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海上风浪甚大,出海自然要有安全保障。何况海上、江里也总有贼子骚扰不是么?”君夜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八旗军制改了,但是八旗的民生问题还未解决。骤然在朝中说这个肯定是一叠声的反对,倒不如你先带个头,等商船回来后在把这个事情拿到朝中议论,自然就不会有太多的反对声了。”
君夜看着盯着自己的弘昼,拍拍了他的肩膀:“你放心,你派人出海,朕会让海军护航的,也顺便练练海军,你身后有朕站着,你安心便是了。”
“皇兄都这样说了,臣弟自然是为皇兄之命遵从喽。”
“好,朕出六分,你出四分,到时候回来利润也是如此分。其他的你自行斟酌,朕不管。”
“皇兄如此照顾臣弟,那臣弟在这先谢过皇兄啦,臣弟现在就回去好好斟酌,臣弟告退。”
“嗯 ,去吧。”
隔日,弘昼便让下人去找了善保来。
“奴才见过王爷。”
“善保你来了,来来来,皇兄给本王派了件差事,你来给本王参谋参谋。”
善保闻言,直起身子的动作顿了顿。“王爷有何事,只管吩咐便是。”
“你小子这次可是一次机会,好好把握,本王看好你。”说着便把出海经商之事说了遍,当然隐去了关于朝政的部分。
善保沉吟了半天,对弘昼道:“王爷,此事容奴才回去好好想想,过几日拟个条子给您看,你看这样可好?”
“嗯,你可要想仔细些,这事办好了往后本王才好在皇兄面前提携你。”
“王爷之意,奴才领会,奴才这便告退。”
出了和亲王府,善保抬头看看了天,眼中坚毅之色更浓。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往上爬的,直到您能看见我,我一定会成为您的臂膀!
半个月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乾坤定位,爰成覆载之能。秩晋崇班。沛渥恩于巽命。彝章式考。典礼攸加。兹尔储秀宫贵妃纳喇氏,笃生名族。克备令仪。持敬慎以眩1峒味尚浴=芬粗忌缱拧6刃耔h侵绲仑д选H兮呗诮暋Q龀谢侍蟠融停臃舛使箦秃盼怠G沾恕薄�
“臣妾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娴皇贵妃接过册封自己的诏书,扶着容么么站起了身。
“娘娘,内外命妇已在储秀宫等候觐见。”奴才这便告退,说罢高无庸躬身离开。
慈宁宫中
“皇帝,皇贵妃已经正式册封,后宫新进嫔妃也已经安顿好了。”
正说着话呢一位身着贵人品级宫装的少女窈窕而来。“太后娘娘,莲子羹已经熬好了。”
“你这孩子,这些事哪用的你做啊,让宫女做就是了。”太后慈祥的拉着女子的手对着君夜和蔼的说道:“皇帝,这是仪贵人。”
“妾,贵人钮祜禄?依兰叩见皇上,恭请皇上圣安。”
君夜打量了眼前的女子摆了摆手让她起身:“皇额娘觉得孝顺,朕看着也是个好的,仪贵人你便好好伺候皇额娘吧。皇额娘,儿子先行告退。”
从这夜起,君夜开始临幸新进宫妃。
、木兰秋狝
“皇兄,你看看这个,如何?”
君夜接过折子细细的看了起来,看完后抬头对着弘昼便上上下下的来回仔细打量起来。就在弘昼被君夜看的头皮发麻之际君夜开口道:“朕虽知古语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不过弘昼你未免也太让朕吃惊,朕竟不知朕的五弟对银钱之事也如此的通透。莫不是躺棺材里躺出来的吧?”
弘昼闻言讨好的笑了笑:“皇兄英明,这上面关于出海贸易那块的确不是臣弟所拟。皇兄可还记得臣弟曾对您说过臣弟发现了一个可造之材么?”君夜挑了挑眉示意弘昼继续说下去。“这就是他写的。”
“观他折上所写,的确可堪一用。”
“皇兄,那人叫钮祜禄善保,袭了他父亲的三等轻车都尉的爵,现在在宫里做了三等侍卫。”
“五弟是想举荐他出海做这事么?”
“当然不是了,让他去不是大材小用么。按臣弟说,如果皇兄觉得他能用便给他个机会如何?”
君夜低头喝了口茶,良久之后才道:“既然五弟如此说,那便依了五弟之意。高无庸一会你去把钮祜禄善保调到养心殿来。”
“奴才这便去”
“皇兄圣明”
“哈,好了,你便按着这个做吧,跪安吧。”
“是,臣弟告退”
“皇上,娴皇贵妃娘娘求见。”
“宣”
“臣妾叩见皇上,恭请皇上圣安”
“爱妃不必多礼,爱妃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启禀皇上,臣妾今日前来是为了皇上出行木兰秋狝之事”
“哦?莫非爱妃也想随朕一行木兰秋狝?”
“臣妾的确想陪皇上随行,奈何臣妾宫务缠身,所以臣妾此来便是想让皇上赐下随行宫妃的名单。臣妾也好做安排。”
“就瑞嫔和令贵人吧,还有一个名额就由爱妃决定吧。”
“臣妾知道,皇上炖了点小米粥,想来皇上应有些饿了,可要用些么?”
“哈,爱妃不说不觉的,一说朕倒觉得有点饿了,那爱妃陪朕用点吧。”
亥时,君夜放下手中的书舒展了□体,见外面月色正好便兴起了月下散步的兴致。君夜也不管身边跟着的奴才,随性的走到一处凉亭坐了下来。“高无庸,让人去拿点酒来。”
“嗻”
“皇上,您的酒。”一道温润的声音在君夜耳边响起,君夜收回望着月色的目光落在了跪在自己身前手持酒杯的人身上。君夜伸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后,抬起如玉一般的手指扣住了跪在自己面前之人的下巴,然后轻轻往上抬了抬,那人随着君夜的动作抬起了头。
“钮祜禄善保……”
善保在君夜轻柔的声音中垂下了眼眸轻声道:“奴才在”
君夜松开了手“起来吧”
“谢皇上”
君夜不在说话,只是看着月色偶尔喝一口酒,善保亦沉默的站在君夜身边。高无庸在亭外站着。直到君夜饮下数杯酒之后,善保低声道:“皇上,时辰不早了,晚上夜凉,饮酒过多亦容易伤身。”
君夜闻言低低的笑了起来,之后君夜收了笑容步出了凉亭。善保垂首站在一侧,君夜从他身边走过时,善保的耳边便响起了君夜冷漠的声音:“你现在还只是一个三等侍卫”
秋高气爽之际,君夜来到清朝的第一个木兰秋狝之行正式启动。浩浩荡荡的队伍从紫禁城出发直接行往木兰围场。队伍行走了十多天之后终于直接到达了围场,君夜下得銮驾后眺眼望去,碧空之下尽是满目苍绿,青嫩的气息初闻之令人心旷神怡。蒙古诸部首领与先行到达围场的诸大臣已然跪地迎接圣驾,三呼万岁之声更是萦绕耳畔。君夜扫过跪在首前的蒙古诸部首领后淡声的让他们起身免礼。
察哈尔部的王爷哈日查盖上前对君夜说道:“臣下久未见到圣颜,陛下龙威越胜,臣下都不敢直视了。”
君夜闻言面瘫依旧“是么?若真如哈日查盖王爷所言朕倒可以略怀安慰了。”说完也不看哈日查盖的反应抬脚往营寨里走去。哈日查盖听得君夜的回话心中一惊,暂时却也不敢深想连忙跟了上去。其余几部王爷各自对视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诸位王爷都坐吧,不必拘礼”
“谢皇上”
君夜随意的靠在椅子上,看着哈日查盖问道:“哈日查盖王爷,可知准葛尔部首领为何没来?”
“皇上,臣下听闻葛尔丹策零病重故而未能前来”
“原来如此,那待木兰秋狝结束后,王爷若有闲暇可替朕前去准格尔部好好探望下。”哈日查盖的脸瞬间变了颜色。君夜也不去管他转而和科尔沁的王爷、喀尔喀的王爷进行起了联谊。(咦?好像又有东西乱入了_|||)
君夜夜宴完群臣回到皇帐之中,善保在侧递过一方湿帕。君夜接过擦拭了下便靠在软榻拿起一旁的密折。看完后闭目揉了揉太阳穴,刚放下手便感觉太阳穴上传来一阵温热。舒适的感觉令君夜叹息了下继而开始思量起密折上的内容:噶尔丹策零病重,命不久矣,葛尔丹部出现了内讧,看来这边是暂时不需要分出太多了精力了,想罢便专心享受起来。
高无庸入帐便看见善保一脸温柔的在为皇帝按摩头部,高无庸敛神走上前:“皇上,今日可要宣人侍寝?”善保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待想要在继续时君夜挥了挥手:“瑞嫔”
“嗻,奴才这就去传旨”
“明日狩猎你也同去。”
“皇上出行,奴才自当随行”
君夜睁开眼睛看向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少年:“朕是说明天你也去行猎,有了彩头朕自有赏赐。”
“奴才遵旨”
万里无云之天,君夜骑在马上手拿宝雕弓望向天空,随即抬起手中的宝雕弓对准了空中翱翔的群雁。“咻”弓箭笔直的飞射出去天空中传来哀鸣声,侍卫手捧猎物单膝跪地道:“皇上,一箭双雁”
君夜指向前方提高了声音:“我大清是马背上的民族,今日便让朕看看我八旗儿郎的风采,狩猎入三甲者朕自有重赏,都去吧。”语毕身边人影瞬间散了开去。君夜看向依然在身边的善保:“你也带一队人去吧。”
善保带着一队人在森林里前行,沿路看见的猎物都被善保随手射了下来。身边跟着的侍卫知道眼前的人虽然只是三等侍卫,确得皇宠,在加上善保本身就八面玲珑平日里都对他甚是友好。本来因着皇命降阶跟着一个三等侍卫时本也有些心气不顺,但看着善保例无虚发也是佩服不觉平了那不顺,暗道不怪能得皇上和和亲王的青眼。
善保不管身边之人如何心思起伏,只管往林中深处深入。脸上少了往日的温润与平和,这时不远之处似乎传来低啸之声混杂着人声,善保挥鞭驾马寻了过去。善保循声而到。一目望去不觉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是一只斑斓大虎,而三阿哥正在这只的老虎前方与之对峙,周围的侍卫都莫敢轻动。善保强自压下心中的惊慌下了马,抽出了绑在腿上的匕首缓步往三阿哥处接近。
永璋略带惊慌的稳住自己,冷汗不断从脸上溢出,手中更是紧紧的握着匕首。正瞥见一个侍卫对自己打着手势,随机便见这个侍卫慢慢的接近自己。永璋屏住呼吸一点一点的向那个侍卫处挪。
便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