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破的呢?”没有去理会手边的书,宁卿拿起已经冰冷的茶杯,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哼,这天下若要有宁卿也解不出来的毒,那可就真的是神仙下的毒了。”木南乐现在还没有想通这二人是在说些什么,但这却不妨碍他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是蛊?”宁卿放下手中冷掉的茶,拾起了那本书,“这巫蛊之术可是禁忌!”
无论是圣风还是神火都曾严令禁止过这巫蛊之术,巫蛊之术通邪,非正道,乃邪道,诅咒之禁术,是帝王的禁忌,在百年之前饲蛊之人更是要被凌迟诛连的!
而宁家更是禁忌这巫蛊之术,就连宁岚的书房里也不曾出现过有关巫蛊之术的书,正因为这样宁卿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巫蛊之术,一直都认为娘亲是中毒而死,现在想来赫易冰的话虽然有些狂傲,可自己也不相信这世上真有自己看不出来的毒,不是解不了而是看不出来,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赫大宫主还真是见多识广啊,连着禁忌之术都略有涉及!”宁卿没有想原先那样随意地翻看这本书,这是放在双手之间仔细的看着,书皮很旧,书页也有些微黄,看样子一个是一部古书才对。
“哪里哪里,不过是年纪大了,见识也多了些,更何况我这不月宫也是那江湖传说中的邪教,知道这些邪乱的东西也不稀奇啊。”赫易冰这是知道宁卿已经转过这个弯了,这还知道调侃自己了,赫易冰用眼睛示意了一下宁卿手中的那本书继续道,“不过这本书讲的可是蛊不是巫,巫蛊巫蛊,不过是世人的偏见罢了。”
“怎么个偏见法?”木南乐口快地问道。
“这蛊其实就是一种毒虫,所说的巫蛊之术就是用这些毒虫的毒素去害人。将蜘蛛、蝎子、蟾蜍、毒蛇、蜈蚣等剧毒之虫放在一个容器中,密封十天,开封后存活下来的那只就是最毒的,它也就是蛊的首选,然后经过饲养最终就是蛊,把它种到人的体内蛊虫就会在那人的体内生存的,最常见的结果慢慢身体养虫虚弱而死。当然不同的蛊虫也会有不同的效果,甚至可以控制人的思维,就像巫术一般。”
听着赫易冰的话,宁卿的思绪一直在转着,如果娘亲当年真的是被下了蛊,那娘亲每日用的毒药呢,难不成是是为了抑制那蛊虫而食的?
关心则乱,宁卿现在才发现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他的娘亲会中毒而死的可能性还真是渺小的很,娘亲可是毒仙啊,普通的毒怎会轻易破了她的百毒之体,所谓的毒药对于百毒之体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补药,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又是从什么时候被下的蛊呢!
正当宁卿还在思考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可抬头看到抓住自己手腕的人是赫易冰,也就没有了动作,任这赫易冰扣住自己的手腕查看着什么。
“你一天不调戏美人会死啊!”宁卿没有反应不代表其他人没有反应,而现在唯一能反应的就是木南乐了;不过这次赫易冰并没有去接木南乐的话,反而顺着宁卿的手腕摸起骨来。
“宁卿的骨骼还真是纤细,确实不适合习武,显然是先天不足,怀胎十月,一朝分娩,我没记错的话,宁卿是七月子吧,这少了三个月可是少了不少先天之气啊!”赫易冰将指搭在宁卿的脉上,以前赫易冰一直都认为宁卿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但相处下来才发现宁卿的体质根本就不适合练武,能够活下来就已经是奇迹了。
对于赫易冰的话宁卿并没有感到奇怪,虽然自己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但赫易冰想知道这件事还是很容易的,尤其他还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查起来更是方便。
“我在这书上曾见过一种蛊,这是一种非常残忍的蛊,只在女子的体内存活,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蚕食女子的内脏,致人死亡。而且在女子怀孕期间慢慢转移到她腹中的胎儿的身上,这个时间则却需要八个月,一是因为这蛊虫移动的速度非常缓慢,二是如果前期女子小产,这蛊虫也不会从女子的身体里排出来。所以摆脱这蛊的唯一方法,就是诞下一个足月的婴儿,将自己体内的蛊虫转移到婴儿的体内,这蛊转移到孩子的体内之后便会迅速繁殖,不出一个月这个婴儿便会被这蛊虫食掉,一干二净,只剩下一张皮。”
“好残忍,怎么会有如此残忍的蛊毒,果然巫蛊之术就该被禁止,而且这世上哪个母亲可以如此狠心,为了自己活命而杀死自己十月怀胎的孩子!”木南乐听得是一身冷汗,这蛊实在是太狠毒了!
“哼!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自己能够活命亲生骨肉又算的了什么!”赫易冰笑这木南乐果然还是太天真,混了这么久的江湖居然还如此天真,真是想让自己毁了这天真!
木南乐被赫易冰这冷笑看得心里十分不痛快,这邪教之人果然可恶!转眼再看宁卿,“宁卿,你……”
宁卿完全被赫易冰所说的话震住了,赫易冰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自己想的意思吗……会是这样吗……娘亲她……不,不可能的,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虽然蛊虫会在八月才转移入婴儿的体内,但与蛊虫一同孕育的胎儿也不可能完全不受蛊虫的影响,蛊虫的寒属性的,胎儿的体质自然是偏寒,而且骨骼纤细,瞳色清淡!”赫易冰静静地盯着宁卿震惊的双眼,那仿佛琥珀般清淡的瞳色里满是惊恐。
“怎么会这样……”娘亲就是因为这个才去世的吗,明明将自己生下来就可以活下去的。
宁卿不相信娘亲是为了活命才怀上自己的,在宁卿的记忆里,娘亲一直是洒脱的,看着自己的双眸中没有一丝愧疚和不安,有的永远都是疼惜与爱怜。七月生子,明明不是该产子的日子却要硬是生下孩子,这是要多大的痛苦,也极有可能是一尸两命的结果,可娘亲却依旧将自己生了下来。在孩子与她自己的生命之间,她毅然地选择了孩子,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产下孩子,自己欠娘亲的实在是太多了,怪不得当年小舅舅会那样说,如果没有宁卿的话……
卿是祥瑞,卿卿要一生平安喜乐,吉祥安瑞……
看着这两人的样子,就算木南乐猜也可以想得到赫易冰说的是宁卿的事情,不知道该怎样安慰现在的宁卿,木南乐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轻轻抚摸着宁卿的头,“只要孩子可以平安喜乐便是做娘亲最大的心愿不是吗?”
赫易冰看着木南乐放在宁卿头上的手就觉得很碍眼,看着那样慈爱的木南乐赫易冰不禁想着,木南乐或许会是个很好的爹爹,哼,自己怎么会有这样可笑的想法。
终于知道了娘亲真正的死因,虽然真想总是骇人的,但宁卿也是活了两世的人,这点打击还不能将他完全打到,逝去的人无法回来,如今自己能做的便是抓到真凶为娘亲报仇!
拍掉木南乐在自己头上乱摸的手,抬起头来,嘴角淡淡地勾起一个弧度,琥珀的眼中充满着坚定,是该血债血偿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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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总感觉这章黑暗了,邪恶了⊙﹏⊙b汗
21第二十一章 毒杀惨案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一定会让那人血债血偿的!
蛊这个线索实在是太重要了,用如此阴狠的手段,必定是仇杀,而且还是有着深仇大恨恨之入骨的,在明面上娘亲只是一名美丽娇宠的公主,为人洒脱,根本没有听过有什么大的仇家,所以极有可能会是江湖仇杀!
看来想要知道真相,这江湖之行是必然的了,可又想到宫里的那位,他会轻易放过自己吗?唉,虽然每次出宫他都不会说什么,可是就是不说才最让人头疼也心烦,总有一种每次自己都在欺负他的感觉……
宁卿摇摇头,想要将脑中那诡异的感觉赶走,自己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扮猪吃老虎这不是那人最擅长的事情吗,表现是一个样子,而实际里又有谁真的知道他是什么样子呢!
宁卿抚着额头,娘亲的事情不急于一时,就算急也没有办法,还是先将家里的事情解决了,自己也好静心全力在这案子上。宁卿转过头来,就看到一脸担忧和无措的木南乐,关切的目光让自己内心为之一热,想前世都在勾心斗角,怎得享受这朋友带来的快乐。
“没事,都这么多年了,我也看透了许多,但仇是必须要报的,血债血偿,我会让那人后悔到下辈子都不敢再想起这件事。”宁卿的语调十分平缓,没有任何激愤感慨,给木南乐的感觉就像是平常聊天一般,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感到毛骨悚然,这宁卿若真的到了江湖,那这江湖恐怕日后也不得安生了吧!
不过木南乐也知道这宁卿是振作了,只是宁卿双眼间那淡然却是真正让木南乐感到奇怪的,那双眼睛中对世事的探查可不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该有的啊!
“三哥,”宁卿叫了一声有点呆愣的木南乐,他知道木南乐这次到自己这边一定也是有事的,而且明显和赫易冰是不同的事情,“三哥千里迢迢到这皇城来找宁卿是为何事啊?”
宁卿这声三哥可是木南乐死乞白赖求来的,想木南乐是寒剑山庄的三少爷,也是寒剑山庄庄主的老来子,出生时山庄的大少爷都已经快要成亲了,二少爷已经出外游历了两年,家里爹娘哥哥嫂嫂独宠他一个小子,虽然享受这疼爱却也是孤独。
所以遇见了宁卿这个年龄相仿的人,自然是兴奋得很,知道宁卿比自己还要小上两岁就千方百计地让宁卿叫自己哥哥,自己也过了一把当哥哥的瘾,可这声三哥可不是好受的啊!
“咳!”木南乐被宁卿这声三哥直接吓呛到了,宁卿一看木南乐的样子,怎么觉得这人找自己不会是什么好事。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茶水早就已经冷得不行了,赫易冰的手下不知什么时候送来了一壶上好的梨花白,淡淡的梨花香果然是当世的美酒,这可让宁卿的心情真正地好上了许多,喝着美酒身体也跟着暖了许多。
宁卿原本是不会喝酒的,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