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帝也是在催促着地下皇宫的完成,家家户户也都开始动员了起来,全城都很安静,白天依然热闹非凡,可是夜晚中却是连接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安静的同时又带着诡异。
水茉伶和夜曼馨也见了面,两个阔别了二十年的姐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一笑二十年的距离也瞬间拉近了。
花冢和静瑶也达成了交易,虽然花冢的丈夫—易亚死活不同意,可是也不知花冢用了什么方法让他暂时同意了,可是他却有一个要求,就是易容成侍卫待在花冢的身边,不然的话他绝不答应,静瑶笑着点头答应了。
站在极阴极寒之地,静瑶叹了一口气,这次是她独自前来,没有告诉一个人,迈起脚步走了进去。
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了白色的雾霭之中。
流舞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动了动手腕上拷着的锁链,望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唇角舒开了一笑,主子,她就知道主子不会扔下他们不管的,但是为什么只有主子一个人前来?
“流舞,我好不容易睡着的,你怎么帮我给弄醒了啊,真是的。”花瑾轩虽然被困,但是还是一副痞痞的样子,眨眨带着朦胧睡意的眼不满地看向了流舞,这鬼地方冷死了,他好容易才克服,刚要睡着,结果流舞的链子动了动,吵醒了他。
“别吵,就知道睡的家伙,你怎么不变成猪啊你。”流舞好心情的和花瑾轩拌起了嘴。
花瑾轩的眼睁得老大,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怪了啊,往常你都不理会我的,或者直接就是一脚给我踹过来的啊,怎么今日有心情搭理我啊。”
霜何濯对视一眼,这里他们已经来了多日了,除了固定时间会有人来之外,其余的时间根本就没有人来,而且这里太过寂静了,如果大家都陷入了恐慌和黑暗中的话,那么就会先被自己内心中的黑那所吞噬。
“要你管,闭上你的嘴。”流舞白了他一眼,眼眸中流转着水光,然后努力的将头凑到了花瑾轩的耳边,“主子来了,别大声嚷嚷。”
然后又摇晃着脑袋自个儿乐呵去了,剩下花瑾轩在那儿发呆,然后一脸激动的看着流舞,。用嘴型说道,真的吗?
流舞点头,可是有随即苦下脸来,“可是主子是一个人来的,我们的斗气又被封,我们这么多人很有可能会成为主子的累赘。”这个是她不想的。
沉寂了,所有的人都沉寂了,累赘是任何人都不想的,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来者何人?”突然空旷的白雾中出现一道粗狂的声音,但是他的声音并未阻止静瑶前行的脚步,静瑶依然面色不变的前行着,丝毫不将那人警告的放在眼里。
那人似乎生气了,不由得提高了嗓音,“来人速速报上姓名。”
静瑶依然当做没听见,只是那微蹙的眉昭示着她心情的不好,轻轻一挥手,暗处的神界神兵就无声地消失了,一直继续往前走,挡住她脚步的神兵或者是妖兵们一个个都无声无息的倒下了,静瑶的脚步一直延伸到了最深处,没有丝毫停顿,现在的静瑶带着压抑的怒火一直往里面走着。
流舞有些纳闷,为什么好安静啊?
花瑾轩等人也是很纳闷,不是说静瑶来了吗?那为什么却没有听到打斗的声音?
“流舞,会不会是你想小瑶瑶想疯了啊?”花瑾轩疑问出声。
流舞没有回答花瑾轩的问题,闭上眼仔细的感受着,那确实是主子没错,但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主子如此的生气?出手更是狠辣冷绝,难道是…前一刻的时候她感受到了和仓虎念若哪里似乎出事了,然后就被切断了他们之间那连在一起的心,她感觉不到了,会不会是小小姐和小主子出事了?主子会这么生气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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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活宝耍赖,恶整魅千娆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流舞身上的气息就发生了变化,本来还沉侵在自己思想中的花瑾轩被这一吓,怕怕的看向了流舞,却发现流舞的嘴角噙着抹萧杀狠厉的笑,周边原本很浓的雾气硬是被流舞身上的气息逼退了,然后流舞手腕上和脚腕上的玄铁链子自动脱落在地,踏出了步子,流舞望着白雾中渐渐显现出来的人影,但却不是静瑶。
眯着眼看着来人,她只是凭借着刚才那股愤怒挣开了那玄铁链子,斗气现在还没有恢复,若不是主子的话,只能硬拼了。
他们的武器再被关进来的时候全都被没收了,现在她只有空手搏斗了,站在了花瑾轩等人的面前,流舞这才看清来人是偷偷摸摸来的,而且还是神界的人,只因那人身上的气息太过熟悉了。
“谁?”流舞轻声问道,但是声音里面却是更多的是防备。
那人似乎身子抖了抖,然后脑袋左右看了看,随即身子弯的更低了,依然往流舞他们这里继续踮着脚尖走过来。
“是我,莲婉。”轻小的声音传到了流舞的耳朵里。
莲婉?她不认识她啊?难道又是魅千娆的阴谋诡计?防备心并没有因为来人报上姓名而有半分的松懈。
过了半天,她才看清楚来人,一个清清秀秀的女子,中等身材,身着绿色长裙,等看到流舞没有被锁在玄铁链子上,眼眸不由得眨了眨,但是不容许她想太多,流舞就趁她走神时,以极快的速度移动到了她的身边,手就扣住了她的脖子,她一惊,但是没有采取任何的动作,任由流舞的手指扣着她的脖颈。
“是不是魅千娆让你来的?他又有什么阴谋诡计了?”每问一句,流舞扣进莲婉的脖颈就深入了一分。
“咳咳咳,我…是来救你们的,不是魅千娆派来的,倒是我来的时候。咳咳,看见妖王抱来了两个孩子…咳咳。”莲婉清秀的脸蛋被憋的通红,但还是断断续续的讲话说完了。
流舞见莲婉身上没有体现出任何的杀意和反抗,渐渐的松开了扣住莲婉的手指,但还是没有离开莲婉脖颈处半尺,以防莲婉是为了放松她的警惕,“你是来救我们的?我可不认识你,还有就是什么孩子?”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见流舞不相信,莲婉急急解释道:“是的,我也不认识你们,我只认识夜殇战将,我很崇拜她的,只可惜每次看见的都只是她的画像,看不见真人,听说你们被囚禁在这里那也是我听魔界尊者说的,但是我对这里不熟悉,找了好久才从那边的一条捷径中过来的。”还生怕流舞不相信似的伸出手指指了指她来的地方。
可是流舞的心完全没有放在这上面,见莲婉罗里吧嗦了一大堆,却没有说到孩子的事上,不由得语气一沉,森冷寒冽,“什么孩子?若有半句谎言,我扭断你的脖子,说。”
莲婉的身子颤了颤,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都告诉了流舞,流舞咬紧了下唇,孩子,魅千娆果然卑鄙无耻,连绑架孩子的做法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事他做不了的。
但是,愤怒归愤怒,流舞的理智还没有完全的背愤怒给吞噬掉,孩子的事十分的隐秘,怎么会被他们知道?难道是她们人里面又出了细作吗?可是想想又不太可能,蝶萼这丫头虽没脑子,但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的;初霁虽沉默寡言,可是对主子的衷心天地可鉴;安瑾更是没可能了,她对魅千娆可是恨到了骨子里;仓虎和念若是保护小小姐和小主子的,仓虎对将军忠心耿耿,当日就随着主子第一个跳下了朱影魄崖,念若她接触的不多,但是念若看起来温温柔柔,身子较弱的仿佛能被一阵风刮倒,但是她却是她们这几个里面最危险的一个,斗气高,而且手段狠厉毒辣,可是她的梦却是那么的简单,永生追随主子,也不是她。
可是这样的话,就没有人了,难道是…。炎?随即抛开,她脑子傻了嘛,炎根本就不知道主子有了孩子的,而且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很少,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
想不通,现在的流舞都在想孩子的消息是谁泄露出去的,可是都没有任何的头绪,直到身后的人叫嚷着,她才从自己的心神中回过神来,看着在红着脸叫嚷不停地花瑾轩,不耐烦的扔下一句,“嚷嚷什么呢?这么多天都过去了,在绑一会儿会死啊。”嘴上随时这样说道,但还是放开了莲婉,走到了花瑾轩等人的面前,刚要伸手去触摸那玄铁链子时,莲婉一下子叫住了她,但始终慢了一步,“呲”地一声,流舞收回了被灼伤的手指,望着手指尖端那红红的一块。
莲婉急忙走上前来,拉住了流舞的手,冰凉的丝帕就盖在了她被灼伤的手指上,流舞转头看着一脸凝重的莲婉,一句这是什么就出了口。
刚开始莲婉还眨巴了两下眼睛,后来看着流舞有些闪躲的眼神,呵呵一笑,然后又在流舞恼羞成怒的眼神中将唇边的笑吞咽回了肚子里,解释道:“这是流火锁链,特点是锁住的不管是人妖魔仙神都逃脱不了,而且绝对不能用裸露的皮肤去接触,否则轻则被灼伤,重则引火烧身,被锁住的也不能用力挣扎,会越来越紧的,直至死亡,变成一堆白骨为止。”
莲婉的话音刚落,那边的花瑾轩就嗷叫了起来,“你丫的不早说啊,勒死小爷了。”
刚开始被锁在这个鬼地方的时候,他们那时被封锁了斗气,再加上这个地方阴寒之气过重,身子承受不住,没有力气去挣扎,刚才见流舞一下子就挣脱开了,就以为这玩意是劣质货,没想到一挣扎就越紧,尼玛的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主上。”霜和濯同时叫道,但是霜的眼里还充满了各种心疼,流舞回过眼眸的时候,不小心瞟到了,心疼?再看看濯,虽然很着急,但是却没有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难道…甩了一下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了,要赶紧想办法救花瑾轩这个骚包了。
莲婉显然也是急了,但是这个流火锁链她知道的也不多,至于解救方法她更是一无所知,虽说她还是在神殿中服侍魅千娆,但是最近魅千娆好像是有意无意的避开她,或是找借口将她遣了出去。
流舞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