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瞿述得到南无煌的命令立刻策马先行一步朝鎏国方向而去。
看着瞿述尘土飞扬的背影,南无煌满心算计,东贤满心忧愁。
“公子,南将军的一个亲信先行离开了。”梁渊对着旁边的马车说。看着前方南无煌和两个亲信嘀咕了一会儿之后一人策马先行一步,梁渊心中觉得奇怪。
“或许是遣他办什么事情去吧。”玉函琼随意的说。
催御医正在马车中为玉函琼的眼睛换药,经过近一个月的治疗玉函琼的双眼已经有些光感,尽管感觉微小但也起了效果,得知这个消息后南无煌比玉函琼还要高兴。
“大军班师回朝已无战事,有什么事情要这么急匆匆的去办不可?”梁渊暗自低语。
玉函琼没有在意,梁渊独自疑惑了一会儿也不再好奇。这时,前面的几个将军也策马赶上南无煌与他攀谈起来,几人谈的尽兴处还爽朗的大笑。趁着南无煌注意力被转移,一位身份颇高的老将军减缓马速来到玉函琼的车前。
“玉公子,在下姓薛,是随南将军出征的副将。”薛将军底气十足的说。
“薛将军,不知找在下何事?”玉函琼坐在车中礼貌的问。
“玉公子,南将军是何等身份的人想必公子也很清楚,虽然鎏国男风开放但将军毕竟是身居高位之人,若养几个卑微男宠也不会有什么不妥,但公子乃是姜王后裔,若和将军牵扯不清必定会连累将军仕途,我鎏国的这位大将军乃是六国公认的猛将,如果因公子而引上祸端最终扰乱鎏国安定,那公子可就是大罪人了。”
突如其来的刁难让玉函琼措手不及,呆呆愣在那里许久未反应过来。
“这位将军请不要颠倒黑白,分明是你家将军抓着我家公子不放才会有如今的局面,若能自由选择,我家公子又怎么会甘愿留在这种人身边。”梁渊不服气的反驳。
“媚颜多祸端”薛老将军哼声道“若玉公子真想离开,老朽愿意尽我所能帮你,只怕你被逼是假借机以色诱主是真呐!”
“老将军若能助我离开再将我的家人和旧臣一起救出,在下定会感谢老将军。”玉函琼不失礼貌但语气端正的表示。
“既然如此,就请公子等我的消息吧。”薛老将军嗤哼一声骑马离开。
望着薛老将军离去的背影,梁渊脸色难看目光冰冷。
“不必如此在意他的话,若我们真的能离开还要反过来谢谢这位耿直的老将军呢。”玉函琼知道梁渊为自己抱不平,出声安慰道。
“可这倚老卖老的人说话真是让人不快,在他的眼中好像公子是故意接近那南无煌似的。”梁渊气愤的说。
“别人说什么不必理会,只要自己心如明镜便可以了。”玉函琼淡淡的说。
“只怕公子想离开那南无煌也没这么简单,说不定今晚催御医就会将刚刚的对话告诉南无煌了。”梁渊说。
“老朽只是皇上派来受南将军差遣看病的,对于其他事老朽向来入耳即忘。”催御医笑呵呵的表明立场。
“若催御医肯保密,函琼定当心怀感激。”玉函琼立刻说。
“玉公子,就算我不说南将军也会知道薛老将军刚刚所说的事情。”催御医明了的说道。
“为何?”
“南将军若没些通天的本事又怎么可能身居这等高位之上。”催御医一语中的。
玉函琼豁然明朗,如果这薛老将军不是南无煌派来试探他的,那就是南无煌有耳目在旁边将刚刚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梁渊也警觉的四处观望,周围的普通士兵刚刚不可能听见那段对话,但其中要是混入了武功高强的护卫就不一定了。
当晚南无煌的军队安营扎寨后,玉函琼就证实了崔御医的话。
“催御医,现在的药材还够函琼用几天?”南无煌坐在一边问。
“回将军,药材暂时充足,足够坚持到回鎏国。”催御医回答。
“如此就好,等回鎏国之后我会奏请皇上继续让你治疗函琼的眼睛,不过函琼的事情尽量少和皇上谈及,能一概而过就尽量一概而过。”南无煌嘱咐道。
“臣知晓其中的分寸,还请将军放心。”催御医八面玲珑的说。
屏退催御医,帐内只剩下南无煌和玉函琼。
“还未住过几日屋子又要你睡营帐了,暂时先委屈一下,等回到我的府邸便可睡的舒适一些。”南无煌牵过玉函琼的手查看着他手腕上的淤青说道。
“这个大帐并无不妥,我也没受到委屈。”玉函琼回答道。
“这几日见你笑容甚少,心中有什么惦记吗?想你的姐弟和太傅了?”
褪去玉函琼的外衣,南无煌拥将他拥入怀中躺在床上。
“快一个月没有见到他们,心中有些惦念。”玉函琼躺在南无煌怀中,身边人的心跳透过衣服被清晰的感受到。
“再等几日,回去了我自然会让你们重逢,手下来报说你的姐弟和太傅在鎏国过的很好,衣食所需都得到供给,你也不必太过挂念。”手掌隔着衣服在玉函琼的后背上来回游曳,即使有衣衫阻挡也难以掩盖柔软的触觉。
在这近一个月的调理中,玉函琼显然气色好了很多,原本瘦弱的身子也变得厚实了一点,现在摸起来十分舒服,让南无煌爱不释手。
“多谢无煌将军诸多照顾。”玉函琼淡淡的说。
“若你真记得我对你好就不要这般急于离开我,待日久知晓我的为人后再做决定不迟。”南无煌贪恋的嗅着玉函琼身上的香气暧昧的说。
玉函琼身体一滞。果然如催御医所说,在他的身边就不可能有瞒得过他的事情。
“不必惊恐,我并不是在责怪你。”南无煌轻轻捏了捏他的腰宽慰的说。
“无煌将军既然知道我无心留恋为何还要拘禁于我呢?”玉函琼叹气的问。
“你可知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吗?”南无煌不答反问。
“不知。”玉函琼曾经好奇过,自己过去行事低调南无煌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今天他问出这样的话自己也很好奇。
“半年前我率军攻打胡国,大胜之后无意中得到一副画像,而画像中的人就是你,所以我这半年来大江南北不断打探着你的下落,如今我终于心愿已偿。”南无煌闭上眼睛回忆的说。
“我的画像!”玉函琼惊讶。
第19章 大军凯旋
第十九章大军凯旋
玉函琼记得自己曾经有过一副画像,但姜国是被曲犀所灭,南无煌怎么会在胡国得到画像呢?
“你不知道自己的画像吗?”南无煌见他惊讶随即问道。
“我在十六岁成年之时,宫里确实有一位画匠为我画过一张画像,但姜国宫变那日我来不及带上留在了宫里,可为什么画像会在胡国而不是曲犀?”玉函琼问。
“据我所知那胡国王爷与曲犀的宰相有远亲的关系,他们二人的夫人乃是同胞姐妹,所以这两个人私下往来也很多,大概是胡国王爷见到你的画像心生爱慕所以从曲犀宰相那里高价买来的吧。”南无煌猜测的说。
“胡国被灭之时未曾听说曲犀有援兵来助,他们二人关系甚密又位高权重,那曲犀宰相居然见死不救。”玉函琼感叹。
“胡国当时已如累卵,风雨飘摇多年的江山已经支持不了多久,就算曲犀宰相说服他们的皇帝发兵援助也无力回天,救人不得还会得罪鎏国,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那精明宰相怎么会去做!”南无煌轻笑。
“姜国当时就是如此境地吧?只要垮塌一角,整个江山便会摧枯拉朽般的崩坏,仅仅用了两个月偌大的国家就不复存在。”
“我们再说画像的事情,谈论这些过去的往事有何乐趣。”南无煌见他语气低落立刻转移话题。
“我的画像还在你那里?”玉函琼问。
“挂在我居室的墙上,每晚就寝前都要看上一会儿。”南无煌笑着在他耳边悄悄说道。
玉函琼腾的脸红起来,举止也变得无所适从。见他这般羞涩,南无煌越发的心情大好。
“等你复明之后就能看见了,到时我再请画师为你另画一张,今后每年都要为你画上一张画像。”南无煌语气暖暖的说。
“你将我留在身边就不担心引来祸端吗?我是姜国后裔身份特殊,早晚会有人借此口舌来难为你,到时你如何决断?”玉函琼问。
“那就做一个没有人会拿你来难为我的人不就好了。”南无煌轻松的说。
“就连帝王都逃不掉觐见的口舌之论,你又能做到什么地步呢?”玉函琼说。
“你若不信就乖乖留在我身边,我会做给你看。”南无煌借机说道。
“无煌将军,若函琼真的无法与将军共处,将军是否会放过我?”玉函琼试着问。
“不会”南无煌想也不想的霸道宣布“我既然已经找到你就不会再将你放开,你这一生都要留在我身边。”
“可你前几日说不会强迫我……”
“我不会强迫你与我肌肤之亲,但我不会放你离开”南无煌不容置疑的说“自从半年前见到那张画像开始你就注定会是我的人,这一辈子你都逃不开我的身边。”
“强求来的未必会称心。”
“我会让你称心的”南无煌毅然的说“你已是落魄皇子又生的如此美貌,这世间混乱哪里还有你的容身之所,看开一些留在我身边也不会委屈你,就算得了自由到外边过不了几日也会落入火坑,到头来还不如我身边活的舒适,这点道理你应该想的明白吧?”
玉函琼紧咬嘴唇默默不语。虽然南无煌的话很残忍,但这也是现实。别说在这广阔的大千世界中,就连曾经身处深宫之中的生活也是步履艰辛,自己若孤身一人怎样都无所谓,可还有亲人和旧臣受制于他,自己又怎么可能孑然一身的离开呢?凭心而论,南无煌虽霸道蛮横但对自己也算客气,一直隐忍未曾强制于人。若在外边就会经常遇到像青山城太守公子那样的事情,相比之下南无煌实在算是君子了。
五日后,鎏国大军浩浩荡荡回朝。鎏国的都城嵘繁热闹异常,迎接的队伍排到城外五里,朝中第一文臣右丞相奉皇命亲自出城迎接,看热闹的百姓更是成群结队的观望,锣鼓喧天的声音更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