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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审老鼠(2)
“可是,你爹说他家没别人去过,而钱又没了,因而只有你拿了去!难道你想抵赖不成?”宋歌看着王直尖嘴猴腮的形象就不爽,而且父告子,不是有确信的理由,谁会愿意出这个丑啊,故而断定是王直拿了去! 王直却是尖牙利嘴,说道:“青天大老爷,你可不能听一面之词啊,审案是要讲究证据的,你这样胡乱断案,真的是让小人受冤枉了!” 看来,这案子还挺难办啊!钱这东西,可不比别的,昨晚拿去,如果花掉了,到哪里去找证据?即使没花掉,丢了钱袋子,把钱藏起来,即使搜到,又怎么能证明钱是谁的呢?邻居还给老头王福的钱,肯定是没有记号的! 宋歌接着问王福,“王福,没有证据,你怎么确定就是王直偷了去呢?” 王福无话可说,只是说道:“可是,青天大老爷,老头子的钱的确是没了啊!” 宋歌思索了一阵,然后说道:“以本府看来,这钱啊,最有可能是被老鼠拖去了。” 此言一出,所有在场的人都惊愕了,特别是那些有办案经验的知州、知县,在他们认为,这该是用刑的时候了!分别对这两父子一用刑,就知道王福是不是真的丢了钱,而王直是不是真的拿了钱! 当然最惊愕的要数老头王福了,他急忙磕头,“青天大老爷啊,这钱可是老头子的棺材本啊,没了的话,老头子可就连打一副棺材的钱都没了啊,死了只能背麻袋丢山沟了!”说着,流下了一连串的老泪。 宋歌却一直在用眼偷偷地看王直的表情变化,然后才对王福说道:“王福你放心,本府这就派人去你家抓老鼠,审问一下你家的老鼠,就能把钱给你要回来。” 王福晕菜了,这知府脑子有问题啊!看来自己的钱要不回来了,非常懊恼,唉声叹气,顾自摇头,他能有什么办法呢,人家是知府,即使脑子坏掉,那也是知府,而他只是个小民,丢了钱的小民,还能怎么样? 边上的各位官员,都不停地对宋歌摇头,示意宋歌不要做这样的傻事。 但是宋歌毫不理睬,对身边的几个衙役说道:“快去王福家中,捉拿一只老鼠过来,待本府审问清楚,了结此案。” 两个衙役,硬着头皮,去到王福家中,王福家中破败,黑咕隆咚,老鼠乱窜。两名衙役用棍子支起一个罩子,在罩子下面放一点食物,远远地绳子牵着棍子躲起来。很快就有老鼠去抢食物,待老鼠不防备,衙役把棍子一拉,就罩住了老鼠,而且不止一只,居然罩了三只。 两个衙役捉了一只,踩死两只,带着活老鼠回去府衙交差。 宋歌让人把老鼠的后腿绑起来,楦在衙门的院子里,然后带着众人,来到老鼠的不远处,蹲下身子,审问老鼠。 宋歌问道:“鼠贼,快快从实招来,你把钱藏在哪里了?”
智审老鼠(3)
“吱——吱——” “你再不招,本府可要用刑了!快快说来,钱藏在哪里?” “吱——吱——” “钱藏在哪里?” “吱——吱——” 宋歌拿了一根小而细长的木棒,抽打老鼠,继续问道:“钱藏在哪里?” “吱——吱——” 宋歌继续抽,“钱藏在哪里?” “吱——吱——” 所有在场的官员,看的直摇头,每个人的心里都在寻思,怎么会摊上这么个脑残知府?也不知道皇上怎么弄的,这样的人也能做知府,而且做的是整个大宋最重要的开封府知府! 武松最开心,哈哈大笑,跟着起哄,“我早就说嘛,宋少爷脑子有问题,还没人相信,看见了没,现在越来越严重了!” 宋歌打的累了,就对王直说道:“你爹的钱丢了,被这老鼠偷去了,你这个当儿子的,有义务帮帮忙,大刑伺候这老鼠,让它说出钱藏在哪里?” 王直觉得好笑,但是很乐意听知府老爷的话,就从宋歌手里拿过细长木棒,站在人群中间一边抽打老鼠,一边也学着宋歌,大声喊道:“快说,钱藏在哪里?” “吱——吱——” “快说,钱藏在哪里?” …… 宋歌退出了人群,叫来两名衙役,悄悄对他们交待了几句话,两名衙役点头而去。 没多大一会功夫,王直的老婆在两名衙役的陪同之下,来到了府衙的门口。 一名衙役对她说:“你丈夫被知府老爷断为偷盗官银的重犯,他自己已经招供了,但是还有一些钱下落不明,要是寻不着下落,肯定要充军甚至杀头啊!” 王直老婆战战兢兢,心中害怕,想说又不敢说出来,随着衙役走进了府衙,突然见到前面围了一群人,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听见自己的丈夫在声嘶力竭地喊:“快说,钱藏在哪里?” 王直老婆的心,咯噔一下,心说完了,丈夫犯了大罪了,急忙哭着嗓子大声说道:“男人啊,你拿来的钱我藏在大箱子的小隔层里了,只有五贯钱啊,可没有许多钱,还给官府,不犯大罪啊……” ——真相已经大白! 接下来,宋歌再次升堂问案,先让衙役跟着王直的老婆,到她家中把脏钱拿到了堂前。 人赃俱增,王直无法辩驳,也只得乖乖招供了偷窃父亲钱财的事实。 但是,王直流着眼泪,说了一个可怜的事实:他说自从与老爹分家之后,没了生活的依靠,附近人们又都知道他有小偷小摸的毛病,对他非常防备,已经根本无从下手,生活无着落,他有心凭劳动挣钱,却没人敢收留他做活,因而日子过的一天不如一天,非常难挨,偏偏这时候老婆怀孕了,而且已经三个月了。他实在迫不得已,昨日傍晚本想去老爹家中讨些大米,烧些稀饭给老婆过个像样的上元节,也是给老婆补补身子,现在她是一张嘴管两个人,每天吃点野草红薯,根本没营养,后来他到了老爹家,看到放在灶上的钱袋子,就又起了贼心,顺手把钱袋子拿走了! 王直老婆捂住脸,呜呜哭泣,老头王福听了儿子的述说,也是直掉眼泪。
接着,宋歌对本案作了判,“王直偷盗案成立,五贯钱还于王福,并判入狱一个月,接受惩罚与教育;王福教子无方,以致儿子王直成人后偷窃成性,胡作非为,判罚二贯钱;又因王直家中生活困苦,妻子怀有身孕,故而这二贯钱判给王直,由他妻子代为使用,以作生活用资。”
王福、王直、王直妻子三人同时流泪磕头,高喊:“青天大老爷!”他们对于这个判罚,都表示非常满意!
案子就这样搞定了,所有人这才明白了宋歌审问老鼠的用意,同时也见识到了宋歌的小聪明,偶然也能解决一些乱七八糟的实际问题。
而且,宋歌结案也很巧妙,人情法理有据有度,双方满意,皆大欢喜!
案情复杂(1)
百姓无小事,但是他们生活中发生的矛盾,其实就是一些小事情,只要当官的合情合理,秉公办事,不要徇私舞弊,贪赃枉法,就能迎刃而解。 宋歌作为新任开封知府,工作兢兢业业,做了两天官,升了两天堂,而且为老百姓做了几件事情,凭着他的处理事情的方法,做的倒也爽快圆满,恶的伏法,善的得报,没有丝毫怨言。 第三日,正月十八一早,宋歌带着武松刚走进开封府衙,坐上公堂,就见汪典狱笑眯眯地走了过来,“禀报大人,小的已经把欢聚楼的凶杀案审理清楚,凶手正是李家少爷李思。” 宋歌问道:“他已经承认了?” 汪典狱点头,“凶手已经画押,承认他就是杀人凶手。” 宋歌再问,“杀人动机是什么呢?” “死者曾经与杀人凶手有过一段地下私情,并且已经山盟海誓,唉,年轻人不懂事啊,这世道哪有什么忠贞的爱情?只有裤裆里的爽快,还有金钱的诱惑!后来,死者背信弃义,要嫁予他人,因而凶手李思郁愤难当,杀人行凶,犯下滔天大罪!唉,可惜了,年纪轻轻,还是个读书人呢!”汪典狱一边说着,一边唏嘘叹息。 听这汪典狱的话,宋歌总感觉不够对劲,只是一时无法抓住漏洞在哪里,而且这个结局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