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走了,钟晨从侧厅走出来。她都觉得自己可笑,过来是为了给陆见习惊喜,眼前这情况,她若出现给地是惊吓吧。
她站了一会儿,估计他们都走远了,才发信息过去说中午有事不能来。
电话立马就过来了,他说晚上回家吃饭。
钟晨知道,这个家是陆家。一想起陆母,钟晨就头晕。这么久,她没去过一次,也不知那边对她的印象是不是更差了。
她问:“要准备什么礼物吗。”
“不用,人去就好,你在家等我。”
钟晨想笑,他还真老神在在,难不成不是她想的那种关系?
她等了一会儿,竟看到严婷婷,她带着身家紧赶慢赶往这边走来。看到钟晨,震臂高呼,“钟姐,真好啊。”
“这有什么特别事件吗。”
严婷婷说:“就是上次那个邹佳事件,不是还有后续吗。”
钟晨望天,心想,严婷婷你被爱丽丝把玩儿了吧。她问:“爱丽丝派你来的?”
“是啊,这老妖婆……”严婷婷抱怨,眼珠微转,闪着精光:“钟姐,你跟我一起去吧。”
“采访陆见习?”
严婷婷点头,巴巴地望着她。
钟晨扶额,果真爱丽丝犯难了。想起前几天她打来的那个电话,明里暗里指责她目无尊长。钟晨挺无奈,假是陆见习给搞定的,事后她也有和爱丽丝打招呼。不过,钟晨明白,爱丽丝她是想借这次搞她。
什么左右臂,凡牵扯利益,狗屁都不是。
钟晨说:“这个,你别瞎折腾了。”
“钟姐,你知道内情?”
钟晨不想严婷婷被当枪使,“你们想挖掘的对象是我老公。”
严婷婷惊呆了,陆见习是钟姐夫?那上次的孩子……她一个激灵,震惊转为担忧。对方会不会追究她责任啊?毕竟,钟姐因为帮她才出事。
钟晨知道她脑瓜子想什么,说不出安慰的话,只能实话实说:“那件事,别再搞后续。”
“可邹佳,好像怀孕了。”
怀孕?
钟晨笑了笑,倒不是相信孩子是陆见习的,而是,这个邹佳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她就不怕被陆见习封杀吗。还是说,她有陆见习的把柄才一而再折腾?
不管了,折腾不起风浪。
严婷婷小心地望着钟晨,爆出最新绯闻,“还说,还说有可能是陆……。”
“不是。”钟晨肯定。
严婷婷就愤了,她说:“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
“回去吧,我也回家了。”
严婷婷苦恼:“我灰溜溜回去没法交差啊。钟姐,你不知道,爱丽丝她有个亲戚来了,她极力培养呢。”
钟晨淡淡地‘嗯’了声,又说:“下月初有时间吗。”
严婷婷说:“有啊。”
“那就帮我个忙。”
严婷婷人精一样,一下子就猜中了。她问:“伴娘?”
“真聪明。”
严婷婷骄傲:“那当然,钟姐的徒弟当然要聪明。钟姐,我也算出师了吧。”
钟晨点头。
晚上,陆见习回来接她的时候,她窝在客厅抱着电脑看小说。屋子里帘子都拉得严严实实,俨然要过冬。
陆见习把帘子来开,又把窗也打开,问:“今天没出去?”
“刚回来。”钟晨觉得自己挺窝囊,不明白为什么不问白天的事,她最有立场不是?
陆见习怀疑,目光瞟向案几上的纸巾,纸篓里已经扔了许多,她眼睛看起来有些红。陆见习走去,在她边上坐下,看到她打开着一个页面。以为她在审稿,笑着问:“兼职呢。”
钟晨敲打着键盘,眼皮也不抬一下。她说:“给朋友看稿。”
陆见习瞧着文档的名字,哧笑:“什么破烂玩意儿?”
钟晨郁闷,拿眼神剜他。
“你什么时候也玩这玩意了?哄小女孩的东西。”
钟晨振振有词:“不一定只哄小女孩,如果以男人的角度写,那就是哄男人,以女人的角度写,老少皆哄。大家开心了,不就是市场吗。现在讲究的不就是市场经济吗。”
陆见习盯着页面文档看,遂而念道:“他的唇,一寸寸往返在我傲人的雪峰上流连……”
钟晨:“……”无语翻白眼,想要关已来不及,更显得做贼心虚,反正又不是她写的,也就由着他,相信他不会感兴趣。
陆见习念了几句,点评:“玩什么玩意?小黄书?”
钟晨想说,这是市场需求。
陆见习又说:“出版局也不说?就这样流向市面?读者群还有小女生吧,不担心他们有样学样?”
钟晨说:“更开放的比比皆是,这尺度已经最小化了。”
陆见习瞧着她,似笑非笑:“别说这是你写的。”
钟晨耸肩:“闲着给审个稿还成,写?没能耐也没耐心。”
陆见习贴近她,手捏着她耳朵,低声说:“这个姿势回头我们试试?”
“陆见习……”钟晨耳根都红了,也不知他怎么能把这事儿说的理直气壮。
陆见习起身,走向卧室,还不忘回头对她笑:“前天晚上,我挺喜欢。”
“流氓。”
“没办法,看到你就想耍流氓。”
钟晨白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道:“注意养生。”
“几十天就这一次,养得够久了,得把本儿捞回来。”
钟晨无语了。
没一会儿,陆见习出来,“晚上妈让我们住那边。”
钟晨露出一个非常震惊的表情,“啊?”
“你很担心?”
钟晨点头。
陆见习说:“别担心,就算有事也有我顶着。”
钟晨想,就怕你顶不住。也不知想什么,忽然说:“邹佳好像怀孕了。”
陆见习愣了。
、第六章 :春色三分(三)
钟晨的心咯噔了一下,不会那么狗血吧,她郁闷地皱眉。
陆见习只略一愣神,邹佳怀孕,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钟晨也觉这个时候提这事挺添堵,不管是与不是,她都不大想提这个名字。钟晨也挺期待陆见习的答案,是与不是?她赌不是。如果非要问原因,她只能说,他们是夫妻,她愿意去相信他,也愿意听他解释,而不是盲目去揣测。
上次陆见习也解释过,他只代朋友照顾,他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还不至于是个女人都会发生关系。这一点,她信得过。
陆见习盯着她莫测的表情,想起之前她说的话,就有些不高兴了。她是不是认为是他?越想越觉得她有这个想法也不足为怪,谁让他和她时,也没什么感情,却默契地配合?问题现在他是她男人,她合法老公,这样怀疑,不怕伤感情?
陆见习问:“她怀孕关我什么事?”
“没关系啊。”
陆见习恼了,“钟晨,你什么意思?当真要有关系你才高兴?”
钟晨说:“哪儿能啊,我脑子没进水,会把老公拱手相让?我跟你说,要真有那些三儿四儿五儿的,来一个我收拾一个。”
陆见习也成心恶心她,就说:“你也说我行情好,你收拾得过来吗。”
钟晨走过去,踮起脚尖审视,用指腹戳了戳他喉结,“你也不怕染病?”
陆见习一把她捉住,压墙边,恶声恶气道:“我遭殃了,你也别想逃。”
钟晨笑:“老人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陆见习低头,用舌头去吮她的眼,手已经往下山峰摸去。
钟晨怕了他,按住他的手,声音微抖:“别。”
“还说不说?”
钟晨讨饶:“不说了。”
“再犯,该怎么罚?”他并不打算放过她。钟晨的力气哪能跟他抗衡,他轻轻松松就避开她的阻击,直抵核心。
钟晨抽了一口气,提醒他:“别闹了,再不去就晚了。”
陆见习不收手,低声说:“你担心吗。”
钟晨哼了哼,贴紧他的肩胛骨,张口就咬。她分明感受他剧烈的一颤,喉咙里也发出一声不知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多是痛的吧,她口下可不留情。她坏笑:“我比较担心你出轨。”
陆见习恼了,手下也不知轻重,对着核桃重重一拧。
钟晨嘶了声:“轻点儿,疼。”
“你存心气我。”
钟晨赔笑:“哪儿能呢。”
“还嘴硬。”
钟晨暗道,既然已戳了这个话题,索性坦白来说。她说:“陆见习,我们打个商量好吧。”
“嗯。”浑身的火已被撩起,他现在恨不得挤进她那里去痛快一番。
钟晨底气不足,挺担心陆见习翻脸。有了想法,不说不快,她说:“我们签个协议好不好?”
陆见习顿了下,眯着眼盯着她看。
钟晨解释:“就是,要忠诚于彼此,要是背叛,那受害的一方净身出户,你觉得呢。”
“随便你。”
这么好说话?
钟晨不大相信。
陆见习满腔欲火,她没心没肺地打岔,哪儿还有精神头。
他拿了车钥匙,见她还愣着,口气不怎么好。他喝道:“还愣着做什么。”
钟晨回神,“不带礼物?”
陆见习不理她,出门走了。
钟晨也不了解那边的情况,她问过几次,陆见习都不怎么耐烦,她也就不问了。
上了车,钟晨还想,总不能两手空空过去。瞧陆见习,他根本就拿她当空气。钟晨厚着脸皮说:“第一次过去,总不能什么都不带啊。”
“你也知道?今天还故意气我?”
钟晨只好老实说:“不就担心吗。虽说我们不特别熟悉,可也结婚了啊。结婚了,哪有离婚的道理?所以只能给婚姻上道锁,权当自我安慰吧。”
“你就那么笃定,你不会变心?”
钟晨说:“这个应该问你。”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离不弃?”陆见习又问。
钟晨很霸气地说:“你若不离,我就不弃。你敢吗。”
陆见习只笑,伸手摸她的头。
钟晨阻止,“别乱摸,乱了我的发型。”
陆见习撇了她一眼,坏笑:“你这也叫发型?”
“什么意思啊你,特么故意打击报复啊。”
“晚上再报复你。”
钟晨红着脸,唾了一声不要脸。
陆见习大笑,不怀好意:“你以为报复什么?回头你陪妈好好聊天。也不知是不是受了你们那低俗文化的影响,也不知脑瓜子想什么,到底谁不要脸。”
钟晨脸一红,剜了他一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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