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结的挂断电话。
“仕崇……”葛继浩急促喊,没声音了。
“他怎么了?”艾琳娇羞的躺在他胸膛问。
挂断电话,葛继浩抱着艾琳无奈说:”我看就算是艾挺出国了,他纠结的脑袋还是解不开。”
“我不懂,他们明明是相爱的,为何我叔叔要反对他们在一起,而且仕崇对艾珽一往情深,我实在找不出理由。”
葛继浩抱在艾琳看她一眼,她太优柔寡断,他不敢跟她说艾辕向他说的事。倘使,她见那小子苦闷一时心软起来告诉他,那这事情后果可能会不可收拾。而且要说出实情也轮不到他,那是他们上一辈的事,由他们自己去说明吧。
***
郭仕崇全身虚脱的躺在床上,听见手机响,接着又听见敲门声,想从床上爬起来头却痛得像颗沉重的石头。
他努力的从床上起来,伸手拿手机看看来电显示,是公司打来的,时钟显示11:57。
看完手机,放好回桌上,穿上拖鞋过去开门。昨晚赴了那场令人生恶的派对后心情更是沮丧,回家前买了一手啤酒闷在房里喝,锁起房门想着心事,直到醉昏了。
他一打开门母亲即说:“公司打了好几通电话来……你怎么没去上班?”她一早出去,刚回来看见他的两部车都在,看他最近情绪不稳定担心着。
他趿着脚步懒散的跺回床上躺着,突然想到下午有会议要开,头却沉重的很,想再躺会,躺下床后气息犹丝说:”我人不舒服……再睡一下待会去公司。”
“怎么不舒服?”他母亲跟着走进房间,却嗅到房里似乎有酒气发酵的味道,看他耳朵泛红,凑到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惊吓的说:“你发烧了,很烫。”
他自己又摸摸,叹气说:“好像很烫……”
“是呀,我陪你去医院。”她母亲转身想去帮他衣服,赫然发现垃圾桶里塞满啤酒铝罐。他在借酒浇愁,面对自己相依为命的儿子为情所困她于心不忍却有苦难言。
“睡一觉就好了。”他疲累的闭起眼睛,脑袋沉重的暂时无法思考何尝不是好事,他可以安然补眠。
“都在发烧了,睡觉怎会好。”她明白他为什么事烦心,假如自己不是处于左右为难地位,她怎会忍心看他痛苦,而不伸出援手,甚至帮外人将痛苦加诸在他身上。
“妈,妳去告诉她我生病了,叫她回来照顾我。”他闭起眼睛像烧得发昏般呓语,明知那是不可能的,却又使性的说出口。
“我去哪里找她?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啊?艾家的人都不跟你说了,怎可能会跟我说。”
“妳骗我是不是?因为妳也不希望,我跟她在一起。”
“仕崇,妳要原谅妈。”卢绣绢愧疚的看着床上病恹恹的他。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卢绣绢已经后悔当初告诉艾辕她生下他孩子的事。这件事还能挽回吗?艾辕为了弥补在仕崇身上放下太多父爱了,她不能,不能再一股脑推翻过去说词。
看自己儿子这么痛苦,她很后悔,很挣扎。
“我想睡……”说完他感觉四肢发热,天旋地转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郭仕崇昏睡一整天,第二天在医院病床上醒来。
“妈,我……我在医院?”他睁开眼环顾四周,依然毫无元气、面无血色。长这么大不曾生病住院,这回是第一次。却是为情所困。
“你昏睡了一整天。”卢绣绢说。昨夜艾辕来探过病,虽然居住于同城市中,自从他和她妹妹结婚后,他们刻意回避彼此未曾会面。十八年来艾辕变得太多,她几乎认不得了。在病魔的摧残下他已两鬓斑白,垂垂老矣,比实际年龄来得苍老许多,与记忆中风度翩翩的艾家次子判若两人,不复当年的年轻气盛。
“一整天?”
“嗯,好不容易退烧了。”
“我感冒了?”他痛苦的咳了两声。
“你得了肺炎。”昨夜里他高烧不退,她担心的一夜未眠,看他醒了能说话了,她心头重石落地。现在就这么个儿子依靠,她不想再回去他出国念书那段独居的孤单岁月,所以昨晚她不只忧心,并且感到畏惧,害怕失去他。
“肺炎……”那很好?!他咳了两声……人都生病了?她会回来了吧。只是她人在哪里?他感到沮丧。还是先把身体养好再说,指望她会为此归来,可能比天遥不可及,何况她人在哪里他也不知道。
模糊
出院那天深夜,郭仕崇接获艾琳电话,可是,电话除了传出窸窸窣窣杂音,并无人声,他连续喂了好几声对方都毫无声息,挂断电话回拨后却关机了。他感到不安,打给葛继浩,却是语音信箱?
语音信箱?“靠!”他暗骂。
这节骨眼才关机,平常不关机,真怪异!他干脆打他家里,奇怪的是也没人接。
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艾琳半夜两点吵醒大病初愈的他,一句话都没说?葛继浩没回家人不知去哪?
他直觉反应,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没头没尾他也无处找人……
此时,微醺的艾琳在酒意中跟着在夜店邂逅的陌生男子去到汽车宾馆。
今晚她特别感到寂寞,以为葛继浩愿意牺牲一些时间拨空陪陪她,可是在他心中她似乎永远只能扮演一个不起眼的角色,可有可无,只够卑微的填补他多余的时间。
他真有这么忙吗?她不清楚,愈来愈不清楚?就像今天整晚他去了那里她完全不知情,也找不到人,这种状况不是一次、两次,而是持续进行式,逐渐的,她对这些年的付出感到束手无策,感到失望至极。
她也需要感情的慰藉,拥有一个真正在意她,重视她的人,而不是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一直以来,葛继浩在她面前都是那么高不可攀、莫测高深、忽远忽近,时常令她不晓得他心里到底想些什么?久而久之她感觉两人脚步似乎愈走愈远,遥远的几乎连他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今晚她又独自去夜店喝闷酒,在哪里遇见一个叫做ken的男人。Ken这个人从外表看起来即跟葛继浩给人的冷峻感觉相差悬殊,他英俊的外貌给人温暖的感觉、舌灿莲花却也幽默的很会讨女人欢心,几句话趣味相投,没多久他即顺利的攻略了艾琳的寂寞芳心。
到了汽车宾馆房间ken即饥渴的抱住艾琳,猛往她脖子上狂吻。其实,他早在艾琳上回去夜店即注意到她,为了邂逅她,他还蓄意去夜店等过她几晚,后来都没看见她出现,他就像一个守株待兔的猎人,三天两头往夜店跑慢慢地等候佳机。皇天不负苦心人,今晚终于让他等到,看见她他马上像苍蝇般飞上前搭讪,没想到一切比他想的顺心如意。
她颈项间的雪白嫩肌散发出的芬芳几乎让人无法抵抗,会让人忍不住想更深的剥开一层,品尝被衣物裹住的窈窕的芳香。他却不想用蛮力去扯开她,这么美丽的女人,需要男人要很多的温柔捧着、呵护着……他舍不得破坏任何一点美好。
他轻轻的抱起她,又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像放下一片羽毛那般轻柔。他这么小心翼翼的放下她,使得她诧异又感激的看着他,像错觉似的,在他眼中她看见了自己一直渴望的温柔。
她用爱慕般的眼神盯着他,竟觉得他年轻脸庞上有着难掩的羞涩,像小男生般腼腆。
他很年轻?她臆测他不会超过二十八岁。比她年轻。
“妳好美。”他俯身看着艾琳美丽的轮廓,深情款款、诚恳的口吻让她不得不沉醉,此时她感受到自己被前所未有的欣赏着,所以当他伸手拉开她背后那条拉链,轻柔褪去她身上名贵洋装,她并没拒绝,而是缓缓摆动身躯让他顺利帮她脱下。
精致雕琢的肌肤随着衣物的剥去,一股动情激素刺激kne,他逐渐经不起眼前美丽的蛊惑,不禁比之前更饥馋的啃食她脖子上那股芳泽。
“嗯……嗯……”他激动的吻让艾琳忍不住脖子阵阵如蝼蚁爬过的感觉,在他耳畔娇吟浅笑,”好痒……好痒喔……”
她痒的止不住笑,呵呵笑着缩起脖子,他只好将吻往下移到胸前,温柔无比,是她向往好久的那种。
这告诉她,他不是很有经验。这更让艾琳愿意跟他发生肌肤之亲。
艾琳不知自己今夜为何变得大胆、放纵,就这么自愿在一个陌生男子前袒胸露背,甚至渴望的期盼眼前的男性来抚慰自己。是酒精的催化,还是眼前这位英俊男子迷惑了她?
原来跟另一个男人更享受,艾琳体验了,跟葛继浩之外的人在一起她可以不拘束的放纵。
***
“艾琳姐,妳昨晚找我?”担心一晚,郭仕崇在上班途中打电话给她。
“喔,昨晚我不小按错电话,打扰到你睡眠对不起。”其实她是要关机的,却不小心按到重拨。
“没事就好,回拨就关机了,害我担心一晚。”
“对不起啦。”昨晚和ken的愉悦,使得艾琳如同被晨露滋润过的小花,显得朝气蓬勃,不同以往郁郁寡欢,声音都显露了痕迹。
“喔,精神这么好?昨晚你们两个不会又在做运动故意不接我电话吧。”听见她声音愉快悦耳,郭仕崇在电话那头贼贼笑开,想他们两个又对他故技重施。
“喂,别艾珽不在又不正经了,她回来我会告状的。”
“好,好,跟她告状我最怕了。昨晚去哪了,竟然都不在家?”
“他也不在?你几点打的?”艾琳打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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