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包医生信得过我,我绝不会让你失望。”老板娘收了菜单,又问道:“酒水也来点不?”
我看了看高媛媛,说道:“你觉得呢?”
“老朋友聚餐咋能不喝酒?来点白的吧,不用太贵的。”高媛媛豪爽的说。
“得嘞。”老板娘答应着离开了。
我看着高媛媛,高媛媛也看着我,两个人忽然进入了相对无语的状态中。
过了两三分钟,我终于忍不住了,问高媛媛:“你什么时候到这座城市的?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呢?”
几乎同一时间,高媛媛也问我:“你爱人是做什么的?”
看着对方的眼睛,我们都笑了起来。
“女士优先,你先答我的问题。”高媛媛抢着说道。
我苦笑说:“我哪儿有爱人啊?恋爱都没有谈过一次。”
说完了我感觉脸上发烫,很不好意思,因为我心里一直惦记的姑娘,就是坐在对面的你啊!
“假的吧?”高媛媛惊讶地望着我。
“骗谁也不会骗你!”我问她:“你爱人呢?做什么的?”
我不再追问前面两个问题,因为我觉得,后面这个问题更重要。
我明知高媛媛必然已经结婚或者交往了男朋友,但是还心存侥幸,希望她能跟我有同样的答案,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她的回答让我特别沮丧,她说:“他在一个央企做销售主管,最近才调到翡冷翠,我这才跟着搬家到这里。”
我黯然神伤,一阵无语,可巧饭馆的美女老板娘凑了过来,她拿出一瓶五粮液说:“包医生,这瓶酒算我赠送你们的,一定要给面子啊!”
“这这不太好吧,这瓶酒很贵的,我们说实话我的确看你有点面熟,但记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认识了。”我转移话题掩盖自己的心事。
第4章 职业素养
老板娘闻言很诧异的看着我说:“我上午刚找你看过病啊,你不记得我拉?我上周也来过的,你还让我今天过来换药的!”
我还是记不起来,但再问就没礼貌了,于是我说:“不好意思啊,每天的病人实在太多了,我记不住了。”
“包医生啊,我去过你们医院很多次,我觉得你的态度最好了,而且技术非常强,一点都没让我觉得痛苦。”老板娘噼里啪啦的一直在夸我。
我很不好意思的说:“学了这个专业七八年,再笨蛋的人也会有点心得。”
老板娘呵呵笑着客套两句,然后说道:“行了,我不打扰你们吃东西了,这瓶酒算我送你们的,不收费,一定要喝啊!”然后转头离开。
高媛媛看着她的背影笑着说:“开始我还有点怀疑呢,现在我就完全相信了,包小皮同学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名医国手,呵呵呵。”
我看着她漂亮的脸蛋儿,心里却有点神伤,把酒倒上说:“来,老同学,我敬你一杯,庆祝咱们重相逢。”
高媛媛优雅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有点发愣,但是,不能在心仪的姑娘面前丢脸,所以,尽管我酒量一般,却也一口气喝下了半杯白酒。
饭馆的老板娘再也没有出现过,服务员端上菜肴,味道不错。
我们推杯换盏,逐渐打开了话匣子,高媛媛说:“中学那会,你们每个男生都很羞涩的样子。”
“可不嘛,那时候我们都不敢跟女生说话,就怕让人笑话。”我笑着说。
“嗯,咱们县城民风淳朴。”高媛媛目光流转,说道:“我敬你一杯!”
我们再次干了一杯白酒,感觉好像吞下一团火焰,我迷迷糊糊的说:“其实那个年纪都这样,对异性感到好奇,却不敢表达,要不咋叫青春期呢。”
“你怎么一直没有谈女朋友?我看你的条件很好嘛!”高媛媛笑眯眯的问。
“我这个职业很尴尬的,没有姑娘会喜欢。”我说。
“开玩笑吧?医生耶,救死扶伤还高薪职业,姑娘们都喜欢医生好不好!”高媛媛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我们的交谈陷入了僵局,互相沉默着,我和她几乎没有话题了。
还好,有这半瓶子五粮液,我举起杯来,强笑说道:“敬你,干杯!”
高媛媛默默的喝酒,低着头没有说话,我觉得身为个男人,多少应该主动点,于是问她说:“今天检查的结果怎么样?你哪里不舒服?”
高媛媛看了我一眼,很羞涩的说:“这里又不是你们医院,不方便说吧?”
“职业习惯,别介意啊!”我也觉得自己挺傻,在饭店聊这个话题,有点过分。
“我原谅你了!”高媛媛举杯说道:“小皮,我今后没准儿会经常过来找你呢。”
“咋地?问题很严重吗?”我立即关心的问。
“喝酒!”高媛媛白了我一眼说。
我苦笑,发誓喝了这杯酒,不再去问她的隐私。
此后我们的话题都是以前学校里发生的趣事儿,还有就是班上同学的八卦,其中有很多我都是第一次听说。
一瓶酒很快就喝完了,我问她:“再来点吗?”
高媛媛摇头说道:“我不行了,脑袋都迷糊了,舌头都大了。”
“嗯,好,那多吃菜!”我对她说,其实我的酒量也不咋滴,纯属打肿脸了充胖子。
高媛媛夹菜,但手上的筷子却掉了,她是真的喝多了,于是,我给她夹菜,并有一种想要喂她吃东西的冲动,当然,我克制住了。
第5章 旧情未泯
“我不吃啦,我吃饱了!”高媛媛放下筷子,对我说道,她一嘴的酒气,我却觉得比什么都芬芳。
我喊着服务员结账,服务员却说,这位小姐已经结过账了,我这才想起来,高媛媛曾经在中途去了一次卫生间,这让我很不爽:“你干什么呢,不是说好了我请客吗?”
“这饭算咱俩,胡吃海塞一顿才100块钱,酒水免费,刷你的面子。还不行吗?”高媛媛笑着说。
我叹口气,说道:“这老板娘真大方啊,生意早晚要倒塌。”
“走!”高媛媛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我连忙过去扶住了她的胳膊,在这一刻,我竟然特别废物的咽了一口吐沫,因为我感觉到了高媛媛胳膊的柔软,心脏不争气的砰砰跳动,这是我梦中的女孩儿啊!
“你住哪儿,我送你!”在路口我对她说。
“不用!”高媛媛摇头。
“那,那我给你拦车吧!”我喏喏的说。
熟料高媛媛忽然挣脱了我的搀扶,转过头来瞪着我娇喝道:“包小皮!念书的时候,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我,这一瞬间,我有一种被脱下了衣服游街示众的感觉。
我愣住了,惶然的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高媛媛似乎没有在乎我的表情,兀自说着:“你以前总在我的后面盯梢,我又不是傻瓜,早就知道了。”
“真真的?”我借着酒劲,问出了这句话。
高媛媛微微一笑说道:“女孩比男孩早熟,是这样吗?我怎么觉不是呢。”
我不太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含糊着说:“你,你对我有什么感觉?”
“没感觉!”高媛媛笑着说:“包小皮,我得回家了,拜拜,对了,把你手机号告诉我啊!”
“你告诉我你的手机号吧,我马上就给你打过去。”我说道。
高媛媛告诉了我她的手机号,我立即拨通,看见了她的电话在响,她将手机拿出来,却朝着我递了过来,说道:“帮我存上!”
我将那个未接电话输入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储存,我在储存的过程中,发现高媛媛的小脑袋,竟然靠在了我的胳膊上面!
“这下就好啦,我可以随时联系你啦!”他从我的手里接过了电话,笑着对我说,随后就去了马路上拦截出租车。
我看见她的身体在摇曳着,急忙跑过去将她扶住,手心里是她柔嫩的肌肤。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我的感觉依然是那么清晰。我是学医的,别说隔着一层衣服了,就是去轻轻拍打她的胸部,都可以感知她的心脏大小。
她如今穿的不再是从前那样的简谱的衣裳。我看得出来,那些英文字母都是高档品牌,虽然不是特别奢华,但是非常讲究。
出租车载着高媛媛绝尘而去,只留下夜色中的一片斑斓。
我叹息着,孤独地回到寝室,心中不禁感叹世道不公,同时也痛恨那发明“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屁话的人。我对高媛媛的心,日月可见,可她终究是别人的女朋友了。
整个晚上,我都在伤心,唯有回忆曾经的一幕幕,记忆中,她妙曼的身材减轻了我许多痛苦,并让我慢慢进入到睡眠之中。然而,第二天醒来时,我却更加心痛。
上班时,我慢慢地平静下来,因为太忙,也因为我已经完全认命了。
有个道理我很明白: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怎么渴求都毫无用处。昨天她给我激起的那一片涟漪,慢慢也要归于平静。
然而,命运却偏偏与我作对。下午的时候,我刚收到一个新病人入院,给她体检完毕正坐下来准备写住院病历的时候,忽然接到高媛媛的电话:“晚上我请你吃饭。你一定要来哦。”
我心里忽然地有了一种莫名的兴奋:“在什么地方?”
“我家。”她回答:“我做了好几样菜呢。绝不比昨晚那些菜的味道差。”
“你老公在家里吗?”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问了这么一句。问过之后我才明白:自己的内心有些痛恨那个男人。
“出差去了。”她说:“你一定要来啊。”
我心中一松,说道:“好吧。告诉我你家的地址吧。”
第6章 师姐苏菲
下班时,科室一位医生来找到我。她也是我导师的学生,算是我师姐,只比我高一届。
“小师弟,晚上帮我值一下夜班。”她笑眯眯地对我说。
“怎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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