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慢慢的安静了下来。跟随在护卫队身后的林福康听着林福宁吹奏的曲子.慢慢的专注倾听起来.这种曲子.他听过.两年前.自家小弟正式以少主大人身份出现在人前.参与了寒食节大会的时候.就曾经吹奏过这种曲子。这种曲子很奇妙.只有大和尚和自家小弟才能吹奏出来.据说.是很久很久以前流传下来的.有祈福天地祥瑞的意思.自家小弟说.这个曲子他只听无尘大和尚吹过一次.然后不知怎么的.他就会了.而同时听无尘大和尚吹过曲子的半夏青果却是茫然的不知道曲调。而每次听自家小弟吹奏这首曲;烦躁的心情就会自然而然的平息下来。是曲子的原因?还是……自家小弟的原因?林福康看着走在前方带着纱帽.身着白色福儒服.吹奏着曲子的林福宁.林福康心里轻轻叹息了一声.小弟……果然就是天道注定的少主大人吗?当林福宁走到城门.等待在城门的众人都已经恭敬的躬腰做礼。等待在城门的众人里有身着官服的.还有身着帝宫太监服饰及帝宫女官服饰的人.而当这些人想要迎上去的时候.林福宁却是吹奏着曲子.朝前走去.那些正要迎上去的人都顿时僵住了。而本来跟随在三位大僧正后头的护卫队立即上前不着痕迹的挡住了那些人。林福宁目不斜视.慢慢的吹奏着曲子.朝京都西门走去。就在林福宁吹着曲子横穿京都的时候——西州.驿馆.火光冲天
“走水啦”-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
“快四皇子还在里面”
“林道将军呢?快救四皇子”
“四皇子?四皇子您在哪?”
“混账还不快去救人”一时间.驿馆里头混乱无比.而驿馆外也一片紧张和慌乱.不少人都朝驿馆奔去.也有不少人正奔离驿馆。而此时驿馆已经烧起来的书房里.齐明远负手而立.看着眼前的熊熊火光.他的身后站着青墨和云墨。
“这火烧的倒挺不错。”齐明远说着.嘴角慢慢的弯起了冷冽的笑.“林道让那两人溜掉了?”
“殿下.绿墨已经找人跟上去了。”云墨说着.看了眼快要烧过来的火.担心的继续说道.“殿下.这火越来越大了……”齐明远看了眼不远处被火烧的散架的书架.说道.“走吧。让绿墨把人撤回来.那两人只会回悦色馆.他们无处可去。”
“是”随后.齐明远便和青墨云墨两人身形一闪.消失在书房里。而当齐明远消失后.远处正慢慢飞来的浑身乌黑的信鹰也跟着一晃消失了。同一时间.西州提督府大堂里.五十多岁的男人哈哈大笑着.神情有些疯狂.“看吧烧起来了老夫看还有谁敢阻拦我西州是老夫的天下哪怕那些世家豪门不也得对老夫恭恭敬敬的那些贱奴们老夫要拿你们的头颅祭奠我西州恩科大考”
“徐大人.我觉得.你也许现在就得出发了.不然.只怕有人通风报信.那些西州的学子们会趁机逃走……”
“放心吧.何先生.谁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徐嶂狞笑着。西州郊外.恩科大考的场地——洗墨池.也就是太祖所立石碑的地方。约莫七十多名的学子围坐在石碑外.朗声诵读着《大德》。在石碑不远处的树林处.只见一闪.便出现了三人.这三人正是齐明远.青墨.云墨而在齐明远闪现后.正要迈步.就突然顿住.然后抬头.一只浑身乌黑的信鹰飞落.停在了齐明远的肩膀上。齐明远先是有些怔然.随后就猛的抓过信鹰.取下信鹰身上的盒子.打开盒子.里头有一个瓷瓶.还有一张折叠好的信。齐明远将盒子和瓷瓶递给身侧的青墨.随后.打开了信:小师侄:你最近要注意防火防灾知道不?要是受伤了还是怎么了.你一定要写信告诉我嗯.对了.我给你留下了五个名额.你看着谁合适就给谁.让他们来参加夕月日祭典。最后.小师侄.你要小心.安全最重要了信不长.但齐明远反反复复的了几次.才将信小心折叠好塞进怀里.心里慢慢的松了口气.很好.小师叔还是担心自己的。只是这没有来信的缘由.似乎是有原因的……信里可以感觉得到.小师叔似乎隐瞒了一些事情……齐明远慢慢的绽出这几日来最为真诚愉悦的笑容。——无碍的.只要小师叔心里有自己.哪怕只是一点点的位置.他也会慢慢的逐步的扩大这个位置.直至占满l-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而此时.在信鹰黑夜到达齐明远身边的时候.林福宁走出了京都西门。林福宁缓缓的放下了笛子.预先绕道来到西门的马车已经准备就绪.林福宁将笛子递给身侧的青果.便走向了马车。随后.半夏青果也上了马车.三位大僧正也随即上了马车。西门外不远处就是京都慈恩寺.插着“福”字旗帜的车队朝京都慈恩寺缓缓驶去。而匆匆赶到西门的迎接的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没有想到.少主大人竟然会连让他们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而在众人里.身着蓝色锦服的老者呵呵一笑.转头对身侧青色袍服的约莫三十几岁的面容温和的男人说道.“你家的小娃子还真是有趣啊。”也够聪明——吹奏祥和的祈福曲子.然后横穿京都.离开京都.直接前往慈恩寺.让那前来迎接的大总管齐修和女官齐万娘连开口都没有机会呵呵……四皇子的担心是多余的.这少主大人可是聪明极了.这个方法真好.吹奏祈福曲子走过京都.一来可以堂而皇之的走过京都.二来也可以假借给予众人和京都祝福.来避开和帝宫的人见面。
“李伯父过奖了。”约莫三十几岁的温和男人.也就是林德瑜微笑谦和应对着。但心里却是松了口气。如此.就好宁儿进了慈恩寺.至少短时间就可以避开这些烦人的家伙了。特别是帝宫的
75、JQ进化史(10)
“哈哈……德瑜太谦虚了;老朽可是羡慕得很哪。”李仪嵘笑说着;看了眼已经偷偷看过来的几人;便说道;“既然不能和少主大人搭话,那老朽就先告辞了。”
林德瑜闻言,眼角瞥见了那已经悄悄靠近的几人;忙拱手说道,“李伯父且慢,德瑜还有事要与伯父说说。”
李仪嵘挑眉;瞅了眼那故作闲谈但实际上正竖耳倾听的那几人,便呵呵一笑;“哦?既然如此,那德瑜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去我府里坐坐?”
“如此,德瑜就叨扰了。”林德瑜拱手说着,便跟随李仪嵘离去,心里松了口气,刚刚那几人不管是来自于帝宫的还是朝廷的,都是麻烦之人,既然宁儿做了夕月日祭典的决定,不邀请朝中大臣和皇宫贵族,那么他这个当爹的自然要支持!所以,最好还是不要被那些人缠上才好,今日就先到李府避避,明日开始林家宅邸就闭门谢客吧。
而在围观百姓里,有不少女眷,这些女眷都在马车里恭迎,并没有下车,此时,僻静巷子里,一辆马车正缓缓驶离。
马车里,面容甜美的少女正倚在面容秀美温婉的妇人身上,很是惆怅的叹气说着,“娘亲……以后宁儿是不是都要面对这些麻烦的事情?只是一个祭典而已,就弄得宁儿不能和我们好好聚聚……还得想办法避开那些麻烦的人!”
这少女正是林淑薇,而那妇人就是林夫人了。
林夫人笑了笑,声音轻柔,“薇儿,宁儿走了这条路,这些事情就不能避免。而不管走哪条路,有人的地方就必有纷争,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薇儿,将来你嫁人生子……你所要面对的麻烦可是要比宁儿更加复杂和琐碎……”
林淑薇撒娇的扯了扯林夫人的袖子,“娘亲,那薇儿不嫁人了。薇儿最讨厌麻烦。”
林夫人拍拍林淑薇的手臂,嗔道,“哪有女儿家不嫁人的道理?薇儿,莫要胡说。叫人听了去可是要笑话你的!”
林淑薇皱皱鼻子,“那我跟着宁儿去做和尚得了!”
林夫人扑哧一笑,拧了拧林淑薇的鼻子,“瞧你说的什么孩子话,你呀,不要怕那些麻烦,你看宁儿,他可是乐在其中呢。在别人看来的麻烦,在宁儿眼里可是有趣的事情呢。”
林淑薇闻言,也笑了起来,“说的是!宁儿就是静不下来的,这些麻烦的事情,宁儿说不定会很喜欢。”说罢,林淑薇又长长叹气,“娘亲,我想见宁儿啊。”
林夫人温柔一笑,抬手摸摸林淑薇的头,“放心吧,我们这几日就会见到的。宁儿他呀,可不是那种等着娘亲去见他的不孝孩子。”
“哼?他敢??爹和大哥肯定不会饶了他!”
######
而此时的京都一街,李将候府
林德瑜坐在正堂下首位置,手里端着侍女呈上来的茶,慢慢的喝着。
正堂首座上坐着李仪嵘,也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德瑜……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李仪嵘一边喝着茶,一边问道。
林德瑜闻言,放下茶碗,谦和说道,“明日开始,林府就闭门谢客。”
李仪嵘闻言,微微点头,“这倒不失为上策。”说罢,李仪嵘又神情凝重的问道,“近日,西州的局势你应该听说过吧?”
林德瑜闻言,不由静默了下来。
西州的局势……他自然听说过,西州学子罢考,静坐太祖当年立下的石碑处,不愿意离开,西州,人心惶惶,各种流言突然冒了出来,其中,最令人震惊的就是历年恩科考试竟然是世家豪门的利益权势的瓜分!寒门士子只有投靠某一个豪门或者世家才能得中!
虽然这就是众人心知肚明的事情,但这次西州学子们不惧生死的将其公诸于世,也让人始料不及!
而这其中……必定少不了那四皇子的作为吧?
“明远此番处事,太过激进也太过冒险了。”李仪嵘缓缓说着,“西州提督徐暲是文阁老的人,他担任西州提督已经有八年了,八年来,西州早就是他徐暲的了,历年恩科考试,世家豪门的瓜分处置都是由他主持,这次,明远将局势搅成如此,那徐暲怕是不会善了,虽然有人跟着保护,皇太后还派出了神甲队的队长林道,但是,必定不是亲近之人,现在,明远的处境定然是岌岌可危了……”
林德瑜闻言,抬头看向李仪嵘,他可不觉得那四皇子会有什么危险。
青田镇四年来,他和父亲林文忠可是看得分明,那四皇子……可是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