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李乐洋给了他连主人也没有给过的亲人的温软让他动容了?可是,这种温暖再暖人心,也比不上他的主人重要啊!
他为什麽明知道自己会後悔,还做出了如此糊涂到不可挽回的事情呢?
可是现在後悔又有什麽用?主人已经离开,已经不要他了,他後悔又有什麽用呢?
没有用了,现在说什麽都没有用了。主人……已经离开了……
、025、後悔、已晚(2)
严君离开晓晓的时候就已经通知保镖去吧李乐洋抓回来,而後面无表情地回了别墅,他坐在昨天等李乐洋的时候坐的那张沙发,很自然的拿起一旁平常用作装饰的雪茄,点燃放在了口中。
辛辣的气体入口,让严君浑浑噩噩的脑袋有了些清明,也让他带了些懊悔,昨天晚上一直没有想明白的问题终於有了答案,却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强行拉著李乐洋进入她和晓晓的生活,也许,真的是一个错误。
他想过所有晓晓面对李乐洋的情况,无奈,嫉妒,认命,排斥……他甚至可以接受晓晓因为他即将收的另一个奴隶而像他撒娇发脾气。
唯独,他没有想到,晓晓的反应竟然是──为了一个刚认识一天不到的人屡次违背他这个相处了五年的主人。
他这个主人做的是否太过失败了?
一股烦闷的气息充斥满他的整个胸腔,即使是那辛辣的气体也缓解不了什麽,可是,他还是不受控制的一根一根抽了起来……
当伸手去抓到空了的雪茄盒时,他才恍然回过神来,瞥了一眼窗外烈烈正空的太阳,他都做了些什麽?!
严君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还未等迈开腿,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进来。”严君皱著眉重新坐了下去,扬声道。
话落,俩个保镖架著瞪大了眼睛却看似失去了力气的李乐洋进了来,放在了严君身前的空地上。
“严哥,我们在边缘电网出找到的他时,他已经被电得浑身僵硬了,还好那电网电流不大,只够麻痹人的神经,否则现在他就是一个焦人了。”
保镖语气平淡的复述事实。观察了下严君见他没有什麽大反应,才小心地继续说道:“我们还在电力大楼附近看见了严哥的那个奴隶晓晓……”
听了晓晓俩个字,严君慢慢地抬起头来,缓慢地跟刚才说话的那个保镖说,“你去找到他,给我带一句话,‘我现在不想要奴隶了,只缺一条狗。要想回来,就爬回来吧。’”
“好的严哥,我这就去找他。”保镖说完见严君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严君这才站起身对另一个保镖说,“你在这里看著他一下,等我回来,若是他有异动,把他的腿打折了我也不会怪你。”
严君的语气很平静,但是话语里透出来的阴冷不光是跟了他许久的保镖能够感觉的到,就连麻痹了身体的李乐洋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是,严哥,我会看好他的。”
严君点了点头,向著里面的楼梯走去,没过多久手里拿著一叠绳子和一条马鞭回来。
他对保镖挥了挥手,“辛苦了,你先出去吧,若是晓晓回来,让他直接滚进来就行了。对了……给我找一个保姆来,要农村妇人,并告诉她待遇优厚,活动范围只限一楼。”
“是,严哥,您放心,我会给您办好的。”
“恩。”
保镖看著严君手里的马鞭,心里感叹著地上躺著的那个小子要遭殃了。偷偷地瞄了一眼仍旧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忿的李乐洋,对著严君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026、迁怒(1)
保镖出去以後,严君就把马鞭放在了沙发旁边,拿起绳子拽住李乐洋便开始捆绑起来。
严君并没有捆住李乐洋的全身,甚至连脚也没有绑起来,他只是将李乐洋的双手扭到身後让他的俩个小臂叠在一起一圈挨著一圈的缠绕过去。
这样的绑法没有什麽的技巧,只要控制住松紧不让李乐洋可以挣开就行。开始被绑的人或许没有多少感觉,但随著时间的累计,双臂就会麻木得没有知觉。
李乐洋当然不会知道在SM里捆绑也是一门艺术,出於本能他也不会让别人轻易地绑上他,被电网电得麻痹的身体刚刚有了点知觉能够活动後他就开始挣扎,但是怎麽扭动著身体都还是让严君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了。
最後严君像是不耐烦了,一手掌带著十成的力气向著李乐洋穿著白色运动裤的紧俏臀部拍去,带起一声因为隔著棉质衣料略显沈闷的声音。
“啊……你要死啊!”
没有经过调教李乐洋对於疼痛的反应是最直接的,他不会如晓晓一样隐忍地控制自己的声音,即使是极限的疼痛到了嘴里也是最软人筋骨的呻吟,他更不可能像晓晓一样将极限的疼痛转化成极致的快感。
他只感觉到屁股火辣辣的疼痛像是要烧著整个身体一样并伴随著条件发射爆粗口。
严君冷哼一声,什麽也不说又是一巴掌下去。
“啊……你个王八……”这回还未待李乐洋将嘴里的脏话骂完全,严君的手掌便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招呼到了那已经疼痛到麻木的同一个地方。
“啊……你……”
又一下……
“嗯……”像是想明白了什麽似得,李乐洋将嚎叫咬进了嘴里变成一声闷哼,他那平凡的小脸已经因为疼痛而难看的扭曲在了一起,唯有那双大大的闪著倔强的黑色眼睛越发明亮起来。
李乐洋从来都懂得什麽叫做能屈能伸。
严君又哼了一声,这回倒是没有再去扇李乐洋的屁股,继续刚才的动作用绳子缠绕起李乐洋的手臂来。
一般情况下严君都不会、下十成十的力道打一个人,就连对他的所有物奴隶晓晓亦是,即使是在他最生气的时候,也顶多用上六成力气,那还要看用什麽工具。
可是今天的严君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准则,除了因为李乐洋的逃跑和晓晓难得的不听话而生气,心里还缠绕著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就是这种情绪让他也跟著混乱起来。
这种情绪绝大部分来源於晓晓对他的反抗……所以,让他对李乐洋的逃跑行为更加生气火大。
虽然李乐洋的逃跑在他的预计范围之内,他更是一手促成了李乐洋的逃跑。可是,他就是生气!
气李乐洋的逃跑,气李乐洋勾引了他的晓晓……否则晓晓就不会在他来了以後数次不听话,数次忤逆他。
这些都是李乐洋的错!
严君被气糊涂了,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将所有的过错都怪罪在了李乐洋的身上,根本不想,要不是他抓李乐洋来,也就不会发生後面的这些事情了。
就在严君生气之余,他心里的一个角落还存在的一丝说不明的别扭,让他在绑好李乐洋之後拿起一旁桌子上的通讯器,“再个我找几个人专业的人来,我要把二楼的一堵墙给打通……另外,再按上几个监视器。一切都必须在今晚之前完成。”
、027、迁怒(2)
放下通讯器以後,严君看了一眼因为手臂被绑而且身体麻痹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李乐洋在地上像虫子一样不断蠕动著,挑了挑眉。
因为绳子很长,绑完李乐洋後还余下一米左右的绳子留在外面,另一端一直握著严君的手里,所以李乐洋不管怎麽翻滚,距离都控制在严君的手中。
严君笑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麽很好玩的东西一样,用力将李乐洋拽了回来,弯下腰将身子绑在了沙发腿上,并且用脚踩在了绳子上。
这样,因为绳子长度不够,即使李乐洋麻痹的身体完全恢复了以後也无法站起来。
严君右手拿起一旁为晓晓准备的马鞭敲了敲左手试试感觉。
这条马鞭是严君找来材料亲手编制而成,它长约70公分,黑色,带著严酷禁欲的气息。
严君的这条马鞭完全是按照个人的喜好来制作的,很外面常见的马鞭只是样子相似而已。因为很强调手感,因此马鞭的手柄是用强调重力的金属用纯皮皮革包裹住而成的,有三个手指一般粗,握在手里很舒适很有柑橘。而他的鞭身部分,里面是用韧性极强的白桦条,外面同样用皮革条密密麻麻的缠绕编织包裹起来,知道最後的鞭子尖处留出了6公分的尾穗。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里面到底是什麽材质。
严君挑选材料极为巧妙,整个马鞭手柄和被编制包裹後白桦条连成一体由粗逐渐变细,因为白桦条的韧性使它并不想其他的鞭子一样软趴趴的垂落下来,而是翘立起来形成一个很危险的弧度。可以想象他落在人的身体上是怎样一种极致的感觉。
严君手握马鞭对著空气狠狠一甩,那猎猎地破空声连著被鞭子边缘甩到的地面发出一声极其响亮地“啪”声。
李乐洋听见仿佛就在耳边响起的声音浑身不由自主的战栗一下,回头想著严君的方向看去,只见严君手握马鞭不怀好意地看著他,脸上带著一抹让人心惊胆寒的诡异笑容。
严君看见李乐洋因为惊恐而不断收紧的瞳孔,笑容更大了,就像是找到了今天累积起来的这些莫名情绪的发泄口一样,手上的鞭子毫无预兆地向著李乐洋甩去……
“啪!”清脆利落的声音直接炸响在李乐洋的腰侧,虽然因为距离只是被鞭子的尾部扫了一下,但是那抽搐的疼痛跟被严君用手掌打出来的火辣麻木的疼痛不同,是一种抽搐的几乎要失去感觉的疼痛,让人无法忍受。
李乐洋倒抽一口气瞪大了眼睛,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让他发不出一点声响,就连哀嚎地声音也一并发不出来,可见这痛已经到了怎样的程度。
顺著被鞭子打到的地方看去,李乐洋身上的那身衣服上出现了一道浅薄的痕迹,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泛著鲜豔血色的皮肤并没有破皮,却在一点一点地冒出血珠,晕染了周围白色的布料……
、028、迁怒(3)
当晓晓被保镖领回来,一进门就看见了这样的景象。
──严君拿著一条黑色的马鞭有一下没一下的抽著。被捆绑住小臂的李乐洋这在地上虚弱地扭动著,他的一边腰侧的衣服已经被打烂了,裸出里面规整地泛著一层血珠子的不算白皙的皮肤。
李乐洋拼命地想远离严君,仿佛只要在努力一下就可以逃离那疼死人的鞭子,可是绳子已经蹦到了极限,他也感觉马鞭不会够得到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