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王月飞了没有?”张小可最反感的就是这个男人了。张小可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女生,满脑子都是对爱情的幻想、追求与渴望。心里想的全是电视里、书里那些唯美的爱情,以为只要两情相悦,什么世俗的东西都可以忽略。可他作为一个有阅历并且成熟的男人,应该很清楚这件事情对她的伤害。可他竟然还故意让她爱上自己,这就有点居心叵测了。
“他的电话打不通。”
张小可其实心里也是蛮烦躁的。王月飞的老婆上门来闹了后,她就赶紧给他打电话,可奇了怪了,怎么拨,电话都是关机状态。好不容易拨通了一次,响到自然挂断了,也不见有人来接。发了好多信息过去也如石沉大海,连一个泡都没冒过。王月飞整个人就如消失了一样,让张小可的心为他一直揪着,现在还在担心着。难道是出了事故,比如车祸之类的失去了知觉才会没了联系?要不然怎么会前一刻电话里还甜甜蜜蜜、你侬我侬的,现在居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你们就只有这一个联系方式吗?”夏小溪心下悱恻,关键的时候就找不见人了,这里边很有可能藏有猫腻,比如他和他老婆串通一气来讹这不谙世事的张小可。
“网上也可以联系,可是他都好多天不上网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张小可回避了“事故”两字,就算心里这样想,嘴里也不想说出来,害怕这话一经出口就变成了事实。哪怕为王月飞想一万种理由,也不会有一条是往坏里想他的。“她”的王月飞是一个有爱心、有责任心、对自己一心一意、幽默大气,才华横溢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不负责任而消失得无影无踪呢?这根本就不是他这种有担当的男人能够做得出来的。
“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突然就没有了联系的事情吗?”这明显的是故意躲着张小可啊。也就她这傻丫头都到了现在这状况还在为别人着想,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这样执着,只怕到时候知道真相以后却傻不楞登的流不出眼泪来了。
“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如果有事,他都会给我留言。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故才会让他这样的。他曾经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没死,哪怕还有一点点的意识,也不会和我失了联系的。”张小可一着急,想起王月飞现在生死未卜,自己又遇上这种糟糕的事情,哪里还顾得上管什么“事情”与“事故”的差别,说着说着她又哭了起来。“这一大笔钱我那里拿得出来呀。你也知道我的,上班以后出来就没管过钱,都交由我妈妈在管着,我连银行都没进去过。我可不敢再和家里讲,可又上哪里去借这么一大笔钱呢?要是王月飞在就好了。”
“你还真打算给她钱啊?你今天开了这个张,下回她再过来要的话,你怎么办?”夏小溪超恼火张小可到了现在还对王月飞抱有幻想,并且把这事情看得太过简单以为用钱就可以解决一切。殊不知这样做的利害关系:明显就是承认是自己一方的错误,而且对方拿捏了她的痛处,想什么时候要钱就会拿这件事情来要挟,还就没完没了了。“想别的办法吧,给钱这办法千万做不得,王月飞那你就更别做指望了。他要说能为你考虑,就不会有现在的这种事情发生了。”
“她不会这么不讲信用吧?我可以让她立张字据,让后再拿去做个公证。”不就是要钱吗?张小可想,自己可以找单位上借钱啊。洪文宇不是自己的同学加死党的男朋友吗?这种事情不会见死不救的。
“这种人有这觉悟就不会敲诈你的钱了。”真是要给张小可气死了,“你去公证的时候怎么写?就说因为你第三者插足给对方造成损失赔给对方十万块钱?然后你们一人一份,你觉得她拿着这样一份东西,对你就没有了威胁吗?什么时候气不顺了,想着要再敲诈你一笔,你不给的话,她一样可以上你单位臭你,你就拿着这份公证打官司又能有什么用?就是你赢了还不是一样也名声在外了吗?
“那我怎么办?”张小可已经欲哭无泪,钱都不能解决的事情,那能拿什么来解决呢?总不能说上两句话她就会乖乖的回去不要钱了;也不能雇上一群人把她打一顿让她不敢再来闹事,这不是犯法的吗?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夏小溪实话实说,“
。
第五十九章 舌战
更新时间2013217 14:08:07 字数:2391
翌日,夏小溪和张小可跟在洪文宇的身后走进了咖啡厅的包间内。
包间内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女的一副精明的样子透着一股子厉害劲;男的一脸的横肉,看起来带着几分暴戾。
看见夏小溪一行人鱼贯进来,男人猛一起身,指着夏小溪三人就吼:“胆儿真肥,竟敢给我迟到!说好了三点钟,现在都三点二十了,你们……”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厉害女人扯住衣服拽着坐了下来。
等夏小溪三人各自落座,服务员送上咖啡离开后,女人冷着脸冲着张小可就开了口:“钱你带来了吧?”见张小可没回话,她双眼来回巡视了一下对面的三个人,再看向张小可的眼睛就如放出利箭一般,语气也变得尖刻起来。“别给脸不要脸啊,要不然,别怪我会做出什么让你没脸的事情来。”
厉害女人的话就像碰到了墙壁,说出去愣是没一点回音。再看对面的三个人,静悄悄的坐着,一点也没有要接话的迹象。
那两男女见这状况,气都不打一处来。暴戾男哪里还忍得住,扯开嗓子就叫:“你们这是在装聋卖傻是不?”眼睛一转,凶巴巴地盯着张小可就开骂:“你个臭娼妇,做了不要脸的事情还给我装没事人一样,你是不是还想让我们打上你的家里去?这回你不拿钱来摆平,不止你家,我们还要打上你的单位去,看你还有没有脸上班,还有没有脸在社会上立足。”
“这位女士,我想请问,我们什么时候欠你们钱了,你凭什么一上来就张口问我们要钱?”洪文宇不理会那男人的话,看也不看他们二人。双腿交叠,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手在桌子上用手指在咖啡杯边轻轻地敲着,眼睛盯着咖啡,一副待理不理的样子漫不经心的说:“如果你们拿得出来借条之类的那又自当别论了。”
“啪!”一声脆响,那一脸凶相的男人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站起身来,指着洪文宇的鼻子就骂:“**的欠揍吧?你信不信我能把你给揍扁了。”心里边自信满满:小样,看着个头挺大的,可一看穿着就是个坐办公室的主,估计没三两劲,都不够自己揍的。
“怎么?敲诈勒索不成要打人了?”洪文宇慢条斯理的瞥了一眼那暴戾男,一脸的不屑,“打人之前先掂量掂量这万一要是把人打得怎么样了,有没有那么些钱赔偿,就更别说吃官司了。还有这位大姐你,敲诈勒索,就这出谋划策的主谋罪,还敲诈十万之多,十年徒刑是跑不了的。再加上教唆罪名等等,搞不好就得在牢里终老了也不一定。”
“放你妈的狗屁!”暴戾男扯着嗓子跳起来冲着洪文宇大声叫嚷,然后回过头来对着他的妹妹说:“你别听他瞎讲,我们这是在维权,让那小娼妇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和坐牢根本就挨不上边的。”
“有孩子吗?”洪文宇完全忽略暴戾男的话,望着那女人,一副悲天伶人的口气:“真是可怜啊,孩子没有了妈妈,定然会遭人欺负,吃了上顿没下顿那是常事。要是孩子他爸再给他找一后妈,啧啧!还不虐待死了啊?别说孩子还想有什么辉煌的前途,不学坏也就不错了。就你那老公,生性风流,会好好的抚养你们的孩子,等着你出来?就你也不会相信吧。到时候,你在牢里服刑,孩子在家里受虐待,孩子他爸爸在外头潇洒快活,你能有什么办法?你不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啊?”
话锋一转,洪文宇语调严肃起来,“我看你是有命拿钱,没命享用吧?还有,我们已经准备对你的丈夫给予起诉。自己家里有老婆了,还在外边拈花惹草,欺骗无知的少女。听说他是在政府部门上班的吧?那更好了啊,共产党是不会允许这样子作风腐败的干部肆意妄为的。处分、革职应该也是你所希望的吧?对于这样一个置家庭而不顾,公然在外花天酒地的老公,你也不希望和他白头偕老是吧?要让他彻底的身败名裂,再也不能继续欺骗别的无知少女。要不这样,我们一起起诉你的丈夫,费用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会请最好的律师来打赢这场官司。”
听了张小可对整件事情的阐述,洪文宇由此判断出这女人一定舍不得和自己的老公离婚。那用毁了她老公的前途这样天大的事情来刺激她,她应该会因此忌惮这个而收手吧。
一时间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洪文宇悠闲搅动咖啡的声音。
不一会儿,暴戾男打破了沉默,“妹妹,你别听他的。他这是在危言耸听,想让我们知难而退。我们不要怕他们,他们要告就让他们告去,王月飞那兔崽子不给他一点教训他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厉害女人瞥了一眼张小可,然后又看了看正悠闲喝着咖啡的洪文宇,一时之间心内在天人交战,完全乱了方寸。
这女人想,跟他们要钱吧,听那口气是肯定要不到了。这要闹将起来的话,是有可能会把那丫头给搞臭了,可自己也捞不着什么好处呀,反而一个不好触怒了他们,真给闹上法院,自己坐不坐牢撇开不说,有可能会让自己的老公受到组织上的处分而给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就是没被开除,顶着“欺骗无知少女”这个罪名,以后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先不说老公加薪、升职无望,就是自己和孩子恐怕也会受到牵连而被别人看不起。
想到这里,厉害女人心里一惊。现在自己顶着老公公务员的光环,他大小还是个政府部门的一般干部,见着相熟的人,都把他的官职冠在前边,“主任夫人”、“主任夫人”的叫。这要是栽了,别说“主任夫人”了,不给白眼就不错了。
于是这厉害女人强打起精神,脸上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