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霍倾城突然开了口,他成功的将霍远道搁在柳依言身上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
“我们新研制的勿忘我能让人进入深度催眠,这段记忆如果没有人记得,那就不是问题了。”
“出不了人命,那就试试好了,朱莉这个性,如果忘不了变成白痴也比现在好。”霍远道这句话算是注定了朱莉炮灰的命运,。
柳依言暗自感叹,看来演戏也遗传,她昨天好像记得霍远道很是宠溺朱莉似的,今天就变得这么无情。
柳依言决定,以后看到霍远道绕着走,所谓的姜还是老的辣,这货太无情了,霍倾城跟他一比,简直就是一热血男儿呀。
“翠翠……”
“在……”柳依言看向霍远道,刚刚他喊她名字来着。
“霍伯伯喜欢重情重义,重视家庭的好孩子,明天霍伯伯会找几个人来教你点东西,趁着你现在的年纪小,学东西也快,你可要好好把握住。”
“父亲……”霍倾城的这一声,让霍远道的眉头皱了皱。
“你有意见?”霍远道的语气有些不满。
“没有……”霍倾城垂下眼睑,不让霍远道看到他心中所想:“她和您的条件差得太远。”
“外在的好培养,重要的是聪明。”说着霍远道看向柳依言:“翠翠,我希望你足够聪明,别让霍伯伯看走眼,否则,你重视会是你最先失去的。”
柳依言脸上没有出现霍远道想见到的惊慌失措,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其实对于她来说,翠翠的父亲和妹妹责任多过亲情,人总有一死,她是从地狱走过一遭的人,霍远道的威胁她是听出来,不过最差不就是让那父女俩见阎王吗?
“不错,霍伯伯喜欢你的自信。”柳依言的沉稳让霍远道错读成了另一种含义。“放心,只要你够努力,就算是想陪在倾城的身边也不是不可能。”
霍远道的这句话,柳依言是听懂了,原来霍倾城也是个筹码呀!
还真是挺可悲的,柳依言看向霍倾城的目光带了几分怜悯,她觉得霍倾城比自己前世还要悲惨点,前世的自己去联姻的时候,多少柳父,柳母还说了那么些好话,虽然意思都差不多,但人家也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可反观霍倾城,霍远道这话可是一点掩饰都没有,□裸的就是把霍倾城当成了筹码。
如果换成前世那么迷恋霍倾城的柳依言,她估计自己肯定会兴奋的不知所以。可活过一世,又结过一次婚以后,她觉得那份迷恋怎么说呢,淡了好多,反而能更理智的分析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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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柳依言得到吴妈的通知,说自己可以自由行动了。
她很是开心的来到麻雀聚集的大树下,饭后溜达溜达,听听八卦简直是最惬意的事情。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麻雀正叽叽喳喳的聊着天。
“你们知道吗,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曾经说,霍倾城其实和霍远道是兄弟……”
柳依言的脚步顿时停住了,她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什么细节,这也八卦的太大了吧,这要是真的,那岂不是?
她打了一个冷颤,怪不得人们都说每一个大家族总有那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看来还真是!
“真的假的?”
“怎么可能?”
其它麻雀问出了柳依言的心声。
“当然是真的,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亲眼看到了,而且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说,这种事情在霍家不是一次两次,就是恶性循环。
说白了,就是老子抢了儿子的媳妇,然后生了孙子,孙子不是儿子的儿子,而是儿子的弟弟,然后儿子又怨恨弟弟,再抢弟弟的媳妇生儿子,然后弟弟又怨恨儿子……”
柳依言目瞪口呆的张开嘴,这可真是,她就说吗,她觉得霍远道和霍倾城之间没有那种亲情的感觉呢,原来都在这呢!
“对了,你们说下面这个女的会不会?”
麻雀的这个疑问把柳依言吓出了一身冷汗,她是看过辣文的人,她可受不了那么重的口味,一女伺候父亲和儿子,那非得把她搞死不成。
麻雀还在八卦,只是柳依言无心再听,她匆匆跑回自己的房间,冷清的卧室让她慌乱的心平静了下来,她觉得八卦真可怕,尤其是涉及到自己的时候,简直都能吓死人。
正想着,门突然被敲了几下。
“谁?”柳依言打了一个激灵。
“我……锁什么门,给我打开,找你有事……”门外的声音是霍倾城,柳依言松了一口气,将门锁打开。
霍倾城冷着一张脸进了房间。
“你手上拿着什么?”
房间里的空气顿时被霍倾城冻得像是凝固了一样,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颜料盒……”霍倾城回答道。
“哦……”柳依言应了一声,又问道:“拿这个干什么,你不是一向在画室作画吗?”
“脱衣服……”霍倾城没回答柳依言的问题,冷冰冰的下了一个命令。
“下午不是才……怎么又……”柳依言觉得某个地方隐隐作痛。
“你脑袋里除了想那件事情,还能想些什么?”霍倾城的话带着几分讽刺。
柳依言觉得这可真是恶人先告状,怎么是她想,明明是霍倾城要脱衣服的。
“快脱,我要给你纹身……”霍倾城见柳依言依然没按照他说得做,有些不耐烦的继续说道。
传承
“呜呜呜……”柳依言痛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她怕痛,前世就怕痛,这一世也是一样,可霍倾城竟然给她纹身。
她明明死活也不服从来着,霍倾城不顾她的意愿,将她绑在床上,还把她的嘴给堵上了。
他把她绑得结结实实的,除了能呜呜几声,连扭动身体都无法达成。
痛……好痛……柳依言心理痛呼着,她不知道霍倾城这又是闹哪一出。
“啪……”的一声,柳依言的屁股被霍倾城打了一下。
“再忍忍,一会就好了,瞎呜呜什么,你要是想要,一会我给你……”
“尼玛……你才想要呢……我是痛的……”柳依言心中暗骂,可这话到了嘴边又成呜呜声,。
可无论柳依言怎么呜呜,霍倾城依然一针一针的给柳依言纹身,这种痛不会让人昏迷,也不是那种特别剧烈的,却比剧烈的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别的痛是一次就够,而这种痛是不间断的,时时刻刻的痛。
柳依言感觉自己痛出了一身汗,到了最后,她连呜呜的力气都没有,就介于昏睡与清醒之间,那种痛好像让她已经麻木了。
“好了……”终于,不知过了多久,柳依言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放了下来。
她被霍倾城翻了一个身,脸蛋也被霍倾城拍了拍:“好了,别装死,去看看喜欢不。”
“不喜欢……“柳依言看都不想看,她扭过头一眼扫到床边的颜料盒,盒子旁边有一块白色的棉布,已经染上了血色,这血肯定是她的,柳依言撇撇嘴,感觉很委屈,虐待,这绝对是□裸的虐待。
“不喜欢我的,那你喜欢谁的?”霍倾城翻脸比翻书还要快,愣是拖着全身□的柳依言来到镜子前,她让她背对着镜子,用手扭过她的脸,让她看向他的杰作,在接近尾椎的位置,纹着三个字母HQC是霍倾城三个字的汉语拼音开头。
字纹的其实很艺术,柳依言伸手轻触,破皮的刺痛从那处传递开来。
“我用的颜料是特质的,等它好了以后,在不同的光线下会有不同的色彩。”霍倾城像是越发的满意自己的杰作,他握住她的一只手一起来到纹绣的周围画着圈圈。
“你怎么能把你的名字纹在我身上,还在这么私密的地方?”柳依言记得前世的自己,最看不得的就是一些闺蜜们,爱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无以表示自己的爱情,将男人的名字纹上。等分手以后,又遭罪的去洗,这种行为在她看来简直就是自虐。
可今天,霍倾城竟然不顾她的意愿,硬生生让她当了一把自虐脑残女。
“你真不喜欢?”霍倾城开口问道。
柳依言只顾着看纹身,没听出霍倾城的不满,摇了摇头说道:“不喜欢,哪有把别人名字……你干什么……”
柳依言的话还没说完,她感觉一个天旋地转,她就被霍倾城按趴在地上。霍倾城在她的身后,她的双膝跪地,双手支撑着身体,看起来就跟那啥的时候似的。
突然一个湿热的吻印在她刚刚被纹绣的地方,柳依言觉得刺痛,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可霍倾城正控制着她的大腿,她能感觉比刚刚更湿滑的舌头取代了那个湿润的嘴唇。
轻舔和湿吻相互交换叠加,渐渐的一种熟悉的感觉压住了刺痛,柳依言感觉自己小腹变得空虚,酸涩微微的疼痛,有什么东西正不受控制的逐渐泌出。
“不喜欢……嗯……”随着霍倾城问题,猛地,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柳依言瞪大眼睛,仰起脖子,刚刚旖旎温柔被突然间转换成这种粗暴的对待,让她一时无法适应。
“喜不喜欢?”霍倾城变本加厉的又探入一根,在里面勾挑起来,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找寻到那敏感的珠子,揉按搓捏。
柳依言咬紧了牙关,忍受着霍倾城的折磨玩弄,她觉得自己一定不能求饶,错不在她,就算她和霍倾城把床都上烂了,霍倾城也不可以像贴标签似的在她的身上绣着他的名字,尤其在没有得到她同意的时候。
“不……”柳依言的拒绝还没出口,她感觉好像又进入了一指。
柳依言是真的承受不住了,手指跟那话相比,要硬了很多,她感觉自己快被撕裂了,尤其是霍倾城还变本加厉的在里面乱搅。
柳依言咬紧牙关,死活也不肯求饶。
“这么能忍,嗯……”霍倾城的话音未落,柳依言便不由得惊叫出声。
她感觉到霍倾城一根手指猛地探入她的□,某一夜的情景又出现在柳依言脑中,她怎么能忘了霍倾城曾经想要开发这里来着。
“错了……我错了……真错了……”柳依言连连求饶,有句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好女不被爆菊花,为了她的菊花,就算委屈的六月飞雪她也认了。
“我没让你认错呀,你错到哪里了?”霍倾城说着又用力的往里深入了一些。
“我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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