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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她,是怕你以后纳妾吧。”郁锦鸾意有所指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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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身体不舒服,发晚了。没码字,这还是昨天存的点稿子~哭~
第四十八章 刘氏来历
“纳妾?”郁博简愕然,“我从未纳过妾啊。”
“从未?”郁锦鸾挑挑眉,“爹爹大概忘了刚才躺在床上的是谁了。”
郁博简忽然又缄默不语。
半响,他似乎沉思了很多遍,方咬牙说出了一段过去的事情,“当年,我与你母亲还未有婚约。某天,和你二叔一起喝酒。那是我们兄弟那么多年,他第一次邀请我喝酒。我很开心,便喝多了些。”
郁博简面色有些沉,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连声音都沉了几分,“第二天我早上醒来,却看到身边躺着刘氏。”
“她大吵大嚷着要自杀,没了清白。你们祖母,便做主替我纳了她。”
“后来,我与你母亲有了婚约,本想休掉她,让她出府嫁人,哪知却有了身孕。”
“在我和你娘大婚前不久,她生下了薇姐儿。”
说到这,郁博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甜蜜的事情,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醉人的弧度,“可是你母亲很大方的原谅我,不介意我让庶女先出生。我念着你母亲的好,也不曾想过纳妾。这些年因为你母亲生了你哥哥,所以老夫人也就没塞过人,如今眼见着你也大了,你母亲肚子还是没动静,想必也是有些着急,怕我纳妾。”
他无奈的笑了笑,颇为苦涩,“其实我从没想过纳妾,在我心里,有烟儿一个人就足够了。”
郁锦鸾托着腮,静静地听着老爹讲他和娘的往事。当听到一夜就有了孩子的时候,郁锦鸾眉头一敛,突然记起,郁锦薇并不是爹爹的女儿。
她犹豫着,想告诉郁博简,却又怕他不信,最后决定还是拿出证据,一举扳倒那对恶毒母女!
可是她还是打算试探一下,“爹,倘若,让刘姨娘怀孕的不是您呢?”
郁博简一愣,十多年,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我,从未想过这个。如今你这么一说,倒真有些可疑。”
郁锦鸾扶额叹息,不过是他没想到他的亲人竟坏到了这个地步罢了。等她揭穿了那些人的真面目,但愿老爹不会难过才好。
叹口气,郁锦鸾也不欲让老爹多想,便劝他先想好怎么哄好母亲。
“如果爹爹信得过女儿,明日听女儿的怎么样。”郁锦鸾睁大眼睛,里面泛着层层波光,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信任。
“好。”郁博简点头。
郁锦鸾微微一笑,拍拍屁股,去了内室照顾封水烟。郁博简则去了书房歇息。
一夜无话。
第二天,郁锦鸾从入定中醒来,感受着浑身上下使不完的力气,她微微勾起了嘴角。
起身,看了一眼封水烟,她还在睡梦中。
郁锦鸾推开门,唤郁博简,“爹爹,快些醒来。”
在她的推搡中,郁博简这才睁开眼睛。看着他眼里满满的血丝,以及黑黑的眼袋,乱乱的胡茬,郁锦鸾便知道,昨晚老爹没休息好。
叹口气,她催促老爹洗手,随着他来到了小厨房。
平日里小厨房里做饭的就是追云等人,此时因为她的安排,整个厨房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
郁锦鸾将昨晚眷写好的一张纸递给郁博简,“给,做饭。”
郁博简愣愣的看着三十多年从未踏足过的厨房。
书经里“君子远庖厨”的说法,让所有男子都以不入厨房为自豪,而此刻,自家闺女竟然要自己去做饭。
即使郁博简的面色已经有了些难堪,郁锦鸾依旧执着的伸着手,定定的看着他。
是的,她一方面是想让爹娘和好,另外一方面,却是想让爹爹打破以往的传统,让他知道,这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脑海中浮过那些谦谦君子摇头晃脑的念着“君子远庖厨”的样子,郁博简微微后退了一下,似乎畏那张纸如虎。
然而下一个场面,便是面容惨白的娘子,绝望的看着他,身形单薄而瘦削,似乎下一秒就能消失。
郁博简手抖了,他用力的挥动脑袋,想将这个场面甩出去。
“不。”他低吼一声,迅速的伸手接住了纸张,“我做饭,我做饭。”
郁锦鸾眼神中掠过一丝诡谲,她指着备好的东西,“这是娘最爱吃的蒜薹肉,以及藕片,爹你做吧,我在旁边看着。”
言罢,真的坐在一边去了。
郁博简深吸一口气,有些不稳的横拿了锅铲,便欲将肉放入锅里。
“慢。”郁锦鸾忽然大声道。
郁博简疑惑的回头。
郁锦鸾扶额,有些无奈的指指锅底,“没生火,爹打算怎么炒熟菜?”
郁博简不好意思的干咳两声,转过身,去拆房抱了两捆柴,搁置在锅底,接着拿了打火石,却无法打出火。
打火石不停的碰撞摩擦,却始终无法擦出火花,郁博简急的额头冒汗。
郁锦鸾几乎是朝天翻白眼了,她无奈的蹲下身,抢过打火石,几下摩擦,便生出来了火。
将火引燃柴,又从锅底拿出几根塞得过多的木柴,郁锦鸾这才起身,站到后面去。
期间郁博简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眼神奇怪的看着郁锦鸾,“鸾儿,你怎么会这些的?”
郁锦鸾一滞,这些连体面丫鬟都不会做的事情,比如打火,她堂堂一个千金小姐会做确实比较可疑,但她总不能将是她前世看多了所以学会的吧。
“那个,看丫鬟做过,觉得好玩,就学了下。”郁锦鸾傻笑,含糊了过去。
郁博简想想也是,小女孩好奇什么都学也是有可能的,当下也再问,只专心的烧火炒菜。
经历了多番波折,几次将菜扔出了锅,或者油溅到脸上了,又或者是火大炒糊了盐放多了放少了等等。
这二盘菜炒下来,郁博简原本干净俊朗的面容,已经黑的脏的不像话了。而原本整齐干净的厨房,更像是被强盗抢过了一样。凌乱,脏兮兮,不堪入目。
掐掐时间,郁锦鸾算着母亲差不多醒了,应该正在洗漱。当下也不让郁博简换衣服,又附在他耳边悄语了一阵,才施施然的端了两盘菜,一路走了过去。
到了简烟阁门口,恰巧封水烟刚洗漱完毕,郁锦鸾端着两盘黑漆漆的菜,放在了她的面前。
“这是,怎么了?”封水烟不解的问道,“失火了?”
郁锦鸾眼神飘忽不定,也不回答她,只忙夹了菜放在碗里,又将筷子地给她,“娘你尝尝。”
封水烟疑惑的接过筷子,慢慢的将一片肉放到了嘴里。
第四十九章 言归于好
“怎么样?”郁锦鸾有些期待的看向封水烟,却看到封水烟有些难堪的面色。
“水,水。”封水烟神色难看,双手扶着胸口,急切的叫道,“拿来清水。”
彩云眼疾手快,递了一杯茶过来。封水烟连连漱口了好几次,才缓了过来。
郁锦鸾颇有些无语的看着两盘菜,好吧,她预料的是虽然不好吃但至少不会太糟糕。可是,看封水烟的反应她就知道到底有多糟糕了。
她翻了个白眼,不过没关系,这样也许后面的效果会更好。
看着封水烟连连饮水的摸样,郁锦鸾颇有些歉意的问道,“娘,你没事吧。”
“没事。”封水烟抿着嘴,微微摇头。她眼里微有忌惮的看向那盘菜,“这,这是谁做的饭菜?”
郁锦鸾没有回答,反而面色浮起一抹尴尬以及故意遮掩的神色,她匆忙的端着两盘菜,一边脚步匆匆的往外走,一边尴尬的扭过头对着封水烟低声道,“没,没谁。”
封水烟当下眼里浮起一抹疑色,却没有说什么。
不多会,追云重新做了早餐端了上来,封水烟慢条斯理的端起一碗粥,正欲凑近唇边,却忽的想起什么。
她放下碗,顿了一下,方装作若无其事的摸样问道,“老爷吃饭了吗?”
“啊。”追云微微一愣,有些吞吞吐吐的道,“大概,大概吃了吧。”
“什么叫大概?”封水烟眉头蹙了起来,“老爷今日沐休,肯定是要在家吃饭的。你们谁去看看他起床了没有。”
“是,夫人。”追云面上有些纠结,她双手使劲的扯动绣帕,“夫人,有件事,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封水烟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颇有些奇怪,“你我主仆那么多年,有什么话便说吧。”
“噗通”追云跪了下来,“夫人,方才,方才那饭菜是老爷做的,可是……”
“什么?”封水烟猛地站了起来,“他,他做的?”
脑中一阵轰鸣,封水烟身影摇摇欲坠,站立不稳。彩云忙跑过来扶着她。
“他自喻‘君子远庖厨’怎么可能为我做饭。”封水烟不信,她摇着头自嘲了一番,便又坐了下去。
“不,夫人。”追云跪在地上,语气越发急促,“真的是老爷亲自做的,并且,因为做饭,而受伤了。”
“什么?”才刚刚坐下,听到这句话,封水烟又猛地站了起来,这一连串的事情已经将她弄的迷糊了。
然而她终究是敏感的捕捉到了“受伤”两个字。
“老爷在那里?快带我去。”她素来温婉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急促和怒气,“快点!”
跟随着追云匆匆的来到了厢房,此刻郁锦鸾正满面愁容的在门口走来走去,见到封水烟的时候还吓得不轻。
“娘,你怎么来了,快点离开啊。”她有些焦急的语气正好验证了关于郁博简受伤的事实,封水烟觉得心像是被吊起来一样,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鸾儿,你爹怎么样。”封水烟蹙着眉头,温柔的眼睛里闪现出粼粼的波光,看的郁锦鸾心中有一丝不忍。
“娘,我爹他……”郁锦鸾低着头,脸上是隐忍的苦楚,“爹他恐怕……”
封水烟只觉得心猛地“咯噔”一下,她扶着彩云的手依旧站不稳,“蹬蹬蹬”往后退。
“不,我要去见他。”封水烟大叫一声,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她用力推开彩云的手,踉跄着扑进了厢房。
“夫人。”彩云惊呼一声,抬脚想跟进去,却被郁锦鸾拦下。
“嘘。”她神情的诡谲的转了一圈,“希望我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