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洋葱(叔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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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洋葱(叔宠)-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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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说。
“敌人?”我哭笑不得。
“……她是同性恋,我得看着你。” 
“哦。”看着林静深吃醋的样子,我觉得真好玩。
我转过身跟他面面相对,手指不停地在他的胸肌前画着圈圈。
他把手背贴在我的额头上,自顾自地说:“嗯……没有那么烫了。”
我说:“林静深,我喜欢你,也喜欢你的姐姐。”
他霸道地说:“不准喜欢她,只准喜欢我。”
“……”
我说:“因为喜欢你我才喜欢她啊。”
他在黑暗中亮闪闪的眼睛浓情地望着我,俯身低头把那瓣性感微烫的唇压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锵锵锵,我是勤劳的日更党~


、Chapter30

天空上的乌云来了又走。
我的大三生涯开始运转。
一进入大三,我的情绪明显焦躁了许多,因为我对自己将来要从事什么职业感到一阵茫然。说实话,现在的我是个小富婆,老萧的稿费已经让我银行账户里的存款位数从原来的四位数达到了七位数。
林静深说我银行账户这水涨船高的形势让他有点压力山大。我才不相信他的鬼话,以他每三个月换一辆车的速度,我这点存款还不够他的油钱,他才是个名副其实的大资本家。
我的钱他帮我管着,我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物尽其用。股市红得一塌糊涂,我在他的影响下也开始关心证券点数的起落涨幅。
出版社报社经常打电话烦我老萧作品的事,我通通丢给林静深,林静深就跟老妈子似的不仅要伺候我还得帮我收拾后面的一大堆烂摊子。偶尔我福至心灵,就会奖励他一个爱的抱抱,不过想进一步升级,抱歉,没门儿。
除了星期五星期六我会去他那里住,其他时间还是正常住寝室。
陈安安偶尔会请我去她家做客,她的父母待我好极了,每次我过去还会帮我预备好专门属于我的拖鞋,冬天的是毛茸茸带着兔子耳朵的,夏天的是绿色竹条编成的。
我跟陈安安躺在她粉嫩的房间里,她趴在我耳边悄悄跟我说:“萧慈,我跟周熙和好了。”
我跟她拉开一点距离,认真地看着她的脸,我问:“你难道不知道好马不吃回头草吗?”
她苦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当好马了?”
我“切”了一声,“你丫儿被人二次抛弃的时候可别拉着我哭哭啼啼,大爷我不待见你。”
她嘿嘿一笑,自信地说:“这次不会了。”
我觉得她笑得实在是很邪乎,揪住她的腰一捏,厉声问:“你就这么有把握?”
她点了点头,勾勾手指让我凑过去听她说话。
我把耳朵凑过去,她轻轻在我耳边得意地说:“是他求我的。你知道,他不太善于求情,他是个很孤傲的男孩子,他愿意放下自尊来求我,我为什么还要倔强着让自己那么痛苦?”
“你真好骗。”我说。
“那是你不了解他。”她说,眼睛里散发的光芒像小金子。
我盯着她绯红的脸颊,不怀好意地戏谑:“这春风得意的,不会……你已经委身于他了吧?”
她的脸更红了,虚捶了我一下。
我吃了一惊,抓住她的手认真地问:“真的?”
她不好意地把头别过去,点了点头。
“好痛……”她说,“……不过他很温柔。”
我晕菜了。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这句真理真的一点儿也不骗人。
“周熙不是个可以依靠一辈子的男人。”我皱着眉说。他的多情与他的才情成正比,与徐志摩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从来就没有一辈子的爱情,我何必去追求。”她说。
我叹息一声:“陈安安……”
“别为我担心,让我们来聊聊限制级话题吧。”她色迷迷地盯着我,小脸笑得邪乎的很。
我闭死嘴装正经。
“喂,你家林大叔早把你吃了吧?”她对我挤眉弄眼。
我干干咳了一声,继续装正经。
她搡了一把我的腰,“喂,我都看见了,你家林大叔平常在车里都对你耍流氓。”
我眉毛一抖。
“你还装你还装!”她挠我痒痒,我哈哈笑了出来。
“跟你一样,很痛,却刻骨铭心。”我说。
“地点?”
“他家。”
“地点?”
“他寝室。”
“好哇你!居然在男生寝室上演活春宫!小心人宿舍猥琐的室友在寝室里安装了摄像头,回头让你当艳照门的女主!”
她被说的一愣,像是相信了。小声地问:“不会吧……?”
“难说。”我的唇微微斜挑,“逗你呢,不过你胆子可真大,贫尼甚是佩服。”女生宿舍是没指望了,只准女性生物进,连只雄苍蝇飞进来阿姨都得给拍出去,男生宿舍就不同了男女都可以进,这是暨大奇怪的宿舍规定。
“我们和好的第二天,我去给大四的学长送材料,回来的时候去偷偷溜去瞄了一眼周熙他们寝室,结果……”她的脸颊烫红了,让我好想咬一口。
“结果我就看见他们寝室集体围在电脑前,嗯……观赏岛国某种艺术片……”
“哦,男生寝室的老戏码了。“我说,“这你也脸红,你忒不淡定了。”我继续想咬她红苹果一样的脸颊。
“谁叫我被抓包了啊,周熙那会在书桌前看书,塞着耳机,然后他们室友瞄见了我,很尴尬地对我笑了笑。他室友自觉地集体消失,我就只好硬着头皮进去小坐一会,然后一小坐……再一不小心碰了电脑键盘……再然后这荡漾的气氛……接着我不说了,你自行脑补。”
“行啊你,玩刺激呢,够重口味。被人发现还不直接上BBS的首页啊。”
她笑了笑:“萧慈,荷尔蒙这种东西,从来由不得自己,不是吗?”
我不语。
*****************
七月中旬的时候,林静深出国公干,我继续赖在家里无所事事。期间我请陈安安来过家里做客,她一进门就抱怨外面的保安有多剽悍,整的她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还得拿出身份证明才让放行。
我无奈地耸耸肩,我说:“陈安安,总算你也尝了一回资本主义世界的残酷。”
想当初我也被截下好几回,要不是我气冲冲地打电话给林静深叫他下来接我,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保安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把我扫地出门。我挺纳闷的,就比如我去一些高级时装店,要是我穿得随意一点儿,只是一件几十块的T恤和一条干净利落的牛仔裤,我进去的时候,店里面的导购员根本不理不睬,还时不时用冷眼扫几遍。郁闷得我呀,恨不得脖子缠着粗金项链,十个手指头全戴满Cartier,再拿着林静深的卡一顿狂刷。
我觉得冲动是魔鬼,没准儿人就是用这招刺激你消费,所以我挺理智的,在里面简单转了半圈之后什么也不买,本质上我没必要证明什么,我还是一个学生,我花的钱都还是我爸的老本。 
在万般无奈的形势逼迫下,我意识到了拥有一门求生技能和一项稳定收入的必要性。于是我就跟陈安安商量着暑假期间去打一份零工,无论做什么,给人端盘子也好给人拖地也好,总之我再不历练自己,我的大学注定以缺乏社会实践告终。
我跟她说这个决定的时候,她正在地板上玩林静深送我的游戏机,嘴巴里还塞着一口刚挖出来的冰镇西瓜。然后她把西瓜汁全喷我身上了,没带一点犹豫。
“你脑壳儿被驴踢了吧?”她的脚趾头似乎都在鄙视我。
“萧慈,大一大二那会儿多少人去做兼职也没见着你有动静,怎么这会成了地主婆了倒有了觉悟?”
我举着下巴,想了想,说:“以前那是我无知行不?”实质上是因为我期间去找了好几份兼职,结果人都没要我。我自我感觉是个挺独立的人,吃什么苦都行,但是有一点,我不喜欢的事情别人再怎么强迫我我也不会屈服,比如做家教。
大学里挺多人给初中、高中生做家教的。一到双休日,暨大的食堂就变成了家教补习点,整个食堂被密密麻麻的补习大军轰炸包围,有时候我吃个饭想找座位都没地儿。我很有思想觉悟地认为自己实在不适合在油烟味儿这么浓重的地方误人子弟,所以无论家教的工资有多高,我眼儿都没抬一下。
每回做完家教回来一身油烟味儿,洗澡估计都能把自己洗得够呛。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三分钟热度,为什么说是优点呢?因为这个热度退却之后我就彻底没想法了,还给自己长了记性。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暨大旁边的一家奶茶铺子给老板打暑期工,为期一个月,工作时间是每天早上八点到晚上九点,节假日无休。我以前看电视剧里的奶茶铺子、咖啡厅老向往了,觉得那简直就是恋爱的天堂,一杯奶茶、一杯咖啡就是一场恋爱,但实际结果却是,我在奶茶店终日枯坐,偶尔进来的几对情侣长得也实在抱歉,根本不能叫我养养眼。
而且,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店里的餐饮卫生情况。冲奶茶的水甚至直接勾兑自来水,奶茶粉的进价也便宜极了,几乎全是奶精,对身体很有伤害。一些果酱过了期,老板还在用,我曾偷偷地想扔掉,但最终还是无果。
有熟人来店里我都尽量推荐他们喝现榨的果汁,不然我觉得自己真是罪过。
我找工作的事,林静深没说什么,甚至还挺鼓励的。他在给我打国际长途的时候真是一点儿也不心疼电话费,光是鼓励我就花了半个钟头,再加上我们说说甜蜜的话,基本上每天都得说上一个多小时。我一个月赚的还不够我们一天的话费,我那个肉疼啊。
林蓁基本上昼伏夜出,我出去工作的时候她在睡觉,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没了踪影,也不知道是不是时差还没倒过来。
半个多假期我就在奶茶店打发过去了,一早没了热情的我对结工资这一天真是千盼万盼,老板给我发工资的时候我拿了红色毛泽东二话没说就跑路了,还发誓以后再也不碰奶茶店工作这玩意儿了,危害国民健康的昧心钱,咱还是少赚点吧。
我回头一数,原来老板还多给了五十块的工资,估计是老板善心大发吧,我多拿了人五十块的工资连句谢也没有还掉头就跑,真是够没礼貌的。
刨去每天坐公交的交通费,我大概净赚了五百左右。我很慷慨地给陈安安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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