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不久之后,浴室里传出了‘哗哗’的水声;站在巨大花洒下面享受着温暖水流的男人,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两个女服务员细细商量的声音、悉悉邃邃布料摩擦的声音……男人直等把耳朵都支得不耐烦了,这才听到来人又走出房间把门页合上的声音,于是心又放回了肚子里。
密集的、大面积的水线,垂直浇到男人结实矫健的后背上,实在是惬意得让人牙根发痒!男人正在暗自独享畅意的时候,猛得发现了异端;看着胯间竖得笔直的长粗物,谢北险些脚下一滑张到地上!
“你想干什么?”男人籁地打了个激灵;警惕地防备着那愈加肿涨的大物。
“真是疯了!我拜托你有点尊严好嘛?”说着,男人朝向门口方向一指,“对着一个饿成奄奄一息的落汤鸡你也能来劲儿?”
“没出息!”男人嫌恶般皱了皱眉,却见那物硬支着晃了一下却似是点了点头,“要我帮你?”
“不行!你知道我十六岁以后就没用过右手!这是原则问题好嘛?”
那物却是涨得痛了,男人无可奈何般摇了摇头,“憋得要爆了?而且我一天之内救了她两次,本来就该得点好处?”
男人沉思了一秒钟,咧嘴一笑,“倒是也有些道理!不过现在这种情况究竟是谁占谁便宜?我看这个问题还得考虑一下……”
说着,男人毫无意识地抓着头发,却恍然发现今天的洗发水质量怎么这么差?抓了半晌也不见起泡沫!
再一回神,这才看到是错把沐浴露浇到了头上!男人兀自翻了个白眼,伸出一根食指,细点着沐浴露的盒子;
“你不应该让服务员给她换衣服!是的!你自己帮她换!先验一下货!”
又回身指了指宽大的浴室内奢华的浴缸,继续说得郑重其事,“如果有料的话,再顺便帮她洗洗;那里!坐两个人绝对没问题!”
想了想,男人却是犹豫着摸了摸下巴,“虽然,酒店里的是脏了点……”接着再一次果断伸出食指点了点,“但是!你完全可以不进去!”
说着,一抬手直直指向门口,“洗干净!先摸个遍!抱出去再做!你这个蠢货!”
话已至此,男人是再没有耽搁在浴室里的理由;急匆匆冲掉头上的沐浴露,腰上裹了条浴巾、顶着帐篷就打开了浴室的门!
乔可从柔软的白色床单上醒来,盯着挂在房顶上的、被转成暗色调的水晶灯足足有十秒钟,这才猛地一下坐了起来!
这一下不要紧,身上松垮垮的酒店浴袍却是又滑了下去;自己原来的衣服就不用说了,现在连文胸底裤都不晓得去了哪里!
女人吃惊不小,顾不上耳边嗡嗡一片杂音,挣着身子就要从床上站下来。原本就饿得头昏眼花,加上这动作又仓促得过了头,脚一沾到地面竟是又满目金星软在了地毯上。
乔可直趴在床上喘了几口长气,这才找回清晰的视觉和听觉;此时,浴室的门却是打开了!
一个男人,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只在腰间裹了条白色浴巾就施施然走了出来;甫一落进女人的视线,简直比通古斯大爆炸还摧毁人心!
男人看到瘫坐在床边的女人,显然也有些意外;只是稍一回神,那一抹惊诧之色瞬时就被妖魅而极具男性诱惑的微笑所取代,“醒了?”
他的声线,略带低沉却富有磁性,听在女人耳里却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望向那一张桃花乱坠的脸,乔可竟然也觉得有些眼熟。
可是就算眼熟,她和他绝对熟不到可以赤/裸相对的交情!
一念至此,女人惊恐地裹紧了浴袍,“你要干什么?!”
男人待要上前几步,却更加激发了女人的危机意识;也顾不上有没有威慑力,抄起矮柜上的便笺本、圆珠笔、床上的枕头,一通乱扔,全部朝男人投去。谢北被这披头散发、又情绪激动的女人搞得实在无可奈何,趁着男人皱眉叹气的工夫,女人却是直接奔过来,狠命使出全身气力推着男人就往门外走!
“哎,我说……你等一下……听我说……哎,哎……”
一秒钟没耽搁,男人就这样被连推带搡地丢出门外,“呯”的一声,大门已是在他眼前毫不客气了合了起来。
“哎,开门啊!你听我说!”
屋子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全身上下,只穿戴了一条浴巾和一双拖鞋的英挺男人,看着紧闭的大门,真是恨不得一脚踹上去!
谢北,这就是你助人为乐的结果吗?亏你还觉得这女人弱柳扶风、楚楚可怜;其实你是被精虫蒙了眼?!世界上还有比你更盲的人吗?!
男人,这辈子也没干过这种窝囊事!他淋得一身湿、救起一个路人甲、打电话找朋友来帮她看病、衣服是他找人帮她换的、房间也是他开的、结果……最后他竟然就这样灰头土脸地被赶出来了?
还是光着被赶出来了?!
一想到这里,咬牙切齿的懊悔全部化作了生物动能,一拳狠狠敲在了门上;拳音未落,却只听得门里面‘嘭’的一声,接着就传来女人一句‘哎哟’;却不知她是头撞到了门上、还是屁股坐到了地上!
男人这才意识到,原来这女人竟是也一直贴在门上听他!
讪讪地,男人立即弯下腰,侧着脸靠在门上,放低了声音,“你没事儿?”
第十五章
乔可一直在门上趴了良久,这才回忆起自己晕倒的事。于是,虽然眼前的情形怎么看怎么不合理,听了男人的解释,多多少少也想通了一点。
所以,当男人细语商量着‘没穿衣服、把门打开’的时候,女人纵使再怎么尴尬,也还是开了门;只是孤男寡女的,又都是衣冠不整,实在没办法同处一室,终究女人还是把链子锁挂在了门上。
这样,两个人,都把头凑到那扇只开了一条缝的门边,继续下一轮的交涉。
“我说,你非要这么说话么?”男人,隔着那条门缝瞧着女人半张脸,实在很无奈。
“那你把衣服穿上,我让你进来。”乔可拒绝得心虚,脸却是悄悄红了。
“我一身衣服湿成那样,还能穿么?再说,要不是为你,我至于嘛?”
合情合理的借口,偏又被这男人说得可怜巴巴;狂眨了一下含露带雾的眼睛,端得是刹那芳华、风情万种。看着他这样,女人更加不好意思起来;再怎么说,鸠占鹊巢的人,正是她自己。
不由得就低了头,纵是脸皮再厚,也没办法继续装作理直气壮了;“那你把我衣服还来,我现在就走……”
谢北,还是第一次跟这个女人挨得这么近;虽然隔了门板,而且只能通过一条缝看她,可女人脸上的任何一个小表情都能看得真真切切。瞧着她轻颤着两扇睫毛垂了眼帘、微嘟了粉唇暗咬银牙、带些抱歉又带些羞涩的柔顺模样,男人的心都碎了!
前一刻钟还觉得‘比不上他家钟点工的’凌乱发丝,此时在男人眼里看来,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性感的发型;乱是乱了点,可更加显得那巴掌小脸楚楚动人起来。
此时,别说是女人没衣服走不了;就算她是全副武装穿着黄金战甲的圣斗士,男人也绝不可能让她踏出自己身边半步了。
“已经拿去洗衣房洗了;那么湿,怎么穿呢……”藏着这个心思,男人的语气更加体贴动人起来,说到最后一个字,还掺了鼻音拖长了绵意,直听得乔可都不禁在心下打了个颤。
他跟她什么时候熟到这种程度的?
可纵然是存着难以理解的疑惑,女人还是不得不感激这男人的一番好意;左右寻思半天,也找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得又抬起眼向男人求助。
“那你说怎么办?”这样一句全无主见、但凭男人定夺的娇问,却似一把利斧,直接把男人强悍的心脏砍成了两半。
谢北几乎是顿都没顿一下,立马拿了主意,“你先让我去进;过会衣服就送回来了。”
可谁知道女人偏偏是个死心眼;沉吟半晌,就是不肯把这该死的门打开。
“不要……”女人为难般垂了头,“都没穿衣服……”
她说得极其小声,只是听在男人耳里简直比被猫挠了还要难受。而且女人在尴尬中换了个姿势,谢北这个高度瞧去,真想马上发个奖章给这酒店浴袍的设计师!
宽阔的浴袍敞式的开襟中,隐隐约约就露出两只胖兔的曲线;男人只瞧得口干舌燥、气血翻腾,连哄骗的话都忘了继续说下去。
“要不……你先找个地方呆一会,好么?我衣服回来了,马上就走。”
“不!”男人甫一听到‘走’字,近乎咆哮般斩钉截铁地给予了否定;惊得女人一抬头,谢北这才又恢复了温柔,“那就在这说会话,也行。”
说完,男人恨不得一头自己撞墙上!这是你吗?谢北,你现在已经沦落到用望梅来止渴的地步了么?这是你吗?!
“还是不要,”犹豫着,乔可有些于心不忍,“你穿这么少……会着凉的……”
男人一听,心下狂喜;面上却是可怜更甚,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像是牙上粘了糖、鼻子堵了灰,说不出的尔汝娇昵;“是冷啊!那你让我进去……就进去一下,嗯?……”
“你就让他进去!这哥们儿的帐篷都要支到天上去了!”
蓦然插/进的一句爽朗嘹亮的话语,直把这窃窃私谈的一对男女都惊了一跳!来人精短的寸头,一身休闲打扮,此时却是想笑不敢笑、把脸都憋得通红。
乔可原本没听懂他说什么帐篷,可是无奈作贼的人太过心虚;谢北一下子捂在了自己的裆/下,恶狠狠朝后面那人投去一个杀人的眼神。
女人顺着他的手望了下去,这才看到了不该看的庞大物件;瞬时脸涨个通红,“嘭”的一声,把门关个死死!
“我X!龙二,你活腻歪了是?”
接着就听到走廊上传来一阵‘乒乓’‘哎哟’的鬼哭狼嚎;却也记不清过了多久,男人也不知喊了多少句‘四哥’‘我错了’,这才渐渐消停下来。
“你这破酒店等着被摘牌!”撂下一句话,男人的声音却是渐行渐远,后面跟过去的男人却追得很仓促。
“哥!别啊!四哥!四爷!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