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以为自己高明,瞒天遮海,将他玩弄于股掌间。
其实真正的局外人不是她,是南宫天翊。
他看着她顶着这张假面具在他面前晃,恐怕每天心里都笑歪嘴巴。
她于他而言,只是跳梁小丑,根本不屑于揭穿她。
清风道长:“当蝴蝶仙子爱上他,甘愿为他付出性命之时,他便可回复他魔王之子的身份,中断这生生世世的轮回。”
不得不说,魔王之子是一个变态张狂的人。
因为前身如此变态,故此他的转世亦如此变态。
……
赫连若玥扶着额头,哎,她的头又开始痛了。
只要跟南宫天翊扯上关系,她的头就会嗡嗡嗡地作痛。
名符其实是一个令人头痛的家伙。
“但是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知道我的身份。”自问她的易容术不错,而且她跟凌蝶的性格南辕北辙。
很快,清风道长解释:“因为你身上的冰蝶银魂,这种气息吸引着他。”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跟她有宿世孽缘的南宫天翊,却是一眼便看穿。
就像蜜蜂遇上蜜糖,远远便感觉到她的存在。
赫连若玥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一直跟着她,怪不得他可以轻易找回她。
“你的意思,无论以后我如何易容,他都能够找到我吗?”她避他都避不了。
“不一定,只要你的级数比他高,或者有高人为你做掩护。”说着,清风道长微笑着。
“道长可以帮我是吗?”她小心地问。
“嗯,我就是为此而来。”清风道长从蒲团里站起身,依然一派腰直手直腿更直的模样,她没有走动半步,只是那般站着,比军姿还要挺直:“帮助你修炼成神——女战神。”
闻言,赫连若玥双眼放光,身体也跟着她板得直直。
听了半天终于有所收获,不错不错。
然而清风道长说完这句,脸色突然变了变,僵直在那里,如临大敌。
兄妹二人奇怪:“道长?”
“坐得太久,我的腿麻痹,快,扶一扶我。”说完,她的身体晃了晃,似乎快要倒下来。
赫连若玥和凌澈眼急手快,冲上前,一左一右及时扶住她。
清风道长吁口气,道:“幸好。”
赫连若玥滴汗:“……。”
☆、初露锋芒【01】
赫连若玥滴汗:“……。”
她,真的能够令她晋升成为女战神吗?
不禁怀疑。
*——————**方筝原创《妖孽来袭:毒宠傲天兽妃》**——————*
朱雀国泉镇分舵。
堂前的大班椅上,坐着一名男子,欣长挺拨的身躯,带着慵懒的姿态斜靠椅背。
修长笔直的腿交叠,轻晃。
旁边的桌子里摆着他最喜欢的香茗,缕缕青烟徐徐而上。
夕阳从屋外照射进屋内,照着一具倒挂的身体上。
洒着金黄色霞光,将斑驳的血迹衬托得越发明显诡异。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具倒挂着的身体晃了晃,随之一声痛呻逸出,打破堂内的寂静。
大班椅上的男子深吸一口气,慵懒的紫眸子缓缓抬起,折射出妖娆媚惑的眸光。
搁在茶杯侧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
性感而沙哑的嗓音,就像他的人一样慵懒响起:“终于醒了。”
“王八蛋,我靠……,你竟然把我吊起来,快放我下来。”倒挂着的身体不断摇晃着,如一条垂死挣扎的蛇:“南宫王八,听到没有?放我下来啊……你丫的,你还是不是人?我靠……。”
从频繁的粗口看来,倒挂的人已经达至气愤的状态。
变得有些语无论次起来,什么素质都顾不上。
紫眸男子打一个响指,从堂外速度跑进一名黑衣人。
他单脚一跪,抱拳:“少主。”
“某人的嘴巴太臭了,给我洗干净点。”说完,挥挥手侧过脸,也懒得再看一眼。
“是。”黑衣人阿金领旨去办。
很快,被倒挂着的邋遢男子被放下来。
他的手手脚脚被粗大的麻绳困绑着,一放下地上,他尤如上岸的鱼儿,拼命地打着滚。
嘴里也不曾闲下来:“滚开,不许碰我,你知道我是谁吗?碰我一下,我要你死得难看,滚开。”
阿金显得左右为难:“洛少爷,我只是下人,你何必为难我?”
“滚开,拿开你的臭手,听到没有?啊……,放开我……,南宫天翊,王八蛋。”
就这样子某人被拖了出去。
轰耳欲聋的声音渐小,却依然听得清楚:“死阿金你拿什么淋我?啊……,别过来……,啊……。”
南宫天翊皱眉,原本慵懒的脸色变了变,紫色的眸子睨向窗外:“进来。”
话落,一抹黑影从窗户外跃进,速度跪下:“少主。”
“结果如何?”
“阿土有负少主所托,没能找到凌蝶姑娘的下落。”
“废物!”呯一掌,南宫天翊身侧的桌子四八五裂,上面的茶杯、茶壶尽数倾倒地上。
一片狼藉。
阿土低下头,诚惶诚恐:“求少主饶恕!”
南宫天翊紫眸半眯,透露出杀机:“饶恕?一个二个只会求饶恕,小小的事情都办不好,你们让我养你们干什么去?”
阿土全身趴倒在地上,再也不敢说多一个字。
反倒是堂外传来不怕死的叫嚣声:“痛死我了,阿金你该死,拿盐水泼我的伤口……,不许泼脸,留下疤痕我要你死给我看,哎哟,痛死我了……。”
☆、初露锋芒【02】
留下疤痕我要你死给我看,哎哟,痛死我了……。”
南宫天翊的脸色越发阴沉,冷哼:“去,把他押进来。”
“是,少主。”阿土如特赦般火速退出。
南宫天翊座下有金木水火土等五名暗使,他们潜藏在他的身边替他办事。
每一个都是经过精挑细算,每一个都有着出类拨萃的能力。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他们去办,自然不能说惩罚就惩罚,罚重了反而得不偿失。
只不过连玥失踪多时,难免令他盛怒难平。
他承认当天他粗心大意,没有洞悉洛无痕的调虎离山之计。
洛无痕这头缠着他斗嘴斗武,那头命人劫走连玥。
人,虽然被带走了,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洛无痕在他手上,他不怕找不着连玥。
不过见钱开眼的洛无痕这回挺嘴硬,死活不肯说把人藏在哪里。
已经三天三夜了。
很快,伤痕累累地洛无痕被拖进来。
他全身湿透,从头至脚没有一处是干爽的。
他全身是伤,从头至脚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不过显然这家伙精力过人,被折磨了三天三夜,仍然鸭。子嘴巴死撑着。
阿金和阿土将他重重摔在地上,然后退后两步守着。
南宫天翊走上前,蹙眉:“招不招?”
洛无痕:“你大爷,这个时候如果我招了,之前挨的板子不是白挨了?呸,滚开,打死不招。”
南宫天翊不悦:“给你一千两,换一个地址。”
洛无痕心动,脸容缓了缓,到嘴的脏口一一吞回去,犹豫着。
“今年你订的药,我分文不收。”这个可不是小数目。
这下子,洛无痕双眼冒金星——金币。
南宫天翊乃是高级炼药师,出自他手的药无色无味,而且威力惊人,深得客户的喜爱。
自然它销售的价格亦不菲,不过即使如此,仍然有大批的客户抢着要。
每年,洛神门跟傲龙堡的药铺购进不少药物,用于进行组织任务时用,包括毒药和疗伤药。
洛无痕总是一边骂南宫天翊奸商,一边咬着牙根购进大量的药物。
南宫天翊不耐烦:“说,她在哪里?”
洛无痕从满天的金星中回过神来,带着不解与气愤:“她对你来说有这么重要吗?”
不惜一掷千金,不惜严刑迫供自己的同窗好友。
话说他跟这死家伙可有七年情谊,铁一般的哥们,呜呜,太狠心了,翻脸不认人。
南宫天翊蹲下来,很认真地答他:“如果我说比你重要,那你猜到她有多重要吧。”
“比我重要?太过份,竟然比我重要。”洛无痕趴在地上不动,装死。
他身上的盐水,沾染整片地面,他就像从水中打捞出来一样。
盐水渗进衣服里,钻入伤口,痛得他想死。
“我知道你不容易,你要顾全洛神门的生意和声誉,所以我不迫你供出幕后雇主。”南宫天翊眯眯眼睛,很好商量的样子:“不过你必须把她还给我,这事儿我们一笔勾销,如何?”
洛无痕把脸转过去,不看他。
☆、初露锋芒【03】
洛无痕把脸转过去,不看他。
“你这笔生意损失多少,我双倍偿还给你,再加上刚才两个条件。”一千两和全年的药物费。
洛无痕继续沉默不言,用自己的脑门应答。
半响,南宫天翊见他仍旧背对自己,不免有些不高兴。
“洛无痕,她在哪里?”声音透着几分危险。
“……。”誓死不从。
南宫天翊眯起眼睛,脸色黑了黑,身子往前一挪,左腿不小心踩在某人的手背上。
“啊……。”洛无痕飞快掉转身,用力想抽回自己的左手。
南宫天翊半分不移,声音透着寒气:“洛无痕,她在哪里?”
洛无痕痛得脸扭曲,这家伙分明故意的:“把你的臭脚拿开。”
“她在哪里?”加几分狠劲。
“我不知道。”低吼。
“她在哪里?”
“我说了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你的人把她藏在哪里?”
“抓走他的不是我的人。”
“……。”南宫天翊顿了顿,不相信:“看来你不见棺材不留眼泪。”
“大少爷,我真的不知道。”
在洛无痕的疾呼中,南宫天翊左手手掌打开,一团蓝光汇聚而成一把匕首。
匕首的尾端镶嵌着一颗蓝宝石,极其精美高贵,这是身份的象征。
刀尖自上而下,对准洛无痕的左胸,稍一用力,便可穿胸而进。
洛无痕很清楚,南宫天翊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平时惹不上他的底线,他任你跟他如何戏谑都无所谓。
一旦触及他宝贝的东西或者人,他绝对会让你见识到,什么叫翻脸不认人。
看着胸前那把匕首,洛无痕知道这回他把事情闹大。
瞳孔放大,身体颤抖不止:“天翊,我们是同学……。”
南宫天翊没有半分动摇:“雇主是什么人?”
洛无痕沮丧:“我真的不知道,你觉得他们会留下真实姓名吗?”
这种暗地里的交易,向来只认钱不认人。
雇主给钱,让他们洛神门做什么,他们便做什么。
在这一刻,洛无痕终于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