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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生成生!”
他扭过头看着他,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被他需要。
“打雷的时候不可以洗澡!”
他愣了一下。
“这是常识啊,打雷的时候不可以站在树下,不可以打手机,不可以洗澡,很危险的。”
他忽的就笑了,像是释怀了什么。他一把把周夜也扯进浴室来,
“既然如此,就做点更危险的事吧。”
由于之前才洗过澡的关系,瓷砖上尚有未褪尽的水迹,拖鞋底可不及光脚站着的摩擦力。周夜几乎是要摔进成生怀里,拉扯间腰间的系带也松了,浴衣大开,春光乍泻。
"果然。"
周夜还没来得及反应成生说了什么,就被堵住了唇,身体的反应根本无需记忆。热烈的吻驱散了雨天最后的寒意,成生的手探进浴衣里,从光滑的腰间顺着脊柱游移到肩颈,稍一用力的往外翻浴衣就滑下来挂在周夜的臂弯。他这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推,成生的唇边还挂着尚不及吞咽的银丝,说不出的情色,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他的,周夜咽咽口水,
"我的衣服…"
"是我的衣服。"
浴缸里在注入着水,才只淹没了底部。湿滑的白色边缘被人靠着,已滑到脚下的浴衣刚好成了另一人的衬垫,成生早也脱掉了淋湿的衣物,半跪着舔抵着周夜的腿根,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被唇舌照顾着,却恶意的不碰到茎身。窗外的雷声越来越近了,周夜用手撑住两边,瞥了一眼身后正哗哗注水的浴缸,都不知道哪个情况更危急一些。
"都说了不能洗澡,啊…水会导电恩。"
"那就先洗这里,嗯?"
成生抬起眼看着他,不等他有所表示,身下之物像是有所期待的微微颤动起来。成生用手安慰着抚摸,从茎身根部到红润的顶端,另一只手也探下去抚弄着自己,
"看起来是想要被好好的洗一洗。"
周夜自暴自弃的眯起眼,"嗯…想被好好的洗一洗。"
"要洗哪里?"
"这里…这里…"不知道是不是被水汽蒸腾的关系,周夜觉得脸红的像烧起来一样,他伸手握住自己已经挺立的昂扬,和成生的手,交错在一起。
"错。"成生停了手上的动作,周夜睁开眼无措的看着他,"洗澡当然是要全身都洗才可以。"
所以说,打雷的时候不能洗澡啊!周夜被翻过身去被迫半趴在浴缸的边缘,坚定的这样想着。
可是身前的火热摩擦着冰凉的浴缸,身后又被人掰开了臀瓣,舔弄着后穴,冰火两重天。
"那边…不可以…"周夜断断续续的吐不出完整的句子,"会好脏…"
"所以才更得洗一洗。"
小穴几经舔弄很快的适应了,刚洗过澡的关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伸展着,收缩着,经受舌头的洗礼。偶尔再往下一点吸住两颗,再舔到会阴部,周夜舒服的浑身一颤。
雷声轰隆隆的响起来,身体与心理双重的刺激。
后面传来噗滋噗滋的水声,就算没有舔到,小穴也会不堪寂寞的快速张合着,像是邀约。直到舌头伸到里面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深深浅浅的抽插起来。
周夜已经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了,好像是不要,可听起来都是在哼哼一样。
浴缸里的水满到一半了,周夜宁可现在落下个雷劈死自己,他竟然会觉得有些舒服,自己的下限又被轻而易举的突破了。成生慢慢站起身,顺着臀缝沿着脊椎一路舔上来。
不、不会是真的要洗遍全身吧。周夜的浑身都在颤抖了,说不上是害怕还是期待。
成生因着之前的姿势有些腿麻,站起来一个不稳一下压在周夜的背上,下身刚刚好戳进臀瓣之间在穴口滑了一下。周夜的前端也因着挺立的关系没有撞上浴缸壁,而是从边缘上方滑向水面,大力的摩擦加上后穴的刺激让他险些射了出来。身体唤起那一晚的记忆,周夜伸手向后面摸到成生的那一根,前后撸动了几下,带着往前摸索着合适进入的位置,试探性的捅了几次,都没能插进后穴里,他又羞又急,下限什么的果然是不存在的吧。
成生觉得自己的下身快要爆炸了,原本腿麻险些插入的那一下就刺激不小,没想到周夜又会主动伸手过来帮忙,他揽住他的身体拿回主导权,像是让他放松一样不住的亲吻他的后颈,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耳后,似乎又发现了一处周夜的敏感。
雷声越来越频繁了,成生关上了水龙头使得屋外的雨声更加清晰起来。他摸过一旁的沐浴液,挤出了一些揉进手心里,最近新换的这一款,据说内含天然的芦荟成分,滋润肌肤绝不刺激,连新生儿用都不要紧。
而此时淡绿色的膏体正顺着成生的手指探进周夜的后穴里,突然的清凉让周夜不适的夹紧了,却又被略粗暴的捅开,反射性的便夹得更紧。直到身后的人腾空了手换为火热的巨大,后穴被撑的满满的,无力的缩了几下,顷刻便被攻城掠地。
周夜无言的抗议自是没有收效,前列腺的蹭撞和身前浴缸的摩擦让快感愈演愈烈,成生还是那样,应着雷声的节奏。有时候半天都只是因为迟来的雷声而小幅度的抽插着,让周夜不满的扭着腰。
抽插的水声因着在浴室的关系似乎要更响,一个个炸雷在周夜身体里四散开来,积蓄的快感像是到了顶端,周夜不由自主的发出难耐的呻吟,茎身抖动着喷薄而出,弄脏了水面。身后也传来闷哼一声,后穴被射得满满的,刺激的前端又射出来一小股。
淡绿色的浴液混着白浊顺着腿根流下来,浴室里安静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正好可以洗澡了。"
成生扶着他两人慢慢坐进浴缸,温热的水包围着所有。周夜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便也任成生分开他的臀瓣清洗着里面,摸着摸着感觉又要硬了,成生却放开了手,迷迷糊糊的不知泡了多久,被成生拉起来擦干了身体,套上浴衣。
血液好像都集中在下身还没有回流回脑部,想都没想又跟着进了成生的卧室。
成生似笑非笑的把他按倒在床上,给了他重重的一个吻。
"又脏了,要重洗。"
雨停了的夜晚,没了闪电的映照,卧室里黑漆漆的,床上翻滚的人影看不太清,只有角落里被人随意丢落的两团浴衣,早已不分归属。
曾经也有过一个雷雨的夜晚,那时候还没普及到可以预报分类作出预警,没有通讯运营商的免费短信,电脑的右下角更不会蹦出来个企鹅的提示,只是简单在放气象预报的时候说明了,明天有雨,大到暴雨。
那天周夜的父母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他发烧了,就没跟着一起去。而在那个年纪,倒是更享受这种一个人在家,没人管的生活。周夜吃了片药就坐在电视前开始打游戏,餐桌上有妈妈留好的饭,到下午才想起来了吃,后来大概是感冒药效的关系,迷迷糊糊的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揉揉眼,起来关了已经发烫的电视,又过去拉窗帘,这才发现外面下雨了,倾盆的大雨伴着电闪雷鸣,居然刚刚睡得那么死都没意识到。他看了眼表发现现在也不过4点刚过而已,在家里转了两圈,电视是不敢再开了,无所事事的靠在沙发上,听着毫无节奏的雷雨声,竟然就又睡着了。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挂钟上的时针,还在4到5之间。
接连的断续睡眠再加上生病的关系,让他的精神状态很差,天好像还是黑漆漆的,一时间像是失去了时间感。说起来,爸妈还没回来么。
周夜摸了摸冰凉的额头,起来活动了几下,家里还是没人估计雨大得回来的晚,他到厨房泡了袋方便面,回到书桌前扭开台灯,不情不愿的开始对付一笔没动的作业,不然剩的太多等礼拜一就算早到学校也抄不完。
雨还在下着,好像小一些了。
周夜的作业写了还不到一半,就听见邦邦的敲门声,他扔下笔哒哒哒跑过去,一边还嚷着没带钥匙啊,挨淋了没有……
门开了,门外却是半年多没见的爷爷奶奶。
周夜是被二老带大的,跟他们特别亲,小时候爸妈工作都忙就一直跟着两位老人一起,直到他六岁那年才回了B市上小学,爷爷奶奶住C市,很少会过来,平日里都是逢年过节和爸妈一起回去看望他们。所以这个意外让周夜很是开心,又有点遗憾明天就上学了,没法一起玩太久。
只可惜…………
有什么突然变得不对了,周夜觉得自己一下找回了现在的意识,但还残留在当年那个小小的身体里,所以当他高兴的扑到奶奶怀里的时候,又出现了一个第三视角,特写了爷爷布满血丝的双眼,和奶奶眼角的泪花。
他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了,他早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了。
梦境的画面像是出现了乱码,好像有电视声音忽的被开大然后又关小,潜意识里挣扎着想醒过来,断断续续的听到爷爷奶奶的声音
“周夜,你爸妈……”
“周夜,现在已经是礼拜一的早上了。”
“周夜,你别害怕。”
他挣扎在半梦半醒之间,已经有了做梦的意识,但身体却没办法受控制的行动,他觉得他好像到了停尸间,明明是记忆中从未有过的场景,却凭空的出现。偌大的屋子,只有两张床,上面的两个人被蒙了白布,他却清楚的知道他们是谁。
“抱歉,送来的路上就已经,失血过多。”
“我说让他俩就在楼上的酒店开间房住一晚,她非坚持要回去,说儿子一个人在家又发着烧。”
“雨天的能见度本来就差,对面的车也没有超速。”
梦里的天也在下着雨,屋里很暗,他一步步走上前,想揭开那层白布,窗外刷的一道闪电照亮了两具尸体,紧接而来的雷声吓得周夜缩回了手。
像是被雷击中一样,眼前出现了没信号一样的黑白雪花,兹兹啦啦的响着。
画面又跳转到很多年以后,他上着课突然被辅导员喊了出去,爷爷奶奶这些年一直和他生活在一起,上个礼拜回去C市办事,小客车在盘山路上遇到暴雨后的泥石流,双双身亡。
他疯了一样的在学校的楼道里奔跑着,穿过一个又一个走廊,路过一间又一间教室,周围仍旧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