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实在是太离谱了。
男人冷笑了一下,拽过金叹,靠近他的脸,笑的像是浸过毒的食人花。
“你说你这个样子让人看见了会是什么样子?明天的头版头条又会说出来什么话?总比我们家破产闹得更大了吧。金叹,我真的想看你,被泼尽了脏水,如丧家之犬的样子。”
“你想要做什么?”金叹警惕看着他,问道。
那男人看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忽然踢向金叹的膝盖,强迫他跪下来,掐住他的下巴,一字一顿的说“我想要做什么,没有人比你更明白了不是么”
膝盖上传过来的痛感准确的到达了大脑皮层,刺激的金叹更加的清醒,他仔细的看着那个人的脸,像是要把这个人的样子刻在心底。
“痛么?”那男人危险的拿着一把小刀子在金叹的胸膛上晃悠,尤其是心脏,刀尖灵巧的在哪里画着圈圈“还有更痛的,你想不想试试?”
“……”金叹没有搭话,他尽力的偏过脸,看看周围有什么人,或是那里有了漏洞可以让他逃出去。
忽然间从胸膛上传来了痛感,金叹蹩着眉头,咬着嘴唇,疼的浑身颤抖。
刀尖只没进那么一小点,带来的痛就是铺天盖地的,不过幸好金叹承受过那七天的折磨,这点痛对于他来说,处于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他尽量的保持着清醒,悄悄的伸手去够被丢弃在地下的他的T恤,至少跑出去的时候,得有个蔽体的东西。虽然他现在都不清楚他为什么来到了这里,还仅仅只穿了个薄短袖就敢在冬天里出来得瑟,还遇见了这个男人。
总是有什么事情,他感觉是遗漏了,这段时间一直是这样,可是怎么想,金叹都想不起来。疑惑归疑惑,现在可不是个计较这种多余事情的好时候。
金叹强撑着看着那人,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声音温柔的像是揉进了阳光。
“你要是愿意,可以让我更痛”
那男人惊愕的看着金叹,眼神有片刻的闪烁,刀紧紧的握在手里,没有在下去一分。
“如果你能舒服一点,我愿意。”
金叹明亮的眸子像是夹杂进了这世上最多的宽容,他握着那男人的手,逐渐的用力,往下插。他在赌,赌他不敢这么做。
刀子没有进去分毫,因为在这之前,有人握住了刀柄。
“金叹,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手么。”那男人冷声说,拽着金叹的手腕,另一手狠狠地给了金叹一个巴掌。
“在你死之前,我得让全世界都看见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帝国集团的小王子是怎样的落魄不堪!”
“你,做,梦!”金叹说完,就伸出腿狠狠地踹了那男人一脚。
趁那男人唉唉叫痛,随便的裹上T恤,爬起来就跑。
这边金叹遇见了大危机,那边崔英道的人生忽然就开启了王霸模式。
位于瑞草区的一家宙斯酒店。
崔英道正带着人,视察自己手下经管的第一家宙斯酒店。
如果第一眼看上去,任谁都不会看的出来,如此有气势的带着人检查酒店的,是一个才刚刚十八岁的男孩,他穿着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打着暗色条纹的领带,穿着打的锃亮的皮鞋,身形挺拔,身量也高,随着他走路的步伐,有一种能把每一步走到人心上的错觉。
年纪不过二十八九岁的女人跟在崔英道的身后,虽然在写写画画,貌似很认真的听了他说的话,偶尔看向崔英道的目光,都是不加掩饰的欣赏。
崔英道转过身,就撞上了那女人的目光。
那女人立刻就回了崔英道一个千娇百媚的目光,带着一点挑逗也不算太露骨。
崔英道嗤笑一下,揽住那女人的肩膀,状似很亲密的在他耳朵边说什么话,那女人的脸立刻就变了颜色。
他在说“我对肩带都露出来的女人没有什么兴趣”
然后就松开手,大跨步的往前走,表情闲适的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名字就叫做韩秀熙的女人站在原地,紧紧的撰着手,看着那道挺拔的身影渐渐的走的远了。
抛弃自己的家族产业,来宙斯追随崔英道,这是她一生做过的最蠢的决定,把自己的一辈子搭在比自己小了十岁的男人身上,那更是愚蠢。也许是女人的感情却是来的汹涌,毫无道理,可是自从那次酒会结束后,她就没办法把自己的眼从崔英道的身上拿开。既然已经做得如此,那么这个男人,她势在必得。
韩秀熙的想法崔英道是一点也不在乎,其实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会在乎的,而且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人要护着,更重要的地方要去。
听金元哥说叹这两天一直在他的别墅住着,今天刚巧得了空,他要去看看金叹。
但是还不能显得特别的故意。
车刚开到那片棚户区,他就看见一个人从小巷子那跑出来,慌慌张张的到处的看,然后就跑到了另一个巷子里钻了进去。
崔英道停下车,推开车门直接冲进了那个巷子里。
哒哒哒的走路声离金叹越来越近,他躲在垃圾箱后,心跳的越来越快,伸手摸摸胸口,湿淋淋的,借着月光,可以看见暗红色的血液顺着手腕滑落在地上。
金叹随便的把手上的血抹了抹,拿起了旁边的废弃砖头掂了掂,自己往垃圾箱边缘靠了靠,准备这个男人一出现,就把他放倒,就连带着呼吸都放的缓了。
三,二,一!
“金叹!”崔英道躲过了金叹的袭击,弯了个腰,反手就握住了金叹的手腕。“叹,是我”
看见是崔英道,金叹感觉自己的心又一次被提了起来,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把崔英道拉到他身后,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谨慎的靠在垃圾桶那继续看着。
被金叹的一系列动作弄的更搞不清楚为什么的崔英道觉得心更堵得慌,莫名的就感到了紧张的气氛,他伸过头,随着金叹的目光往外看,几条巷子都是黑幽幽的,根本就看不见一个人。
终于确定了那个人已经走了,金叹卸下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地上,这时候才感觉疼,而且全身都冻的僵住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动一下。
崔英道看着金叹努力的想要站起来,那个纤细的,又固执的身影。
沉默了片刻,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蹲下来裹住了金叹。
他裹得很仔细,把裸露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都完完全全的包裹了起来,英俊的面颊一如往昔,这次却不是以往的总是带着邪邪的笑意,而是把笑容收敛了起来,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连标志性的挑眉动作都没有,可是金叹却知道,这是崔英道在压抑着他的怒火。
终于,在这个令人快要窒息的沉默中,崔英道开口了。
“追你的,是谁?”
“你还记得当年我们第一个让坐在特殊位置的人么,就是他”金叹似乎是累极了,声音都变的小小的。“英道,是我们错,原谅他吧”
崔英道又一次沉默了,顿了顿,眼神闪烁了半天,还是没有选择抱起金叹,而是扶着他的肩膀,可是金叹却没有一点力气支撑住,而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滑。
他的手又一次的收紧了,连身上的肌肉都鼓了起来,声音粗粗的。
“我没办法”
“崔英道”金叹感觉无法与这个死暴力狂沟通。
“金叹,即便是我们的错,他也不应该害你”崔英道一手揽住金叹的腰,一手托住他的腿根,把他抱了起来“这是,我的底线”
即便是不能爱你,我也要护你周全,让你平安。
倒计时38天。
作者有话要说:万年黑骑士来了~
作者君这一章更的超级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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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明天期待双更君~
、都在忍耐
宙斯酒店总统套房。
崔英道正在帮金叹处理伤口,他已经昏睡过去了,汗津津的头发湿答答的贴在脸颊上,映着暖黄色的灯光,脆弱到,有一种,这个人,马上就要消失不见得错觉。
处理完了伤口,最后贴上纱布,崔英道把被子给金叹盖好了,他看着那张自己看了小二十年的脸,始终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样迷恋上了这个人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一直觉得是电视里才会出现的事,爱上自己的好朋友那就是无稽之谈,可现在,这个时刻,他却相信了,没有哪一个人会在爱人睡觉的时候不想去触碰他,他现在就是这样。
无比的,无比的想要触碰那个人。
可是崔英道知道,他不能这么做。
没有把他送到医院,更没有把他送到金元哥的私人别墅,崔英道承认这是他的私心,哪怕能多看看这个人一秒,都可以。
“金叹。”崔英道俯下身,着迷一样的伸出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他的唇瓣。
那桃心状的丰润唇瓣如他所愿的轻轻晃动了一下,好想,就这样咬上去。
他不自觉的舔了一下嘴唇,把身子弯的更低,离他更近了。
金叹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转了个身,把自己完全的裹进被子里。
这样的小插曲,让崔英道怔愣了一下,那点旖旎的心思也不见了,随即把腰杆子立起来,不自然的偏过脸,推着金叹。
“金叹,醒醒,醒醒”
金叹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力气用的大了,牵扯到了胸口,疼痛瞬间就拽回了金叹的理智,他睁开眼睛,伸手就要去揉揉自己的胸口。
“不许动!”崔英道眼疾手快的按住金叹的毛爪子,眉头皱的死紧。刚刚弄好的,这一碰,准得更严重。
“哦”金叹收回手,也没有多做挣扎。“英道,我渴了”
“等我去给你倒水”崔英道接的很快,把金叹放在外面的爪子很细心的塞进被子里,就站起来拿起旁边的壶到了点热水,递给金叹。
水的温度有点高,玻璃杯子很快的就将热度传给了手掌,然后全身似乎都暖了起来,金叹从被子里面伸出手,捧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乖的就跟小兔子似的。
“崔英道,你怎么会在那里出现?”
“我爸爸让我去视察这片的宙斯酒店”崔英道简明扼要的说明了自己此次来的目的,绝口不提自己是为了见金叹,顺道来视察酒店的。
哇。
金叹的眼神都瞬间被点亮了,虽然有点苍白,脸上的笑容却依旧的很好看。
他把杯子放下来,伸出手大力的揉揉崔英道的头发,有一种一荣俱荣的骄傲感。
“哈哈,亲故,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