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现代基佬上身了怎么破 作者:莫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被现代基佬上身了怎么破 作者:莫里- 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娉稣庑┗嬷幸凰恳缓痢!�
这时的贺文渊根本无法仔细去思考这些是什麽,他隐约猜到可能是那个想要占他身子的人的记忆被他所吸收,但那个人所知晓的事情实在太过庞杂,条条件件,毫无脉络。那人一天所知晓的事情,就要比贺文渊一个月知道的都要多,数以万倍的讯息争先恐後的涌入他的脑中,对於一个还身患重病的人来说,绝对不是好事。 
贺文渊觉得自己的脑袋要被撑爆了,本来因为高烧而昏昏沈沈的脑袋现在像是要从中裂开一般,好像有人拿著板斧一下下剁著他的脑袋。偏偏贺文渊连挣动一下都不能,只能硬直的躺在那里,承受著非人的折磨。 
这种撑开脑袋往里灌输东西的感觉,就像是硬要把鸡蛋塞回母鸡屁股,亦或是把饲料往鸭嘴里塞……贺文渊迷迷糊糊的想,他也就是一个win98的系统,非要强行连接USB3。0的1T移动硬盘,他也读不出来啊。 
……话说回来,什麽是win98? 
最後一个念头在贺文渊心头飞速闪过,接著他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意识。 


第二章 笑说吴婶真NICE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缝洒到夯实的土地面上,晨光下无数细小的灰尘轻轻飘荡。叽叽喳喳的鸟儿在树林间自由飞翔,小村里也开始有人家清早起床。 
贺文渊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头上搭著的湿毛巾滚落进他的怀里,把厚厚的几层被子都酝上了一丝湿气,身上的里衣已经被凉透了的汗液浸湿,整个人由里到外透著一种大病初愈的疲惫。 
他像是一只渴了许久的看家狗一般大口大口的喘著气,把眼睛瞪到最大,像是从未见过这个房间一般仔仔细细的观察著房中的一桌一椅。 
“没、没错……桌子、椅子、书柜……”他嘶哑著声音一个个数著小屋内的家具。家徒四壁的屋子里东西极少,一眼便能看清楚。 
是了,这就是他的家,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他不会错认的。他刚才做了个极其古怪的梦,那梦中有著软皮子做的叫做沙发的东西,有小人在里面跑的电视,有能吹冷风的空调……让他睁眼的一瞬间颇有蝶梦庄周庄周梦蝶之感,差点便要分不清到底哪个是梦境了。还好还好,睡醒後看著室如悬磬的屋子,他的记忆也逐渐回笼,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里才是他成长的地方。 
和自称未来的人搏斗之後吸收了对方记忆什麽,果然都是病重产生的幻觉啊…… 
他擦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发觉自己手脚软的没有一丝力气,细一想也确实该如此。他病重这段时间,每日只靠吴大婶给他愣灌些稀粥进肚,几日没有正经东西填肚子,肚子里打鸣打的震天响。 
就在他想该去哪儿找点东西吃的时候,他小屋的门被“吱嘎”一声推开了,从门外轻手轻脚走进来的,除了一直把他当亲生儿子照顾的吴大婶,还能有哪个?
“贺书生你醒了?” 
看到贺文渊已经清醒并且能自己从床上坐起来,吴大婶的惊喜溢於言表。昨天晚上她在家里辗转反侧,生怕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挺不过来,所以天刚蒙蒙亮她便紧张的赶了过来。 
贺文渊看著吴大婶腕上的篮子里,那用蓝色印花布压著的几枚煮好的茶叶蛋,以及吴婶手中热气腾腾的中药,他忽然鼻子一酸,眼泪就扑梭梭的掉了下来。他以前自诩为读书人,认为自己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所以把吴大婶的照顾视为巴结,视为理所当然。可他这次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差点便再也睁不开眼……这番折腾让他忽然开窍,终於意识到,这世上只剩下他孤苦伶仃的一个,没有谁有责任照顾他。想他自认清高,不善交际,环顾身旁唯有他以前视为山野村妇的吴大婶,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 
“贺书生,你、你咋地哭了呢!”吴大婶被他突如其来的孩子气吓了一跳。乖乖,她认识贺文渊也有二十年了,还从没见过他哭的这麽不顾形象的模样呢! 
“没……没啥。就是发了场病,做了个怪梦,想明白了。”贺文渊伸出因为生病而软弱无力的双手,用尽他最大的力气,紧紧的、紧紧的握住了吴大婶的双手,最真诚的感谢也随之脱口而出:“吴婶,你人真nice!” 
“啊?” 
“……” 
贺文渊也怔住了,他刚才说了啥?
“贺书生,你刚才说的是什麽意思,吴婶我怎麽听不懂呢?” 
贺文渊咽了口吐沫,把已经到嘴边的“我母鸡(唔知)啊”给吞回了肚子。“吴婶,我病刚好,头脑也不甚清醒,嘴巴一乱,也不知自己说了什麽。” 
好在吴大婶现在一心系在他的病上,真当他是病糊涂了说胡话,三言两语的就被他搪塞了过去,开始改为让他喝药。她今天天未亮就起来煎药,三碗水煎成一碗,刚盛出来就直奔他这里来了。 
贺文渊捧著那浓浓一小碗黑褐色的药,光是闻著气味肚子里就一阵翻江倒海:“怎麽喝中药?家里没有百服宁了?” 
“百……百什麽?” 
“呃……”贺文渊闭嘴,他真是做梦做出毛病了,居然想著在现实生活里找什麽梦中才有的药!什麽康泰克百服宁白加黑阿司匹林头孢拉定,他、他才不稀──其实他好稀罕啊…… 
梦境虽然虚幻,但勾勒出的世界十分美好,别的不说,光是那里的药片就比他手中的药汤好上太多。记得他第一次和男人做‘爱之後因为清洁不及时所以发了低烧,他当时的男朋友就给他拿了百服宁,只需要一次一粒,一日三次,白水送服即可…… 
──等等?“谁”和“男人”做‘爱?“谁”又有“男朋友”照顾?
贺文渊手一抖,药碗没拿稳撒了满地药汤。浓黑的汤汁在地上蔓延开来,很快就渗进了土地之中。贺家清贫,镇上有点家底的人家都会用青石板铺地面,但他家穷的和一般农户家没有两样,地面只是普普通通的夯实的土地。不过也亏得是土地面,如果是他那套从意大利空运来的木地板,他非要心疼…… 
“shit!”贺文渊懊恼的大叫一声,却发现出口的也不是他(至少是原来的他)所熟悉的语言。他现在是万分确定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境了,他是真的在濒死状态下差点被人附身,而他在打跑对方後,被迫接收了对方的所有记忆! 
一个人的灵魂怎麽能承受两份截然不同的记忆呢?尤其这两份记忆的主人时代不同、背景不同、所经历过的事情也大相径庭:贺文渊不近女色,从小生活贫苦又单调,每日除了读书就是做文章;而那个人忠於欲‘望,交往过的男朋友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再加上身处信息时代,每天都会接收庞杂的资讯…… 
难能可贵的是,虽然两人记忆量的差距有如鸿沟,但贺文渊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谁,并没有被这份突如其来的记忆压垮。但这份记忆确实干扰了他的生活,比如现在,他就会下意识的把那个人的记忆挪到自己的身上。 
他不舒服的动了动屁股,总觉得那里还残留著被男人恶心的那话儿插入的不适感。 
一旁的吴大婶被他的一惊一乍骇到了,但看他脸色苍白,便只当他是病後的不适,也没有怪他弄翻了药碗,而是任劳任怨的决定再去煎一份出来。临走前,她把手里的鸡蛋筐放下,嘱咐他自己剥来吃,然後便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贺文渊一个人在床上坐著也不舒服,干脆下床,就著一旁洗脸盆里的凉水洗把脸清醒一下。但当他发现自己居然下意识的开始摸洁面乳之後,那脸色就更难看了。 


第三章 神童僧人:礼心和尚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贺文渊虽然憋出了一身汗,身子爽利不少,但距他完全康复还需要一段时间。这几日里,热心的吴大婶在他身边忙前忙後,为他做饭洗衣,把他感动的眼泪哗哗。吴大婶也发现曾经恃才傲物的贺文渊改变了很多,会主动学著做家务了,嘴也甜了不少,只是这孩子以前不怕吃中药的,现在却像个小丫头似的,喝一口中药就要吃口蜜饯。 
在吴大婶的精心照顾下,贺文渊的病终於好了。别看他在床上休息了几天,其实脑袋一刻都没有停下来过,一直在运转著──他在整理著突然出现的记忆,妄图把它们对自己的影响降低到最低,最好能直接从自己的记忆中分割开。可惜他的脑袋不是书柜,不可能简单的把其中的记忆按照藏书一样分门别类,最後的结果就是他越整理越乱,一眼望过去,书架上的书乱七八糟,英文旁边的是日文,日文旁边的是古文…… 
贺文渊一个书生,向来循规蹈矩,书上说天圆地方、他便信天圆地方,书上说天子皇权、他便信天子皇权……结果他硬生生多了一份记忆,这记忆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他们生活在一个球上,球上有好几个国家,球外还有几个球;这世上有人信佛祖道尊,还有人信天使魔鬼;有人如他黑发黑眼,有人却金发碧眼…… 
贺文渊想要相信这份奇遇,却又不敢相信,他越想越怕,觉得自己再这麽胡乱思考下去就要疯了,犹豫再三,他决定求助於自己的朋友──一位年纪虽轻但却睿智无比的僧人:礼心和尚。 
贺文渊今年二十有三,礼心和尚却刚满十八,曾经的贺文渊谁也不服,却在礼心和尚面前虚心请教,皆因为这个年纪轻轻的和尚有著超乎常人的智慧,更有超乎常人的眼光。他七岁出口成章,十岁填词作曲,十二岁便能代替师父给众师兄讲道……他的神童之名传遍国内,无数人千里迢迢的赶来就为了听他讲经,阐述人生哲理。 
只有这样见过大世面、通晓佛法、处变不惊的人,才能帮贺文渊解决他的问题吧?
想到就做,贺文渊拿出数日未碰的笔墨,大笔一挥写下纸条一张:
「标题:急!!!!!!! 
内容:@礼心和尚最近愚兄身上发生一件怪事,好似被腌臢物附身,望与你详谈,共商解决之法。 
来自:@贺文渊」
写完後,他按照习惯通读三遍没发现问题,赶忙让吴大婶从屋後鸽子屋中取来鸽子,细心的把纸条放在了鸽子腿上的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