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问这个?”
男人笑笑,“没什么,就是觉得女人都爱美,所以想知道你是不是介意。我去年住院时,问过医生,医生说你的疤痕虽然时间有些久而且伤害程度严重,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修复的可能。只不过,要多做几次手术,复原的过程比较漫长。”
原本他打算在他们婚礼之前让秦秦手术的,这样就可以让她以完美的形象做新娘子,可是医生说这个手术要想完全恢复,恐怕需要小半年甚至七八个月的时间。他等不及那么久,便决定先娶了秦秦再说。
听完苏云翔的话,秦微澜想了下,“如果能恢复,也不放试试。”
苏云翔见她考虑之后才回答,似乎还有些犹豫,便猜测,“你应该也有经济能力做整形手术的吧,怎么不做?因为给自己一个警醒吗?”所以一开始接触她时,她防备重重。他还记得,小然说她一向对男人比较疏离,恐怕就是这个时时刻刻挂在脸上的“警钟”吧。
“云翔,我觉得你不是修的军事学,而是心理学。”每次都可以将她的心理猜中,秦微澜状似埋怨的道,而后又解释,“以前确实这样想过,不过现在没必要了,所以呢,苏大校如果觉得小女子的形象配不上你高大英俊的外表的话,那我就去挨刀子呗。”
“伶牙俐齿!”苏云翔宠溺的训斥,“你就是丑的跟女鬼一样,我也不嫌弃!”
“切,女鬼才不丑呢!”
见她心情不错,苏云翔搂着她叹息,也不想再谈这么沉重的话题,于是转而问道,“秦秦,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结婚的日子啊!”
男人无语,“我不是说这个。况且,我们结婚是昨天,傻姑娘,我们回来时都已经过了凌晨了。”
秦微澜不明白了,最近太忙了,她过得晕头转向的,“那是什么日子?”
苏云翔冷哼一声,“这要是让小然知道了,非得掐死你不可!你居然连她的生日都忘记!”
“啊——”秦微澜忽的反应过来,“是啊,今天是小然25岁生日!”
苏云翔见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重点,不禁有些生气了,可秦微澜犹不自知,反而靠过来,眯着眼质问,“哼,你把小然的生日倒是记得很熟练嘛!”
苏云翔一把抓住她,一个翻身把她压倒身下,咬牙道,“废话!小然的生日也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相识的日子,我当然记得清楚!”
秦微澜被他突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见男人撑在自己上方说出这样一番话,她顿时甜蜜的一惊,心尖微微颤抖起来,不好意思的道,“你居然还记得这个呀……”
听着她明显心虚的话,苏云翔更加恶狠狠,“当然!不像某个小女人,没心没肺!”
“你才没心没肺呢……”秦微澜反驳,伸手推开他,“天色还早,我们再睡会儿吧,困死了。”这个时候,外面的雷声小了,只听得见淅淅沥沥的下雨声,秦微澜慢慢的又觉得困了,打一个呵欠,忍不住翻身睡下。
苏云翔热血沸腾,一双眸里的遇望更是毫不掩饰,可是这个该死的小女人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还大煞风景的说要睡觉,遇求不满的某人顿时怒了,伏下头来咬一下她的小鼻尖,“笨女人!笨死了!”
秦微澜被他莫名其妙的动作惊得一声尖叫,拍一下男人的胸膛,捂着鼻子皱着眉,“你属狗的啊?”
“我属狼!”苏云翔没好气的接话,而后又低声下气的祈求,“媳妇,不要睡……”
刚才说了那么多话,现在整个世界又没有雷声闪电的干扰,静谧的一片安好,秦微澜只觉得困意上涌,咕咕囔囔道,“不睡觉干什么啊……天还没亮——”
男人强壮的身躯不怀好意的往前撞一下,语带暧昧的道,“做这个……”
“做——”秦微澜不经意的话还没问完,忽的意识到男人的暗示,这才发现男人的身体已经蓄势待发了,“可是,云翔,你昨天喝了那么多酒……这些天又这么累,还是算了吧……”
男人委屈,“不行!昨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被那帮人搅合了。今天是我们相识一周年纪念日,我不能再错过——”
“相识一周年纪念日……”女人喃喃的念叨一遍,“可是,今天还没开始呢,有的是时间,为什么一定要现在啊……?”
“不管,就要现在——”
“可是,我好困啊……”
“秦秦,老婆,媳妇,亲爱的……”男人俯下身来,胡乱的吻着女人,热切的唤着各种亲昵的称呼,“一会儿就不困了……”
“可是——啊,唔——”秦微澜还想推拒,不是她不肯就范,而是真的好困啊。刚才要不是一道惊雷让她朦朦胧胧的醒来,又发现他不在身边,她才不会清醒。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安安心心的睡了,为什么他又要做这个啊啊啊,以后不是多得是时间和机会嘛!
可是,女人的拒绝还没有说完,男人直接横冲直撞的上来,将她未说完的拒绝推了进去。
自从初次之后,这几天,两人都忙着婚礼的各项准备,鲜少有时间亲热一场。再加上苏云翔那一天的高烧,秦微澜生怕他再感冒,一直也不让他碰。于是,初尝禁果就被禁鱼的某人,一旦再次尝到这件事情的美好,便在顷刻间化身为狼,勇猛无敌的冲刺起来。
凌晨五点,一场爱的宣泄轰轰烈烈的拉来帷幕。因为两人是回了苏家老宅,某个小女人怕自己的叫声惊醒了屋里的其他人,只好辛辛苦苦咬住嘴唇,艰难的忍着那种蚀骨销魂的快感。
苏云翔见她粉面通红,小巧的鼻尖扑哧扑哧的喘息,一双唇却抿的很紧,故意坏心的卖弄技巧,让她的感觉更加激烈,终于,秦微澜再也忍受不住,张开唇,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云翔,不要,爸爸妈妈在——不要这样……”睁开眼,见男人坏坏的笑容,她便明白他是故意这样的,只好断断续续的求饶。
苏云翔身下的动作不停,诱惑的哄劝,“没关系的,房间的隔音很好,再说了,外面还有雨声,叫出来,让我听听——”
听着他色色的挑逗话语,秦微澜气的直翻白眼,更加的咬紧唇瓣再也不肯露出半点声音,苏云翔见她眉目含情,顾盼生姿,忽的趴下身来吻住她,一下子就爆发了。
满脑子的烟花绽放绚丽时刻,秦微澜也觉得感官达到极致,只听得耳边一个声音急促但坚定的道,“以后,我会让你永远幸福,再无厄运——”
她忍不住动情,抬起藤蔓般的玉臂搂着男人宽厚的肩膀,一口咬在他的肩上,唔唔的宣泄自己的情绪。
是的,她也相信,嫁给他,她这辈子的厄运彻底终结。
晨爱之后,苏云翔满足的躺下来,秦微澜却彻底累的连手指头都动不了,男人渐渐缓过气来,忍不住直起身子看着还在喘息的小女人,目光落到她胸前那块枚红色的胎记上,暧昧的调笑,“怎么胎记刚好长在这里,不注意,还以为是我留下的吻痕呢。”
秦微澜呻吟着翻身,听着他的话不禁想到昨天李然的调侃,忍不住轻声唾骂,“流氓。”胎记长在哪里,是她可以左右的吗?
“嘻嘻,我就对你一个人耍流氓,好了,我也困了,我们睡觉吧。”男人低低的笑,身体挪动一下,两人像是汤匙一样贴在一起,无比契合,渐渐沉入梦乡。
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雨终于停了,太阳火辣辣的出来,五月的天,夏天的气息越来越浓。秦微澜坐起来半晌,脑子还昏昏沉沉的,苏云翔冲了澡出来,见她还在傻愣着,动作优雅的爬上床,俊脸对着女人惺忪的眼神,“媳妇,午安。”
秦微澜很喜欢这种一起床就可以看到男人的感觉,微笑着道一声“午安”,也进去浴室梳洗。
刚踏出浴室,见苏云翔正拿着一个快件,翻来翻去的看,秦微澜好奇的过来,“什么东西?”
“一个快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刚才阿姨拿来的,说是警卫员送上门的。”苏云翔说着,伸手拆开,“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骤变(上)
苏云翔说着,顺手就撕开了快件的封口,还没来得及看看里面是什么,哧溜溜的就滑出一叠相片,哗哗的落在地上,两人都是好奇的一惊,目光顺着看下去——
空气,陡然冷固了下来。
秦微澜还在擦着头发的双手就这样石化般停住了,僵硬在原地,眸光看着地板上飘落一地的照片,确切的说——裸照,眼中尽是不敢置信的惊慌——
苏云翔一向泰山崩于顶而不改色的镇定也在此刻龟裂破碎,看着地面上自己妻子的艳照,他足足愣了三分钟,才艰难的弯下腰,拾起几张……
那些照片上的女主的确是秦微澜,而且是毁容之前的秦微澜。年轻漂亮的女子穿得很少,仅仅遮住了胸部和双腿间,其余的部分全都展露无遗;乌黑发亮的青丝瀑布一样散开,铺满了枕头,清丽精致的五官泛着甜美柔和的光泽,长长的羽睫耷下来,盖住了眼帘;红润的唇瓣还闪着暧昧湿亮的光芒,嘴角挂着弯弯的弧度;雪白莹润的肌肤映衬着淡粉色的床单,更显得魅惑动人,却又不失清雅单纯。
好一个绝丽得令人窒息的睡美人!
苏云翔一双凌厉的眸死死的盯着照片,飞扬入鬓的剑眉不由自主的聚拢,在眉间堆成一座小山,深潭的瞳孔里隐隐闪动着剧烈的情绪,却一下子看不出到底是怒还是忧……
秦微澜愣了半晌,脑子里终于又开始慢慢的运转,抬起脚步,艰难的移动步伐,每一步都沉重的像是千钧一般,痛得她四肢无力,终于走过去,看清楚照片上的自己,她的瞳孔不可遏制的剧烈收缩几下,嘴唇苍白无一丝血色,无力的抖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苏云翔的目光终于从照片上移开,探寻的看向照片的女主人,沙哑的声音像是被挤压过一般,“秦秦……这——”他有太多的疑问想要知道,可是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