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软软的小手握住慕容烨。
慕容烨微显错愕，他看向紧紧盯着他看的小女娃，约莫六七岁的样子，穿着粉色的娃娃裙。
她是……
“哥哥，你哭了？”
慕容烨忙眨了眨眼睛，有些别扭道，“没有。”
然而小女娃却没有放过他此时的难堪，软软的声音再次响起，“哥哥，你低一下头。”
慕容烨眉头微皱，只见他弯下腰后，小女娃踮起自己的脚，香香的小手擦掉他眼角的泪花，“哥哥，男儿有泪不轻弹。”
“……”
“我帮你擦掉，我擦得很干净，谁都看不到。”小女娃冲他笑，她笑的很明朗，“哥哥，生日快乐！这是给你的礼物。”
慕容烨看着她手心里放着的两块心形巧克力，接过。
小女娃转身又蹦又跳的走了。
慕容烨刚转身，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他惊喜的看着来电显示——妈妈！
只是他还没有接，手机就被人拿走，站在他面前的人正是他的爷爷。
慕容老爷淡淡的看了眼来电显示，随后掐掉，“烨儿，如果你不能遵守你的承诺，后果……”
慕容烨看着他手中的手机，闭了闭眼，轻笑，“手机就请爷爷您保管吧……”
“恩。”
宴会一直到结束，慕容烨都没再出现。
“二少爷到哪儿去了？再不出来，老爷他们都要回去了……”
“二少爷是不是一个人先回去了？”
“诶……刚回来就这么麻烦……”
“别这么说二少爷，二少爷比大少爷好相处多了……”
“可他毕竟是私生子啊！将来继承慕容家的人肯定是大少爷……”
“你想这么远做什么？”
“我们是下人，下人是要看主人的脸色吃饭的，如果我们选错了主人，那就全完了！”
“……”
“算了，就和老爷说少爷先回去了吧……”
“这样……”
“都找遍了也没找到啊！”
厅堂里的客人慢慢散去，只剩下来回忙碌收拾着的酒店服务员，慕容烨坐在地上，脸埋在蜷缩的膝盖中，已经沉默了近两个钟头……
突然，黑暗的长桌底下，射进一抹光亮，慕容烨抬起头，对上掀开桌布的小女娃，她冲他摆了摆手，“哥哥，哈喽！”
“……”
“我也想进来，行么？”
“……”
他没有回答她，但小女娃还是径自钻了进来，她理了理自己的蓬蓬裙，若无其事的靠在慕容烨身边，“他们没有找到你，就走了……”
慕容烨知道。
“哥哥不想回家吗？”
“你呢？宴会结束了，怎么不回家？”
“爸爸有事情离开了一会儿，他让我留在这里等他来接。”小女娃说道，而后手心再次摊在慕容烨面前，“哥哥，我又拿了点生日礼物……”
慕容烨再次从她的手心拿过两粒巧克力，“谢谢。”
“诶！”小女娃重重的叹了口气，“哥哥能告诉我，明明是你生日，你为什么这么难过吗？”
慕容烨不知道怎么和这个女娃说，和她说，她能听懂吗？
“让我猜猜看好了，想妈妈了吗？”
“……”竟被她一语说中。
“我只有在想妈妈的时候才会掉眼泪，其他的时候我是不会掉眼泪的。”
“你妈妈不在你身边？”
“我妈妈生病了，是眼癌，一种治疗起来比较麻烦的病，一直住在医院里，上个月……她已经没法看见我了……”
慕容烨微愣，她说的很平淡，小脸挂着简单的笑。
“哥哥呢？也是吗？”
慕容烨看着她，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的原因，他对这个比她小七八岁的女娃敞开了心扉。
“哥哥要振作一点，振作一点坚强一点努力一点就能见到妈妈，这多好啊，爸爸说，以后可能不管我多努力，都见不到妈妈了……”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再努力也无济于事。
顾觅言冲慕容烨龇牙一笑，眼里毫不掩饰对他的喜欢，好似在她的眼里，他是优秀美好的存在。她带笑的明亮眸子如夜空中的星辰，闪烁着也让人心动着，后来，他才摘掉，她的这一笑，就是一记毒药，生生打进他心口，让他从此再也忘不掉，也放不下……
让他自此之后为了再从她脸上看到这样的笑容，竟像个傻瓜一样花尽万千心思……
可，近十六个年头……他再也没能见到过……
“你叫什么名字？”慕容烨开口问道。
“我？我叫顾觅言。”
“觅言……”
说着，顾觅言又不知从哪变出了根火腿肠，她正相当费力的拆着，他从她手上拿过，“我帮你……”
“谢谢哥哥。”她“吃货”般的双眸紧紧盯着这根火腿肠。
慕容烨看着她的眼睛，坏心陡起，张嘴就吞下火腿肠，只见顾觅言原本明媚带笑的脸瞬间就僵了。
他细长的眉头高高挑起，就是想看看她接下来——
“唔——！”慕容烨瞪大了眼睛，小女娃爬到他身上直接从他嘴里抢过半根火腿肠，软嫩的小唇瓣贴上慕容烨的……
“哥哥，不能吃独食。”
“……”和她划过唇间的轻触相比，口中的火腿肠索然无味。
对这个六七岁的小女娃来说，这种行为可能只是表达亲昵的一种方式，可在已经十四岁的慕容烨来说，他的脑袋“嗡”的一声，只蹦出四个字——初吻没了！
“哥哥，你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啊？”
外面服务员打扫卫生的声音慢慢消停，小女娃问着慕容烨。
“你爸爸怎么还没过来？”
“……我也不知道，他明明说没有多久的……”
慕容烨靠在桌腿上，轻叹口气，“我陪你等到你爸爸来……”
“真的？”
慕容烨点头。
这之后，慕容烨算是领会到了什么叫做“罗里吧嗦”“废话连篇”以及“天马行空”，她像是把他当成邻家大哥哥一样，尽情的说着自己知道的事情。
慕容烨耐心的听着，看着她鬼灵精怪的模样，心情很好。
“哥哥，我可喜欢你了。”
“为什么？”
“你长得就和动画片里的流川枫一样！”
流川枫？那个一天到晚摆着“不装逼我会死”脸的男人，她还知道流川枫？
“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嫁给流川枫。”
慕容烨依旧只是浅笑，但谁会知道没多久，他就会向她承诺，他会娶她！一定会！
不过那已经是后话了，并且不算多好的记忆……
慕容烨回过神，看着酣睡在他怀里的女人，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似是很满足。
他倒是没有想到，此刻竟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或许是在顾觅言身上找了整整十六年的东西竟然出现在此刻被下药的路晗身上，让他实在惊愕。
在路晗清醒的时候，他从未见过，一次也没有……
所以不知道在路晗的脸上这样见一次，会有多大的危险。
轻吻她的唇，他不是木头，他很清楚，之所以眷念她的身体，不单单是下半身冲动……
可，他放不下丫丫的事情，就像她放不下江锦弦一样……
“晗晗……小狐狸……”他凑在她耳边，继续似有若无的呢喃，总之，他很喜欢这么叫她……
第二天一大早，路晗嘤咛了声转醒，眸子睁开的刹那，某些东西直往她大脑里蹿！
“宋总”“针管”“下药”
路晗瞬间坐了起来，被子从她肩胛滑落，露出她两团布着斑驳草莓的浑。圆，以及夹着暧。昧不清痕迹的身体，她看到地上男人的衣服，她记得那是宋总穿的……
浴室里响着水声……
一刹那，路晗彻底懵了，她有些无措的咽了咽口水，她慌张的裹着被子下床，找着自己的衣服，瘫软的双腿在明明白白的告知着，昨晚她和一个老男人发生了什么……
不要，不要……
路晗摇摇晃晃着身体，想要故作坚强，想要当无所谓，反正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
不疼，不疼，她不疼……
但……但……
眼泪却不能抑制的夺眶而出，“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她怎么擦也擦不完，快脏死了……她快被自己脏死了……
终于，一个踉跄，她摔倒在地，靠在床边，“啊——！呜呜……呜呜……”
她的惨叫声惊的正在浴室里洗澡的某人一个轻颤，他忙裹上浴巾便走了出来——
路晗的十指拼命抓着自己的身体，一道道血痕毫不吝啬的凸显而出……
慕容烨，慕容烨……
是他故意的……是他要报复她……
“你在干嘛！”
一声熟悉的呵斥让路晗噤了声，她微微转过头，对上慕容烨，他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水顺着他纹理清晰的精壮胸膛。
路晗看着他，眸子充斥着绝望，“你……都看到了？”
“对，都看到了！”慕容烨大概知道这女人在想什么了。
路晗咬着下唇唇瓣，浑身都开始颤抖，她能狼狈的这样楚楚可怜，也真是一种本事~
就在她认定自己已经完了的时候，慕容烨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就着被子圈住她如初生婴儿般的身体，“你浑身上下哪一处是我还没看到的？晗晗？”
路晗看着他，脑袋已经一片空白。
“是你……是你害的我……”
慕容烨伸手撩开她的头发，“我害你什么了？衣服不是我脱的，药也不是我下的，拖着人家一次又一次的喊“我要我要”的人也不是我……”
路晗惊恐的看着这个男人，他越说她越不明白，难道……拍了视频？！
又是一眼便看穿她脑子里想的什么……
见她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拼命往下掉，她难过的模样让他动容……
“但带你翻云覆雨的是我，舍命陪狐狸给你一次又一次的是我，被你呢呢喃喃叫着的也是我……”
“……”
他凑上前吻上她的嘴，松开她咬着下唇的牙齿，伸出舌尖探进她的口腔，她因发呆而久久回不过神……
“还要么？小狐狸？”
“……”路晗惊得回过神，猛地推开他，“不可能！那男人说你和顾觅言走了，说你让他来照顾我，说……”
“说我丢下你一个人？”
路晗点头。
“那你看，现在在你面前的人是谁？”
“……”
“我没有丢下你一个人……”慕容烨用拇指拭去她脸上的眼泪，即便是第一次强占她，也没见她掉这么多眼泪，若他昨晚没有掉头，会怎样，光是去想，他都已经没了勇气。
路晗心惊还未定下，她依旧不敢相信……
“顾觅言不是不舒服吗……你会不陪她……”
慕容烨静静看着她，“换做以前，就算天塌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