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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大概是因为这女人在自己手里的缘故,这些狼才没轻举妄动,倒真是极有灵性,穆云川轻声一笑,见白芷瞪着自己也不在意,只看向庄牧,“庄牧,你猜这是谁?”
庄牧此时却连哭的心也有了,“主子啊,你平常风流点也就算了,怎么现在竟好这一口了,这男的再怎么长得眉清目秀的,你也不能打那主意啊,费那么大劲将他抓来,到底有什么意义……”说着庄牧深深的叹了口气,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本来穆云川平常不靠谱也就算了,然而如今怎地在战场上也不靠谱了,你说你随便抓个对方的小兵来,到底有什么意义?
穆云川却只觉得哭笑不得,“庄牧,你再好好看看,这是谁?”说着,穆云川将白芷束发的带子扯了下来,白芷如瀑的长发登时便倾泻了下来。
庄牧瞳孔一缩,不禁更是哀嚎了一声,“……主上你要女人这军中多得是,你何必为了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庄牧还记得当时穆云川不管不顾向白芷冲过去的样子……
“……”穆云川实在觉得和他沟通困难,也懒得理他,直接将白芷扛在了肩上,就向着自己营帐走去,边走边道,“通知各队,一炷香后,启程前往新月村。”
一炷香?主上要办事那么久?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主上那么厉害?庄牧虽在疑惑,但是嘴上却还是不含糊:“是。”
一入营帐,白芷便被丢在了地上,摔得她呲牙咧嘴的,就是喊不出一个疼字,如今被点了穴道,她也没办法动,只得眼睛看向穆云川,不断的瞪他。
穆云川却像是根本不在意般,取下面具,言笑晏晏看着她,“怎么?你莫非还希望孤对你怜香惜玉?”
妖孽!真是妖孽,看那样子……白芷倒还真没料到北夏太子会亲自上战场,她当初听见北夏太子上战场会戴上可怖的面具,本以那只是替身,没想到今日得见,心下不禁对他生出了几分佩服,然而如今想着自己这般样子也是拜他所赐,只在心中狠狠骂了他一句。
然而那边穆云川却依旧是笑,见白芷恨恨盯着他他也不恼,甚至还闲暇的脱起了衣服,白芷初始一愣,见他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连忙闭上眼睛,只觉得这人怎地如此不要脸。
但转瞬一想,她有什么好害怕的?这人敢在她面前脱,她还不敢看嘛!
于是白芷又睁眼去瞪他。
哪知此时穆云川刚将身上的战袍脱完,只着了单衣,本是挪揄的笑,却见白芷突然瞪他,正在穿衣的手停在一半,‘嘿’了声,也不穿了,蹲在白芷面前低头看着她。
“孤听闻你们西玥女子面皮薄的很,而且还是最晚知晓男女之事的国家,听说这种情况下,便算是毁了清白?只能嫁给那人?你这般大胆,莫不是想要嫁给孤?”
她呸,什么乱七八糟的,白芷觉得好笑,本想嘲笑这人,然而想着这人就是个无赖,她越理他怕是越助涨他的气焰,于是冷静下来的白芷终于不再看他,闭上了眼,假装个死人。
但穆云川这人,若是提起了兴致,哪里会那么容易放过她,穆云川解了白芷的哑穴,捏住白芷的下巴,硬将这女人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
见她还是不看自己,轻笑了声,“我本以你白家被杀,你也不会例外,却没想到你竟还活着。西武帝怕是不知道吧?”
白芷依旧闭着眼,哼都不哼一声,哪知这人竟径自说起了话,“你怎么活下来的?因为曲司宸?你知道孤为何要抓你吗?”
白芷终于睁开了眼,“你以为曲司宸会为了我而舍弃整个西玥的军队吗?别做梦了,你的如意算盘可是不会成功的。”
“哦?你以为我是要威胁他才抓你的?我北夏军比你西玥军强千百倍,何须抓你?就算没有你,孤整个北夏军也能全身而退,白芷,可不要太高估自己了。”
“那斗胆问问,尊敬的太子殿下抓我来是为了何?”
“白芷,你是不是觉得孤在说大话,今日孤的北夏军的确被曲司宸的军队击退了,军粮的来源也被切断,但是有件事你们却不知道,北夏的土地虽无法种植粮食,但却也并非仅仅是靠春夏的动物来源和同你们的交易……”
这是什么意思?白芷一愣,望向穆云川,见对方目光灼灼的望着她,脸上全是势在必得的笑。心中突然生出了许多的不安,“那那些消息……”那些北夏贫瘠的消息……
“自然都是假的了,不然如此西武帝怎地还会灭了你白家?西武帝老了,自知自身不行了,他怕他死后,他的儿子管不了那些功臣,他曲家的江山被夺走……”
穆云川边说着边看着自己手中白芷越发苍白的脸,不禁停了下来,然而就在这停顿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报,“太子殿下,属下在营外不远处发现了这人。”
见白芷面色依旧苍白,穆云川也不再说什么,站起了身穿上衣服走了出去,片刻后,白芷看见有个人被扔了进来。
竟是青檀!
白芷心里一愣,下意识皱了眉。
紧随其后的穆云川边拍手边道:“看不出,你这属下还真是忠心,白芷,刚开始孤的确对你很有兴趣,至于为什么抓你,不过是因为你是曲司宸的女人,孤最喜欢给敌人添堵了,然而现在……”
说着穆云川看了眼被抓的青檀,面上的笑越发的妖异起来,“西玥皇帝可是你的仇人,既如此那你为何还要效忠西玥,何不和着你这手下投靠我北夏?对了,孤曾经还听闻,白将军很擅用兵,他手下有个军队名为白家军,各个矫勇善战的,如今,是在你手上吧?”
“主上!不可听这人……”青檀听穆云川这般说,心中一急,然而她话还未说完,便被穆云川打断了。
“白芷,在我北夏你可以光明正大的上战场无需伪装,你和你的手下一概平等,并且,等孤带人灭了西玥,不也是替你报了仇?”穆云川边说着边把玩起了白芷的青丝,他的语调很轻很柔,好似在说什么美好的事。
然而白芷只是轻笑了一声,“穆云川,曲昕炎和害我白家的人固然可恶,然而西玥是我父亲当年的心血,西玥不止那些皇亲国戚,还有无数的百姓,我怎会让你践踏我西玥的国土,而且,我白家的血仇,我白芷要亲手报,如何需要靠你们这些人?”
说着,轻哼了声,语气中全是轻蔑。
穆云川却也不怒,只轻轻挑了挑眉,“既如此,你是要孤将你当做俘虏来对待了吧,你可知,我北夏,是如何对待女俘虏的?”
说着穆云川将地上的白芷直接抱了起来,大跨步走向自己休息的地方,他将白芷放在上面,压在白芷身上,低着头在她脖子间蹭了蹭,“你身上,全是那些在军营中的男人的气味,孤记得之前见你,你身上全是药味,那药味是曲司宸的吧?你那么容易留下别人的味道,如今孤便让你留住孤的味道,如何?”
第61章 第61章 若不是她
“六哥?”
夜已深,曲长歌本打算睡下,哪知曲司宸突然来他营帐找他,知他必定是为了白芷的事,曲长歌不敢有丝毫懈怠。
果真如此,曲司宸刚进营帐,将黑色的帽檐拉下,直接切入主题:“八弟,北夏短期内暂时不会再发动攻击,我会让人假装我在营地,你也莫让太多人知晓这事,若是之后你遇到什么事无法决定,便去问问顾勇和苗子云,我会将甲乙留在你身旁助你。”
“六哥?”曲长歌似梦似醒,甫一听曲司宸这话,尚以为还在梦中,“你这是……”
“那边迟迟没有消息,我想,穆云川也许并不是为了拿阿芷来做交换条件才擒她的,青莲和青檀的消息也自黄昏后便断了,我放心不下,我想亲自去救她。”
“此行太过危险,若被敌方知晓你的身份……怕是凶多吉少……你这又是何必……六哥如今我们都走到了这一步,你何须为了一个女人……”
“……”为了一个女人?曲司宸凤目微凝,自当年他找魏太师起便开始谋划一切,如今只要立功,那么西武帝必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然而……曲司宸轻声一笑,“八弟,此事我意已决,你在营地内切记小心,若是那边有消息传出,你便让甲乙通知我!”
“六哥!”
曲长歌还欲说是什么,那边曲司宸却已出了营帐,他懊恼的跺了下脚,眉目紧皱,面上全是怒意,“白芷!”说这名字的时候,已咬牙切齿起来。
那边曲司宸刚出营帐,便见霍无呈等在不远处,于是走了过去,霍无呈似是料到他的行动般,见他向着自己走来,一瞬不瞬盯着他看了许久,直到曲司宸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才开了口,“你打算如何救阿芷?”
“今晚有消息传来,那穆云川带着军队向着新月村移动,怕是他的打算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
“你还记得今晨回城时的事么?”
今日战争大胜,夜晚众人回城的时候,许多百姓都迎了出来,压抑了太久,如今稍稍能放下点心,许多人都甚为高兴,而人多的地方大多八卦多,霍无呈突然想到,他们回城的时候,意外的听到有人在议论北夏国的事。
因川北城常年毗邻北夏,常与北夏有往来,是以对北夏的消息最为灵通,就比如今日,有个老者在众人议论纷纷关于北夏军队多么的不堪一击的时候,却是忧愁满面的提出了自己的恐惧。
北夏虽则大部分是靠动物为生,然而却并非所有来源都如此,听闻北夏有个城名唤扎西城,它坐落于北夏新月村和纳迪村之间,扎西城产宝石与矿产,可谓是北夏的经济命脉,通过扎西城,北夏同各国会交易食物,除此外,自穆云川成太子后,南征北伐,收服了许多北夏周边的小国,他们每年会案例上交一些粮食。
那老者担忧的便是北夏继续来犯,这事,他们如何不知。
霍无呈也知道曲司宸的意思,点了点头。
曲司宸才又道:“若是我没猜错,如今穆云川是打算去扎西城补给,只是我却还有一点想不明白。”
那就是既如此,穆云川又为何要同西玥的商贾交易,故意露出把柄?这于他们并无什么好处。
霍无呈显然也是想不透,摇了摇头,“穆云川此人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