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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平稳的跳动着,它是活着的,它的痛是直接的,连着血脉的,我问它,如果有一天你也被掏空了,我的胸口会疼吗?它告诉我,它只是一个表象,只是一块红色的肉质结构而已,真正让胸口感觉疼痛的是爱,当一切都结束之后,心疼是因为爱还在。所以她还像一个傻瓜一样无知的爱着付言,对吗?
我将衬衣的扣子解开,露出左侧的肩膀,这里她之前有咬过一口,把她揽入怀里,有温热的泪水淌在肩膀上,仿佛是有生命的灌溉,它们滋养着这片土地,因为这里即将种下属于她的记号。
“疼的话就咬我的肩膀吧,狠狠的咬,你有多疼就用多大的力气咬下去。”
她抽噎着,呼吸掠过我的脖子,然后是凉凉的柔软贴上肩头的皮肤,没有半分犹豫,这样的自私其实挺好的。当然最后我得到的是疼痛。这一口该是血肉模糊的,应该能留很久很久的痕迹吧,可以是一辈子吗?
当悲痛消散,她惊恐的推开我,眼睛里带着愧疚,她问我:“不疼吗?你怎么都不出声呢?”
我笑着摇头,然后没正经的说:“不疼,不用觉得抱歉,我觉得男人身上留个伤疤是挺酷的。”伤口自然是痛的,可是若是有一天你的心也能为了我感觉到疼痛酸楚,那么它的存在便是值得的。
“神经!”她的嘴角似笑非笑,可是眼眸却深邃的可怕,她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问:“为什么?”
她问我为什么,什么为什么?我好像知道答案却又好像不知道。从第一眼到现在不过十多个小时,换做是以前,我一定觉得可笑,就像当年嘲笑姐姐对楚青的一往情深一样,这种情感是太过冲动不计代价的疯狂,而结果,结果在于她,我会拼尽全力的爱,只求她甘愿留在身旁而已。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她惨然一笑,嘴唇上的血液也不知是她的还是我的,夜色里她像是一朵诡异妖冶的花朵,她看着我,她说:“也是,哪有那么多因为来解释为什么,你的眼睛告诉我该相信你,至少你不是一个坏人,可是你为一个陌生人做那么多,总该是有目的的,现在请用你的声音告诉我,你想要的是什么?”
“我······”我要的是你,可是说出来,你会不会厌恶我。
“我······我想知道你的名字。”脱口而出的居然是这句话,终究是没有勇气说出来,我厌恶这种懦弱的退缩,可是放手一搏,我做不到。
“名字?”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抓着我的胳膊说:“我的包,里面有我所有的证件,都落在酒吧了,怎么办?”
“没事,别着急,我带你回去拿,正好,我也有一件事要做。”我揉了揉她的头发,替她系上安全带,黏腻的血液粘住了衬衣和伤口,白色的布料上竟开出了一朵妖冶的蔷薇。
“谢谢。”这是今晚她第二次说谢谢,可是我不愿再听到第三遍。
一路上我没有说话,也确实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母亲去世以后除了姐姐,除了老猫,除了工作,其实我显少与人交流。
到了南柯路,停车场上只剩下稀稀落落的车辆,当然,那辆凯迪拉克A0625在这片空旷上显得尤其刺眼。
“打烊了,我们进不去了。”她的表情有些沮丧,我喜欢见她粲然一笑时眼睛里琉璃般的光彩,我虽与周幽王的昏庸不同,可是今天却要效仿他烽火戏诸侯为博褒姒一笑的疯狂行为。
我将地上捡起的一块板砖放在她手里,自己也拿起一块,我要做什么?当然是砸车,砸那辆A0625。在板砖离开手的瞬间,刺耳的警报声响起了,我看着愣在那里的女孩,我说:“扔过去。”
她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目光空洞的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神经病。我把她拉到路森的车旁,抬起她的手,然后掰开她的手指,板砖就这么落在车头上,警报器的声音绵延不绝的回荡在这空旷的南柯路上。
白馨,不好意思,打扰你的美梦了。
再次拿起砖头,一次一次的砸在路森的吉普车上,我就不信你们不会开门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一会就会有人打开酒吧的门了。”看着伤横累累凹凸不平的车心里真的是有够舒坦的,下一块该砸车窗了吧!
她拉了下我,皱着眉头说:“诶,这样不好吧!”
我无所谓的笑道:“没什么不好的,这是我们家的车,我爸的,可是他现在正被一个妖精困在里面呢!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救他出来而已。”
“可是······诶,喂!快跑!”不远处是值班的警卫,我根本没想逃,所以结果就是很淡定自若的被抓进了派出所。而那个女孩,明明可以跑掉的,却傻傻的和我站在一起乖乖的等着被抓。
“你怎么又跑回来了?”我问她。
“我······我没地方去,其实······其实去哪里不重要,就想能有个人在身边。”
“那个人是我?”
“也不知道这个想法是可悲还是可笑,似乎我能抓住的只有你了,即便对你一无所知。”她缩了一下鼻子,双手缩在长长的大衣袖子里,只露出食指,从坐上警车就一直在打圈圈的食指。
听到她这么说我该是欣喜若狂的,可是心里却隐隐透着悲凉,你能抓着我一辈子那最好不过,可是这一辈子我于你来说是什么?可是没有关系,我路里桁向来只求结果。
“你确定你抓得住我吗?”
她抬头看我,她的眼睛仿佛在说话,流转的光彩,无辜,希翼,担忧,失落······
“局长,李队手机没电了,嗯,呵呵,您说,啊?哦!好的,您放心,嗯,好,局长晚安,祝您好梦!”挂了电话旁边的年轻人立即殷勤的望着我,我当然能猜到电话的内容,所以那个人的嘴脸更像一条狗。
“李队,刚局长打电话说让我们放人。”坐在旁边的那条狗开始听话的叫了。
“什么?有证有据,行为恶劣,还是当场抓住的,干嘛放人,局长说梦话呢吧!”副驾驶位子上抽着烟回应的应该就是狗嘴里的李队了。
狗压低了嗓子吠叫道:“咱们抓的这个男的他姓路。”
“管他姓什么呢?老子就不放人,按正常程序走。”李队向后瞟了我一眼。
“哎呀,我的爷,您抓的可是皇太子,况且局长说了,他砸的那辆是自己家的车。”狗狗明显对于李队的榆木脑袋感到着急。
“靠,有钱人脑子都烧的慌吧!那么贵的车砸来玩?”似乎意识到口中脑子烧坏了的有钱人就在后座,李队难掩尴尬的咳了一声。
“人乐意,咱们管不着,按上头指示做就行了。”
“那······放人吧!”李队似乎很想回过头再看一眼传闻中的海盟皇太子,最终只是好笑的匆匆瞄了一眼。
警车在路边停下,那条狗就献媚的替我打开车门,我冷冷的打量着他,那不入眼的东西一脸媚笑,用极度恶心的声音说:“路少爷,不好意思,弄错了,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一般计较。”
我冷哼一声说道:“国家养你们这群穿制服吃公粮的干嘛吃的,老子不下车,去警局,让路森来保释,我们按流程走。”
“呵呵呵呵,路少爷,现在放您下车就是路总的意思。”
“对别人你们也是这样的吗?”我问。
“呵呵呵呵,当然不是,您和别人当然不一样······呵呵。”笑,再笑,本来就难看的脸都给你笑残了。
“我比较特殊是吗?好,那我现在有困难是不是找你们,你们一定会帮我的吧!”
“当然,必须的。”
“我旁边这位美女她的证件都落在GET BACK了,麻烦你们现在帮我去取出来。”我握着她的手,手心有些潮湿,指尖却依旧冰冷,她的眼神错综复杂,里面画满了疑惑,也许她在想,这个偶然认识的无赖和海盟皇太子有什么关系,是同一个人吗?
“为人民服务是我们的宗旨,特别是为您,简直是荣幸,呵呵呵,可是您说现在······”
“怎么?不行吗?”
“现在酒吧都关门了,那酒吧······嘿嘿嘿,这位美女要是不急的话······”癞皮狗竟然把目光投射在她的身上,在她呆呆愣愣的点头之前,我得阻止她傻不拉几的被那只癞皮狗牵着鼻子走。我将她搂在怀里,衬衣随着动作的幅度扯开了被她咬破那块地方黏腻的皮肉,很疼。
“当然急,天亮以后我们还要赶到民政局领证呢!”
顿时车里车外鸦雀无声,她抬头看我的眼神是错愕的,然后是平淡的,或许她只当这是玩笑,我的认真在她眼里只是玩笑。这一路我都在纠结,我开始变得卑微。以往我都能快而准的判断该用什么样的战略去赢,可是今天明明有了决断却在行动之前一而再的犹豫,直到她说我是她想要去抓住的人,目前唯一能过抓住的人,原来我也可以是她的唯一,哪怕意义不同,至少我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去占有她。而我唯一能想到的方式就是用婚姻法把自己打包的好好的,然后打上死结,将绳子的一头绑在她的手上,同样的,也是一个死结。
似乎路里桁要走的路都是平坦的,以往我的平坦大多是因为我的身份,而这一次的平坦似乎纯粹的RP超标,以至于日后的我总是患得患失,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我给她一条可以拴住我的绳,让她成为我受法律保护的妻子,虽然我觉得有我在,任何人都没有保护她的资格,包括法律。
结婚前我们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