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愫也的确效率,已查探清楚,她让人将白玉簪送来,这白玉簪便是林玉暴死冷宫的证据之一。
曲司宸之前让丙丁监视郁洛薇,并让他暗中查探,因为在西玥后宫,后妃的每一件首饰或是皇上的赏赐都是有记录的,所以在丙丁拿着名册对照完郁洛薇的首饰后,发现郁洛薇并没有丢失任何一枚发簪可知,当日御花园中,丢发簪的并非是郁洛薇。
之前白芷也试探过木香和郁洛薇,木香说当日拾得的是枚白玉簪,白芷便让秦儿拿了枚白玉簪去送给郁洛薇,却被郁洛薇退了回来,她说她丢的不是白玉簪。这说明她们之间有一个人是在说谎,再加上那日曲司宸提供的线索,那么便可以确定,是郁洛薇在说谎。
当然,这虽然是后来见过林玉后已经知道了郁洛薇说谎得到的情报,但却是郁洛薇说谎的最佳证据。
当日白芷去林玉的寝宫,见林玉形态消瘦,面容枯槁,以利益相诱,林玉知道无望,虽然不知能不能相信她,但到底也只能搏一搏了,于是将当日发生的情况给白芷说了一遍。
那日其实她们本来只是在御花园闲逛,她林玉同姜棣棠一向要好,于是有次皇上一道赏赐了她们一件成对的发簪,便是这白玉簪,她当日便是戴着的这个,不想宫婢并未给她束紧恰好掉落下来。
初始大家都未发现,然而走了一段距离,听见身后有人问‘请问是哪个娘娘掉落的这个?’大家才发现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木香这个宫婢。
林玉一看是她掉的,然而还不等她开口,姜棣棠却先她一步说那是豫妃娘娘掉的簪子。
她本来想开口,但却见豫妃没有否认,甚至还走过去道:‘本宫的发簪岂是你这低等的婢女能碰触的’?随后更是将发簪一把抢过,丢进了池塘内。
想来是为了毁灭证据,豫妃一向受宠,既如此说了,那么她小小一个才人,又岂能拂逆?于是也默认了。
但是那毕竟是皇上赏赐给她的唯一一件东西,于是她气不过,不免刻薄起来……才在白芷到来的时候说那些话。
说到这,林玉已在白芷面前磕起了头,请白芷饶恕她当日的不敬。
对于白芷来说,一般有什么仇她当场就报了,当日既已惩罚过林玉,那么如今也不会再趁机发难,甚至木香一事,有林玉的证词,再找到证据,那么木香的冤屈便能洗清。
本来事情很轻易便能解决,但后来白芷刚离开,不久就传来林玉暴死于冷宫中的消息,甚至有消息说,林玉身上有伤口,是死于利器。之前家宴上白芷的身手众人早有见识,并且白芷还曾抵挡过千军万马,于是宫中便有谣言产生,是白芷暗中杀死的林玉。
虽说没有证据,也只能是谣言,但在这宫中,谣言却是能杀人的,木香之事和林玉之事,白芷都必须查清,以她白芷能力虽不能完全理清脉络,但好歹有曲司宸。
还有青檀,白芷让秦儿暗中安排青檀先入宫查探,首先发现林玉虽然身上有伤口,却是不深甚至难以致命,并且,林玉是死后才受的伤,林玉真正的死因,不出白芷所料,是中毒。
后宫女子一般手无缚鸡之力,最常用的便是使毒。所以杀死林玉的,是这后宫之人。
后来照曲司宸的说辞,林玉在死的这段时间,除了见过白芷,还见过郁洛薇、宁斐斐和姜棣棠,姜棣棠是见过林玉最多的人,虽说姜棣棠同林玉一向要好,然而这宫中又岂有真正的‘朋友’?
并且姜棣棠此人嫉妒心强,虚荣自负,对曲司宸赏赐相同的白玉簪给她和林玉,还有林玉的头衔竟然比她高等事早便有所不满了,在林玉落难之时却不合常理的去那么多次,的确如曲司宸所说,值得怀疑。
不过也的确,林玉的死和姜棣棠脱不了干系,今日年愫除了将这白玉簪给白芷外,还告诉了白芷,她暗中查探到伤害林玉的凶器被姜棣棠埋在了宫中某处,并且那匕首上呈黑色,是中毒之状。这说明姜棣棠借着去看望林玉的时候给林玉下毒,在白芷见过林玉后,杀掉她以嫁祸给白芷。
如今证据齐全,便是看白芷如何办了,那日虽说是姜棣棠她先撒的谎,但郁洛薇好歹是帮凶,并且再加上如今郁元溯的事,虽说不能完全扳倒郁洛薇,但好歹是能重创郁洛薇的。
白芷看着手中的白玉簪,眉目微皱,似还有些犹豫。
“我总觉得这事有些蹊跷,姜棣棠不过是个小角色,除掉她无关痛痒,没什么意义,甚至可以说,姜棣棠她身后还有人,那人就是要我除掉姜棣棠。”
小初子点了点头,对白芷这话带了赞同,“的确有蹊跷,那人到底有何目的,便是连奴才也想不明白,不过娘娘,这豫妃一向体弱,如此这样跪着若是昏倒,那……”
白芷实在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他还没说完便厉声打断他:“放心好了,就是拼了郁洛薇那老命,也是要等阿宸来她才会昏的。”
哪知白芷刚刚说完这话,外面一阵骚动,秦儿连忙让人开了殿门,发现的确如白芷所言,这曲司宸来了,并且郁洛薇还昏在了他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_(:з」∠)_这应该算是昨天的更了吧T^T
抱歉没有按时更……昨天突然有事出去了,晚上才回来,刚刚才码完,先放上来……
今天也有事QAQ还要出去,真是从五月忙到现在,虽然是琐事但是发现琐事才烦……
今天也是会更的,现在会尽量保持日更,一般还是会尽量在九点更……
但是如果没有按时更那就是有事耽误了,但会晚点更的,如果不更也依旧会提前说_(:з」∠)_
于是先滚去睡了,最近睡眠严重不足QAQ~
晚安~~~~
第41章 第41章 如何处置
曲司宸是在和穆云川谈话的时候接到消息的,知道白芷的性子,便也不待穆云川说完,便急着赶了来,穆云川是个脸皮厚的,一听就硬要跟着来,也不管妥不妥,曲司宸虽不想让他跟来,倒也不好赶他走。
于是白芷在看见曲司宸身后的穆云川的时候,稍微愣了下,但是也就在片刻,面上的表情也都收拾好了,因为此刻,大家都在看她。
白芷走到殿门前便停住了脚步,没有再动,站在原处冷冷望着那边,郁洛薇面目苍白,梨花带雨的面上一双美眸楚楚可怜的望着曲司宸,她的手拽着曲司宸明黄衣袍,嘴里喃喃,因为隔得远,白芷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而那边,曲司宸在听着怀里女人的话后,面上虽没有表情,但是从紧绷的情绪来看,白芷能看出,他是有些怒的。
不过也就片刻,白芷看见曲司宸最后向她望了一眼,随后竟横抱起了郁洛薇,向她走了过来。
穆云川跟在后面,那双狐媚眼一瞬不瞬盯着她,带了兴味,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白芷却是淡定的。
她从头至尾都毫无表情,并且在曲司宸快要走入殿内的时候,还微微屈身对着曲司宸道:“臣妾参见皇上。”
那话语没有多少波折情感,但是一听,便知是不高兴了。
曲司宸没有多话,他点点头深深看了白芷一眼便走入殿内,将郁洛薇放在殿内的椅子上,才转头对着穆云川道:“让太子见笑了,朕同你今日所说之事,看来只能下次再谈了。”
穆云川微微一笑,似并不在意,他点了点头走到白芷面前,“娘娘真是许久不见,之前说过要来打扰的,也不知如今孤能否有幸得娘娘赏一壶茶?”
“太子真是客气,我西玥怎会亏待太子。”随后白芷对身后的秦儿示意了下,秦儿便去准备茶水去了。
曲司宸已在上首坐下,他单手支着脸颊,一瞬不瞬盯着这边,面上虽若寒霜,但是一双凤目灼灼,竟带了些怒意。
白芷假装没有看到,指了指郁洛薇对面的位置,“太子请上座。”
这才向着曲司宸走了过去在他身旁坐下。
一时间大殿内寂静无声,大家均没有说话,只互相对视,气氛多少有些尴尬。
半响,才突然有声轻笑,打破了这寂静,是穆云川开的口,“父皇曾言,妻妾间并无和睦,如今一见,倒的确如此,这事在孤身上怕是无法得见,如今有幸,在觉得皇上好福气之时,却也庆幸孤以后的妻子,不必受这等气。”
说着,甚至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白芷一眼。
意思不言而喻,在座人皆不是傻瓜,如何能不明白?
曲司宸那脸,于是更加冷了几分。
北夏人居于北部,崇尚狼神,因为信仰,于是他们推崇男女平等和一夫一妻,无论是皇族还是平民百姓,他们对伴侣从来专一。
是以穆云川的话,不无道理,但曲司宸听后,却是一声冷笑,“那也要太子首先有妻子,这后面的庆幸才成立。”
北夏国虽然民风自由,可以婚恋自主,但有时候恰恰也是因为如此,反而容易导致成婚困难,穆云川就是个典型。
不过许多人以为穆云川是因为不喜束缚,但曲司宸却知,穆云川至今未娶的原因,是打着自家女人的主意。
此事曲司宸和穆云川两人心照不宣,但都很有默契,曲司宸说完也不等穆云川开口,便看向郁洛薇继续道:“你身子还差,朕便先让人送你回宫休息,你堂哥的事朕自有主张,同皇后没有半分关系,以后没事,还是不要来泽兰殿了。”
曲司宸的话不容拒绝,郁洛薇从来是个聪明的主,此时她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见好就收,于是点点头乖巧礼貌告了辞后,站起来便准备离开。
白芷一直处于看好戏的状态,见她站起来,眼里闪过丝嘲讽,果不其然,那边郁洛薇刚站起摇摇欲坠,终是没有站稳,摔在了大殿上。
她脸色苍白,有些艰难的瞥了眼曲司宸,虚弱的笑了笑,却没说话。
此时不等白芷开口,穆云川却抢先了一步,“豫妃看上去好像病得不轻,皇上不用客气,便大方送豫妃回去吧,孤在这喝完皇后娘娘赏的茶便也走了,皇上不用觉得委屈了孤。”
曲司宸正待发作,白芷却突然一阵心烦,不想再在这看郁洛薇演戏和穆云川废话,于是道:“小初子,你去扶豫妃将她送回香附殿,免得有人说本宫亏待她了。”
白芷这话,却让在场人都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