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莫清诚,你现在好歹也是孩子的妈了,怎么还没有学会做饭吗?真不知道那孩子是吃什么吃这么胖的!”於皓南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
莫清诚一听立马不乐意了,“喂,於皓南,我会不会做饭管你什么事啊,谁规定当妈的人就一定会做饭啊,我就不会做饭怎么了?你会你做啊!”
“好,下次我做给你和孩子吃!”於皓南微微扬眉,低声道。
莫清诚一梗,立马不说话了,只是扭过头不再看他。
於皓南清咳一声,“其实说真的,我会做饭,而且我的厨艺还不错,真的。”
莫清诚听了,突然“扑哧”一声笑了。
於皓南皱了皱眉,“喂,你笑什么?”
莫清诚连忙摇头,“没什么。”
其实莫清诚时想到平时西装笔挺,气质非凡,道貌岸然、面色比包公还要黑的不好呢系着米老鼠的围裙,在厨房里拿着勺子炒菜时的样子,真是要多不搭调有多搭调,简直太奇怪了。
“清诚。”於皓南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声音轻柔的唤了一声。
莫清诚立马一个激灵,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做出戒备的状态。
“清诚,孩子还小,不能没有父亲,现在还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於先生,你能不能长大点,我怎么觉得你比我儿子还要幼稚啊,来得及?来得及什么?来得及让我儿子认贼作父?你做梦!”
“莫清诚!”男人怒吼,抓着她手腕的手也不自觉的收紧。
莫清诚冷冷一笑,“吼什么吼?你嗓门很大是么?这里是医院,您要是觉得你现在的精神有点亢奋的话我马上来叫一声给您打上一记镇定剂,您好早点进入梦乡,和周公周母约一次会唠一下嗑,怎么样?”
於皓南紧皱着眉头,怎么就觉得和这个女人说不上两句话自己的脾气就会上来,她那字字冒刺恨不能将自己刺的千疮百孔的心态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莫清诚,总之,我是孩子的父亲,你否认不了这个事实!”他的面色因为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悲愤而变得铁青,整个表情在莫清诚看来相当精彩。
“你是父亲?於先生,求你别再说那些好笑的笑话了,我真的会笑到肚子疼的,你说你除了提供了你的一颗精-子,还提供了什么?你养他了?你给他吃给他喝了?你送他上学带他玩了?呵呵,都没有竟然还有脸说你是孩子的父亲,就你也配!”
於皓南的眉头蹙的更深,脸色也是愈发的难堪,“以前,我是做的不够好……”
“别别别,於先生,您可千万别说您做的不够好,我可担当不起,您那做的简直太好了,差点就把他给扼杀在羊水里了,多好啊,世界上哪个亲爹会这么做啊,您真是做绝了,不是禽兽都干不出这样的事情!”
“莫清诚,够了吧,你是故意要和我吵架么?”於皓南终于按耐不住,一把扯过莫清诚的手,翻身将她压在了床铺上。
这个女人,嘴巴怎么这么狠?她难道不知道,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他的凌迟?她难道不知道;他听了那些话后会有多难过?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待他!
身体的背叛(34)
更新时间:201337 0:40:34 本章字数:2880
“莫清诚,够了吧,你是故意要和我吵架么?”於皓南终于按耐不住,一把扯过莫清诚的手,翻身将她压在了床铺上。
这个女人,嘴巴怎么这么狠?她难道不知道,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他的凌迟?她难道不知道;他听了那些话后会有多难过?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待他!
莫清诚挣扎了一下,毫无用处,感觉到男人身上的戾气,她突然心底腾升出一种恐惧,她一直都是怕於皓南的,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这个男人,她都是怕的。
但是五年的磨砺,也改变了她,她不会也不想再对他作出妥协退让的模样,她不求他,也不会求他!
於皓南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女人,鼻尖荡漾着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呼吸突然就急促下来,身体也变得有些僵硬,莫清诚感觉到男人的变化,心一紧,伸出手就要推开男人,但手还没抵至男人的胸前就已经被男人抓住漭。
她的身子微微一颤,想要把手收回来已经不可能,心里一阵懊悔,她怎么忘了,这个男人如今耐着性子和她说那些话,并不是代表他就真的不敢动她,不敢对她怎么样?
这个男人是谁?他是於皓南,五年以前和以后都雷厉风行不可阻挡违逆的一个男人。
女人在他看来根本就是个玩物,从来不值一提,她能几次三番的对他抗拒拒绝而没有遭到“毒手”已经是一个极大的荣幸了,真是该死,这个男人是毒是撒旦,她竟然忘了度。
“於皓南,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这里是医院!”莫清诚挣扎着,但是却毫无用处,男人轻轻伸出一只手指,堵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的指尖有一股淡淡的烟草香味,无意识的扫了过去,但是她的心却是如飘过电流有一般的微微一颤。
於皓南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的蹙着,他慢慢的低下头,吻上她粉色的唇瓣,小心翼翼,生怕将身下的女子弄伤,弄疼。
“清诚……清诚……”他低低的唤着她的名字,动作轻柔的透过呢绒的大衣抚摸着她小巧的柔软,莫清诚的脸上一红,死死的横了他一眼,“放开我!”
“清诚,别这么对我,我知道,你对我是有感觉的,可是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来刺伤我,你明明知道,我对你们母子有多愧疚,你知道的……”他轻轻揽过她的腰肢,紧紧的将他揽进怀里,头枕在她温软的胸前,听着他他的心微微的跳动。
“於皓南,你别自以为是了,没错,我是知道你有愧疚,但是那又怎么样?改变不了任何,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
“怎么对他的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而且我会连着他的那份一并记着,放开我吧,没有意义,即使你现在就在医院无-耻的要了我,也一样没有意义,反而会让我更恨你,更怨你!”
莫清诚低低的说着,声音波澜无惊,即使他们现在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即使现在可以清晰的听见这个女子的心跳,他却还是觉得,他们离得好远,好远。
又或许,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近过。
“到底要怎么样?只要你说出来,我都可以答应你,别一下子将我推入地狱,如果你爱那个孩子,你就该知道,父亲对于孩子多么的重要,也许我以前是不够好,但是现在我是真心想要对你们好!”
“我想保护孩子,保护你,我不会伤害你们,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我这样脾气的人,能够对你这么耐心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让我如此,也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能够让我疼,让我痛,莫清诚请你相信我,只要一次,哪怕只是一次就好!”
於皓南低低的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也许最初的最初,他纠缠她,想要得到她,只是自己自私的占有欲在作祟。
但是现在,他是真的想给这个女人补偿,真的想照顾她,照顾他们的孩子,她这五年来受了很多苦他是知道的,他会补偿她,哪怕知道补偿也是徒劳,不过他还是会努力去对她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对她好!
莫清诚听了他的话,冷冷一笑,“是么?你真的觉得我们娘俩非你不可?没有你我们就活不下去?你还真是天真!”
“难道你之前没有看到么?没有看到我儿子和申先生在一块多亲昵多快乐?没错,我儿子是需要一个父亲,一个对他好也对我好的父亲,而我,已经给他找到了,不是么?所以於先生,我觉得你还是放了我吧,我们之间这样,还有什么意义呢?”
“莫清诚!别忘了你现在还在我於皓南的身子下面,我的儿子我也不会允许他叫别的男人爸爸!我决不允许!”
怒气再次翻涌开来,男人的额头青筋直冒,努力克制,极力的压抑,於皓南真的变了,和五年前不一样了,五年前若是莫清诚如此挑衅他,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掐死。
可即使如此,她想要反抗的心仍然变得越来越浓,因为屈服于他,多么的可耻,她莫清诚可以屈服于任何人,却惟独不能屈服于他!
“现在不是你允许不允许的时候,你有妻子,有家庭,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和一个另外的女人纠缠不清,我想於先生也会怕一些不好的新闻流出来吧,我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了,於先生若是再不放开我,明天恐怕我们就要见报了!”
莫清诚低低的说着,语气平静,没有任何的变化,於皓南皱了皱眉,随着脚步声的越来越近,他也终于依依不舍的放开她的身子,莫清诚坐起来,轻轻整理了一下衣服,至始至终,表情都没有太多的变化。
这个时候,护士推门而入,又给於皓南量了体温确定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嘱咐了几句才转身离去。
“好吧,既然於先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想我也该回去了,於先生您好生休息着,再见!”莫清诚说完,转身便要走,於皓南见状连忙拉住,“你现在不能走,你要是走,我马上出院!”
莫清诚拧了拧眉,“於先生,您真是好笑,您出院不出院和我没什么关系吧,要出院您就出,反正您刀枪不入发一点低烧也死不了!我先走了!”
莫清诚说罢,抽出被於皓南拉着的手,转身便出了医院的房门,刚走两步,便顿住脚步。
“出来吧,我知道你来了,进去告诉你们於总,他身体就算再好也不是铁打的,还是留院观察一晚上,明天再出院吧!”莫清诚对着角落的人低低的道。
罗杰轻轻的站出来,看着那个渐走渐远的身影,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个女人,真的和五年前不一样了,很不一样。
走到医院的大厅,莫清诚便看到了申明乐正坐在休息区等候着,微微一怔,“申先生,你怎么来了?”
“额,我把小北送回去了,你放心,这孩子很听话,也很乖,吃了晚饭了见你还不回去,小北很担心,就求我来接你呢,这孩子对你真的不是一般的亲!”
申明乐说完,尴尬的笑了笑,其实真实情况是,申明乐在莫清诚家里等了很久也不见莫清诚回来,就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