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脆弱时候,想你更多,如果你也听说,有没有想过我,像普通旧朋友,还是你依然会心疼我,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你说,悬着一颗心没着落,要怎么附和,舍不得又无可奈何,如果你也听说,会不会相信我,对流言会附和,还是你知道我还是我,跌跌撞撞才明白了许多,懂我的人就你一个,想到你想起我,胸口依然温热,如果你也听说,有没有想过我,像普通旧朋友,还是你依然会心疼我,跌跌撞撞才明白了许多,懂我的人就你一个,想到你想起我,胸口依然温热,如果你想起我,你会想到什么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灯光中,一切和预计的一样,气氛,情绪,歌声,就连眼泪滑落的弧度都是完美的。睁开眼我居然看见了脑海中的那个身影,我抑制了内心的激动,我知道这一定是幻觉,付言,你在人群中听我歌唱,旁边还有表情夸张的老猫,和多年前一样。本该就此结束的演出,因为你,我不在乎结果,我只想你看着我,听我唱。
“接下来这首歌,如果没有过去,如果所有的一切都从这一刻开始,我想唱给你听。”我不敢眨眼睛,害怕一瞬间连你的幻影都不见了。
《now and forever》现在和永远。
Whenever? I'm? weary? from? the ?battles? that ?rage? in ?my? head?
每当脑海中纷乱情绪的斗争让我疲倦?
You? make? sense? of? madness? when? my? sanity?hangs? by? a? thread?
当我的心智悬于一线时你了解我的疯狂?
I? lose ?my? way? but ?still ?you? seem ?to ?understand?
我迷失自己?但你仍然理解我?
Now? and? forever?
现在和永远?
I ?will ?be? your girl。?
我将是你的女孩?
Sometimes ?I ?just ?hold ?you?
有时我只是抓紧你?
Too? caught ?up? in ?me ?to ?see?
抓得太紧以至于我无法意识到?
I'm? holding? a? fortune? that? heaven? has ?given? to ?me?
我抓住的是天堂赐予我的宝物?
I'll? try? to ?show? you ?each? and? every? way? I ?can?
我试图用每一种我所能的方式告诉你?
Now? and? forever?
现在和永远?
I? will ?be ?your ?girl?
我将是你的女孩?
Now ?I? can ?rest ?my?worries ?and? always ?be? sure?
现在我可以平息我的烦恼?而且确信?
That? I ?won't ?be? alone? anymore?
我不再会是孤单一人?
If? I'd? only? known ?you? were ?there? all ?the? time?
如果始终知道你在那里?
All? this? time?
始终如一?
Until ?the? day?the? ocean?doesn't? touch? the? sand?
直到有一天海水不再碰到沙滩?
Now ?and? forever?
现在和永远?
I? will ?be? your ?girl?
我将是你的女孩?
Now? and? forever?
现在和永远?
I? will ?be ?your? girl?
我将是你的女孩
这个酒吧变得沉默,我看着你,耐心的站在台上等待这它对我的宣判,终于,稀稀落落的掌声开始响起,最终掌声如潮,顾苡鹿,你又赢了。可是付言,为什么连你的幻象都不再给我温柔的笑容,你皱着眉头,那么不耐烦,你是不是讨厌我了,所以最后当掌声把这里淹没,你迫不及待的转身离开,消失在这嘈杂的世界里。我四处张望,我的眼睛找不到你,找不到苗渺,我变得慌张,最后我看见一里举着高脚杯,他指了指后台,我松了一口气。苗渺,我可以把悲伤独自承担,可是你不在谁与我分享喜悦。
我得到了认可,所以应该喜悦,事实上我确实是高兴的,所以我多想兴奋的拉着我亲爱的苗渺你的手,我要和你一起分享着成功的喜悦。
“顾苡鹿。”背后有个陌生的声音在叫我,回过头,我仿佛看见了过去那张苍白怨毒的面孔,她在对我笑。
第七章
终
作者有话要说: 小鹿的命运将会发生变化哦,她一直期待拥有的东西在接下来的篇幅中都会得到,只不过有得必有失···
☆、南柯一梦
路里桁篇
前些天,海盟市开始盛传,那个女人又回到了老头身边,手指顺畅的在钢琴的黑白琴键上弹奏,这是今天一个女孩不小心遗落的曲谱,是改编过的《someone like you》,我抬头看着钢琴上放着的母亲年轻时的照片,与脑海中那女人的容貌加以对比,其实,她们一点也不像,早些年也许白馨还有那么一点神韵和我母亲相似,那么现在,工于心计的她不配和这照片上温婉宁静的女人做任何比较。我不明白为什么老头子那样精明的人会看不出她的用意,难道你真的爱上她了吗?那我的母亲沫里呢?她多可怜。
突然觉得这一段的几个音被她改的极为别扭,太重太尖锐了,等找到那女孩我一定要认真的提出我的意见,脑海里浮现出来她大概的轮廓,说实话,漂亮的女人我见过很多,她着实不算出众,甚至还有些呆傻,冻红的双手各捧着一杯奶茶,急急忙忙的,像是要去见什么人,她撞到了我,包包里的东西掉了一地,我帮她捡起,她的眼睛看着我弯成了一道很好看的弧度,我把包帮她挂在肩头,她匆匆忙忙的消失在人海里,没说一声谢谢,而我的大衣口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份乐谱,路里桁,你做了小偷,为什么?可能你被勾引了。
我看着照片里的母亲,我问她:“妈,你说我是不是很幼稚,在商场上我做到了老头期盼的成功,忽人忽鬼,做事不择手段只求结果,许多人居然都怕我,这就是他所谓的成功吗?可姐姐说我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你呢?你会不会也觉得我很幼稚?记得我和你说过,姐姐她和你一样,爱错了人,可我不想看见姐姐伤心,所以任由她活在谎言里,你们都好傻,但是我会帮你们守住那飘渺的钟情。我其实一直都想知道,你恨他吗?老头他欠你的,这辈子他都只能是你一个人的。如果不是因为怀着小弟弟的时候你发现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你也不会和我八个月大还未出生的弟弟一起死在医院冰冷的手术台上。虽然在你死后,老头他的身边再没出现一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那个叫白馨的女人她出现了,一切就又变得不一样了。老头说她和你很像,那么我就毁掉她与你仅有的相似,可是现在即便她没有你的半分感觉,他还是要把那个女人留在身边。妈,我为你不值,时间冲淡了他对你的思念和愧疚,那个女人她将取代你,妈,我不能容忍,我不许任何人取代你,如果你活着就好了。如果你活着,那么现在你是不是就能坐在我身旁,听我跟你讲我今天遇见的那个女孩呢?”
合上琴盖,小心翼翼的收起曲谱和母亲的照片。起身走到二楼的房间,换好衣服给老猫打了电话,是时候去见她了。我能毁掉她一次,就能再一次把她碾碎。
远远的就能闻到南柯路上的这间酒吧散发着张狂的妖娆,这里不再是“沫里”,路森,你居然纵容了她,南柯一梦,曾属于“沫里”的时光就这样被你,被所有人遗忘了。
我应该生气吗?当然生气,必须生气,可是代替愤怒的是心里隐隐的不忍和淡淡的难过。因为我看见了她,当你们走后,我看见了那个女孩绝望不舍的目光。
——路里桁
我试图在人群里找到我的老猫,没有他,我出现在这里对有些人来说似乎略带危险性,所以我需要先找到一个出现在这里的合理理由。
我看见你了,白馨。你说没有我你会死,可是那个妩媚的靠在吧台上的女人是离开我以后死掉的你吗?如果是,那么很明显,死掉的你比以前更有魅力。如果不是,我真的很讨厌对我撒谎的人,可是我会原谅你,因为我家的老头他爱上了你,以后我们会经常见面的,如果经常见到一个令人讨厌的身影在眼前晃悠,这样是对我自己的折磨,所以我原谅你,并且配合你完成你所计划的一切。
南柯一梦这个词它能形容我母亲可怜的爱情悲剧,也一样能为你的异想天开做最后的总结。
只是今天我没了兴致,因为刚刚在找车位的时候我看见一场戏的尾声,一场等着解说的戏。现在那只猫正两眼发光的看着舞台上唱歌的那个女孩,我走过去,拍了他的肩膀,他转过头,我才发现,他眼眶里的光芒是灯光下泪水晶莹的折射,突然感觉,我真的打扰了这里被人刻意萦绕出的幻境。我看向舞台上那个编织幻境的女孩,她只为一个人唱。老猫,你爱那个女孩,对吗?
可是,她一直凝望着的是你旁边的付言,她说:“接下来这首歌,如果没有过去,如果所有的一切都从这一刻开始,我想唱给你听。”
老猫,站在付言身旁,无论是外面那个女孩冷漠忧伤的绝望,还是舞台上吟唱美梦的歌喉,对于她们,你都只是局外人。不知道为什么,我仿佛在老猫的泪光里看见了自己,难道我在她的世界也仅仅只能成为一个一旁观望的局外人吗?
一些照片的剪影混乱的出现在脑海,我想我知道她是谁了,在老猫耳边道了别,我走的很急,我怕她像雪人一样被滚烫的疼痛煎熬的融化在这黑漆漆的夜里。
想起刚才,付言紧紧的抱着她,老猫不知是哭是笑,表情尴尬的站在一旁,她轻轻的挣脱付言的怀抱,她对他们笑,和迷惑我的那种笑是一样的,之后她说:“放心,我已经没地方可以藏了。”如果看到这里,我会抛下对她所有的好感一笑置之,因为我猜她属于付言。可是当老猫拉着付言消失在她视线里的时候,她所有的难过悲伤顷刻泄露在这寒冷的黑夜里,她没有哭,只是双眼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