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玦一路上不停地回头看她,顾长安疼的有气无力也没工夫跟他吵架。
趴在急诊室的创伤时,她已经疼的出现幻听了。脑袋嗡嗡响,
听见平时趾高气昂的医生,此时低声下气地跟安玦说,
“您别担心,我们马上处理……”
她迷迷糊糊地进了手术室,麻醉药的药效上来的时候。
她看到平时衣冠楚楚的安玦,浑身凌乱地站在一旁,米色长裤上还有斑斑血迹。
那是她的血,最搞笑的是他穿了一双家用的棉拖。
整个人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可是就这样他还是给人一种玉树临风的感觉。
顾长安觉得肯定是麻药的问题。
浓墨一般的夜色里,海岸码头的一处仓库传来阵阵凄厉的哀嚎。
“左二少,你饶了哥几个吧,我们真的不知道那是您的女人。”
“是啊……是啊……左二少,如果早知道,就算再给我们十个胆子
我们也不敢啊!”
☆、关系暴露
“是啊……是啊……左二少,如果早知道,就算再给我们十个胆子
我们也不敢啊!”
三个彪悍的男人被绑在铁栏上吊在半空里。
浑身皮开肉绽没有一块儿好地方。
而理他们一米处的地方江霖已经昏死过去,大腿根的男性象徵,
此时成了一烂泥血流不止。
左辰懒懒地坐在椅子上,看了一旁的几个黑衣男子。
“把江霖给我捆结实了,扔到警^察^局门口去,剩下的杂碎你们
给我看着办,总之我不想再看到他们。”说完转身走了。
敢动他左辰的女人,一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顾长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趴在医院豪华病房的创伤了。
安玦恢复了平时衣冠禽兽的摸样,坐在离床不远的沙发上,
冷冷地看着她,见她醒过来也没说话。
顾长安闷闷地趴着,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宽大的睡袍。
屁股上全是纱布,她趴的腰很麻尝试着弓了下身子。
没想到刚一动屁股上生生地疼的她“嘶嘶……”地抽气。
安玦皱着眉头走到窗前,“跟你说了别动,怎么就听不懂人话?”
顾长安本来就疼又听到他这么说,嘴巴一瘪眼泪又出来了!
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魔鬼!
一看顾长安的眼泪安玦“啧……”了一声,赶紧叫医生!
门口候着的医生护士一涌而入,“安先生,怎么了?”
“你再给她看看,怎么回事?”
穿白大褂的一声俯身问她:“顾小姐,你是不是伤口疼了?”
顾长安一看这么多人也不好再哭,抹着眼泪闷闷地说:“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她可不想每天被一帮人围着问她的屁股怎么样了!
“没伤到神经,但是伤口有点深,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如果您不想呆在医院
现在就可以回去了!”医生亲切地说!
顾长安趴在□□可怜巴巴地看着安玦,眼中满是乞求。
不料他根本不看她,对着医生说:“不着急,住院治疗,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这么大的肥羊医生又不傻,当然不会拒绝,顾长安闷闷地转过头再也没说话!
第二天S市的各大媒体报纸都在不断播放刊登着同一件事情。
公^安^局刑^警大队一举破获江南建设特大犯罪集团。
江南建设总经理江霖被神秘人士抓获。
头版头条上,江霖被五花大绑地挂在警^察局门口的照片
占了慢慢半个版面。顾长安趴在病□□看着报纸冷汗直流。
她用脚趾头也猜得到是谁干的啊!
“滴滴……”手机突然响了。一旁的小护工勤快地帮她
从早上安玦派人送过来的一堆日常用品里,拿出她的电话!
是卫明明打来的,“顾长安,你丫什么时候背着我找了个高富帅啊!
你瞒的够严实啊!”顾长安一接起电话就听到卫明明在电话那端愤怒的吼声。
“你说什么呢?”顾长安有气无力地问!
“还装,八千万今天一大早都打我电话了!他可什么都招了,
你还要继续隐瞒下去吗?”
☆、顾长安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
“还装,八千万今天一大早都打我电话了!他可什么都招了,
你还要继续隐瞒下去吗?”卫明明在电话那端咬牙切齿的说。
顾长安这下明白怎么回事了,她故作镇定地说
“卫明明,你不也背着我勾搭了个男人,我们俩这下扯平了。”
“啧……顾长安,我看在你现在是伤员的份儿上先暂时放过你。
等你丫好了,不给我好好交代看我怎么收拾你!”
卫明明看着朝她这边过来的陈队长,捂着电话说“我先挂了,陈队来了
我下班去看你!”不等顾长安说话就把电话挂了。
一旁的同事纷纷议论:“你说这是谁干的啊?摄像头都没拍到人
这人本事也太大了!”
“是啊!幸好这人不是坏人,不然我们市的犯罪率怕是要飙升喽!”
卫明明坐在办公桌前埋头只当没听见。这个左辰真的是胆大包天!
安氏集团安玦的办公室里,左辰端着酒杯一脸痞气地看着电视里的
新文播报。对着安玦举杯:“Cheers!”
“你这么大动静,不怕左晖收拾你啊!”安玦冷冷地撇了他一眼。
“他现在忙着跟叶婠婠在希腊爱琴海边晒太阳,哪儿有时间管我!”
左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眼前却是卫明明说再也不想看见自己
时决绝的脸。心中前所未有的烦乱,为了一个女人。
“左二少,也有为女人心烦的时候?”安玦嘴边一抹嘲讽。
“我都照顾你的情绪没跟你提顾长安,你怎么这么□□道呢?”
左辰起身又到了半杯酒,把自己整个扔进沙发里。
安玦冷静自持的脸上开始有裂纹出现,手里的签字笔停了下来。
左辰本来等着安玦的刻薄,没想到等了半天都没听到他说话。
一抬头看到他埋头愣神的脸,不禁“啧……啧……”感叹。
“难道这就是爱情?看着叶晖那个铁血硬汉变成绕指柔的时候。
我都没觉得有多稀奇,毕竟叶婠婠那样的女人没几个男人能逃得过
她的魔掌,可是连你都变得这么不淡定了,我就实在不得不感叹。”
“左二少别说风凉话,你的逍遥日子怕是也快到头了……”
安玦淡淡地合上文件。
左辰一怔,随即挑眉:“是吗?我可听说,司徒皓这几天可是攻势很猛哦!”
安玦拿文件的手一顿,半晌郁郁地出了一口气:“那又怎么样?”
继续批阅手里的文件。
左辰嘴角上挑,“我可是听说顾长安五岁的时候就立志非司徒皓不嫁哦!
你这默默守护的几年能抵得上人家俩人的青梅竹马?再说……你还对她
做了这么多混账事儿……你就不怕她……”
安玦手里正在签字的笔,一下子拉了一个长线。
“司徒皓既然当年当了逃兵,如今即便他回来,他也没资格再回到顾长安的身边。
她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不管我做了什么!”
左辰看着安玦攥笔的手上跳突的青筋,嘴角一抹无奈。
爱情这个东西实在是太玄妙了!也太可怕!
今天更了八章。
我会尽量多更,别催我!
关于有人提出的卫明明跟左辰的故事,
我会考虑增加戏份哈!
☆、狭路相逢
左辰看着安玦攥笔的手上跳突的青筋,嘴角一抹无奈。
爱情这个东西实在是太玄妙了!也太可怕!
卫明明一下班拿着包就冲到了楼下,刚要伸手拦车一辆红色法拉利
嘎吱一声停在了她跟前,卫明明没等这门打开转身就走。
刚走两步一辆宾利慕尚停在了她身边,卫明明一脸黑线。
今儿什么日子,名车展吗?车窗玻璃摇了下来,司徒皓英俊的脸上带着
礼貌的微笑:“卫小姐,听说小安生病了在医院,我不知道具体地址。
能麻烦您带我过去吗?”
卫明明看着后面法拉利打开的车门,二话没说拉开车门直接坐进司徒皓的车子。
“我正好要去看她……我们走吧!”
司徒皓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神色阴郁的男人,笑了笑启动车子走了。
“卫小姐跟小安是大学同学?”司徒皓便开车边跟卫明明聊天。
“嗯……我们俩大一军训的时候认识的!”卫明明笑着回答。
“小安的性格很直率,但是看人的眼光很准!”
卫明明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脸夸她都拐弯抹角地捎带上顾长安,看来傻人有傻福
这句话还深说对了!
“她性格好,对人也好,我们俩也是臭味相投!”
“小安的性格其实很少有人受的了,太直接了,恐怕你们相处的这几年,应该也领教到了吧!”司徒皓想起顾长安小时候齐天大圣的摸样,嘴角不禁堆起笑。
卫明明看的出来,顾长安在这个男人心里的分量,但是再一想不禁替他惋惜。
“听说你出国了几年,才回来是吗?”
“嗯……小安17岁那年我因为家里的一些原因,去了美国,最近才回国的!”
司徒皓笑着回答!
“哎……你要早回来几天就好了,顾长安等了你这么多年,
不过最近被那个八千万给拐跑了!”
卫明明想起刚认识顾长安的时候她三句话不离司徒皓的样子。
司徒皓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你说安安等了我很多年?”
“是啊!”卫明明点头说:“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一句一个司徒哥哥怎么怎么!
大学里拒绝了的男生都能组成一个中队了。不过你也是这么多年一个电话都没有。
那个八千万就趁虚而入了!”
“八千万?”
“是啊!就是安玦,之前顾长安莫名其妙的欠了他八千万,后来只能给他当苦力还债了!
不知道怎么就成了男女朋友了!就你回来没多久的事儿!
你要不要趁他们关系还不稳定的时候下手啊!我觉得那男的不是什么好人!”
卫明明想起左辰对她做的那些的事儿,推断安玦也不是什么还东西,物以类聚嘛!
司徒皓看了一眼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卫明明笑着说:“好啊!你要不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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