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蓬。”
两个保镖,高大彪悍的身躯,凌空飞起,重重的摔在了远处。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那两记耳光是打在两个保镖脸上……
于是,众人的眼神都定格了,定格到了虚度的身上。
虚度却似不觉,人兽无害的笑着,径直走向了方程:“现在,他们两个都与佛祖谈心去了,是不是该你了?”
这变化实在来的太快,根本没有给方程丝毫反应的时间,他脸色唰的就白了,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秃不大大师,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您您千万不要介意。”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道理方程懂,只是他很少遇到,不过非常优良的变通能力,还是让他第一时间选择了低头。
“施主,你怎么可以拿佛祖开玩笑呢?和佛祖谈心,是一件很严肃的事。”虚度走的很缓,笑的很真诚,很慈悲。
看到虚度不吃这一套,方程终于发狠,猛地一咬牙,大声吼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哦,”虚度好奇的看向方程,真的就问了一句:“你是谁?”
“我就是西城四少之一的方程,你如果得罪了我,我敢保证,你走不出镇海。”方程恶狠狠的威胁道。
看到虚度停下了脚步,以为他害怕了,不禁有些得意,带着一种优越的施舍味道:“如果你现在就走,我可以当事情没有发生过。”
“西城四少我不认识,我只知道,做事一定要有始有终,所以你今天必须得与佛祖谈心。”虚度继续向前走,依旧走的很缓。
“你你不要过来,你如果真打了我,我一定让你走不出镇海!”方程大声的叫着,只是看起来,有点外强中干的味道。
“啪啪。”
两声轻脆的耳光,不紧不缓的打在了方程的脸上,两个鲜红的巴掌印,十分醒目。
虚度依旧笑的很慈悲,声音也更加的轻柔:“施主,你看到佛祖了吗?”
方程没有看到佛祖,他只看到了满天的星星,很多很多,在眼前晃啊晃。
捂着流血的嘴角,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痛,反而激起了方程心底的戾气,大叫骂道:“秃驴,你真的敢打老子?我要杀了你!”
可惜虚度没有理会他的张牙舞爪,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你回答错了。”
“啪!”
又一巴掌,打到了方程脸上,这一次,力量有所增加,方程的脸,顿时肿了起来。
“你看到佛祖了吗?”
“草泥马……”
“你又回答错了,唉,你怎么这么笨呢!”虚度轻轻的叹息着,再度扬起手。
“啪!”
另一边脸,也迅速的肿了起来,方程的脸,只怕是他妈过来,也未必能认得出来。
“你看到佛祖了吗?”
依旧是那个问题,方程直接泪奔了,这是和尚吗?
不过他总算学了一个乖,忍着心中的无边的怨恨,说道:“看到了。”
“佛祖与你谈什么了?”虚度没有动手,一脸慈悲的看着方程,轻轻的问道。
“我错了!”方程真的怕了,这和尚手劲不是一般的大,脸上已经完全麻木了,就是说话,也都含糊不清。
“知错就好。”虚度很温柔的在方程脸上轻轻一拍,然后双手合十,虔诚的诵了一声佛号:“阿弥托佛,看来施主是真的与佛祖谈过心了。”
然后缓缓转身,只是在转身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向着柳嫣所在的位置望了一眼,便披着一片月光,径直走了。
酒吧中人,一个个如傻了一般,直到良久,才反应过来。
不知是谁叹了一声:“这尼麻是和尚吗?也太凶猛了吧!”
第五章: 心魔禅经
西山寺就在镇海市的效区,距离梦幻酒吧并不算太远。
踏着碎碎的月光,虚度走进了西山寺,方丈也还没有睡。
“师父,你在干什么?”虚度走进方丈的房间,看到智通大师慌忙的似乎藏起了什么,宽大的僧袍下,鼓鼓囊囊,而且表情也很不自然,便满带疑惑的问道。
“没没什么。”智通赶紧伸出油腻腻的手,一把捂在嘴上,支支吾吾的,话也说不太清楚。
努力的将口中的东西咽下,智通的脸上,也恢复了往日的高深莫测,声音不急不缓:“徒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睡?”
对于智通,虚度还是很有感情的,他对自己,真的很不错,关怀出自于心,而且这具身体,也对智通有一种浓浓的依恋,所以在心里,虚度是真将智通当成了亲人。
“我睡不着,就出去走了走。”虚度并不想告诉师父自己去寻小金的事,毕竟自己现在是和尚,酒吧这种地方,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
“蹭!”
一只坐在虚度肩头的小金,鼻子努力的嗅了几下,便直接跳了下去,快速无比的冲向智通。
还没等智通反应过来,小金的猴爪已经伸进了他宽大的僧袍下。
“啪!”
虚度看到一只啃了一半的香酥鸡,从师父宽大的僧袍下,掉落在地,不禁讶然。
智通伸手想要抓住那只香酥鸡,却不料小金比他更快,已经抢先抓在手中,三两下就跳到门外,大吃快跺起来。
“师父,你竟然吃肉?”虚度有些发怔的看着智通,心里满是疑惑,不是说和尚不能吃肉的吗?
“徒儿,你听我说……”智通一脸尴尬的站了起来,脸上的高深莫测也不见了踪影。
但就在他刚站起身的时候,却突然又有一物自他宽大的僧袍里掉落下来。
“啪!”
一个瓶子落在地上,碎成好多片,浓浓的酒香,弥散开来。
“师父,你还喝酒?”真是太出乎意料了,虚度明明记得,师父一直和他说,出家人要六根清静,戒酒戒肉的,可是……
智通肉疼的看着地上破碎的酒瓶,心中叹息,这酒,可是二十年的窖藏啊,真是太浪费了,不舍的深吸了一口浓浓的酒香,却是突然想起,虚度还在面前。
老脸不由得一红,但只是一瞬,便又恢复了正常,那一抹高深莫测也重新回到了脸上:“徒儿,你要知道,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留的道理,所以为师也是为了要体验一下佛在心中的境界。”
虚度佩服的看着师父,果然不亏是得道高人啊,这么快就找到了理由,而且还脸不红心不跳,说的理所当然。
但在心里,虚度突然感觉到一种亲切,似乎与智通的距离,一下便被这肉这酒拉近了:“师父,你老人家怎么这么不小心,闻这味,这酒应该存了二十年了吧?”
“可不是吗,这还是当年我师父,也就是你师爷存下的,一共也没有几瓶了。”智通一听虚度说起酒,顿时来了精神,大为可惜的看着地上,那一摊酒渍。
虚度一听就不乐意了:“师父,这事你可做的不地道,当年师爷将这些传给了你,你却对我保留,只传我那些破经书,看的我头疼。”
“嘿嘿,”智通尴尬一笑,油腻腻的大手在身上擦了擦:“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传给你,你就知道了吗。”
智通在心里暗叹了一声,看来以后想要独吞那几瓶窖藏老酒,难了。
师父吃肉喝酒,虚度自然也要喝汤,正准备向师父讨要一瓶沉年窖藏,却是突然想起,酒吧里,柳嫣的妩媚惑人,顿时心中一动,凑近智通:“师父,和您老人家商量个事呗。”
智通以为虚度要说喝酒吃肉的事,便不在意的说道:“徒儿,你说吧,反正咱们也是有师承的人,你师爷就是这样教我地,对你,我当然也不能藏私。”
“师父,是这样的,咱们佛家,是不是非要戒色不可?”虚度小心的将心中有所想,问了出来,一脸期待的看向智通。
“戒,这个当然得戒!”智通没想到虚度会问这个问题,顿时圆瞪双目,想要发威,可是一眼瞥到地下,那个破碎的酒瓶,便将后面训斥的话咽了回去。
“那,那我要还俗。”修真之人,讲究的便是道心通畅,如果不能顺畅本心,那何谈逆天修行。
“啥?你再说一遍?”智通揉了揉眼睛,有些错愕的看着虚度,似乎不敢相信这话出自他的口。
“我要还俗!”虚度大声重复了一遍。
“不行,绝对不行!”智通眼睛圆睁,愤怒的低吼,但看到虚度根本不惧,便讪讪的笑了笑,语气深长的说道:“徒儿啊,你除了师父之外,根本就没有家人,你还俗又能干什么?”
“我当然有自己的理由。”虚度不想说出心中的秘密。
智通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虚度看了良久,突然轻轻一叹:“唉,我明白了,你这小家伙是思春了。”
被智通说中了心思,虚度脸上不由一红,讪讪的笑了笑。
“还俗是绝对不行的。”智通一口便将虚度还俗的心思掐死,皱纹深刻的脸上,极其正经严肃。
“我……”
虚度正想要抗议,却被智通直接打断:“不过,我可以教你修禅。”
不让还俗,居然还要修禅,虚度心里顿时更加不乐意,转过头,直接不理智通。
智通却好似没有看到虚度生气,而是十分和缓的轻轻说道:“是佛家无上真经,欢喜心魔禅经,莫非你真的不修吗?”
虚度没有听过什么欢喜禅,但感觉这个名字,似乎与佛家那些比较严肃的经文有区别,便没好气的说道:“哼,你不要骗我了,反正我就是不上当。”
不过在说话时,还是忍不住转过了头,看向智通。
只见智通小心翼翼的过去将房门关好,这才自怀里拿出一本破旧不堪满是油污的经书,经书封面已经破了角,但依稀可以看见‘欢喜心魔禅经’六个字。
虽然这本经书破旧的可怜,但依旧还是经书,虚度的心顿时冰凉一片,苦恼叫道:“不修,就是不修!”
“真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