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扑克牌飞过,直直的扫过少女的面颊,插在了一旁的门缝上。
精准无比。
“啊呀~不速之客什么的最讨厌了,你说呢~”
少年扭着腰,手里的扑克牌泛出了尖锐的光。
“……”黑发少女微微抬头,右半边的面颊被扑克牌擦出了一道血痕,空气中逐渐蔓延出了一股血腥的味道。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的道,“我以为,你会需要我照顾她一下。”
“不需要了哟~”
少年眨着眼睛,说的很自信。
“是吗?”
她也不变脸,一张脸上几乎没有什么情绪的起伏,“那真是太可惜了,希望她会活着撑过去。”在你非人类的照顾下。
“不用你担心哟~”少年眯着眼,笑得很自然。
“那就算了。”少女似是可惜的摇摇头,然后习惯性的微微低下了头,让鸭舌帽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那双大的不正常的眼睛。这似乎是她很久以来的习惯。转过身,少女就要离开。
“唰!”
少女的头微微一歪,直接避开了这由后而来的犀利杀器,她眨眼,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可惜声音也像那张脸一般没什么起伏,“偷袭吗?”
“不是哟~”西索少年睁着眼睛瞎扯,“手滑了呐~”
少女摸摸自己的鼻子,然后理了理自己的鸭舌帽,“哦,原来是手滑了啊。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我真为她感到辛苦。”
“嗯哼~”
少女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她的声音远远传来——“照顾你的话,她一定很辛苦。”
嗯,真的很辛苦啊。
红发少年静静的看着大敞的门,不言不语。
——她一定很辛苦。
手里的牌还是那么尖利,仿佛可以割开任何阻挡在前面的敌人。
它锐利的,太过让人恐惧了吗?
太过让人辛苦了吗?
真是群麻烦的小果实啊。西索抓了抓红艳艳的头发,包子了一张脸。
“真是令人烦恼呢~”
但是,辛苦什么的,和他真的有关系吗?
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啊。
但是,似乎会下意识的去在意啊。
…………………………半夜码字各种坑爹并为一日6000+存稿的分割线………………
张月半坐在梧桐树下,看样子十分悠闲。
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很悠闲的诗句,正好适合现在的她。
刚才看到西索那个样子,她可是会下意识地想起一些过去啊。
一些甜甜蜜蜜的过去。
想到那个人,她顿时失去了宠辱不惊的心态,脸色也顿时由悠闲变成了恍惚,她真的,好想回去……
好想好想,快一点儿回去……
风吹过,卷起几片枯落的梧桐叶飞上云天,然后慢悠悠的打了几个旋儿,随着风,落向不知名地方。
“我说,你站在那里,会不会显得太悠闲?”
回过神来,张月半眯了眯那双大眼,青石板铺就的小道上,少年温温和和的站在那里,像是一幅久违了的风景。
“会吗?”
他微微笑笑,“我只是想问,你半夜三更的去我们那里,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啊哈……”
少女懒洋洋的倚在粗糙的梧桐树边,表情很是随意,“效率不错,那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嗯,只是借一个东西罢了。”顺便施展一个小小的聪明而已。
“那么,那个东西你也借过了,可以还给我们了吗?”
少年说的很是诚恳,听不出什么让人难受的感觉,温温和和的如一缕清风,吹在人的心头,十分的舒服。
张月半享受的眯了眯眼,美男在那里站着作风景被她肆意观赏的感觉真不错……
“嗯,我也用过了,效果不错,异能部的技术分局果然强大。”
她似乎在笑,但是脸上表情的浮动并不大,甚至连嘴角也没有什么笑弧。
“……你用了?”
少年皱起了眉,“那个东西……”
“用了,效果真心的不错。”
张月半张开手掌,一个圆圆的小东西在她手心咕噜噜的转着,“很好奇它叫什么名字啊。高烧特快病毒?”
“……够了,把它给我。”
少年的声音有些严肃了,“这个东西虽说不会置人于死地,但是却会让人体现如很长时间的虚弱状态,即使是高烧好了,虚弱的状态也至少会伴随中毒的人一两个月——高烧时间在三天只内,之后……但不管如何,这东西都不是可以随便用的玩具,无论你用在谁的身上,都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废话真多。”
张月半瞟了他一眼,随手将手中的圆球朝那边扔过去——“帅哥是好,但是要是一个罗嗦的家伙,就十分的讨厌了。”
“……”
少年一扬手便接住了小圆球,他微微抬起了下巴,黑色的碎发染上了一层碎碎的金边,虽然知道对方一定不会回答,三是他却还是很想问一下——“你把它用在了谁的身上?”
张月半无聊的压了压鸭舌帽,“谁知到呢。”
“……”
易水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微微低头,像是在思考些什么,片刻,他像是想通了什么,“那就算了。”
只是高烧三天和虚弱两个月而已,过去了便对身体没什么伤害了,高烧只要向普通的高烧一样对待,三天便能很容易的挺过去……只是那之后两个月的虚弱期有些麻烦。
但是,应该没关系吧。
自我安慰的想了想,易水转身离开。
少年的背影,很好看。
张月半勾着唇角,大大的猫眼里,闪过了一丝愉悦——
一切按计划进行。
如果计划顺利的话,预计在七月份,她就可以见到他了。
见到她思念无比的他。
这边易水与张月半的谈话进行的十分顺利,而这边……
游月高烧时段过的十分痛苦。
大概是到傍晚时分,她挣扎着醒了过来,看到写字桌前的窗户外泛黄的天空,喃喃自语:“……傍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各种辛苦不解释……2号后还有双更等着我……ORZ嘤嘤不留言乃们对得起我吗?……忘了设存稿箱了,今天发的有点儿晚=w=(喂只是有点儿晚吗你个渣!!!
、果实X笨
第七十五章
的确是傍晚了。
天气很晴朗,游月很难受,嗓子干的发痒又难受,她想要下床去找水,却感觉额头上有个东西掉了下来。
什么……
她眯着眼,努力让自己的视线变得更清晰一点儿。
是……毛巾。
叠的整整齐齐的毛巾,掉在了床头,游月伸手摸摸,有些微微的潮湿,那里还带着属于她额头的滚烫温度。
“……”
游月茫然的望着毛巾,兔斯基的图案因为折叠只露出了一小部分,这条毛巾,看上去十分眼熟……
不过,她记得她好像是睡在地板上了啊?
怎么又回到床上了?
……对了,她好像有梦游症。
但是……游月看了看身上的毛毯,盖得很严实,如果是梦游的话毛巾哪儿来的?身上的这个毛毯又是谁帮忙盖上的?
……难道还是她梦游取来的?
游月动了动胳膊,酸软无力的感觉侵蚀着她的神经——很显然,这种无力的状态是不可能让她十分有活力的去洗手间拿毛巾并且将毛巾叠的这么整齐的。
……算了,不想了。
游月想了还没一会儿,头就开始隐隐作痛,甚至还有越来越疼的趋势,游月果断不再去思考,她目前的状态实在是不适合负荷这种高智商的运转。
“水……”
游月舔了舔干涩的唇,抬起头,便看到了桌子上,十分靠近床的一角,摆着一杯水,和两片发烧药。
……真是出现的太适时了。
游月伸出有些发颤的手,端起了水杯喝了一口水,润润喉咙,然后把药吃了下去。
效果立竿见影。
游月感觉好了一点儿,但是估计还是不能够下床。
她捏了捏大腿,让自己清醒一点儿——
谁会那么体贴?
……这栋房子里活着的生物,除了她,就只有那个红头发的家伙了。
但是,那个家伙会这么体贴?
游月顿时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
她躺回床上,酸软无力的身体感觉舒缓了一些,她很想下床看看西索到底在不在家,但是想起来今天中午喊人不在白费力气的情况,便打消了这个想法,“先睡一会儿吧……”
她真的好累,现在的她抬一下胳膊都觉得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
“对了,今天还要上课……”
刚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还没一分钟,游月又猛地睁开了眼,却是连挺身的力气都没了,“糟糕,忘了请假了……还有那什么作业……我的手机呢?”
回答她所焦急的,是一室的寂静。
“西索!?”
游月急了,也不管他在不在,扯起嗓子就喊,她的嗓子因为发烧干哑的像鸭子叫,“西索?”
游月听到了脚步声,轻轻缓缓,慢慢悠悠的,不急不躁的样子。让游月感觉极为的不舒服——尼玛老娘卧病在床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召唤你你妹的那么淡定是为毛?!就算是装的也麻烦你将脚步调的稍微焦急一些不行吗?!
“嗯哼~小月月喊人家是要做什么呢~”
红发少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牌和一个苹果。他像是习惯性一样,软绵绵的倚在门边,让游月感觉……十分的别扭。
“你就不能有点儿正形么?”
游月瞪他。
“嗯哼~当然了~”少年挑挑眉,朝游月抛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但是小月月不觉得这样更省力气么~”
……该省力气的是发着高烧的她,不是身强体健的你啊掀桌!
游月很想暴走,奈何她现在没那个力气,只能睁着眼睛狠狠瞪他,“你还需要省力气?!”
“哎呀~小月月不是生病了么~生病的话就不要多说话了哟~”少年笑道。
“……”游月扯了扯嘴皮子,“原来你还知道我是病人啊。”
“啊呀~小月月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呢~”少年眨眨眼,手中的苹果带着晶莹的水珠落下,“人家可是辛辛苦苦的加你抱到床上,盖了层毛毯还给你药,小月月不感谢人家也就算了,一醒过来竟然还责怪人家……”
“……”
游月顿时被噎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讷讷的开口,“……药是你放的?”
“是哟~”
“毛毯是你盖得?~”
“是哟~”
“毛巾是你放的?”
“是哟~”
“药……是你喂得?”
“是哟~”
“西索变笨了。”
“是……嗯哼~小月月说什么?~”
“不,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