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棲梧[飞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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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棲梧[飞狐]-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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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紫衣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又是怎么回事,硬往人房里闯?”
胡斐伸指竖在嘴唇前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便侧耳倾听外面动静,果然人声嘈杂间,似是有人闯进堂内。向袁紫衣合什一拜,低声道:“有人追了我一路。还要请姑娘——不,姐姐,劳烦姐姐代为遮掩。”
袁紫衣张了张嘴,还没回答,已听外面一个低沉的嗓音正道:“……有个江洋大盗流窜到此……你这里共有多少间房?……”不由得怔忡了一阵,才看着胡斐道:“就是这人在追你?你怎么又成江洋大盗了?”
胡斐这才想起来从未听过那人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与不是,只好摇了摇头,又向袁紫衣拱了拱手。袁紫衣被他逗得“噗哧”一乐,随即也低声道:“把衣服脱了。”
“什么?”胡斐不明其意,脸却不自主地红了起来。袁紫衣就像没看出他的尴尬,只道:“把你外衣脱了给我,藏在屋里,别出声。”
胡斐呆呆地依言脱下外衣,自觉在一个少女面前只穿了中衣十分不雅,忙回身扯过床上被子来裹在身上,就躲到床边墙角处。袁紫衣又是一笑,自将他外衣穿了起来。胡斐虽然年轻,身量已长得颇为高大,那身衣服穿在袁紫衣身上又肥又长,她便细细把不合身之处都折叠起来,依次塞进腰带靴筒。胡斐听着外面脚步声敲门声盘问声不绝,知道那人已渐渐搜过来,看袁紫衣还好整以暇地整理衣物,忍不住暗暗着急。
袁紫衣不紧不慢地将自己打理整齐,回头嫣然一笑,就轻轻抽开了门闩,却不开门,只是把手扶在上面。直听到脚步声恰停在门外,才猛地一拉门,人就向外走去,跟着“哎哟”一声撞在一个人身上。
胡斐见她如此莽撞,心里“咯噔”一声,又醒悟过来她还穿着自己那身衣服,难道是想冒充自己,代为解围?念及她竟这样舍身保护自己,不由胸口发热,只恨不得立时冲出去和她同生共死。但他一向处事冷静,转念便觉得与其白白送上门去,倒不如先自我保全,然后伺机相救。
他正盘算得不得闲,却听袁紫衣忽然嘻嘻笑了起来,道:“张叔叔,怎么是你?吓了我一跳!”
“穿成这样……”门外的人顿了顿,似乎上下打量袁紫衣一阵,才继续道,“要去哪里?”
“嗯,也没有。”袁紫衣却像是见了极为熟稔的长辈,语气中满是撒娇撒痴,“师父说女孩子走江湖不方便,这不是我换身男装在外头转了一圈,也没人认出来……嘿嘿,正要再出去逛逛呢!”
“什么时辰了,不许出去!回房睡觉!”
“哦。”袁紫衣答应一声,退回门内,忽然又转头道,“张叔叔,你——”
“近来都有事。”那人仿佛知道她要问什么,只简单地答道,“八月掌门人大会,你要跟你师父进京吧?”
“是!”袁紫衣立刻高兴起来,又拖长了声音道,“张叔叔,你好久都没去看我了。你知道吗,连‘打遍天下无敌手’苗大侠,都说我剑法好呢!”
“苗人凤?他在武当山?”
“不,不在。他上个月就走了……”袁紫衣似乎意识到失言,连连摇手,后面就没再说下去。那人也不再追问,“哼”的轻笑了一声,跟着脚步声渐渐远去。袁紫衣这时才舒了口长气,关好了门,回头笑道:“没事啦!”
“那是什么人?”胡斐奇道,“怎么和你认识?”
“连他你都不知道!你说跑了一路,都没叫他追上,那你轻功可真了得啦!”袁紫衣脸上就浮现起得意的神情来,目光也充满骄傲,像是整个人都亮闪闪的,“你不知道,他是武当派的第一高手——不对,说是天下第一高手也不为过!连我师父还都比他矮一辈呢。”
胡斐眉梢猛地一跳:“你说的到底是谁?”
“就是‘火手判官’张召重。”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我翻到倾杯卡文的时候写的一个小吐槽,大家来感受一下XDDD
炮灰导演的100个无奈瞬间
用隔壁帅哥导演的话说,大牌导演就是上帝,人物的命运一早安排好了只待他发落。而我们……
“咦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好在意!”
——一般这时候都有谜之天音:“作为一个导演说这种话好像不合适吧?……”
这是我们的最大无奈。
如果我没有现在这么碎碎念,你们会知道我曾经想让陆老师撮合五好青年跟小李公子吗?……
陆老师倒是没什么异议,但“总要他问起来我才好说吧?”
于是我转头看五好青年——“这种话你到底是要我怎么问?”而且还很郁闷纠结的样子。
“难道你原著里就没问过吗?!”作为观众你们也能理解导演这时是无奈到快要抓狂的。
这次的回答倒很干脆。
“那个人我不认识。”
……好吧一定是我平时叫他五好青年叫太多了。
不等等你这样说不是坐实了我同人已经彻底OOC化的名声吗?……
嘛~这种事……还是演员高兴就好吧……
所以我打算安排他“临行表白”,对妹子说点正经话,然后他就真的说了一堆正经话俩人的事儿却一个字也没提,连皇桑赞助给他当定情信物的玉佩也没送的时候……我真的、真的一点儿都不意外。
“你要知道你可能马上就挂了。”——导演耐心说戏状——“你一定有很多话要跟所爱的人说。”
“所以我不是说了?”
“可是……喂!正常人这种时候应该表白啦!表白!”
“哦,那个呀!……”我发誓这是属于导演的福利,因为你们永远看不见剧里那个淡定文雅的五好青年君露出可以用“憨厚”、“羞赧”、“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所以挠了挠耳朵”这种词句形容的神态。“还是不必了。”
“??”
“这种时候说出来不是等于以死来胁迫她接受我吗?”
“……问题你也知道她是乐于接受你的吧?”
“那也要以我活着作为前提呀。”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是某只的脸上呈现出耐心的表情,“你看,如果我马上就死了,要她接受一个死人有什么用?难道以后她就不再恋爱、结婚,不再继续生活了?”
“朝闻道夕死可矣……”——旁边似乎有人嘀咕了一句,像是吐槽。
“……那么你自己呢?你就不想趁最后的机会对她表白了?”
“你也知道我知道她是乐于接受我的啦,表白与否又有什么区别!”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我就知道这种歪解古文来吐槽的除了那位犀利的女盆友以外别无他人。
……算了,这俩人的事我真的管不了。
当我找到苏卿这妞的时候她正和张召重田归农一人举着一根雪糕坐在马路牙子上喁喁细语。
她到底什么时候跟这俩货熟到这种程度的?!
“最近都没我们出场啰,闲着也是闲着嘛!——哎你那是什么眼神,我们买的可是最便宜的!”死闺女像打旗语一样摇晃着手里一块钱一根的“雪人儿”示意。
用晴雯的话说,这都称起“我们”来了!
“你别瞎想,这是家里有女孩儿的家长正在交流经验。”
一左一右两个咬着雪人帽子的大老爷们还有脸点头。
“有几个小子——算起来是老马的徒孙——对紫衣很是热络……”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说这话时的张大人貌似……醋劲儿很浓。
“哟,你是在意她和‘马真的徒孙’交往呢,还是在意她‘和别人交往’这一点?”该说不愧是本剧第一八卦女主吗?……
“她现在是‘不和任何平辈的异性交往’……那几个小子一头热,成天跑来找她,她连个正眼也不给人家……”内个以人家便宜老爸自居的家伙还在不知所谓地苦恼。
“呐,这样是不成的啦!你要多鼓励鼓励她,必要的社交还是要的,免得到时候一见了姓胡的小子就被轻而易举地拐走了!”
便宜老爸翻了个白眼:“我觉得你是想把那个姓胡的小子给自家留着。”
“我呸呸呸!!那小子倒是哪点好?拐了你一个干闺女不算,还要拐我一个干闺女一个亲闺女!——呐,我授权你只要见到他就立刻把他灭掉!”
喂你们当我这导演是死人啊……
“梦菊呀你就好了,这剧里能逃脱飞狐魔爪的大姑娘,除了春花就是你家青文了……”
“你们说……”把雪糕棍儿扔在地上的田相公似乎不大情愿地开口,“青文同时在和三个师兄交往这件事我应不应该管……”
在尴尬的气氛中某导演觉得应该把某位苗姓人氏和某位马姓人氏也拉来与会。
最后该导演彻底忘记了自己是来跟女主角讨论出场剧情的……
皇桑每天都带着香香出去吃烤鸭这种事我会对你们说吗?……虽然花的是和那�
又,傅恒夫人莫名其妙对我说“你不要把我想得太柔弱了”这种事即便我说了,你们能理解她是什么意思吗?……是说马春花死定了吗?……
但是我回头看福康安的时候福少爷耸耸肩没所谓地表示——“我只喜欢大炮”……
然后我还得尽力拦住从不明地点出现的打着“火枪无敌!”标语的霍集占同学……
“我也没说枪就不好。”福少爷再次耸肩并仰脸望天,避开五好青年瞪他的目光。
“我说,你们就消停点儿吧!”炮灰导演冲着导筒里大喊。
这次的回答相当整齐划一。
“那你就快点开工!”
好吧你们看,我谁也惹不起……就是这样。

、第十八章 驱车策驽马 游戏宛与洛


“张召重!”胡斐将这个名字咬得很重,脸上却露出不屑的神情,“原来是朝廷走狗。”
“你说什么哪!”袁紫衣登时怒道,“张叔叔成名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说罢还觉得心中不爽,伸手推了胡斐一把,“好心给你解围,你就满口胡说八道!快滚快滚,姑娘再不管你的事了!”
胡斐一怔,见她当真动怒,不由得就软了下来,连连拱手道:“是我失言了。姐姐仗义援手,我感激不尽,还请姐姐原谅我这一遭。”话音未落,身上披的被子就掉了下去。他“哎哟”一声,急急忙忙地伸手去捞,险些又把自己绊个跟头,脸上就涨得通红。袁紫衣看他这样狼狈的神情,终于忍不住喷笑出来,解着外衣道:“好啦,衣服还你,免得你这么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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