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鹄橪老弟,他们走了,你可套出什么话?”王鲁在大厅得到手下禀报,得知那四人离开立刻来到后院。
“多谢王大哥,小弟已经知道跟着我的人是谁了。”南无煌自信满满。
其余屋子里关押的人也不再装样子,都走了出来,唯独曦雍因为离歌那一针还大睡不起。
“哦?是谁?”王鲁好奇的问。
“阴魂不散的女人。”南无煌摇头无奈嗤笑。
“哈哈哈,想不到老弟竟有这般艳福,不知是哪家的性情姑娘对你这般念念不忘?”王鲁大笑着问。
“这女人让我一直都头痛不已,想不到他居然跟了过来,平日里还真是小看她了。”南无煌心中暗叹,瞿如画还真有点手段,自己是秘密出宫离开的,竟然还能被她找到。
“老弟要怎么办?”王鲁问。
“接下来就要麻烦老哥了……”南无煌笑着在王鲁耳边说着计划。
半夜过后,当护卫们事实在瞿如画再次上山时却发现大事不妙。
整座山戒备森严没了前半夜那么轻松的样子,所有关卡严阵以待。
“怎么回事?”瞿如画心中着急。
没一会儿,他们抓来一个小兵,那小兵战战兢兢的告诉他们,寨主得知有人潜入所以加强了戒备。这一消息让瞿如画恼怒不已,想不到竟来晚一步。
“公主?”护卫询问。
“先撤回去,在山下守上几天看看他们的动作。”不得已,瞿如画只好撤回。
一连几天,山寨都是严阵以待,瞿如画几次想上山都没机会,一下子就在这里耽误了七八天。
而远在几百里外,两辆马车被十几个护卫们前后保护着朝鎏国腹地而去……
第218章 路遇不顺
江湖上最不缺乏的就是奇闻异事,各种消息只要经过人们亲口相传,短时间内就会像长了翅膀一般飞遍大江南北。
总有不透风的墙, 这世间没有可以永远隐藏的事情。
南无煌一行人也不知是怎么走漏的风声,今天就被一伙人硬生生堵在路上前进不得。
“你们谁是鹄橪?”一个厉声厉色手持长刀的年轻人拦住去路,在他身后还站着类似于家臣的护卫。
“你找鹄橪做什么?”曦雍问。
“听说他是江湖数一数二的高手,我要和他比武!”年轻人嚣张的说。
“你连我们之中谁是鹄橪都分不出来还想比武?”曦雍轻笑。
年轻人一滞,随后将目光在他们几人身上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一脸淡然的离歌身上。
“你一定就是鹄橪,出来和我比武!”年轻人大叫。
“他?你觉得他哪里像鹄橪?”离歌身边的护卫们响起一阵轻笑。
“临危不惧,淡定自如,绝对是鹄橪没错。”年轻人肯定的说。
“这边这位也是临危不惧淡定自如,你难道就不觉得他是鹄橪吗?”离歌反映着段逯说。
“什么?原来你鹄橪,快快和我比武!”年轻人听见离歌这么说,又误以为段逯是鹄橪。
护卫们的笑声更响了。询问一圈无果,年轻人有些着急。
“你们这些人不要耍我,快叫鹄橪出来!”
“我说这位小老弟,我们不如来玩个游戏如何?”曦雍眼珠一转动起歪脑筋。
“什么游戏?”他问。
“给你两次机会,如果猜中我们之中谁是鹄橪,那么鹄橪和你比武,如果两次都没猜中就不要再纠缠我们,大家各走各路,如何?”
青年立刻低头沉思。
护卫们身后的马车上,南无煌正和玉函琼研究地图绘制。他们这些日子的路没有白走,每到一处玉函琼都会细心的将山势路线都绘制下来,南无煌有时间便和他一起研究这些东西。
“有头无脑的蠢货。”南无煌放下车帘将注意力转回车内。
“那青年估计要被曦雍好一顿戏耍。”玉函琼低头仔细的在地图上做标记,外面发生的事情都传进车内,他们二人听的清清楚楚。
“许久没见过这样的愣头青了,江湖之中永远都不缺乏这种没脑子的人,看穿着就知道一定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世家公子,听人讲过两句江湖逸事就想着出来扬名立万。”南无煌头也不抬的轻笑。
“你不想出去凑凑热闹?”玉函琼笑着问。
“比起出去看他们我更愿意留在这里看你。”南无煌伸手挑了玉函琼下巴一下,细滑的触感在指尖久久停留不去,十分美妙。
外面的青年思索了一下决定道:“好,就依你说的做。”
他的部下们听完后一阵叹息,曦雍这边每个人都忍俊不禁。这世家公子未免也太单纯,只是两句话就让他顺着自己的话走,实在是好骗。
“大公子,莫要上了那人的当。”他的一个部下走上前提醒,“听闻鹄橪豪气凌然气宇轩昂,一看便是不凡之人,眼前的这几个人虽然都器宇不凡,但怎么看也没有一个人像鹄橪。”
那世家公子听完手下的话也犹豫起来,曦雍到是不紧不慢的又开口道:“传说未必就是事实,难道世人说鹄橪是个鼻歪眼斜的丑八怪他就只能是个丑八怪不成?而且,这位公子,哦不,侠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刚刚答应了现在莫不是要反悔吧?”
那世家公子听曦雍称他为侠士,又质问他出尔反尔,心头一火立刻就将手上的话忘掉了。
“谁说我要反悔,就这么定了!”他说。
身后的护卫们又是一阵叹息。
“那就开始猜吧,只能猜两次。”曦雍对他笑了笑。
青年集中注意力,眼睛在对面这群人身上扫来扫去,像是犹豫不决又急于确定,最后他指着马车旁的东贤说道:“就是他!”
也不怪他会猜东贤,东贤与南无煌年龄相仿又被同一个师傅传授的功夫,身为南无煌的贴身侍卫,他无论气势和给人的感觉都与南无煌颇为相似。如果根据江湖传言来判断,东贤被错认为是南无煌也就不奇怪。
“错。”离歌连转头看都不需要,直接面无表情的说。
“错?不可能!”青年不服气。
“你见过鹄橪大侠给人当护卫吗?”东贤旁边的景衍笑着问。
青年一看,东贤和景衍一左一右护卫在马车两侧,确实是一派护卫的样子。
他眉眼低沉,心中暗叹浪费了一次机会。
“最后一次机会,猜不中可就不要在纠缠不清咯!”曦雍打趣的说。
青年满脸严肃,又仔细在人群中搜索起来,呆蠢的样子看的曦雍心里不断暗笑,肚子忍笑忍得都在痛。
忽然,青年眼睛一亮,心中像是想明白什么事情一般。离歌和曦雍看见也是一顿,看来这青年应该是想明白了,也没有那么蠢。
只见青年如梦方醒的指着曦雍大叫:“你一开始故布疑阵引我入套,幸好我反应过来才没着了你的道。”
曦雍微笑的看着青年,但青年随后说出一句话却让他反应不及。
“你就是鹄橪!”
周围的气氛先是一顿,随后南无煌这边的人全部爆出一阵大笑,曦雍笑的前仰后合。青年身后的护卫们彻底丧气的哀叹,自家少爷看来还要多磨练几年啊!
“我本以为你不笨但没想到竟比我想象中的还笨。”曦雍大笑。
“不……不可能,你就是鹄橪!”青年有点没底,“你是这群人的首领,你刚刚不管说什么都没人反对你,难道你不是鹄橪?”
“不是。”曦雍微笑的说。
“如果你说谎怎么办?你是鹄橪却不承认,那我猜中了还有什么用!”青年愤愤不平。
“少爷。”他护卫上前小声说,“鹄橪一世豪侠不会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承认的,这人说不是一定就不会是。”
“看看,你的手下都比你明白。”景衍笑道。
青年面红耳赤,在这么多人面前不仅丢尽了脸,还没找到鹄橪。
“现在可以把路让开了吧?”离歌不耐烦的问。
“等一下,我有个不情之请。”青年还是不肯放弃。
“鹄橪不会跟你比武的。”东贤说。
“既然不能和鹄橪大侠切磋,不知是否可以跟这位侠士比一比?”青年指着曦雍说。
“你这人真是纠缠起来没完没了。”
青年不为所动,离歌不想耽误时间,索性对曦雍道:“你在这里应付他一下好了,等一会儿在赶上我们。”
说完,他领头骑马朝前走去,身后的队伍也随他前行,唯独留下来不及反驳的曦雍。
曦雍心里一阵苦闷,怎么就摊上这么个麻烦事。转头一看,青年一脸期待的翻身下马,正从手下那里接过佩剑放下刀。
“你自己的剑还要手下帮你拿,你这样也能闯江湖?”曦雍下马看着他说。
“请这位大侠出招!”青年也不多废话,抽出剑就朝曦雍而来。
“等一下。”
“干什么?”曦雍突然的话让他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你和别人比武连姓名都不报吗?”
“哎呀,失礼失礼,我给忘记了。”青年立刻正身一板一眼的说道:“在下乃是月龙谷郭谷主的大儿子郭上词,请问阁下是哪……”
还没等他说完,曦雍一枚轻薄的飞刀擦着他裸露在外的手背飞过,留下浅浅一抹血痕。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难以抵挡的困倦,那郭上词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空中什么东西一亮,嗖的从身边飞过,接着手背上就是一麻,最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看好你家少爷,他这傻样子早晚会被人害了。”曦雍浅浅一笑翻身上马。
看着他策马离去的样子,郭上词的护卫们才如梦方醒,立刻去扶自家少爷。
“刚刚那人飞刀的样子,出手极快,想不到鹄橪身边也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如果他的刀上面涂得是毒药而不是迷药,少爷现在一定凶多吉少。”为首的护卫心中一阵后怕。
“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护卫们看着不省人事的郭上词大眼瞪小眼。
“先找个休息的地方等少爷醒了再说吧,希望他这次吸取教训不要再做这种给谷主丢人的事情。”
一行人最后灰溜溜的走远。
南无煌和玉函琼商量完地图的事,到餐面骑马随队伍前进,没一会儿曦雍就赶了上来,眉飞色舞的跟他讲刚刚的事情的如未。
“然后,我等那小子还没说完立刻就从……”
前方一阵嘈杂的打斗声就将曦雍的话打断,所有人都朝前面看去,一副惨烈的生死激战还有继续。
两拨人马差不多有三十几人,现在活着的就只剩下一半左右。其中一伙人数较多的十五个人正在围攻两个遍体鳞伤的男子,地上躺满了两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