裙子来跟我炫耀!
没几日,他跟甘甜甜在屋里做作业,隐隐约约听到门外叶妈在跟甘妈抱怨,说:“诶哟你都不知道,我家小纯不知道这几天又发了什么疯,非要说她腿长得不适合穿裙子跟短裤。我给她买的裙子,她一条都不穿。大热天的还穿长裤,包得严严实实的,我都怕她长痱子!”
甘妈闷声笑道:“别担心,小姑娘么,该到爱美的年纪了,等过一阵进了伏天再看看吧。这一转眼,小纯跟甜甜明年就该考初中了。。。。。。”
这一等,便等到了现在。。。。。。自那以后他再没见过叶纯穿过裙子跟短裤。。。。。。起因,就只因为他激将的一句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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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甜甜逮着甘哲静默的空挡,不服回嘴,声调渐高,楼道的感应灯大白天里“啪”一下亮了:“谁让你小时候不学好,偷偷早恋约会,让人家撞见了不认错,还让她帮你保密!我才保密你妹啊!还有你交的那些个女朋友,都能有为了讹诈自爆怀了你孩子的!不管她怀得是耶稣还是炎帝,你这乱性的名头都坐实了。你要是在她心里干净得跟个圣男似的,守身如玉视爱情如氧气,你说了她为什么不相信?!你当年就已经在她那颗少女心里,把自个儿黑了个彻彻底底!”
甘哲闻言回神,手上劲道瞬间泄了,甘甜甜从他胳膊肘下闪出来,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