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凤凰男遇上孔雀男 作者:菊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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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凤凰男遇上孔雀男 作者:菊文字-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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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这也谈不上什么好事歹事,左右做那事也挺舒服,可是在自己的老家,父母的房子里,自己从小生长大的地方做这种又为人伦的下作事,还是让冯涛大大地为难了。
他僵硬了□体,然后慢慢地来回抚摸着宗玉衡敏感的腰侧,安慰他地说:“咱们今晚好好地休息吧,那屋里都是人,肯定还没都睡下呢。”推辞的意味很明显了。
宗玉衡睁开眼睛看他,冯涛一时心慌,怕他发脾气闹起来就不好看了,连忙解释说:“我不是不想……是不方便。”岂止不方便,要是让人发现他俩在这里颠鸾倒凤的,他也就不用活着走出村子了,他爹随手抓过什么就能打断他的腿啥的。
宗玉衡看了看他,然后就毅然决然地从这个被窝滚出去,滚进自己的被窝去了,背对着冯涛。
冯涛回想今天在这里的遭遇实在让宗玉衡失望了,既没有田园风光又钻了苞米地啥也没干,现在连滚个热炕头的那点小愿望也被拒绝了,真是让他这个东道主有点过意不去了,于是又只得凑过去好言劝慰……结果劝着劝着就超出冯涛的预期了。
俩人唇舌交缠起来,冯涛一边耳朵竖起来听着院子里的动静,就怕被人撞破奸情啥的;另一方面他却无比地兴奋起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偷情的快感?
一路勾勾搭搭下来,欲望滚雪球一样积累,理智什么的越来越薄弱,真是要了命了,在自己家炕头做下这等丑事,然而冯涛知道自己是停不下了,宗玉衡也没有让他停的意思。
可是冯涛仍旧天良未泯,并不打算做个通透,再说也没戴必要的东西回来,硬做不利于健康,于是就开始磨磨蹭蹭地磨枪。
冯涛之前这个时候并不急躁,也不癫狂,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温吞悠闲。可是他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了,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粗喘着大力操弄着同盖在一个被窝下的另一具身体,看着对方的头颅枕在老家有点破旧的枕巾上前后晃动的样子更加让他血脉贲张啥的。第一次很快就S了,然后他意犹未尽地不下来,亲了会嘴之后摸到对方的后面,滑不溜丢的,似乎也很动情。都这样了,他也不必再客气,很快就再次晃动起身体来……
这一夜说不尽的被翻红浪浪里白条啥的。

第二天冯伟的婚礼热闹而隆重地举行了,冯涛以工作为由只逗留到下午就开车离开返程了,他实际上是没有信心能和宗玉衡在一个炕上而井水不犯河水了,而那事在家里做又太冒险。
回程的路上宗玉衡在后面眯了一小觉之后醒了,揉揉眼睛看会车窗外两旁单调的风景,突然笑说:“在你父母的家里做让你特别有感觉么?”
冯涛的脖子都臊红了,他知道宗玉衡是在说自己昨晚的表现,现在想想也很费解加不好意思,一向引为傲的自制力不晓得哪去了,任凭自己被野兽本能支配。
他只能打哈哈说:“内个啊,呵呵,其实我本来就很厉害的——呃,你觉得我们家怎么样?”赶紧转移话题。
宗玉衡耸耸肩,“你家里的居住条件好像不怎么好嘛,连个冲水马桶都没有。”他早上远远地看了旱厕一眼就再也没有走近的勇气,然后就靠毅力啥的一直忍着,后来在出村之后到最近的高速服务区,他才去了下卫生间,不过表示那里的条件也很差就是了。
冯涛说:“我父母住了大半辈子也都习惯了,暂时就那样了。”
宗玉衡说:“我们出钱给你父母盖房子吧。”
冯涛吓了一跳,说:“不过其实并不是只是因为习惯的问题,我们兄弟姐妹三个都在外地工作上学,将来父母可能就跟我们走了,所以也不想花很多钱来弄房子。”
宗玉衡表示不能认同,“可是就算只是暂时住一阵子,那样也太可怜了。我们也不要拿很多钱了,至少出个五万块让他们修个像样的洗手间吧。老人家一辈子了也不容易。”
冯涛笑了,“你要给我们家修个五星级的厕所吗?五万块差不多够盖间房了——不管怎么说你能这样说我就很高兴了,谢谢你这么替我父母着想。”他想,宗玉衡毕竟还是有点敬老的心的,这真不赖。 

作者有话要说:有更改,加肉了。。。不过不是因为负分啥的才加肉的,当然也不会因为负分就不加。我的文不爬榜,也爬不上去。。。因为积分很低,所以负分啥的对我没有影响。
只是觉得加上更完整。

我前两天趁着工作的时候开小差把这个文的大纲弄出来了。
然后就决定写出一段来就把那相应的大纲文消掉一点。
然后统计了下大纲的字数大概是九百多不到一千字,想着还算好吧,似乎完结有了个盼头。
然后……
昨今两天更了六千多字,更的是我那个大纲的第一句话——
回乡不便,睡觉风波(共八个字)
。。。
乃们能想到我现在有点绝望的心情了么?



62

62、第 62 章 。。。 
 
 
婚礼过后冯涛并没有迎来想象中的平静岁月,他父母似乎从小儿子的婚事中醒过神来就更加关注他的婚事了,他父亲说这要是以前大儿子没结婚小儿子就得等着,现在这样大的还打着光棍像什么样子!
冯母更是几乎一天一个电话地过问他的对象,直言:“我现在对你赚多少钱啥的没有要求了,日子能过下去就行了,关键是成家的大事,你啥时候给我找个大二媳妇?”
冯涛开始还能勉强应付,后来耐心几乎用尽,只要一听见电话响就头皮发麻。
冯母还多次提到“这样住在你朋友家不是个事儿”。
“那个宗总也没对象吗?”
冯涛说:“在打城市里三十多不找对象的有的是,哪像咱村里都早早成家,然后撇下孩子去城里打工。”
冯母说:“城里咋想的我是不懂,不过你可不能跟着学坏了!”
冯涛略有警觉地说:“啥跟着学坏了?宗总对我不错,对咱家人也都挺好,上次跟我回家之后还说要给点钱帮着修房子。”
冯母嘟嘟囔囔地说:“咱家不用修啥房子,不要他的钱。我可不想欠人那么多还部上——老大,你不对象,是不是受了他的影响?”
冯涛心中就警铃大作了,他缓慢地尽量不露马脚地平静回答说:“不是谁影响谁的问题。只不过是生活方式接近。处在我们这个环境中不自觉地会做出相近的选择。”
冯母说:“我不管你是啥层次了,他又是啥层次了,俩老爷们在一起搭伙过日子不是长远曲子。咱就被贪图那个便宜赖在人家不走,这么的吧,我看你最近就搬出来。各人过各人的日子,没准找对象这事就快点了。”
又说了几句冯涛支吾过去,放下电话他就给自己的弟妹分别打了个电话,询问是不是对父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俩人均否认,冯伟还笑呵呵地说:“哥,是不是你上次带宗总回家的时候那天晚上你俩内个啥啥的,让咱爸妈给撞上了?”
冯涛心虚,然而还是把冯伟给骂了。
之后他就仔细琢磨是不是真的哪里出了纰漏,又或者,只是他自己多心。他妈并没有在暗示什么。
也是,凭他妈的性格,如果真觉得儿子和男人搅合在一起怕不会这样委婉,而是直接找上门来哭闹,而他爹也不会保持沉默直接提着棒子专程来打废他了。
这么想这他稍微安下心来。
然而并没有安心多久便又生变故——两个月吼他父母直接来了,并且大包小裹打算长久地在此地居住下去了。
俩人这次并没有落脚在冯涛的住处——那里毕竟是别人的家,不方便,而是进了冯伟和他媳妇现在住的房子。
关于这个房子,其实正是宗济源一年前赠送给冯涛做谢礼的那一套。这次冯伟结婚,一度为婚房发愁,冯涛就主动拿出来给弟弟无偿无限期地使用。
他关于自己的财产一事从来不曾对家人有所隐瞒,这房子他也直接告诉他们,是自己“买来的”,让他们安心住下去。
他父母来了,自然就住进去,冯涛来看望,帮着收拾东西,试探地说:“怎么这么急就过来了?不说过几年再来城里住?家里的地怎么办?”他不是不孝,不过很显然父母来了,自己那点事就容易纸包不住火,怎能不提心吊胆。
冯母忙里忙外地放行李,说:“地租出去了,我们俩年纪大了,本来也重不了几年了。既然早晚都要本你们来,就不如早来,还能多适应适应,再说那啥,你弟媳妇不是怀上了嘛,我来伺候伺候也放心。”
做儿媳妇的就在客厅远远地说:“妈,不用你特意来照顾我,我才没几个月,还早着呢。”哪个新婚的媳妇愿意和公婆住在一个屋檐下呢。
可惜冯母也爽利地表示这次来就是要长住的,短时间是不会回去了。
“你爸身体也不大好,住在这里离你们近,也好有个照应。”冯母又搬出一条来。
冯父坐在那里抽烟,说:“我说不想来,你妈十头牛都拉不住非来。”
儿媳妇路过门口提醒说:“爸,宝宝不能闻烟味,以后您要是抽烟尽量到阳台上成吗?”
冯父就连忙把烟给掐了,有点不自在地坐在那里搓着手上的老茧。
冯涛对弟媳这种对父母的态度是有些意见的,可是想到她肚子里有冯家的种也就罢了。何况之前有他威逼利诱她堕胎那一回,现在即便成了一家人,这个弟媳对于这个当初欺负自己的大伯哥仍旧耿耿于怀。
冯母忙得差不多就又开始念冯涛,让他找对象,让他搬家啥的。
冯涛应付地说:“哪能说搬就搬,又要找房子,又要跟人家宗总解释啥的。人家对咱也不薄,现在我那公司还要他老子照应着才能撑下去,不好得罪人。”
冯母看了看他,眼神闪了闪,说:“赚钱啥的差不都就行了,我和你爸一辈子没赚大钱,你们仨也都没光着长大,现在也不差啥。你总不能因为生意上的事就把自己一辈子搭上去。”
冯涛本身是做贼心虚的,对这个特别敏感,他现在几乎要确定她妈即便不知道实情也是在怀疑些什么了,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的问题。
冯涛心里一片慌张,然而他面上仍旧冷静淡定,应付了几句,照例是“不急”,“先立业后成家”什么的。
冯母想了想,突然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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