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前,礼部宣读了封赏的圣旨后,君夜便带着众人入了太和殿,庆功之宴正式开始了。
塞娅走到今日坐在武将之首的海兰察边上饶有兴趣打量着海兰察。海兰察皱了皱眉之后,便无视了塞娅,只认真的吃起自己桌子上的菜。
“我看着你,你怎么都不和我说话?”
海兰察将食不言寝不语的优良传统充分的发挥了出来,塞娅刚想伸手去推海兰察时,巴勒奔走了过来:“塞娅,不可无礼。”
塞娅哼了声,却也没有继续。
巴勒奔举起酒杯:“海兰察将军,我敬你一杯。”
海兰察拿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
塞娅见了,脸色不愉:“喂,就算你是一等的勇士,也不能对我阿爹这么无礼啊。”
海兰察木着脸:“食不言,寝不语,两位请自便。”
一声轻笑传入几人耳朵,海兰察抬眼就见君夜眼中毫不掩饰的戏谑之情。
“皇上,大清一等的勇士原来这么无趣,还是我们西藏的武士好。”
巴勒奔笑的有些尴尬:“皇上,小女不懂事,还请皇上恕罪。”
“哈,塞娅也不算全说错话。”
塞娅得意的朝海兰察笑了笑:“看吧,皇上都说你无趣,阿爹居然还想让我嫁给你,要是嫁给了你,我还不得闷死啊。”
这下,巴勒奔笑的更加尴尬了,仔细看还能看出一丝僵硬。
海兰察轻轻瞟了塞娅一眼:“我也不会娶你,你太吵了。”
“你……!”塞娅很生气,不过后果不严重。塞娅碍于君夜和巴勒奔都在,也只得狠狠的跺了跺脚。
这时候,阿里走了过来:“皇上,今日大清的将士们凯旋而归,小女愿特地献上一舞,以贺陛下。”
阿里这一打岔恰巧解了巴勒奔的尴尬,巴勒奔附和道:“陛下,和卓之女被回族人民奉为圣女,圣女一舞必可直达天听。”
君夜可有可无的点点头:“那就劳烦和卓了。”随后也不回御座,直接坐在了海兰察旁边,一副打算和海兰察把酒言欢,共赏歌舞的样子。
巴勒奔拉着塞娅坐回了位置,而阿里也回到了坐位,不过注意力却一直没离开过君夜,时刻注意着君夜的脸部表情。
殿中丝竹之乐变换,舞乐的宫婢退了下去,换上来的便是含香和一群汉纸。
君夜一手托着酒杯,漫不经心的扫过身穿白色回族裙装,脸带白纱的含香后对海兰察道:“啧啧,一身白衣漂亮倒是漂亮,不过就不知这人是不是和那身白衣一样干净。”
海兰察皱眉偏头看向君夜:“回族有问题?”
“哈,问题啊……不过是想把殿上这个塞进朕的后宫罢了。”
海兰察微微收紧了捏着酒杯的手指,垂眸不语。
君夜带着一丝笑意继续道:“你不问问朕收不收?”
海兰察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君夜,然后从善如流的问道:“陛下收不收?”
君夜轻笑一声,饮了一口酒笑道:“朕听说此女心有所属,阿里在进京之前似乎还碰到了此女的心上人来截人,正巧又让巴勒奔撞见了。”
海兰察身上散着寒气:“那人呢?”
“啊,好像被阿里放走了吧。”
海兰察身上的冰煞之气让旁边侍奉的高无庸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高无庸被冻的在心中叫苦不迭。
海兰察认真的看着君夜,一字一字的道:“不能收,我可以带兵灭掉回疆这个部落。”
君夜听罢失笑道:“海兰察,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这样不好。”
海兰察一听,声音都能掉冰渣子了:“陛下要收?”
君夜还未回答,那边一舞已毕,含香揭下面纱对着君夜跪下:“含香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阿里也走了过来行礼道:“陛下,含香刚一出生便身带异香,被我维吾尔族子民视为圣女,臣下在此将我族圣女献于陛下,以示我族恭顺,永附大清之意。”
“若是陛下不收,便是对你族维吾尔族有所藐视,你等就要行叛逆之举么?”
阿里感到一股冰煞之气扑面而来,抬头一看原来说好的是坐在君夜身边的海兰察。
阿里看了看君夜,却见君夜只自顾饮酒,并不理睬自己和海兰察。阿里心中一突,随即阿里赔笑道:“将军误会了,臣下献上女儿不过是为了表达恭顺之意,绝无其他。”
含香冰着脸,看着海兰察冷冷道:“大清可以拒绝我,但是你们不能怀疑我爹的忠诚。含香既为维吾尔族的圣女,入京侍奉大清的皇帝也是含香的使命,接不接受我,也是由皇上说了算。”
海兰察冷冷的看着含香,含香虽然惨白着脸,摇摇欲坠却仍旧倔强的看向一直不语的君夜。
这时一道温润的声音插了进来:“可是在下却曾听闻圣女似有心上人。”
众人一见,却是和玖似鹄矗吡斯础V诔继藕阌行纳先艘黄┤唬钥记郧运接锲鹄础�
阿里涨红了一张脸,急急对君夜道:“陛下切不可误会,含香在我族身份特殊,有不少族民都对含香有情,但是含香绝对是清清白白,心中也绝无他人。”
一个不屑的声音响起:“堂堂和卓,说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那天我分明看见含香为了那个来找她的男人跪在地上求你,难道那人不是她的心上人么?”说话的是塞娅,塞娅表示:早就看这个一脸圣洁的女人不顺眼了,装什么装!
阿里心中恨极,却一时找不到话反驳。大臣们则开始纷纷对此表示了谴责,说回族居心叵测,用心不良。
含香眼中略过不自在,但依然说道:“蒙丹从小和我一起长大,难道你要我不顾儿时情谊,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面前么?”
阿里则眼睛一亮:“皇上,含香和蒙丹只有兄妹之情,绝无男女之情,只是蒙丹不信,一味纠缠,请皇上明鉴啊。”
“即便真如和卓所说是儿时情谊,和卓之女却也不适合入陛下后宫。何况,和卓也并不能说清和卓的这位贵女因何缘由能与那位在和卓口中只有儿时情谊的男子前后出走七次。”
阿里看着笑得温文尔雅和薏坏昧⑹彼核榱四钦判θ荨�
“和大人误会了,那只是小女年幼不懂事,才会被蒙丹拐了去,小女和蒙丹真的是清清白白的呀。”
含香看着和怖渖胶偷溃骸拔业档牟淮恚液兔傻さ娜肥乔迩灏装椎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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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察看了眼和淅涞慕幼藕瞳|的话道:“也或许,和卓是觉得日子太过安逸,所以有些想念我大清的铁骑了。若是如此,海兰察十分愿意带着我大清的铁骑为和卓一解相思之苦。”
“呵呵……海兰察,数月不见,想不到你居然学会冷幽默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海兰察看向不减笑意的君夜,冷着脸道:“海兰察很荣幸能博陛下一笑。”
君夜摇了摇头:“哎呀,虽然你学会了冷幽默,不过……还是太认真了。”说完又冲海兰察眨了眨,方收了笑意。
海兰察绷着脸,紧抿着嘴角,就怕自己将一丝情意泄露。
随后,君夜看向阿里似笑非笑的道:“诚如海兰察所言,若回疆如此思念朕的铁骑,朕也非刻薄之人。朕想我大清的男儿们也愿意不辞辛劳,不畏艰险再次踏访天山,为和卓和回疆的子民一解相思,和卓以为如何?”
高无庸听完君夜这句话,低着头默默吐槽道:陛下,您节操掉了……
阿里铁青着一张脸站在那里,最后却在太和殿中缓缓生起的杀意之中灰败了脸色,跪了下来:“请陛下恕罪,都是臣下思虑不周,臣下愿意领受陛下责罚。”
看着跪在地上请罪的阿里,含香咬了咬牙,扬起头一脸的神圣不可侵犯状:“皇上,含香既然不配进你的后宫,做你的女人。那含香愿意为奴为婢,只求我族能在陛下的庇佑之下永保和平。”
阿里面色复杂的看着含香,就在刚才,他恨不得杀了含香,可是现在见含香愿意如此,心中又开始有了矛盾。一方面舍不得自己一直宠着的女儿,一方面却又希望君夜能够答应。于是两方种意念交织之下,阿里选择了沉默。
、夜宴醉酒
君夜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一双凤眸第一次正眼看了跪在地上的含香。含香强迫自己看着那双无喜无悲;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就在含香被那双凤眼看的忐忑不安之时,君夜淡淡的道:“和卓如此忠心;和卓的女儿又如此坚持;朕又何忍拂逆尔等心愿?”说完,君夜指了指含香:“既然如此,朕见最近尘嫔因失子之痛甚是低迷;你便去尘嫔身边伺候吧。尘嫔为朝鲜公主,想来也不算辱没了你。”
含香一瞬间睁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君夜挑了挑眉:“怎么?你这个表情是说你不愿意么?要知道;在朕面前出尔反尔的人;下场都不会太好。”
阿里赶忙将含香的头按下,自己也同时叩头道:“臣下谢陛下恩典。”
于是,尘嫔在延禧宫里收到了君夜所谓对她失子之痛的又一样抚慰品:一个浑身满是异香又绝色的女子。(高公公画外音:作者,你节操掉了!)
虽然含香自愿入宫为婢,但是众臣看着阿里的眼神仍然含有几分不满,阿里是满嘴苦涩,有苦说不出。
巴勒奔倒是兴致颇高,偶尔看着阿里还带了点幸灾乐祸,不过在他看向自己一直娇宠着的塞娅时也觉出了几分苦恼。
含香的问题解决之后,晚宴又重新恢复了热闹。和材米啪票叩搅撕@疾烀媲埃骸敖湍尘唇Ш亟椋晒Φ奈掖笄蹇┩痢!�
海兰察举杯连饮三杯之后对和溃骸昂痛笕丝推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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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和大人吉言。”然后海兰察就十分利落的再次一饮而尽。然后和诰淳疲@疾煸俸龋锤囱贰�
然后满殿的大臣很快就发现文臣第一的和臀浣谝坏暮@疾煸谄淳疲实郾菹略蚴职踩坏淖谒┡员撸秩险娴脑诔圆恕�
于是众人一边看着歌舞,一边聊天,一边打赌猜谁先倒下。大部分人打赌海兰察先倒,因为海兰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