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衍自然知道她要找的那本书在哪里,不过……他是不会告诉她的。
“既然找不到就不要找了,不就是本武功秘籍么,皇上若想学,以后我教你便是。”
君衍穿好衣服,一手拿着她的衣物,身体微微前探向她伸出一只手:“还是快下来更衣吧,否则小月他们该笑你了。”
倾弦不太明白为什么她起的晚小月他们就要笑她,却还是乖乖的跳下了床,一把抱住他开心道:“君衍你终于愿意教我武功了!可不准反悔!”
苏青黛昨天也说她若看不懂就去请教君衍,想必君衍一定学过那书上的招式,既然他愿意教自然是好。
而且以前让他教自己武功,他总是推托,这次竟然主动表示愿意教她,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不反悔……”君衍忍笑道,“来,乖乖把衣服穿上。”
梳洗之后两人去用了早膳,倾弦不停的往嘴巴里塞着糕点,一双眼睛紧紧锁在君衍身上,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被她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君衍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她:“皇上在看什么?”
“没没……”被他发现,倾弦赶忙收回视线,盯着手中的桂花糕道,“好吃,真好吃,不仅好吃,还很好看呐……”
闻言,一旁的小星小月忽然红了脸,两双眼睛不约而同刷的一下转向君衍,心道,莫非……皇上这是把皇夫比作了桂花糕?
唔,是挺好看的……至于好不好吃,她们就不知道了,只有皇上亲身体会过才清楚。
显然她们误解了倾弦的意思,并且想到了某件事上……
被她们盯着,君衍忽觉浑身不自在起来,以手掩唇轻咳一声道:“皇上慢用,我去外面等你。”
见君衍忽然走了,倾弦看了看小星小月,见她们还盯着君衍的背影看,好像明白了他忽然离开的原因,起身正色道:“以后不准那样看君衍知道么?他都被你们看害羞了……”
“是是是……”小星小月两人鸡啄米似的点头。
倾弦伸手从盘中捏起两个桂花糕接着道:“我去找君衍,让人把这里收拾了吧。”
……
马车晃悠悠的往萧紫那个叫不出名字的竹林赶去。
坐在车里,倾弦一时有些无聊便又往君衍身边靠了靠,开口问:“你真的没有见过那本秘笈么?”
虽然君衍答应教她武功,但她还是想知道苏青黛送给她的书里面记载了哪些招式,想来,她还从没见过真正的武功秘籍呢,也不知道里面是怎么样的,是心法口诀?还是剑招?
“并未见过。”君衍一脸淡然的说着假话。
“那就怪了,难道那书自己飞了不成?”倾弦凝眉思索。
“极有可能……”其实是被他扔到了床下而已。
倾弦在那边苦苦思索,君衍伸手将她拉进怀中道:“不过是一本书而已,何必如此在意,青黛公主自己就武功平平能有什么好书给你?只需记得她的一番心意就好,武功什么的,以后为夫自然会教你。”
“也对……”倾弦这才舒展开眉头,在他怀中换个舒服些的姿势,闭上眼睛道,“好困,我先睡会儿,到了那里记得喊我。”
“嗯……”知道她最近精神越发不好,极易犯困,君衍点头应允。
……
萧紫正站在院中晾晒草药,远远见君衍抱了一人朝这里走来,便放下手中药草,迎了出去。
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倾弦,萧紫随即让开道:“君兄走了许久,定是十分劳累,还是先把小皇帝放到屋中吧。”
君衍也不推辞,将倾弦抱去了竹屋的床榻上。
萧紫平日不喜打扰,是以他所在的这座山根本没有开凿可供马车行走的山道,仅有能容下两人并肩而行的石阶而已。
君衍也只得把马车留在山脚下抱着倾弦徒步上山。
“萧兄让我们前来,是为何事?”君衍开口问。
“自然是为了你家小皇帝……”说着,萧紫看了君衍一眼道,“君兄跟小皇帝刚刚大婚,想必也想早些治好她的病吧。”
“莫非萧兄已配出了解药?”
“也可以这样说吧……”萧紫摸了摸自己的袖口,看向外面道,“正想跟你说呢,他们就来了。”
君衍往外看,果然见两人推开院中小门走了进来,其中一人他还认识,脸上有些惊讶:“半夏姑娘?”
半夏听闻声音,抬头也发现了君衍:“景王……不,现在应该称您为皇夫殿下才是。”
跟半夏一同进来的那个胡子发白的老者瞅了瞅君衍,忽然道:“这个长得俊俊的小子就是那个倒霉丫头刚嫁的夫君?”
半夏点头:“正是。”
闻言,那老者站住步子,隔了几步看向君衍,往半夏身侧靠了靠,悄声问:“这小子脾气如何?是否护短?”
半夏愣了下,开口答:“他是我们凤来人人称赞的第一公子,平日里性情温和几乎从未发过脾气,至于护短……大概是有些的吧,尤其是对皇上。”
听她这么说,那老者转身便想溜:“就说我那没良心的徒儿怎么这么好心放我出来!”
见他转身便走,君衍闪身过去拦住他的去路,一脸温和的问:“老人家为何见了在下便要走呢?”
萧紫也从屋中走出,看向那老者道:“咱们师兄弟也多年未见,师弟还是留下来陪我叙叙旧吧,
再者说,那小皇帝现在就在屋内,师弟不是说有办法解她的毒么?这毒还没解就走,实在有些说不通。”
毒医见自己走不了,苦着一张脸道:“好吧……先说好,师兄你要保护好我,不能让这个小子欺负我!”
走到毒医身边,萧紫微笑着道:“师弟放心,君兄不会怎么着你的。”
毒医这才放了心,挺直了背,清了清嗓子道:“那好,我这便去看看那个倒霉的丫头。”
“师兄?”听毒医喊萧紫师兄,君衍一脸惊愕,怎么看这毒医也比萧紫大了许多,怎么会是他的师弟?
“皇夫殿下有所不知,那老者的确是萧紫神医的师弟,这么多年来一直被王爷囚在谷中石室中,王爷的医术也是跟他学的……”
其实半夏也不明白为什么萧紫会这么年轻,可他还的的确确是毒医的师兄,换句话说也算是……王爷的师伯……
君衍正为他们两人的关系百思不得其解,忽然听到屋内传来倾弦的一声喊叫:“不要扎我!”
以为出了什么事,君衍赶忙进屋。
只见倾弦已经醒来,坐在床榻上一脸警惕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毒医,而那毒医手中此时正捏了几枚细细的银针,针头上泛着银光……
见君衍进来,倾弦跳下床直奔到他身后躲了起来,只探出个小脑袋,一指颤巍巍的指向毒医道:“他要拿针扎我!还说要放我的血!”
君衍回身在倾弦肩上安慰的似的拍了拍,转头看向毒医,拧眉:“这是何意?”
见自己好像被误会了,毒医赶忙丢掉手中的针,一脸真诚道:“你可千万不要误会,银针还有放血什么的,不过是想看看她体内的毒究竟到了一种什么程度,也好根据毒性配出合适的解药啊!怎么着她身上的毒也是我下的,这么多年来我在那个石室里冥思苦想,想啊想终于让我想到了一个方子,这次一定可以的!”
君衍原是没怎么在意他所说的,忽然听到他说倾弦身上的毒是他下的,顿时心中火起,咬牙一字一顿道:“原来是你……”
见君衍有些生气,倾弦忙拽了拽他的衣服道:“他已经被皇叔在谷中的石室里关了这么多年,每天孤孤单单的也没人说话,君衍你就不要再为难他了。”
在倾弦心中,孤孤单单,没人陪,没人说话,已经算是很大的惩罚了。
“只是一点血而已,一点点我就可以配出解药了!”见倾弦帮自己说好话,毒医眼中满是感激,举起右掌做发誓状。
君衍没有说话,看向他的眼神中余怒未消。
倾弦忽然看到半夏也在屋中,忙问:“半夏姑娘怎么在这儿?皇叔呢?”
以前皇叔去哪里总会带上半夏的,如今半夏在这里,皇叔会不会也在这儿?
“王爷并不在此处……”半夏回答。
“这样啊……”倾弦脸上有些失望。
房中忽然安静了下来,倾弦从君衍身后走出看向毒医:“真的只是一点点?”
毒医重重点头。
“那好吧……”倾弦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君衍道,“把我点昏过去吧,这样他取我的血我就看不到,也不会觉得疼了。”
她也想早些治好自己的病,况且她现在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就算不为自己,也该为君衍想想,还是活的久些比较好。
那样就可以多陪他一段时间……
不然……若留下君衍,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而且到时万一再蹦出来个姑娘把他拐走了怎么办?
还是她亲自看着比较放心……
95
95、施计阻止 。。。
还真的被取血了,倾弦看着手臂上缠着的那圈白布,动了动胳膊,还好不是太疼。
见她醒了,毒医凑了上来讨好似的开口问:“我那徒弟之前是不是给了你一瓶药?”
倾弦点头。
“这就好办了……”毒医摸了摸自己发白的胡子,摇头晃脑道,“我的方子再配着那药,应该可以解掉你体内剧毒的。”
“真的?咳咳咳……”倾弦从床榻上跳下来,很是激动,一激动就连连咳嗽了起来。
毒医忙用一手遮住眼睛:“丫头你……没吐血吧……”
倾弦愣了下,忽然明白过来他是在害怕:“没有没有,哪能随随便便就吐血。”
要真是那样她岂不是天天都要吃补气血的药?
太折磨人了……
见房中只她与毒医两人,倾弦往外走去:“我去找君衍。”
“懂事啊……”毒医站在原地热泪盈眶。
到了外面也没瞧见君衍跟萧紫,只有半夏一人站在院中抬头看着天空中飞过的鸟儿。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半夏回头对倾弦温婉的笑了笑:“他们去山中寻药去了,或许要过会儿才能回来。”
“恩恩……”知道了君衍的去向,倾弦放了心,“是皇叔让你带毒医来这里的么?皇叔现在在哪里?”
听她询问,半夏摇头,脸上略有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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