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bg]风来吴山by绿听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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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bg]风来吴山by绿听宝石-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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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接电话是不是?装死是不是?信不信哥把你的资料贴天涯上去?把你塑造成全中国第一大祸水,玩弄了十五个男人的感情骗财骗色OOXXXXOO!
:算了……既然你不想回来就在外面散散心,要是想家了还回来。备用钥匙还放在老地方。
短信一路看下来还挺煽情的,结果看到最后一条马上破功了,最后一条是中国移动给发来了,说是X月X日有人给我缴纳了二十块话费。我盯着5。5寸的手机屏看了半天,确定自己没有少看掉一个零:二十块啊!叶成你完全可以再抠门儿一点!
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整件事里叶成可以算是最维护我的人了,结果我还迁怒人家这么久,是挺任性的。正打算回条短信过去,第一个字还没开始打呢,我就听到吴邪喊我。
“粽娘,你看看这个。”我坐过去之后,他压了压笔记本屏幕,“这是我那个朋友寄过来的电子邮件——就是那个和我一起下斗的朋友。”
这封电子邮件只有收件人的地址,而没有寄出的地址,虽然说也有可能是使用了什么加密地址的软件,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封信是那个“老痒”直接用意念发给吴邪的。邮件的前半段我看的比较粗略,扫一眼就过去的那种,吴邪的意思似乎也是如此,他只让我看了几秒就把滚动条拖到了中间,反键了一段文字让我看。
——“青铜树给人的能力时间很短”。
我一下子就怔住了,把每个字拆开了读,连起来读,反复的读,等终于消化了这句话说的是什么之后我立即抚上自己的心口,也不知道是慌乱还是心理暗示,一摸之下我竟然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我立刻慌了,起身就要去找水果刀。
吴邪似是早有准备,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温的。”他说,“你要是不相信就试试看把这封信翻译成法文。法语水平考试过了吗全知全能的薛女神?”他打趣我。
“……你知道我现在没心情开玩笑。”
“我知道,但是你能不能看完后面一段话啊?”他指指屏幕,大约是觉察出了我的心不在焉,他自己将信的内容念了出来,念完之后他偏头看着我,“听到啦,老痒已经拿自己当小白鼠测试过了,即使是挖出来的青铜树枝也是有能力的。嗯……我仔细考虑过了,等我这一身大伤小病痊愈了我们就去把那根树杈挖出来,我每天带着,那能力就能如黄河之水延绵不绝。”
我又把那段话看了好几遍,如果那个老痒说的是真的,那我的确是挺心动的:既然能力无法保持很久,我不可能为了自己而让吴邪每天抱着青铜树不撒手吧——退一万步讲,就算吴邪愿意我还不愿意呢,吴邪离不开青铜树,我离不开吴邪,我们这是要在几千米的地底做一对耗子吗?但如果能带上一只树杈回家就不一样了,可以直接把这跟甘蔗往吴邪的古董店一扔,我没事就去吴邪那里蹭蹭他的仙气就好了。
“确定没问题吗?你再弄的一身伤怎么办?如果断骨增高真有广告说的那么有效,下次你出院的时候身高能赶上姚明手臂能长过刘备了吧?”
“哪有那么可怕……又不进斗,爬个山而已,顶多就是被猴子砸……”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太美妙的回忆,突然闭嘴不说了。
我还是有些不安,毕竟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正在犹豫,结果发现其实滚动条并没有到底,于是伸手一滑想看看这个老痒有没有在信中提到别的解决方法,毕竟他才是这种能力的核心研究人员,哪像吴邪和我,一个是被拖拽去打零工的一个则完全只是在转述中得知这种能力的。
吴邪似乎有些心事重重,所以等他反应过来我在做什么并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
——“拥有这种能力,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我估计,再有两三年的功夫,我可能会完全失去记忆的能力。”
“……为什么?”
“很扯诶,才没给你看。”他摆摆手,想要把笔记本收起来,“怎么可能啊,老痒那货在牢里关了那么久不是还记得我吗,嗯,虽然他似乎不记得他初恋女友的名字了……哎呀安啦,我觉得我这个人幸运爆表诶,不会有事的。”
“闭嘴,你给我在这里呆着哪儿都不准去,出院了就给我回杭州去,我会打电话给王盟叫他看住你不准离开古董店方圆十米不然我代替你炒了他!”看他还想说什么,我做了个深呼吸,对他说,“吴邪,你还记得西沙海底墓吗?我以为你能发现的,其实我并不是多么执着的人,没有过去,又怎么样?死了,又怎么样?人家绿林好汉跪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我比他们厉害,十分钟我就原地满血复活了。
“我原以为可以免费捡个大便宜,我当然抱着不愿意撒手啦,可是如果说要用伤害你去换来我的完美无瑕琉璃身……那还是算了吧,我觉得我现在这个泥巴捏的身体就挺好,哪吒那样粉嫩粉嫩一掰就啪嚓断掉的莲藕身咱享受不起。嗯,我是认真的。”
吴邪看了我半天,然后握住了我的手。
我有些不明所以,挑眉看他。
“趁着还有电,赶紧充。”

》》》044 火车

》》》I promise。
尽管吴邪非常称职地做了接近一整个月的充电器,可惜我这块进了水的电池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漏的比充的还快,心率一天天地衰减下去,就好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最初的涟漪后终将重归平静。
对此感到最为高兴的估计是一直拎不清状况在界外跑垒的清洁工大妈——整理垃圾桶的时候她终于不再用一种“昨天这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凶案”的警惕眼神盯着我们了。要知道前些天垃圾桶里每天都扔满了带血的姨妈巾,啊不对,是带血的王盟,也不对,是带血的抽巾纸。
“每天早上一睁开眼就看见你带着诡异笑容在那里做广播操很恐怖诶,”吴邪打了个呵欠,翻身去摸笔记本。不知道是职业病还是什么的,我发现他有个习惯就是每天醒来后睡觉前必然会查看一次电子邮箱。呵呵,下次把他邮箱皮肤换成3D贞子,吓死他。
我继续活动我逐渐僵化的肢体。用“你不懂我不跟你计较”的语气对他说:“一日之计在于晨,爱运动爱生活,你再躺两个月病床都要被你压垮了。”
“正因为晨光如此美好所以我们才要做点有意义的事情不是吗?要不继续我们昨天的话题吧,我觉得他是地中海,就是‘张教授’那个样子,我觉得那就是他的本来面目。”
哦,有必要提一下,我们讨论的话题跳跃性十分大,六天前是“既然青铜树的副作用是失忆那你说张起灵有没有去爬过树”,五天前是“他是二十年前出了海底墓就去爬的还是被陈皮阿四捡到之前去爬的”,四天前是“他为了什么要去爬树”,三天前是“获得能力之后他可能许了什么愿”,两天前是“张起灵长这么帅是不是因为他每天对着镜子催眠自己从而迷惑了众人”,昨天是“张起灵真面目大猜测”。
至于为什么话题会从正经讨论一路草泥马般狂奔向如此奇葩的岔道不回头,原因当然是那天在斗里发生的事始终是我心中的一根刺,我又打不过张起灵,只好占这种口头便宜贬低一下他从而得到扭曲的快感。而吴邪呢,他一向主张“正因为生命短暂,所以每一秒都要活得有意义。对我来说生命的意义不是获得什么成就,也不是赚大钱,甚至不是让自己过的充实,我只是想要开心而已”,在他看来这跟老百姓茶余饭后八卦一下明星们的绯闻一样,反正不过就是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我喜欢,他没事做,正好一拍即合。
于是,我们俩嘴贱了,开心了,可怜的张起灵就要被我们黑出翔了。
》》》 》》》
在我的心跳频率骤降为一分钟一次的时候,王盟终于打过来电话说之前一直在外地办讲座的齐教授回来了,我心说终于可以走了,再不走我都要长成秦岭上的蘑菇了。
吴邪也很兴奋,但我知道,他兴奋的原因明显跟我不一样。
“我不是有意泼你冷水,但我觉得这玩意儿是鬼玺的可能性只有零点零一。”我掂了掂玉玺,“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不是说能召阴兵吗?”因为医院这种地方不比家里,防盗措施其实还是比较薄弱的,所以这些天我一直把玉玺带在身上,但别说是召唤阴兵了,连个小鬼我都没见到。
吴邪一边打包一边头也不抬地说:“怎么说呢……有些东西你不需要去论证什么,就是一种感觉。我知道,它就是。”
我点点头:“我懂,就好像每次物理试卷还没发我就知道我肯定不及格一样。”
我们买的是晚上九点的火车票,结果到了候车厅才被临时通知说火车晚点两个小时,反正干坐着也是无聊——虽然候车厅提供免费wifi,可是谁想在那么吵杂的地方上网啊——我们寄存了行李,跑到车站附近的图书城去打发时间。
一进店,吴邪一头就扎到侦探悬疑小说专区去了,手指在书架上点点点,最后抽了一本翻到中间某一页开始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他见我用一种“有没有搞错”的眼神看他,立即讪讪解释:“这本小说我来陕西前就在看了,书看一半就被抓来当壮丁,我一直憋着呢,心里挠的慌,我就想知道凶手是谁啊。”他扬了扬手中的书,“天天查资料也挺烦的不是。”
“凶手是窦焕之,就是女主角的亲爹,那本书我看过。”
看吴邪的表情他似乎很想把那本砖头厚的推理小说扔过来砸死我。好半天,他整个人一颓,有气无力地把书塞回书架。“去看看别的吧。”他说,然后很自然地牵起了我的手。
“手好冰。”
“嗯,估计时间快到了吧。”
我们有些漫无目的地在偌大的图书城里逛着,从花草种植逛到电脑技术再逛到名人语录心灵鸡汤什么的,吴邪长叹一口气,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说话的艺术》往我眼前一递。
我无奈地摇摇头,在我身侧的书架上找了本《论持久战》回敬给他。
“……有点节操。”
“是你自己思想龌龊。”我指指著作者的名字,他不说话了。
在我把伟大的□的著作放回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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