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尊眼眸一眯,流露出几分兴趣,朝她步步走去,那缓缓靠近的速度,让凤君有心跳的感觉,是因为在期待他能说句人话吗?
他蹲下身子,伸手在她脸上一摸,细致的触感,有着异样的舒适,他眉心一松,“你从哪儿来?”
“……”
凤君石化,耐着性子对他说了好几种语言,他的眉越皱越深了,她忍无可忍,仰天大吼,“能他妈有个说人话的吗?”
寂尊挑了挑眉,似有了笑意,这东西小小白白的,看起来还软乎乎的,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像只调皮的小野豹!
手顺着她的发尾插入,温柔抚摸着她柔顺的短发,嗯,手感不错,比摸他的骏马舒服!
手继续往下,在她光洁的脊背上抚过,皮肤细腻光滑,白皙若凝脂,那触感像是将手放入了最清澈的温水中,让人舍不得离开。
凤君瞳孔一缩,盯着这莫名其妙冲上来就摸她的男人,一把挥开他,“喂,能不能先说明为什么摸我?”
寂尊皱眉,唯一的不好,就是听不懂她的语言,不过声音还算细腻好听,不似部落里其他女人粗矿,慢慢调教,她总会懂的!
捏捏她瘦小的胳膊,在她大腿上掐了一把,在凤君终于忍无可忍之时,寂尊验货完毕,干脆成交,“归我了!”
围在旁边的男人,纷纷惊诧,寂尊贵为部落首领却从来没有碰过女人,他对部落里的那些女人都不敢兴趣,怎么就看上这新来的女人?
凤君听不懂,望望寂尊,又望望那些人,满脸黑线,“喂!我要穿衣服!”
没人能懂,所有人又都望着她!
稀罕寂尊身上的兽皮,二话不说,凤君伸手就去扯,想让他脱下来给她穿,谁知他先她一步,扯去她身上的树叶,直接将她扛起。
她尖叫,身体在他肩上蜷缩成一团,“我没穿衣服!”
她在肩上轻轻的软软的,好像很舒服,不知道抱在怀里,会不会更舒服?
寂尊这样想,就这样做了,将她取了下来抱在怀里,他低头看她,上下的打量,像是在看一件稀奇的宠物。
凤君脸红了,看别人还行,若是被别人看光光,是个人都会羞涩,想用手去遮,发现要遮的地方太多,遮不过来,左右一权衡,她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那双干净带着好奇、又有些冷鸷的眼睛!
“不许看我,这样很不礼貌!”她咬牙切齿,基本也清楚,他压根听不懂。
眼前的黑暗,让寂尊不适应,在丛林中随时都有危险,他习惯了调动所有感官去感受四周,那一调动,他就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香香的甜甜的,让人想要尝一口。
托着她圆翘的手,再一次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细滑,他忍不住,捏了捏。
“啊!”凤君绷直了身体,这个男人太野蛮了,哪有这样捏女人屁股的,她扯开他的手,咬牙道:“不许乱摸!”
若不是考虑到人生地不熟,表现得太过彪悍不利于生存,丫的,她能忍这口气!
在现代,她矫健挺拔,到了这儿,她成了小不点一个,原本气势汹汹的狂傲,在寂尊眼里,成了张牙舞爪撒着泼的小野豹!
寂尊俯首在她脸上咬了一口,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表达对她的占有,也许驯服了,她会比那匹马更讨他喜欢!
如果凤君知道,他在拿坐骑跟她比较,而且还在心底里认为,她比不过那头蠢马……她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的侵犯表示原谅,然后十分耐心地看着他,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给我穿!”
寂尊勾了嘴唇,好看的眼睛溢出了笑,将她放上马背,他顺手就将身上的兽皮衣脱下,包裹住她的身体,“小东西,居然还会害羞!”
凤君听不懂,却也眉开眼笑,她终于有衣服穿了!天知道,一个文明人,在众目睽睽下光腚是多么的难受!
后来,她又犯难了,他脱下的兽皮,只有一小块,能遮掩住上面,不能遮住下面,要问一个女人那里更私密,其实还是下面,可这是衣服,怎么穿在下面?
她皱着眉,小脸全是苦恼,那样子既可怜又可爱,寂尊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以示安抚,然后快速将自己最新缝制的裤子脱了下来,抓住她的脚,一把套了上去。
她一愣,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她是有裤子穿了不错,可苍天呀!这是这男人穿过的裤子,贴身很贴身穿过的,现在又要贴身给她穿?
那不是等于,他们的神秘地带,间接接触?
一低头,忧和喜都不见了,她看到了不该看见的东西,热血冲头一张脸烫得可以煮熟鸡蛋,那家伙身形硕大,还骄傲地昂着头,如此的近距离,她几乎要喷鼻血。
她整个脸,忽然红得想要滴出血来,寂尊伸手在她头上摸了摸,“病了?”一摸,更吓人!她额头烫极了,必须找巫医才行!
寂尊再没说什么,跨上马将她圈在怀里,修长的腿一夹马肚,那没有经过太多驯养的纯天然野马,如箭一般飞去,饶是上校大人见多识广,也没骑过这么骁勇的马,绝对是空前绝后的千里马!还在感叹着马的好,下一秒,她全身都僵硬了。
后背,臀部的地方,有一个火热的圆柱形的东西正抵在那里,硬邦邦的吓人,她胡乱地扭动几下想要避开,谁知男人忽然一把紧紧抱住了她。
她警惕,“你要干嘛?”
寂尊捂住她的嘴巴,将她整个头扭了过来,然后对着她的嘴巴,一口咬下去,嘴里喃喃自语,“神灵庇佑,鬼怪消散!”
她的初吻!
凤君瞪大了眼睛,尼玛的!还能再野蛮点吗?
挥手就砍向他,寂尊只是抚慰她,并未沉溺在香甜的触感中,侧头避过,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塞了塞。
双手一开,手肘顺势往后一顶,轻易将束缚挣开,凤君冷傲回首,“再动我,试试看!”那瞬间散发的煞气,几欲席卷天地!
寂尊皱眉,手脚缠住她的,然后一收,将她完全桎梏在怀里,头俯下在她耳畔轻语,“别动,很快就好了!”
一挣,挣不开,凤君恨得直咬牙!他怎么能在做出这种猥琐的事时,还一副关心她的样子?别跟她说,是她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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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篇 003节操沦丧!
手肘,戳了戳他的胸膛,凤君扭过头去,“为什么咬我?”
寂尊皱着眉,显然没听懂她的话,凤君叹了口气,宁可他反驳一句能气死人的“咬你,还需要理由吗?”也别像现在这样,你不懂我,我更不懂你!
沟通无法建立,她指了指自己的唇,又指了指他的,露出疑惑的表情,表情还没来得及做到位,他的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俯冲下来。
一口,将她嘴巴整个含住。
凤君全身一僵,所有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唔唔……”她不敢张嘴,怕一张嘴直接被人攻陷了秘密基地,手悄悄地摸上了他腰间的软肋,准备狠命一击。
他忽然就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按在了马上,她扭着身体面朝他,背部却压在马背上,以一种极为奇怪的姿势坐着。
她的唇形本就可人,被他咬了一口后,有些微微的红肿,饱满欲滴勾人心魄,寂尊沉寂了二十多年的欲望,在胸腔里跳动,他吞了吞口水,将女人扭过去,小心抱住。
她病了,不能碰她,会把她弄坏!
古老年代,疾病被定义为鬼神作怪,凤君不自在的乱扭,被寂尊误认为是鬼怪在袭扰她,他吻她是在用纯阳的元气,驱散她身旁阴气极重的鬼怪,谁知她连这也不要,会不会病得太重了?
马速飞快,绕过一弯清澈的小河,有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上用树木竹子搭建的房屋,一间间排开,各有单独的空间,又都紧密连接在一起。
凤君惊奇,这分明是原始时期的构造特色!
从村落旁边穿过,紧挨着山体光滑的岩石上搭建着一处房屋。门外,一石块上,刻着几个怪异的文字,凤君知道那是已经进化了的象形文字。
原始丛林+原始房屋构造+象形文字+裸男裸女……等于……原始社会!
天啦!
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是穿越女的某人,无比诧异中国大地上,居然还有世外桃源的地方,青山绿水住着原始人类,习俗与文字丝毫没有受到城市化的影响,简直奇迹!
如果,她能走出这片丛林,那她岂不是……
这么重大的发现能不能记入军功,是二等功?哇呀,一等功!?
寂尊皱着眉,担忧地望着精神明显异常的女人,他搞不明白她为什么惊讶,又为什么忽然这么开心,只觉得鬼神的侵扰已经很严重了!想也没想一个手刀,劈在她的脖颈上,将她华丽丽的打晕,强壮的身体将她扛起。
凤君没晕,在感觉脑后有疾风袭来时,她淡定轻挪了身体,她装晕!且看看这野蛮男人,打晕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伏在他肩上,她半眯着眼,观察四周的一切,他们进入那木屋,里面躺着的坐着的,甚至站着的,都是裸体!
非礼勿视!她垂下眸子,小心肝一颤,脸通红。
她腹部抵在他肩上,正面对着他的正面,她往下一望就看见了小寂尊,而且以她目测这距离绝对不超过十五厘米,她甚至闻到了雄壮的男人气息。
他的动作,牵扯了周身,自然也牵扯了它。
那激荡……
苍天啊!太重口味,不行不行!她死死闭着眼睛,忽然感觉鼻腔一热,她几乎崩溃,她不会受不了刺激,流鼻血了吧?
她可是传奇女上校,她的节操,节操啊!
鼻孔好痒,然后一股热流滴出,凤君哀叹,节操全无了!越流,越痒,她咬牙忍住,死死闭着眼,继续奉行疑兵之计,装晕!
周边有许多双眼睛在打量她,男人女人的声音嘈杂得很!
感觉到寂尊将她放在腿上,手掌扶住她的身体,一个全身赤裸的陌生男青年摸上她,然后手指插入了她的……
天啦,他居然用手指插入了她流血的鼻孔!
有细菌,有病毒,会感染的!
最令她无法忍受的,那手指居然还在里面进进出出!
为什么,她这么想要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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