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香港电影]无间 作者:颜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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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香港电影]无间 作者:颜清澈-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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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源释然一笑,收回了剑,她说:“王爷错了,我拿剑指着你,但你能确定我不会伤你,如果你知道我真有心杀你,恐怕我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你需要的只是一个敢拿剑和你调情的女人而已,可惜,我不是。”

多尔衮在脑海里反复思量着鹤源的话,唇角的笑意渐渐扩大,没想到他又被这个女人给教训了。于是,他不得不摒除杂念,因为他能感觉到鹤源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她一定还想说,如果他敢再冒犯,她不介意真的用剑杀了他。

二人聊了好久,聊到帐篷外的风雪停了,聊到月光洒满连绵的山脉,然后他们在火堆旁背靠背着睡去。

第二日,天边刚泛出第一道曙光,鹤源便拉着多尔衮告辞了牧民,二人弃马相携登上天山,她要让他看天山最美的日出。

雪山之颠,万籁俱寂,多尔衮看着天边美的令人心惊的日出,心中感慨,他战场杀伐多年,错过了多少这样的日出?数千年朝代更替,沧海桑田,这雪山的日出却从未变过,如此,他心中那道执念,于他何益呢?

看过日出,鹤源带着多尔衮去见了晦明禅师,晦明禅师不愧是化之人,在看到多尔衮之后,他虽讶然小武为何会带着一个满人来见他,但在小武向他讲明了多尔衮的身份之后,他便了然小武此行的目的。他虽不敢奢望自己了了几句禅语能让他一个有着掌控天下的野心之人有所顿悟,但是既然他来了,他便尽人事,听天命。

三人坐在苍茫雪海之巅,鹤源和多尔衮听着晦明禅师讼读佛语,那梵梵之音犹从天外传来,像一场雨露,像一场细风,更像二月春风吹拂着漫天柳絮,绵柔之中带着新生的希望。

虽不知多尔衮心中何想,鹤源仿佛一下子顿悟了那十六字谶言,始也终也,何必执着!

也许,这天山,便是她的去处,也是她的终点。

送多尔衮下山,两人一路无语,最后在牧民的帐篷外,多尔衮取了马后,鹤源对他说:“王爷一路保重。”

多尔衮看着她,眼中有着数不尽的惋惜,“你不随本王回京了?难道你不想亲眼看到圣旨召告天下?”

鹤源摇头,“天山是我归处,我已经找到了它,不想再离它而去,谢谢王爷肯陪我走这一回。”

多尔衮翻身上马,对鹤源露出难得的温润一笑,“是我应该谢谢你。这一趟虽然在外人看来荒唐不已,但是本王收获颇丰。待到天下安定,本王会来找你的,也许那时你厌倦了这天山的日子,会随我下山。”

鹤源笑而不语,目送着多尔衮纵马踏雪而去,那一声声回落在山谷里的苍劲的马踏声,踏破的不再是平静,而是带着苍生的希望回归凡间。

******

多年以后,在多尔衮病中的弥留之际,早已记不得那个名叫武元英的女子的长相,但他仍记得那日在雪山脚下,那双带着笑意如瑶池般空灵温暖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急,下章结局马上发出……

 72【大结局番外】

也许是百年;也许是一瞬,此刻我终于再次醒来。

我以为在天山终老之后便成为永寂,却不成想又一次在这雪白世界醒来,难道当年如花骗了我?

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我的心犹如波涛翻涌;为什么还不能结束;为什么还不能解脱,“无间”果然是地狱最残酷的刑罚;我要怎样做才能自我救赎;逃出无间地狱?

这时一道开门的声响打断了我痛苦的思想;在看清那道正在回身关门的背影时我整个人仿佛被电击中,我怔怔的看着那个无数次在午夜梦中萦回的背影;我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画面;他怀里抱着牛皮纸袋,里面装着新鲜的水果,他关了门转过身来,在看到我的那瞬间,整个人怔在当下,这一刻,他眼中有着和我一样的惊喜和不可置信。

接着,他怀中的水果袋滑落在地上,鲜艳的水果滚了满地。

他激动而颤动的个手抓住自己的头发,眼神剧烈的颤抖着,这一刻我相信在他的眼中早已看不清我,因为那里蓄满了抖动的眼泪,而我也早已将他看不真切,我们隔着两重泪水的薄雾相互注视着,仿佛宇宙洪荒都已不存在。

我想伸手去抓住他,我怕这一切又是一场梦境,可是这一次我却扯痛了手背,原来我苍白的手背正扎着输液器,冰凉的液体一滴一滴注射进我的身体,我想呼唤他,拉近他,可是我的喉咙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间,只能任凭干裂的嘴唇颤抖的翳合着。就在我又一次掉入绝望深渊的时候,我看到了他在走向我,虽然我们之间只有短短几步的距离,但是我分明看到他每走一步仿佛都要耗尽此生所有的力气,他的手在空中慢慢抬起,在虚无中抚向我的脸,他的眼泪漫出那双疼痛、惊喜、急切却又害怕的眼睛,滑过古铜色的脸颊,划过灰色的胡渣,他的嘴唇同样在颤抖,他无声的呢喃着我的名字,一字一泪。

看着这样的他,我心疼的用尽所有的力气在病床上坐了起来,有他待我如此,纵是七世轮回之苦再遭受一遍,我亦无怨无悔。

他看到我坐了起来,整个人一下子被定格了,他怔怔的站在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了所有的动作,只有眼泪更加汹涌,我朝他伸出手去,无声的唤他,他终于伸出削瘦的手握住我,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温度,他的手温热厚实,一下子便包裹住了我历经风雨的心脏。

他动作激烈的上前将我搂入怀中,他终于放声哭泣,他在我耳边嚎啕:“小美,你终于醒了,我以为这是梦,这不是梦,这不是梦,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沉睡了两年,我的发声系统有些影响,但是医生告诉阿仁不用担心,只要让我配合药物再加上康复训练慢慢便可恢复。

阿仁从床上抱我下来,将我放到轮椅上,在我腿上盖了毯子,然后推着我去病楼下晒太阳,这里的医护人员和阿仁都很熟悉了,当他们看到阿仁一脸幸福的推着我,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我们会心的微笑着,他们会瞪着碧色的眼睛,掩着嘴惊讶的叫道,“这真是个奇迹。”

是,阿仁用两年不离不弃的守候,换回了这个奇迹。我很庆幸,这个奇迹是我!

阿仁将轮椅推到青草地上,远处有和我一样坐在轮椅上晒太阳的病人,还有小孩子在草地上踢足球,这里的阳光很暖,草地很绿,而我眼前的阿仁,依旧很迷人。

我着迷的看着他,他在我面前半跪□子,温柔的看着我,每当他看着我的时候,他会生出一种莫名的紧张,他害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我伸出手抚摸他黑色的发,却在那浓密的黑发中发现了一根刺目的白色,我小心的帮他拔去,然后放在他的掌心,他微笑着握住我的手,声音低低的对我说:“不用拔,让我们慢慢等着他们全部变白,好不好?”

我极力克制着眼中的泪水,冲他点着头。他爱怜的揉了揉我的短发,“我们现在开始练习好不好。”

我再次点头。

他对着我,张开嘴巴发出我名字的读音,我跟着他一起发音,努力让自己的喉头感到振动,他耐心而温柔的让我念他的名字,我一遍遍用口型读出他的名字,每读一次,他都会回答一遍:“我在这,我在这,我在这……”

最后他用口型向我读出三个字音,我看不懂,皱着眉头,他便一字一字教我,当我对着他发出:“我爱你”的读音时,他笑着吻住了我。他单膝跪在我面前,吻的虔诚而温柔,缠绵而深刻,全然不顾周围人们带着善意的微笑看向我们,我沉迷在他的吻中,阳光在我眼睫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我微闭着眼睛,感受着生命的美好。

出院后的第一天,他牵着我的手来到爸爸面前,他说他要娶我。爸爸在听到阿仁要娶我时,脸上露出水到渠道的微笑,只是下一秒他的眼眶便湿润了。他上前伸出一只手臂抱住我,然后用另一只手臂抱住阿仁,他本来就沙哑的声音因激动变得更加沙哑,如果不是父女连心,我几乎会听不出他在说什么。

他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而爸爸和罗姐的婚礼却在我和阿仁的婚礼前举行了,罗姐是美籍华侨,今年四十五岁,人长得很漂亮,身高一米七,身材保养的很好,如果不知道她的年龄,她看上去就像三十多岁。她和爸爸相识在我出事之后,她在移民之前是国内的越剧演员,所以经常参加小丑茶馆举行的华侨聚会,后来听说了我和爸爸的事情之后,主动要求帮助爸爸管理华侨俱乐部的事宜,久而久之她被爸爸伟大的父爱所感动,也被爸爸乐观向上的精神所吸引,只是感情上受过伤害的她对待感情很慎重,她用了两年时间,终于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可以托付一生。

爸爸和罗姐结婚之后,我改口叫罗姐为罗姨,他们两个人很宠我,罗姨每天做很多营养品给我吃,说要帮我把这两年的营养都给补回来。罗姨的儿子每周六会过来看她,顺便看爸爸和我,他是中美混血儿,长的很漂亮,今年十六岁,在贵族学校读书,虽然他跟着他父亲过着优渥的生活,在他身上却丝毫看不出高傲骄奢的坏毛病来。而我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外星人,因为他从来不相信一个做了两年植物人的人还能重新醒过来,而且还成了他的“姐姐”。所以他每次来都爱粘着我,千方百计的想从我身上发现出有异于地球人的特质来,我对此表示很无语,但这却成为我们沟通感情的桥梁,有时我在想,也许这是这位腼腆的小男生想要亲近我而找的借口。

自从我出院后,阿仁每天都来看我,我恢复的很快,喉咙已经能发出简单的句子。这让他很欣喜,他带着我去参观他学习的地方,带我认识他在美国结识的新朋友,以他未婚妻的身份。

晚上,阿仁开车送我回家,他轻吻我的眼睛,笑着说:“我不送你进去了,琛哥最近好像不喜欢见到我。”

我说:“因为你再过一星期就把她的宝贝女儿给抢走了,他当然把你当敌人来看。”

阿仁抚着我微凉的脸颊,眼中有热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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