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活动了一下这只德牧的四肢,发现右后腿骨折严重,这对生育很不利,当务之急是先止血。
童年小心地抱起这只受伤的狗狗,丝毫不在意血污染满了他胸前,往宠物之家赶去,那里有自己准备的绷带和酒精,还有一些常用药品。
成年的德牧一百多斤,这重量对童年来说简直太吃力了,但是习惯于干活的他咬了咬牙,还是撑住了,摇摇晃晃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童年跑进原来是工厂门房的小屋里拿出绷带为母狗止血,并且喂了它几粒消炎药和钙片。
忙活完后,又赶紧去买了几袋鲜奶和火腿,最后甚至把给小小的牛肉干扯了一半喂给它,他胸前的血迹还把店里的售货员吓了一大跳。
等到一切都处理妥当,天色已经黑透。童年总觉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呢?
啊啊啊啊啊,错过给自家boss做晚饭了,肿么办啊!!!
童年快步往家里跑,拉开门就看到沙无极背对着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童年蹑手蹑脚的走进去。
“回来了?”沙无极声音无一丝波澜。
童年浑身一僵:“bo……boss;我有点事回来晚了,我,我这就给您做饭去。”
沙无极还是没有回头:“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
啊?这回童年纳闷了,沙无极几乎不在外面吃饭的,除了自己还能有谁给他投食呢?
不过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童年也懒得多想,下了些面条匆匆吃了就回二楼了,好想念自己柔软的大床和晒得蓬松的被子啊。
一开门,童小小正坐在地板中央摆弄一块积木,看到童年的样子一愣,然后一个纵跳就往童年怀
里钻,童年也张开手顺势接住了他。
“黏黏,你怎么了,怎么了?”童小小摸着童年胸前的血迹,声音掺杂着紧张。
童年心里一暖,刮了刮这鬼娃娃的小鼻子:“别担心,不是我的血。”
接着把他举到眼前:“怎么,不生我的气了?”
童小小撅了撅嘴巴:“有牛肉干,就不气黏黏了。”
童年噗嗤一下笑出来,拿出袋子里的牛肉干,递给这小馋嘴猫。换下脏污的衣服,躺倒了自己床上,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对吃的正欢的鬼娃娃说:“童小小,你明天跟我一起出去吧,坐在我的肩膀上不要捣乱哦。”
接着美滋滋的进入梦乡:自己真是太聪明了,把童小小带着,能看到他的可不是就有灵眼了么。尼玛的真是一天比一天累,帮手要赶紧找啊!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想给耽美文的女配配个好人家啊,今天终于下手啦~~~~~
5
5、奇怪滴男人 。。。
这个星期童年过得很忙碌,除了宠物之家的一大群宝贝们,还有一只受伤的德牧要照顾,休闲时刻的客流量一点也没减少。
不过,令人开心的是,经过他的精心照顾,那只德牧没有了生命危险,肚子里的狗崽子们也没有受到影响。但是,怀孕的母狗都是饿死鬼有么有?一天要吃五顿有么有?童年去哞哞家的频率几乎变成了每天一次,可便宜了童小小了,因为这鬼娃娃享用过的食物虽然满足感减少了,但是营养价值一点不少,所以都是童小小滚过了童年才提去宠物之家的。
说到童小小,童年这几天一直带着他,他就乖乖坐在童年的肩膀上,轻轻揪着童年的后领。这鬼娃娃十分特殊,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改变形态,对有灵眼的人来说,平时看到的和正常的婴孩无异,就是阴森死气了些。但为了减轻童年的负担,童小小特意化成了魂魄状——半透明状态,像一缕青烟一般粘在童年身上。他这里看看,那里瞧瞧,有时刮来一阵风,他还会两只手抓住童年的肩膀,身子放松,然后让风把自己吹得飘飘荡荡。远看,呃,好像童年在放一只人形风筝。
对了,童年给这只新加入的德牧妈妈起了个名字叫“丫丫”,多可爱,多符合一只母狗妈妈啊,童年满意不已,不知为什么,他一直对自己起名的能力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童家一系列鬼们:……
童老大:……………………………这种优越感真是太可怕了)
这天,童年像往常一样带着一大盒用猪肝末拌好的米饭,一小包炸好的小黄鱼和牛奶来到了宠物之家,本想着小家伙能给自己一个热情的拥抱呢,没想到门口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自己养的这些小家伙鼻子有多灵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平时恨不得离地十里就出来欢迎,今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童年试探性地往工厂里面走了些。这个废弃工厂对流浪的猫狗来说是个不能再好的天然住所,不但地方宽敞,通风敞亮,而且地处偏僻,很少有人来打扰。废弃的厂房成为了小动物们遮风挡雨的庇护所,丢弃的水泥管道口径细小的刚好可以容纳一只成年的猫儿钻进去,宽大的躺个人都没问题。童年饲养的这些小家伙尤其喜欢用这些管道捉迷藏,每次童年看到一只小猫小心的从管道处露出张战战兢兢的小脸来,萌的都要受不了鸟!!
走进深处以后,童年就听见八号厂房后面传来咕噜噜的声音,这是犬类在遇到敌人时从喉咙里发出的特有的示威的声因。
童年看了看童小小,童小小依旧自顾自的玩着,丝毫没有感觉。哎,就知道这死孩子靠不住。赶紧小跑着绕过厂房,童年霎时瞪大了眼睛。
他看见三支大狗后面跟了一群小狗,还有几只唯恐天下不乱来看热闹的猫儿,它们,围着一个人。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一个浑身是血的危险男人。
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但更多的是凶狠,他的手里握着一把滴着血的长刀,浑身散发着野兽的气息,这也恐怕是那些巨型犬不敢靠近他的原因。
照一个gay的审美眼光来看,这个男人真是太他娘的有吸引力了。线条硬朗的脸,健康的麦色皮肤,即使靠着土墙半坐着,也能从那笔直修长的腿上看出他的好身材。但是再有吸引里也没用吧,童年紧张的环视了一遍自己养的宝贝们,发现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还好那刀上的血不是自家宠物身上的。
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是谁啊?”
那人脸上明显露出回想的表情,然后,眼神里的迷茫更甚,轻轻摇了摇头。
傻子??失忆???童年暗自猜测到。
他摆了摆手:“我没有恶意的。”然后试探性的靠近了一些,大狗们乖乖为小主人让开一条道。
童年明显感到对方的眼一下子眯了起来,背紧张地躬了起来。
指了指他身上的伤口,用尽量柔和的语气说:“我看你好像伤的很严重,不处理会出问题的。”身为半个兽医,这点伤口自己应该可以应付吧,当然,后面这句是童年在心里说的。
他警惕地看着童年,然后指着童年肩上的东西问:“那是什么东西?”声音冷清却很好听。
童年笑了笑:“这是我家孩子,叫童小小。哎哎,等——等一下,你,你看得见童小小!!”
他激动地把小小从肩膀上提溜下来,在这人眼前挥舞着:“你,你真的看得见他?”
那人看童年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神经病。
“咳咳!”童年脸有点红,知道自己失态了。然后心里就盘算开了。
这简直是天助我也!从眼前的形势分析可以得出以下结论:
1。男人浑身是血,逃到这个偏僻的地方=被仇家追杀监狱里的逃犯……=流离失所=没有工作。
2。男人能看见童小小=他有灵眼
1+2=自己苦苦寻觅的帮手啊!!!!
那男人不由的浑身发冷,他觉得对面这个男孩看自己的眼神好像一只看见肉骨头的哈巴狗或是看见一座金山的葛朗台。咦,葛朗台是谁,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头更晕了。醒来之后就莫名其妙的躺在这里,什么也想不起来。偶尔有零星的画面从眼前闪过,却拼凑不出整个地图。
童年温柔的声音从恍惚中传来,不知何时,手里的刀子已经被童小小不动声色的夺走了。等他惊异的看着眼前这个身手奇快的婴儿时,童年已经跑回门房里取来绷带和药品为自己治伤了。
童年习惯于给各种各样的小动物治疗伤患,对待这个浑身是伤的陌生男人自然也是轻柔无比,他嘴角含着笑,好像总是很享受这种帮助别人的感觉。
“啧啧,你还挺幸运,虽然伤口有很多处,但是都不深,看来追杀你的人没下狠手啊。”
这样被人小心翼翼对待的感觉让男人陌生无比,但却一点也不讨厌。以至于这样的人,这样的画面,一只埋在他心里很长很长时间。
等一切ok后,童年站起身来拍了拍手。
“唉,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童年好奇道。
男人皱着眉,名字?对了,自己叫什么呢?“小言,小言……”记忆力一个温和的女生这样叫着他。
“言……”他喃喃出声。
“言语的言吗?”童年重复了一下“那你姓什么呢?”
男人继续摇头。
童年苦恼的偏了偏脑袋:“要是不介意我就叫你阿言吧。”
男人想了想,点了点头。
童年蹲下来,平视已经被缠成粽子的他:“我看你八成是失忆了。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啊!”挠挠头,觉得自己像个在诱拐未成年儿童的怪叔叔。
“怎么说呢,你看到的这个孩子。”他把童小小抱到怀里“他已经死了,是鬼娃娃,你能看到他,说明你有和我一样的灵眼,懂吗?”
阿言:……
童年看着对方明显不信的样子,也很无奈,要是谁上辈子突然跟他说这样的话,自己也会把对方当神经病的。
“我就知道你不信。好吧,你看。”童年抓起童小小的后领子,然后使劲地……将他丢了出去,没错,像颗球儿一样丢了出去!
阿言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娃娃发出兴奋地叫声,然后在空中来了个360度翻转,慢悠悠地……“飘”了回来。
“咯咯,黏黏,再一次!”
童年:……
阿言:………………………………
童年摊开了手:“现在信了吧。”
阿言心情复杂了好半天,然后轻轻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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