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洋无言了,他以前也时常被人殴打受伤积血什麽的,他知道这种伤痕不碰的时候只是轻微的疼痛,只要一碰就会如针扎似的一跳一跳地剧烈抽痛起来,更何况是用力的揉开淤血?
他对自己的伤口尚且不敢碰触都是小心地养著,又怎麽忍心对这个令他心疼的晓晓二次伤害?
李乐洋沾上药膏的手举在晓晓的臀部上方迟迟不动。
……这叫他如何下得去手?
、011、上药事件(2)
他对自己的伤口尚且不敢碰触都是小心地养著,又怎麽忍心对这个令他心疼的晓晓二次伤害?
李乐洋沾上药膏的手举在晓晓的臀部上方迟迟不动。
……这叫他如何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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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李乐洋许久没有动作,晓晓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可以不违背奴隶守则了吧。
他平静的说:“我自来吧。”
李乐洋看晓晓要起来,急了,涂满药膏的手一下子按了下去,“不要动!”
因为李乐洋的手放在鞭痕的上方,这一情急,正好按在了晓晓的伤痕上,本来已经被手臂支撑起来的上半身随著晓晓闷哼一声再次倒了下去……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弄疼你了……”李乐洋原本是想阻止晓晓起身,没想到这一手下去,直接让晓晓疼得栽了回去,心里愧疚难当。“一定很疼吧……”
晓晓扭过头看了一眼无措地道歉著的李乐洋,布满虚汗的脸上暗色的眼眸眨了眨,摇了摇头,“没有事,我已经习惯了。”
是的,对疼痛已经习惯了,虽然,仍旧会感觉到痛。
“……”李乐洋扁了扁嘴,“我给你上药……”
晓晓点点头,趴了回去,认命的闭上眼睛,谁叫他贪恋温柔,过後受到主人的严厉处罚也是应该的,可是,值了!
等了一会儿,一丝丝带著人体温度的清凉附在了患处,李乐洋终於动了,他涂满药膏的手掌心轻轻按在晓晓腰侧的伤痕上,小心而轻柔地揉动著,深怕弄疼了晓晓一样。
可是这样的伤痕,即使再轻的力度也会异常疼痛。
晓晓“哼”了一声,吓得李乐洋一下子收回了手,“我弄疼你了?”
晓晓回头对李乐洋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这是李乐洋在晓晓那张漂亮清淡的脸上看见的第一个笑容,很美丽……
“没有,很舒服。”晓晓说。
确实,很舒服,从身体到心里都很舒服。
有时候严君高兴了,也会给晓晓上药,他的手劲很大,揉上去甚至比挨打的时候还要疼,他的目的就是揉开淤血让晓晓快点好起来,至於疼痛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而晓晓给自己上药的时候,抱著早死早超生长痛不如短痛的心理,对自己下手也不比严君的手劲轻。他记得严君说过,不想在他身上看见持续太长时间的伤痕,否则他有的是办法让那个伤痕持续几个月。
只有李乐洋是抱著为了让他少受些疼痛的目的手下轻柔,正是这样的轻柔,让习惯了剧烈疼痛的身体反而感觉李乐洋制造出来的温柔的疼痛异常舒服,疼痛的舒服……
但这样的话听在李乐洋的耳朵里就像是哄他一般,“别骗我,怎麽会舒服呢。”
晓晓难堪地将脸埋在了枕头里,清淡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我体质特殊,对痛的感觉和一般人不一样。”
“真的?”李乐洋试探著将手又揉上了他的腰侧,结果听到了晓晓压抑著的呻吟声。看向晓晓的侧脸,确实是很舒服的样子,这才放心的继续揉下去。
晓晓侧过脸不想让李乐洋看见他脸上因为这样的刺激而泛起的淫荡表情,声音还是闷闷的,“我会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的。”
“没关系,你的声音很好听。”也很诱人。
单是那一声轻微的呻吟,让李乐洋不由自主的想起刚才在游戏室里晓晓泛著红润的赤裸身躯,滑腻的肌肤,白色的尾巴,优雅爬行的动作──而那具诱人的身体此时正在自己的手掌之下……
李乐洋感觉自己浑身都躁动起来,体内一股只有在看A片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热流流过全身漫延上头顶,最後直冲胯间某个部位。宽松的牛仔上渐渐被撑起一个帐篷的形状。
李乐洋下一个反应是闭紧双腿看向晓晓的後脑勺,见晓晓看不见他身体的变化後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东西,遂开始转移话题,“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李乐洋的声音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因为突来的情欲有些暗哑而已,一般人不会听出来他跟刚才有没有区别。可是晓晓不是一般人,他从小就接触男人的性欲,只要有一点念头都能被敏感地感知出来,他听出了李乐洋的情欲,身体紧张的绷了起来,但下一瞬又放松下来,因为李乐洋为他涂抹药膏的手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他想,大概是这具被调教得完美身体起的作用,毕竟,真的没几个人可以抗拒这具身体带来的诱惑。如果这具身体没有了对他人的诱惑力,他也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
晓晓不想惊动李乐洋似的轻轻地呼了一口气,脸还是冲著和李乐洋相反的方向,“我今年二十一岁。”
“二十一岁?”李乐洋惊讶的重复,“我看你的样子也就十六七岁而已,像个大男孩儿的似的,没想到你比我整整大了四岁呢,根本不像嘛。那你在这个恶魔的身边待了几年?”
听李乐洋称呼严君为恶魔,晓晓下意识的反驳,头也激动地转了过来紧紧地盯著李乐洋的眼睛,“主人不是恶魔,主人是好主人!”
“他这麽对你,你还说他是好主人?!!”李乐洋不可思议的提高声音,“难道你忘记了这些鞭痕都是谁给你留下来的?”
晓晓脸色有些难看起来,雪白的贝齿咬住下嘴唇看著李乐洋惊异的脸庞,最後别扭地的把头又转了回去,声音闷闷地带著孩子气,“主人就是好主人!主人对晓晓很好。晓晓十六岁被主人买了回来,跟著主人的这五年时间里,主人把晓晓照顾的很好很好。晓晓是最幸福的……”
最幸福……奴隶。
不知道什麽原因,最後俩个字晓晓没有说出口。
晓晓说的没错,在他们这麽卑微的存在中他这样的待遇已经是最好的了,他跟了严君五年,严君没有一次伤害过他的性命让他在生死边缘挣扎,要知道几乎没有几个奴隶可以跟著他们的主人活过五年,不是被玩死就是被抛弃後自生自灭。
所以,严君对他真的已经很好很好了,他很知足、很幸福。
、012、上药事件(3)
晓晓说的没错,在他们这麽卑微的存在中他这样的待遇已经是最好的了,他跟了严君五年,严君没有一次伤害过他的性命让他在生死边缘挣扎,要知道几乎没有几个奴隶可以跟著他们的主人活过五年,不是被玩死就是被抛弃後自生自灭。
所以,严君对他真的已经很好很好了,他很知足、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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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晓晓这样,李乐洋突然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不是因为对晓晓这样有些变异的心理的鄙视,只是心疼与感慨。
他此时才发现自己还算是幸运的,即使在这个黑暗的社会中艰难的存活著,但是他并没有被其他人肆意鞭打甚至扭曲了思想对持鞭之人还充满了感激之情。
李乐洋立马换了一个话题,强装开心的问,“刚刚我吃了你做的饭,真好吃,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了,就是有些少……虽然我没有去过哪些五星级高档饭店,但是我认为你的手艺一定不输给那些大厨。”
“主人的饭都是我做,你以後待在这里会天天吃到我做的饭。”晓晓淡淡的声音,似乎已经从刚才的情绪中缓和过来了。
李乐洋高兴的说:“那真好,晓晓你会的真多,虽然我在社会上混了这麽多年,现在会做的也只是煮个方便面煎个荷包蛋这样简单的吃的。唔……一想到以後天天都能吃到,我就留口水了。”
现在的李乐洋完全把想要逃跑的事情忘记了,满脑子想的都是晓晓做的饭……
“呵呵……”晓晓被李乐洋的语气逗乐了,“其实也没什麽,我们从小就被训导著学习各种能够讨好主人技能,做饭也是其中一项,我还不算做的最好的呢。”
晓晓说这些话他自己感觉很正常,李乐洋听著却难受了。
李乐洋的声音卡在了喉痛里,他似乎又说了不该说的话题,眼神漂移,他再次转移话题。
“我在这个城市里待了好几年,这里的大街小巷几乎都被我逛过了,其中有一个很好玩的地方,有时间我带你去玩儿,那是个非常宽阔的广场,有喷泉,每天晚上都会放很多水上电影,我和东哥天天都去那里挤著人群看,还有各式各样的小吃小玩儿意,最有趣的是,那里有一群泰国来的人妖,每天晚上八点准时表演,那身段,比真的女人还要妖娆撩……”人
最後一个字硬生生地被李乐洋咬在嘴里,感觉著手下有些僵硬的身体,他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他这张嘴真是欠扇,怎麽说到人妖上面了,这不是在让晓晓难堪吗?!
“我……”李乐洋想要再说些其他的什麽挽回些,却被晓晓格外低沈的声音打断了。
晓晓再次柔软了身体,是因为无力而柔软了身体,“我从来没有去看过外面的世界……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麽样子的,我只在别人的口中听说,那是一个很美丽很美丽的地方……”
李乐洋几乎咬断自己的舌头,给晓晓上药的手也停住了,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这是一个什麽概念?!!
顿了一顿,晓晓继续说,声音带著凄凉,“我是在一个小岛上出生的,之後便在那个小岛接受调教,十六岁我被主人买下才出了那个岛屿,後来就一直待在这里……”
“你从岛上到这里的时候没有看见过外面吗?”李乐洋脱口而出。
晓晓转过头看了李乐洋一眼,又转了回去。
只是这一撇,李乐洋清楚的在晓晓的眼睛里看见的悲哀的无奈。
“我是被蒙著眼睛坐飞机送来的,直到进入这里见了主人,才别允许摘下眼罩。”晓晓的语气回复了平静,就像李乐洋第一次看见晓晓从楼上下来时候一样,恬淡温和,平静无波,没有任何杂念。
不是没有任何杂念,是根本就已经对所有的杂念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