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上一颗大树,才能勉强逃过改朝换代。
如果说他当初找司斫的时候还不是很急,有耐心等,但是现在会找上刘铭,这就有点迫在眉睫的感觉了。
司斫没有理会他,倒是眼神划过旁边穿着粉色洋装的穆秋秋,似笑非笑,就一眼,快得让人抓不住,但是穆秋秋却是手心出汗。
穆思辽其实并不想跟江北联合,因为那样会让根基在江南,而且还是在K市的穆家很难做,保不齐这边刚一有动静,就让司斫连窝端了,他现在还是想着司家这块肥肉的,他把人带到司斫的地盘上吃饭,就是为了赌一次,如果司斫能应下婚事,那是再好不过的。应不下,刘铭这边他是万万不敢打心思的,到时候不知道自己让位,能不能落下一个不太凄惨的结果。
司斫没有再跟他们说什么的意思,一手揽过薛哲的肩膀对着他们三个人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扰了,辰远还饿着。”说完,就身就走。
三个人直接来到了陈诺已经准备好的包厢,刚刚落座,服务生就敲响了门,一个个端着菜的漂亮服务生就鱼贯而入,全都是鲁菜,看来司斫这是早都准备好了的。小烟然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注意力终于被成功的转移了,完全忘记了刚刚那群羊是怎么从灰太狼的手里逃出去的。
“你刚刚在看穆秋秋?那个女孩有什么问题么?”薛哲展开一张大纸巾,给小烟然垫好,免得吃的到处都是。
“……”司斫本来正在给薛哲盛汤,听到对方的话愣了一下,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手里的动作。“没什么,只是感慨一下,小姑娘才18岁,穆思辽倒是急。”
他当然知道薛哲为什么会对穆秋秋感兴趣,薛哲并不知道穆秋秋现在的身份,只知道当初那个女孩给了他刘铭的联系方式,虽然心里面不是滋味,但是司斫还是必须要承认,只要是关于刘铭的事情,对方都会有意无意的关注。
“倒也是。”薛哲点了点头,接过司斫给他和小烟然盛的汤,他刚刚说出来,其实就后悔了,即使司斫在喜欢他,那也未必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刘铭的存在,这是能走到现在这一个位置上的男人通有的一种性格——强烈的占有欲。
男人现在绕过这个话题,他当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一顿饭,司斫伺候薛哲,薛哲伺候小烟然,最后结果就是只有司斫一个人没怎么吃。
帮吃的肚子滚圆的小烟然擦干净嘴角,看着还在往自己碗里夹菜的司斫,薛哲顺势帮他成了一碗汤,“别老管着我,你自己怎么不吃?”
“我一会还有一个饭局,你不用担心。”司斫接过薛哲手里的汤舀了一勺放在嘴里,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饭局根本就不是吃饭的地方。”薛哲淡淡地戳穿司斫,给男人夹了满满一碗菜,“吃点,免得到时候酒喝多了不舒服。”
“你这是亲身经历过后的教训?”司斫笑着地看向薛哲,对方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是在讽刺自己现在那小得可怜的酒量,不禁微微眯起了眼,警告意味颇强地看着司斫,男人撇了撇嘴,不再说话,闷头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
最后是司斫安排强子送薛哲和小烟然回家的,他和陈诺要赶去‘饭局’。薛哲什么都没有问,他现在真的像一个不涉外事的好好家庭主妇,但是事实上,他很清楚,以前是不想让司斫误会自己对他手下的产业有什么念头,现在,他是害怕自己问出什么来。
至于江南江北现在的情况,他不是傻子,他甚至比有一些人看得更清楚,司斫和刘铭之间的冲突,自己可能只是一个导火线,但是这场被莫名其妙的加速的斗争,无疑是受到了自己重生的蝴蝶效应的影响。
那个死去的烟辰远,或者说是‘云水’,到底为什么要救他?让他活下来又是为了什么?
薛哲回到家又陪着小烟然看了一会动画片,小家伙吃饱喝足,早上跟王婶去看嗓子,中午也没有午休,现在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没有一会就已经流着口水睡着了。
薛哲看着生活的无忧无虑的小烟然,笑了一下,抱起孩子往她的小卧室走。
“诶,烟先生,交给我就好了。”王婶正准备出来问烟辰远晚上用不用为司老板准备夜宵,就看见男人抱着孩子往卧室走。
“没事,我抱她过去吧。”薛哲把小烟然轻轻的放在床上,想了想,还是让到一边让网申给小家伙换上了睡衣,盖好被子,走出房间。“王婶,你和叔都睡吧,阿斫今晚应该不会来,你们不用忙活了。”
“诶。”王婶点点头:“那你也早点歇息吧。”说完,看着薛哲上了楼,才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
“你回来了。”薛哲刚推开门,就听见一个都快要被忘记的声音暮然想起,他猛地一抬眼,看着坐在那张铺着黑色床单的大床上的男人,闪身走进门,把门锁好。男人看着他的动作,笑了,月光透过窗子打在他的侧脸,让那双写满戏谑的眼睛更加醒目。“好久不见,希望你有想我。”
薛哲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今晚司斫有事不能跟他一起回来。走过去,站在床边,皱着眉头看着消失很久的男人,“这次来又是什么事呢?”
“嘿,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地对我说话?”男人装作一副很受伤的样子,皱着眉头看着他:“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可爱。”
“我可不可爱都无所谓。”薛哲双手环胸,挑了挑眉:“重点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啧啧,看你这副样子。”男人非常嫌弃地扫视着薛哲:“难道是因为怪我没有在刘铭为了那个老男人扒光你的裤子的时候赶过去救你?这可不怪我,你可是心甘情愿的。你的爱情永远都那么伟大,伟大到永远都会拖累其他人,让我想想,现在大家都把你这种人叫什么呢?圣母白莲花?”
“请不要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莫名其妙的话。”薛哲翻了一个白眼,自顾自地往浴室走,脱了衣服准备冲个澡。
“你这是在干什么?想要诱惑我?别逗了,我对你没有兴趣。”男人皱着眉头靠在浴室门边上,看着薛哲不紧不慢的走向浴盆,放水,看样子是准备泡澡。
“你这个讨人厌的性子真的是一直没有改变过。”男人的声音里面带着冰冷的意味,不同于以往的讽刺,这次是真正的厌恶,薛哲听了,身子顿了一下,然后躺进浴盆里。
“你知道么?风肃,我真的想死破你这张虚伪的皮面,你总是摆着一副情深的样子想要糊弄谁?!在仙界的时候是,现在被贬下凡堕入轮回还是!您就是一切的祸源,你喜欢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你难道没有看透么?你这个灾星。”
“请不要总是在我面前说一些无所谓的话,要是你有什么不满大可以弄死我,你觉得这样有意思么?相看两相厌,你还来找我干什么?”薛哲很搞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想干什么,好吧,或许是因为要保证自己在一年之内不死,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他现在没有要咽气的征兆,这个人为什么好死不死的就要出现?!
“我找你就是为了看你活得难过。”男人的视线变得狠厉,“你喜欢云水那又怎样?他不是还是选择跟我在一起?我的爱人当然是要我自己来保护,明明根本不需要你多此一举,你却为了他偷走了王母的宝贝,我告诉你,你的施舍我不需要,云水更不需要,你摆出那副无怨无悔的样子不过就是想利用云水的同情心?你太卑鄙了,身为一介上仙,没想到你比我这个魔还要龌龊!”
薛哲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皱着眉头躺在浴室里,努力的忽视着那个神经病。
“怎么?你说不出话来了?”男人冷笑一声,“你的目的的确达到了,云水心软了,舍不得了,偷偷送回宝物的时候被发现,最后被贬下凡见经历转生之苦,你是不是想着逃到人界就可以跟他在一起了?真可惜啊,王母娘娘消了你的记忆,让你历完劫之前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的轮回,你世世痴情,却没有一次遇到过云水,但是云水呢?!他怀着一刻愧疚的心护了你几生几世!”
男人的声音断了,却在浴室里留下了沉重压抑的气氛。薛哲捏着鼻梁,眉头皱起,很不耐烦:“我不知道你说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如果你只是无聊又无处发泄的话,那请你另觅他处,我要睡觉了。”说着,薛哲起身,他完全没有兴趣用这种狗血剧来给自己的洗澡增添乐趣。
“风肃,再怎么否认都没有用的,我这次来只是想警告你,管好司斫和刘铭,无论他们怎么争我都无所谓,但是你给我记住,不要让他们动穆秋秋,如果那个女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到时候可别怪我伤及无辜。”
薛哲停下,扭头看向浴室,那个男人已经消失了。
穆秋秋?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其实顺带把薛哲重生的背景讲了一下,总的来说:薛哲最开始就是一个苦逼的痴情男二号,为了帮助小受君不惜犯下天条,但是小受君觉得薛哲对他太好了付出的太多了于心不忍,想要挽回薛哲为他犯下的错,结果却在弥补的半路被抓,然后王母知道事情真相,把他们都变下凡间轮回,薛哲抹去记忆,但是小受君却带着记忆,所以一直都很愧疚,就在薛哲死的时候,一直愧于无法回应薛哲的感情的小受,想要成全他这一世的爱情,给他一个重生的机会【当然,我没让它成全】,还让自己的小攻君保护薛哲。小攻君一直都怨恨薛哲连累了小受君,然后就各种讽刺,情敌见面各种眼红什么的。【不知道我解释清楚了没有,反正就这么个意思。】呐呐呐~今天写不粗来了【其实是因为另一篇文章还没写明天见各位~求撒花求收藏。
、第 73 章
薛哲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满脑子都是穆秋秋这三个字。
真是麻烦。薛哲无奈地坐起来揉了揉头发,无论从哪个角度上去说,他现在最不想管的,就是跟穆秋秋有关的事情,他不想司斫有任何的误会,他很珍惜跟司斫现在的关系,并且想过就这么一直走下去,直到两个人再也无法在一起。但是事情发展到现在,自己却不得不的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