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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窃风波尚未平息,盗贼尚未抓到,是夜,白月山庄又出事了!
黑漆漆的夜晚,随著一声惨叫,整个山庄里又骚动了起来。
“抓刺客啊,有人暗袭了!”
“夫人,发生什麽事了?”冷如秋一声叫喊把月无垠惊醒了,忙起身赶过来看发生了什麽事,只见冷如秋一脸痛苦地捂著左肩大叫有人闯进山庄偷袭了自己。
只见一枚锯齿形暗器嵌在冷如秋左肩上,暗红色的血顺著伤口流下。
“伤口有毒!”
“可恶,是谁胆敢夜袭白月山庄!”月无垠愤怒道,正待出门去查看,冷如秋痛哼了一声:“老爷……”
“夫人,你怎麽样了?”月无垠赶回来扶住她,冷如秋著急道:“快出去看看是什麽人夜袭白月山庄,千万别再像上次一样让人逃走了!”
然而刺客身手似乎非常好,偷袭庄主夫人只用了一瞬便完成了,随後便迅速消失无踪了。月无垠万分愤怒道:“白月山庄近日来两次被人夜闯,一次被窃,一次被袭,庄里的家丁简直个个都是饭桶!传出去,白月山庄今後还有什麽脸面在江湖上混?!”
“老爷息怒……”冷如秋苍白著脸道。
“我扶你进去。”月无垠眼见刺客已没了踪迹,只得扶了冷如秋回房,扬手封住冷如秋左肩几处大穴,以内力将剩余的毒血逼出。探手一摸,只觉冷如秋身上有些冰冷,伤口上已然开始凝霜。这种中毒迹象,月无垠眉头紧皱,脸色微变:“乐波帮的冰绝散!”
冷如秋中的居然是乐波帮的冰绝散!
“老爷,这……究竟是谁要害我?”冷如秋哭丧著脸道。
“哼,易倾寒竟敢夜闯我白月山庄想杀人灭口!”
“老爷,我就说过,不能放过那个姓易的小子,没想到他下手这麽快,居然这麽快就动手了。”
“那刺客究竟是怎麽暗算了你的?”
“我正在房间里打算吹了灯休息,什麽警惕都没有,忽然听到好像窗外有动静,刚一转身,就觉肩头仿佛被什麽东西打中了,我才反应过来是中了暗器。”
月无垠眉头紧锁走到窗子边一看,果然有个碗口大小的破洞,暗器正是从这个洞里飞进来的。那刺客大概是一招得手之後,就纵身上了屋顶遁走了。
“恐怕那刺客根本不是想伤我左肩,而是想背後偷袭直射心窝的,谁想我忽然转了个身偏了位置,所以就射中了左肩。”
“哼,好一个易倾寒,简直不把我白月山庄放在眼里!”
“老爷,再不可听信他的胡言乱语放任他了,我看上次五里坡他推说黑衣人是盗贼,分明是想故意拖延好乘机偷袭我白月山庄!”
“哼,新仇旧恨,是该一起清算了!”月无垠咬牙道。
本来月无垠还在犹豫著易倾寒的话究竟可不可信,有几分真几分假,如今冷如秋遭遇夜袭身中乐波帮冰绝散之毒,便一下打破了他原先对易倾寒仅存的几分信意。看来果真是易倾寒在搞鬼,想离间我白月山庄。哼,看来这吟风身亡和今日夜袭一事,都该好好找他清算清算了。
想来也是,那日他来我白月山庄本想怂恿我对付冷如秋却不料失败反被我二人困在山庄苦战,身受重伤,定然是怀恨在心,一直想著要报复,所以由此看来,白月山庄和乐波帮的梁子是注定结下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只不过有一件事有些可疑,当日易倾寒来到白月山庄被围杀,中了自己的绝影掌身受重伤,本来以为他是必死无疑的,谁料他居然没死还活得好好的,就像他之前中了冰绝散被乐波帮前任帮主追杀结果也没死一样,这一点,月无垠一直心存疑惑。自己的绝影掌若没有施掌之人的独门缓解之法最多只能苟延残喘是绝对治不好伤势的,为何易倾寒却一点受伤迹象都没有?究竟是谁帮他治好了绝影掌的伤势?绝影掌是白月山庄不传秘技,会的只有自己和月吟风,难道说吟风没死?那麽难道当日是月吟风救走了易倾寒?
月无垠又仔细回想当日,是一个黑衣蒙面人救走了他,黑衣人!月无垠眼前一亮,对啊,易倾寒这阵子不是在到处找什麽黑衣人吗,还说黑衣人夜闯了乐波帮意欲行窃未果和他结下了仇怨故而来偷盗我白月山庄之物嫁祸给他。哼,如果这个黑衣人正是当日救走他的黑衣人,那又怎麽可能是和他结下仇怨要陷害他的人呢?分明是胡言乱语想要转移我的注意力!哼,易倾寒的话,果然是骗人的!那这黑衣人究竟和吟风是什麽关系呢?难道黑衣人就是吟风?这麽说吟风一直和这个该死的易倾寒混在了一起了?哼,真是逆子,不学好居然跟在易倾寒这种人身边,还故意造谣说是如秋害死了他,简直岂有此理!哼,看来这笔账,真该找易倾寒好好算算了!
月无垠如此梳理清楚,心里顿然只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要把易倾寒碎尸万段才能解自己心头之恨了。
、(9鲜币)第四十三章 求取解药(一)
白月山庄的前任庄主和天羽阁的前任阁主是好朋友,因此两者之间关系较好,白月山庄所珍藏的天涎梦云散便是蒙前任阁主所赠。到了这任的庄主和阁主,两人之间虽然不再是好友,双方的关系还算和睦。冰绝散的解药除了乐波帮自制之外,尚有天涎梦云散和幻魂七情露可以解。所以月无垠打算先前往天羽阁向雷鸣宣求取天涎梦云散。
雷鸣宣正在凤鸣山焦躁地等著有没有关於素若公子的消息,此刻门人来报:“报告阁主,阁门外有人求见。”
“什麽人,是不是乐波帮那边传来消息了?”
“不是,是白月山庄庄主来访。”
“白月山庄?”雷鸣宣皱起眉头,自从这一任後,双方便几乎没有什麽来往了,白月山庄怎麽突然来我天羽阁了?雷鸣宣不耐道:“叫他进来!”
月无垠进了雷鸣宣的天羽阁前堂,见了雷鸣宣道:“白月山庄月无垠见过雷阁主。”
“月庄主怎麽有空来我这天羽阁了啊?”雷鸣宣一面说话一面示意招呼月无垠落座奉茶。
“多谢阁主,实不相瞒,月某此次正有事相求阁主。”
“哦,什麽事啊?”雷鸣宣懒洋洋道。
“我夫人日前遭人暗算,中了乐波帮的冰绝散,月某想向雷阁主求取天涎梦云散以做解药。”
“什麽?天涎梦云散?!”雷鸣宣乍闻“天涎梦云散”五字,顿时直起了身子仿佛刚从梦中惊醒一般。
“月某知道此乃天羽阁秘藏之药,但夫人中毒危在旦夕,还请阁主看在天羽阁和我白月山庄从前交好的情意上,允许我一求解药吧。”月无垠恳切道。
雷鸣宣脑子飞速转了起来,等了那麽久,好不容易有人来求取天涎梦云散了,没想到居然是白月山庄的庄主,真是出人意料啊。易倾寒那小子说按他办法放出素若公子中毒的风声去,掳走素若的人就会来求取解药而露出马脚,如今月无垠来求药,这又是怎麽回事?说是替夫人求药?而且还是因为中了乐波帮的冰绝散,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易倾寒那小子,究竟搞的什麽鬼?!
雷鸣宣匆匆乱想了一番,脑中不禁有些乱了,道:“倘若我没记错,前任阁主似乎赠给过白月山庄一盒天涎梦云散啊?”
“前任阁主的确赠给过白月山庄一盒天涎梦云散,但是想必雷阁主应该也早已听闻了前阵子江湖上的消息吧,我白月山庄遭遇盗贼,天涎梦云散正是被盗贼窃走了,现在白月山庄已经没有天涎梦云散了。”
果然是前阵子白月山庄闹出失窃一事,一开始传言易倾寒是盗贼,後来又成了黑衣人是盗贼,谁知现在事情又发生变化,怎麽又变成了乐波帮的人跑去夜袭白月山庄的庄主夫人了呢?无缘无故,乐波帮为什麽要去夜袭白月山庄下毒?易倾寒究竟想干什麽?这究竟是怎麽回事?!雷鸣宣已然有些不耐烦了。思来想去,天涎梦云散是不能随便给的。
只听雷鸣宣思考了半晌道:“月庄主啊,你的遭遇我也很同情,只可惜我天羽阁的天涎梦云散想来是镇阁宝药,向来是不能外传的,还请月庄主谅解啊。”
月无垠见他不肯给药,按捺住道:“阁主若是有什麽条件尽管提,月某也不会吝啬,让阁主平白给药的。”
雷鸣宣转转眼珠道:“月庄主应该也知道,我天羽阁数月前失踪了素若公子,我这几月来为了找他可谓是茶不思饭不想啊。”
“雷阁主对素若公子的深情真是让人感动啊。”
雷鸣宣冷笑了一声道:“倘若月庄主能帮我找到素若公子,天涎梦云散我必双手奉上。”
哼,原来说了半天是想要我帮他找人才肯给解药啊,真是会打算盘。那个什麽素若公子失踪了多月了,你派人找了这麽多日都没找到,我难道就能找到了吗,分明是不想给药!月无垠忍下心中怒气道:“阁主思念素若公子心切月某深能体会,倘若要我白月山庄助天羽阁一臂之力帮忙寻找素若公子月某自是乐意相助,然而夫人如今中毒危急在即,急需阁主赐药救命,不知阁主能否网开一面,先将解药赐我解了夫人的毒?”
“哼,只要庄主早日替我找到素若,解药自会给你。”
“阁主言下之意今日是必定不肯给药了?”月无垠有些动怒了。
“恕我爱莫能助。”雷鸣宣打定主意不给他药。
“那雷阁主是打算见死不救了?”
“我不知你白月山庄究竟和乐波帮有什麽恩怨,先前是传言乐波帮的人夜闯白月山庄偷走了天涎梦云散,现在又是乐波帮的人夜袭白月山庄暗算了贵夫人,既然是你与乐波帮的恩怨,那庄主应该去找乐波帮解决,何故无故连累我天羽阁?”
“你……”月无垠正好被雷鸣宣说中了痛处,几乎就要当场发作了,终究想想还是忍了下来。
“既然雷阁主不方便,那月某也不得强人所难,打扰了,告辞!”月无垠沈声告辞便拂袖转身而去。哼,没想到雷鸣宣居然这麽不讲情面,居然不肯给药,看来只得另想办法了!
作家的话:
山雨欲来,多事之秋,大家有没有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