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被关上的时候,冷银皓猛地坐了起来。
夏渊麒是疯了吗?干什麽吻自己!而且好像没有在意之前的事情。那麽近期他都不会来烦自己了吧,靠在床边。
冷银皓奇怪的发现自己竟然心跳加速,脸红无措。明明那个感觉很恶心……
「王爷您没事吧。」在夏渊麒离开之後,旋子马上冲进了卧室。
「你希望我有什麽事?我和夏渊麒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抓过一边的衣服披在身上,冷银皓不希望夏渊麒在他这边过夜的事情被太多人知道。只可惜在夏渊麒离开院子的那一刻锺起,皇子妃被宠幸的消息便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准备和往常一样在房间里用饭,但是却看到上次对自己极为不敬的侍女恭恭敬敬就差五体投地的说,「二皇子请您去前厅用餐,有事相商。」
无论是在什麽地方,见风使舵的人都是存在的。
来到前厅,和上次一样。一桌子的侍妾打扮的花枝招展,脂粉味迎面扑来比上次还更让人难以忍受。
「皇子唤我来不知道有什麽事情。」没有坐下的打算,只希望在知道夏渊麒的目的之後马上离开。
「爱妃别急,先坐下。」又是亲密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称呼。
冷银皓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夏渊麒起冲突,只能环视一圈之後坐在仅剩的那个正妃位置上。刚坐下,还未开口询问便听见了夏渊麒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皇子妃来了,你们连礼都忘记行了吗。」
然後只看见原本含笑的侍妾全部一愣然後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见过皇子妃。」侍妾都在好奇和害怕。
好奇夏渊麒对冷银皓的突然上心,害怕冷银皓借机打压她们让她们永世不得靠近夏渊麒。恃宠而骄的事情她们见的太多了。
「不用。」
又其乐融融的坐下了,在表面的融洽之下还有一丝丝的不对劲。
冷银皓微微侧身看向夏渊麒,「皇子可否告诉我,是何事要我相商。」那些侍妾的眼神就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一样。
夏渊麒的心思,冷银皓以为她们很清楚。可现在看来夏渊麒不止多变,还莫名其妙。
「今天是我们父王的大寿,晚上宫里的宴会要一起去。」
「为什麽才告诉我?」这麽重大的事情竟然现在才和他说?夏渊麒难道不知道这些事情处理不好很容易影响到两国之间的友谊吗?
冷银皓可不认为和亲之後,两国的关系会和亲家一般。假使就算和亲家一样那也是争吵不休的亲家。
愠怒的时候下巴被人挑起,冷银皓和夏渊麒对上了视线。
「爱妃很在意父王的大寿?还真是孝顺的媳妇呢。」现在的夏渊麒和吃夏黎祺飞醋的样子完全是判若两人,连冷银皓都开始佩服夏渊麒的百变。「等等沐浴之後换上皇子妃的朝服我们就出发,有一些事情是要好好沟通的。」
「明白。」
不想梳女式发髻却又不能梳男式发髻的他再三考究之下决定披散著长发。银边的凤凰盘踞在长长的裙摆之下,里三层外三层的朝服在旋子精心的遮掩之下脱了两层。
即使宴会之上有人扇风可冷银皓的身体还是异常的对闷热敏感。能够少穿一些,便少穿一些。
宛如一朵睡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眼帘低垂,在察觉到对方视线的时候冷银皓抬头看见了夏渊麒来不及闪躲的眼神。如果他没有看错,夏渊麒眼里的情绪是赞赏吗?
被扶上马车的时候意外的看见了夏渊麒,他不是有自己的马车吗?
「爱妃不想看到我?」
「岂敢。」
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的可两人都一言不发。
「爱妃,我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你。希望你切记。」想著差不多要到王宫了,也是时候说一些夫妻之间应该要交代的话。
「请说。」
「进了宫殿的时候别叫我皇子,叫我夫君或者麒。你的自称是妾身或者皓儿。二选一。我希望你在父王和母後的面前表现出和我很恩爱的样子。小弟不规矩的叫你,你大可不必理会。今天晚上大概有一场唇枪舌剑,请你谅解。」
点头。
想他夏渊麒是百变之人,那他冷银皓又何尝不会千变?
夏渊麒都已经这样开口了,冷银皓也不好让他在一众人面前失了面子。
「到了。」
「恩。」
和亲王爷 九
前来和亲的时候冷银皓因为心情的缘故没有多加欣赏夏衍王朝的宫殿,现在他随著夏渊麒走到羊肠小道之上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没有炫目的豪华,更多的是让人心旷神怡的感触。一目了然的翠绿,倒也是一处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进入宫殿的时候人都到了一半了,按照规矩先去给国主问安。
冷银皓在起身的时候被夏渊麒抱了个正著,国主笑著说,「麒儿,看来你对皇子妃爱得紧啊。」看到自己的儿子和前来和亲的冷银皓相处那麽融洽他也为他们开心。
「父王,爱妃和我的事情您就别担心了。也许过些天可以给皇族添加几个新成员呢。」然後在冷银皓从惊愣回神的时候摸摸他的肚子。夏渊麒揽著冷银皓的腰坐回了位置上,在冷银皓的耳边侧畔说,「别忘记我和你说的事情。」
「那是自然,麒。」现在可不是计较小事的时候。
一阵让人晕厥的胭脂味飘来,冷银皓看向国主的位置。是一个大腹便便的宫妃,如果没有错那个妃子就是当今王後三位皇子生母的最大敌人,焰贵妃。
焰贵妃膝下有一女今年十岁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而焰贵妃又是大将军的女儿,如果她这一胎生下一个皇子那麽王後的地位可说是岌岌可危了。
就算王後生了三个皇子但是她的背後没有任何的势力,能够稳坐王後之位多年也只能说是国主对她宠爱有加或者她的手段高明。
焰贵妃无视王後的存在娇媚的坐在了国主的身边,不论在什麽地方女人之间的斗争从未停歇啊。
视线定在夏渊麒的侧脸上,难道有一天他也要为了这个男人和一群侍妾舞姬争风吃醋吗?
不可能!
「爱妃,你怎麽了。」贴心的为冷银皓倒上一杯水酒。後者摇摇头,要他为了一个男人夺宠耍心计那还不如杀了他来的干脆。「如果不舒服我可以带著你先离开。」刚才他脸上转瞬即逝的难堪他可都看在眼里的。
「不用,我没有那麽娇弱。倒是你母後为什麽一直不说话?」小时候在冷国见识过萧疏太後的手段,那叫一个惨无人道。
相比王後和焰贵妃的容貌,王後更加的雍容华贵而焰贵妃的周身无时无刻不透露著凛冽的气息。
望向母亲,她为了他们三兄弟的事情操劳半生。现在看著焰贵妃慢慢坐大怎麽可能不担心?父王的身体依旧那麽的健康,传位的事情恐怕还有很多年。
「我母後的事情爱妃你很上心啊。」俯身在冷银皓的耳边轻声说,他的气息洒在冷银皓的耳边,痒痒的感觉让冷银皓不禁缩了一下脖子。
夏黎祺和夏轩迄一起到了宫殿,依依行礼之後,夏黎祺甩给了冷银皓一个大大的笑脸,甜腻的叫道,「二哥好,二嫂好。」很显然在来的时候夏轩迄教了他很多。
「大皇子。」冷银皓起身。
「不必多礼。」
焰贵妃举著酒杯轻笑几声看向叔嫂和睦的一幕,「皇子妃才来半年不到便和皇子们打成一片了啊。不知道有什麽秘诀呢?」按照夏渊麒之前反对接受和亲的样子看来,完全不可能和冷银皓恩爱成这样的。
「娘娘过虑了,皓儿和麒一拍即合自然是没有什麽隔阂。难道在娘娘看来,皓儿和麒水火不容才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吗?」说完还帮旁边诧异的夏渊麒倒上一杯酒。
他冷银皓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国主闻言不悦的瞥了一眼身边的焰贵妃。
身为一个父亲,他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过的好。
「是我问了奇怪的问题呢,自罚一杯。」焰贵妃举杯要把杯子里面的酒一饮而尽,但是她的动作在下一秒被国主制止了。
「你干什麽呢,肚子里的孩子可不胜酒力哦。」言语中尽是宠溺,就算介意焰贵妃的话不正当,但是她毕竟还是他皇儿的母亲,他宠爱的妃子。
「妾身知罪呢。」摸了摸肚子,一脸的幸福。
相比之下,王後就黯淡了许多。
夏渊麒拉过冷银皓,让他半倚在自己的身上,「真看不出来,和在皇子府里的样子完全是判若两人啊。」捧起冷银皓的一束发,帮他绾至耳边。「那皇子妃你什麽时候给我添加一个子嗣呢。」
「麒你还真是爱开玩笑呢,与其说这些废话还不如坐好一些。我可不想和那些争风吃醋的女子多说话。」同样暧昧的抚摸夏渊麒的脸,冷银皓完全不会不好意思。一切自然到好像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就是那麽的好。
焰贵妃一双美目流转到恩爱的两人身上,她绝对不会相信他们是真的如胶似漆。还好她一早就有所准备,必须让国主对他们三兄弟失望!「国主,臣妾安排了一场歌舞不知道可否让他们上场?」
「准。」
一群舞姬从花园边上翩然走出,其中最夺目的就是中间那位身穿白色长袍的少年。他的表情,哀怨且不安似乎在找寻著什麽重要的人事物。看到他的那瞬间,冷银皓感觉夏渊麒的手抖了一下,随後恢复了沈稳。在冷银皓看来,夏渊麒一定认识那个少年。他们是什麽关系?
夏黎祺溜到了冷银皓的身边,把冷银皓拖出了夏渊麒的触及范围。
「银儿!」声音轻到冷银皓都听的不是很清楚。
「什麽事情?」
「那个男孩是二哥以前喜欢的人,那个时候的二哥怎麽说呢,很没有出息的样子,他们两个人就携手渡过啊。後来那个男孩被带走了。其实不算带走,是那个男孩背叛了二哥,背叛了他们之间的感情。现在那个男孩重新出现一定是焰贵妃那个贱女人的阴谋,你一定要看好我二哥哦!二哥就是被他害的讨厌趋炎附势、阿谀奉承的人,现在二哥都不敢爱人了。」
「说的你二哥多可怜似地。」
「他真的很可怜啦,不过如果他和那个人破镜重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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